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9章 改变认知的第十三张万象无常
说完后就变成了大眼瞪小眼。
智慧女神足以穿透命运迷雾看清命运的真容，与所有幻想不同，命运的眸子是极为纯粹，瑰丽的紫红色，眸光中仿佛在询问：“你的动作呢？”
命运回敬的眸光中仿佛在说：“要什么动作？”
相顾无言。
最后还是命运开口了：“放心吧，相信那小家伙的智慧。”
智慧女神额头浮现几条黑线。
命运仿佛看出了智慧所想：“欺诈确实是源于最初的认知偏差，可我赐予了它看清命运的力量，命运不会被欺诈。”
“是吗？”
智慧女神轻笑，浮上了一抹笑容：“可我如果说「欺诈」已经在欺骗「命运」了呢？”
没等命运女神回应，智慧随手一挥开启了观测。
命运女神只是片刻便微微颔首：“命运无常啊，十三张……不应该只有十二张吗？”
“所以另一张叫做「欺诈」，而年轻的奥术还以为最后一张就是「命运」本身，你瞧瞧他根本没在意第十三张。”
命运女神颔首，思索一二：“这个实验我同样无法下场。”
“呵，你肯定在他身上留下东西了，自然也一样，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行、行吧。”
……
此时此刻，王歌已经赶到了平衡之地。
显然灾难还没有蔓延过来，平衡依旧没有被彻底打破。
王歌观察着到底是什么决定了天平两边的权重，脑海中竟然想起了神魔游戏的声音。
【玩家王歌，你接受到一份命运的委托】
【命运的委托：收集十三张万象无常牌
当前进度：（8/13）】
王歌眉头微皱，低声自语：“13张？对啊，万象无常卡牌应该有十三张，我为什么会觉得只有十二张？”
叽里咕噜回应道：“因为你潜意识认为其中一张名为「万象无常：命运」，你作为命运古神，天然握着这张卡牌。”
“不，我从未这么想过。”
“因此你被欺骗了。”叽里咕噜很直接道，“我也一样，哇，真的可怕。”
搜集万象无常卡牌本就是命运女神的任务，但这是智慧的游戏，不出现才是正常的，而如今却出现了「命运的委托」。
这说明命运再次干预了游戏，而原因自然是最后一张被忽略的万象无常。
从头梳理，星域武装的数量本就是十三，但帝王座的特性是集合其余十二星座的力量，本质上没有特点，因此王歌从未将之计算在内。
当然帝王座也可以被认为是「团结」。
剩下的十二星域武装都有对应的力量与权柄，恰好对应十二张万象无常，对应十二位被选中者。
从游戏的任务来看也只有十二位被选中者，所以王歌下意识认为“十二”这个数字是没错的，而这时候才回忆起绷带怪人西西里第一次说起“万象无常”时说的是共有“十三张”，七张已知，六张未知。
未知的六张正是此前王歌找不到踪迹的五张，如今找到了「万象无常：生命与希望」，此外还有认知外的最后一张。
叽里咕噜开口道：“好奇怪，这是为什么呢？”
王歌微微摇头：“暂不清楚，看来是时候找个本地人问问了。”
王歌第一个想到的当然是绷带怪人西西里，而且既然她是「深渊座」的被选中者，那么现在应该已经和特殊收容局一起赶赴高山之城了，恶魔古城即将现世。
王歌最后看了眼平衡之地，意识到这个游戏似乎出现了完全意料之外的情况那还顾得上找「万象无常：平衡」。
全力赶路之下，半天时间就再次回到了高山之城，精神力一扫就感知到了酒红色长发主任，独眼小年轻和绷带怪人西西里。
“咦，明德，你怎么也在这里？”
主任作为翻开了第七页的强者最快注意到了在街角出现的王歌。
西西里和鲁维斯都向街角投去了意外的目光。
随着王歌靠近，西西里兴奋道：“你不用管你女儿吗？这次先行动主任都没打算通知你，毕竟你现在还在放假。”
“怎么回事？我放假旅游恰好来到了这里。”
四人找了个小酒吧，在最角落的桌子上坐下。
主任开口道：“第一位被选中者出现了是精灵族的，灾厄让一件1级神明级遗物失控，无数古老的存在跑了出来，其中就有恶魔，而那群恶魔来到了这里。”
王歌用指关节敲了敲桌面，虽然早知道西西里一定会出现，还是问道：“可这与我们有什么关系？”
“别提了。”
主任将服务员刚端上来的清酒一饮而尽：“还不是狩猎者长矛，因此我们见到了被选中者，她说这里会出现第二位被选中者，那当然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这样……”
王歌下意识看了眼被绷带缠绕的西西里，想了想也没问有关恶魔的事情，反而是问道：“西西里，你不是说「万象无常」共有十三张，你知道分别是哪些吗？”
西西里拍了拍被绷带裹着完全看不出起伏的胸脯：“我当然知道！我可是正经的学院派！”
接着西西里像是报菜名一般娓娓道来。
王歌着重听两张卡牌，一张黄金座对应的卡牌和那张被下意识忽略的万象无常牌。
“……最后一张就是「万象无常：命运」咯，毕竟万象无常对应的就是命运无常。”
王歌蹙眉，如果真是「万象无常：命运」，以自己命运古神的身份绝不可能下意识忽略这张卡牌，至于黄金座就与祂说的一样，是「命运无常：湮灭」。
“有人见过「万象无常：命运」吗？”
西西里耸肩：“不知道哎，万象无常的消息都是曾经智慧神系遗留给后面纪元的，可能曾经智慧神系的神明见到过吧。”
鲁维斯插嘴道：“明德大叔，你来这里多久了？”
王歌想了想：“有一阵子了。”
“那你觉得这里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王歌又下意识看了眼西西里，想了想决定直接说出来：“我了解到了一段真实的历史，现在与你们分享，西西里，你仔细听。”
于是乎，王歌将从恶魔古城中见证的真实历史分享了出来。
“不，不对吧，这是真实的历史？”西西里歪头，“可我看到的和你说的不一样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