第5章 挤公交
祁风言原本在玩儿手机，听到宋芷的名字掀眸看向傅子年。
傅子年又道，「刚才在复读班那边见宋芷了，真纳闷，怎么她会那么白？军训都没被晒黑。」
「有吗？我感觉还是我女朋友白。」陈皓嘟囔。
「根本没得比行不行？」
「怎么就没得比了？」
陈皓不乐意了，和傅子年两人开始逼叨叨。
两人跟小屁孩吵嘴似的争论着，最后差点没打起来。
「够了。」祁风言开口制止他们的***行为，觉得还是离他们远点好。
他起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回头，对傅子年和陈皓道，「宋芷更白，她白裙子的时候…很好看。」..
傅子年：……（靠啊，什么情况？言哥竟然还见过宋芷穿裙子？）
陈皓：……（莫非…裙子是言哥买的？）
其他众人：……（不是吧？言哥逼着宋芷穿他买的白裙子！！）
*
一中开学。
宋芷成了走读生，没有搬行李去宿舍，只背了个书包。
七班、八班是相邻的两个班，教室也挨在一起。
高一，学校并没有把好生、差生分开，是系统分班，每个班里成绩好的、成绩差的都有。
宋芷自己坐公交车去的学校，中午的时候在学校食堂吃，还和军训时一样，宋芷、周思楠、洛宁、南星辰她们四个常常一块。
她们四人里、宋芷和南星辰走读，洛宁和周思楠住校。
开学第一天嘛，几乎没怎么讲课，发了书本、撕了卷子，又选了班干部。
班主任是个秃顶男老师，才送走一届毕业班，看到这一群「小幼苗」坐在位置上，慷慨激昂的讲了很多话。
外面的阳光明媚。
班主任讲话的时候，可以清楚的看到从他嘴里喷出的飞沫，周思楠和宋芷是同桌，悄悄对宋芷说，「一排的同学真倒霉呀，老师好像掉了颗牙，说话像喷壶。」
「……」老师掉了颗牙？？
于是宋芷一节课都在找老师掉了哪颗牙…
*
学校是两个星期放一次假。
第2个星期的下午就不用上课了。
宋芷到学校，就听洛宁和南星辰在说着什么。
她走过去问，「怎么了？」
「十三班的一个女生骂南南半男不女，」洛宁愤愤，「已经给那女生下了战书，放学和她掰扯掰扯！」
「怎么这样啊？」
宋芷听了来龙去脉皱起眉，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喜好，为什么要诋毁别人？
南星辰笑了笑，「这世界就是这样，什么烂人都有。」
周思楠这时进了教室，见她们聚在一起，凑过来问，「怎么啦怎么啦？是在商量什么好事儿？也得带上我！」
洛宁又把事情对周思楠讲了一遍，周思楠愤怒道，「什么人呐？没招她惹她，平白无故的就看不顺眼我们南南，我们南南是我见过最帅的女生，那13班的懂个屁！」
「就是！」
「那我们放学一块儿去，到时候再不行就打一架！」
「对，打的十三班满地找牙！」
放学后，4个女生一块儿走出7班，往校外走。
「我告诉你们千万别怂，怂的话就会显得我们很弱，尤其我们的气势一定要足，不然就等于涨了对方的气势。」
周思楠边走边给大家讲课，「也可以拿出那种吊儿郎当的感觉，港台片里的坏蛋都见过吧？我们就拿出那种架势来。」
说完她还模仿了一句港台话，逗得大家哈哈笑。
祁风言和傅子年、陈皓也往校外走，陈皓旁边跟着他女朋友。
十三班的，叫鹿萌。
听到几个女孩子笑，三男一女都转头看去。
鹿萌道，「你们看到那个南星辰了吗？今天和我们班女生吵架了，什么原因不太清楚，不过好像约了架。」
「约架？」陈皓一听很兴奋，「是为了哪个男生吗？」
鹿萌瞪他一眼，「为什么要为了男生？你觉得我们女生打架就是为了你们男生？你们也太自我感觉良好了！」
傅子年摇头，「不是不是，我和言哥可不这么想，就你家陈皓，他还说你当初为了追他，和一个女生打的可凶了……」
「傅子年你放屁！老子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陈皓挥着拳头去揍傅子年，被鹿萌拽住了胳膊。
鹿萌掐他，「让你胡说八道！」
陈皓被掐的倒抽气，对女朋友解释，「没有萌萌，你别听傅狗说的，他就是找不到女朋友，嫉妒我们。」
「鹿萌他就是说了，你信我，他讲了一多小时呢，臭屁坏了，不信你问言哥？」
正午的太阳热烈。
男孩女孩们青春年少。
祁风言自始至终一句话没说，清清淡淡的视线一直锁着走在他们前面的、其中一个女孩身上。
女孩简单的高马尾，宽大的校服穿在身上越发显得身量纤细，脖颈从衣领里露出，白盈盈的一截脖子暴露在空气中。
祁风言喉结滚了下，不知道想到什么扬了扬唇，然后问鹿萌，「南星辰他们什么时候打？」
鹿萌看他，「好像就是放学，怎么了？」
「没什么，就随口问问。」
*
放学后。
学校后面的小巷子里。
十三班的同学来了八个。
艾玛！失算了！
她们这边就她们四个。
周思楠有点怂了，「怎么办？来者不善，她们叫那么多人干嘛？」
洛宁壮着胆子说，「别、别怕，我们先掰扯，掰扯不过……我们就跑。」
南星辰低声，「都看我眼色，势头不对就撤。」
打"架她不怕的，但不能让她们跟着自己受伤。
宋芷抿了抿唇，「不能撤，撤了就有了他们嘲笑的理由，所以我们不打"架，我们就掰扯。」
女孩子秀秀气气，说完第一个走过去，「你们谁是王娜？」
王娜就是骂南星辰的女生。
「我，怎么了？」
一个长发女生抬了抬下巴，大概因为她们人来的多，她分外的嚣张，「怎么了？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她不是非男非女吗？女生就应该有女生的样子，她这样……我都快怀疑她是变性人了。」
「说什么呢？！太过分了！」洛宁是个讲义气的，怒冲冲冲了过来。
南星辰拉了她一把，踱步走来，嘴角勾着漫不经心的笑，「有种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她走到宋芷身前，把宋芷挡在身后，目光散漫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