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吾观主公,其犹龙邪
「玄德,带着你的义弟随老夫入城赴宴。」刘焉来到了刘备身前道。
「大人容禀,涿郡之危已解,此处有刘府君坐镇,定能高枕无忧。」刘备拱手道。
「备欲带着两位义弟去别处略尽薄力,还望大人应允。」刘备接着说到。
「玄德可是怪老夫怠慢了?」刘焉皱眉道。
「大人错怪草民了!备既为高祖后裔,便想着为汉室江山尽些薄力,各地的叛乱尚未平定,于情于理,备都该前去助阵!」刘备急忙说到。
「也罢,既然玄德去意已决,那老夫便不强留玄德了!」刘焉听后道。
「来人呐!取些钱粮给玄德充作军资!」刘焉吩咐道。
「如此便有劳大人了。」刘备开口道。
「玄德兄要走?」就在二人交谈的功夫,刘浪拍马赶到。
「回禀刘府君,备打算带着乡勇去别处助阵。」刘备答道。
「如此也好。」刘浪听后点了点头。
「熊飞!将那程远志和邓茂的战马牵来!」刘浪高声道。
「初次见面,这两匹战马,送给玄德的两位义弟,权当做见面礼。」刘浪拱了拱手。
「这如何使得?」刘备推辞道。
「这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有什么使不得的?莫非玄德兄不想给吾这个面子?」刘浪似笑非笑道。
「还不谢过刘府君?」见没法推辞,刘备开口道。
「谢过刘府君!」关羽和张飞拱手道。
「山高水远,后会有期!」刘浪出言道。
「府君请多保重!咱们后会有期!」刘备拱手还礼。
「大哥,咱们为何要走?」离开涿郡后,张飞不解道。
「三弟,有刘子惟在,咱们哪里捞得到军功啊!」刘备低声说到。
「好吧!大哥说什么俺就听什么,不过这刘子惟人倒是不错,还送了骏马给咱们。」张飞说到。
「确是如此,来日有机会,某定要报了他今日的赠马之恩!」关羽抚须道。
听了关羽和张飞的话,刘备顿时觉得胯下的骏马不香了。
「走吧,我等也该启程了!」刘备扬着马鞭道。
落日余晖下,刘备的身影被夕阳拉的老长。
只是这道背影,带着那么些许的萧索与无奈……
涿郡官邸中的景象,却是与刘备此时的心情截然不同。
刘焉举杯道:「这杯酒,老夫代涿郡百姓百姓敬子惟,来!咱们满饮此杯!」
「大人请!」刘浪等人齐齐拱手道。
几杯酒下肚,刘焉的脸上添了几抹红润,话也多了起来。
「得子惟相助,实乃涿郡百姓之幸也!」刘焉仰头喝光了杯中的酒。
「大人过誉了,浪愧不敢当。」刘浪谦虚道。
吹嘘了刘浪一阵子后,刘焉把酒杯撂在了桌上。
「诸位,且听本官一言,眼下有一事急需解决。」刘焉开口道。
「大人请讲。」众人齐道。
「这黄巾降兵应当如何处置?」刘焉问到。
「本官留着他们无处安置,若是处决了,他们又罪不至死,本官甚是为难啊!」刘焉接着说到。
「依下官看,将其全都坑杀了便是!一群叛国逆贼,死有余辜!」刺史府一属官起身道。
张辽等将听后都是皱了皱眉,叫他们挥刀砍匈奴,不管杀多少他们都不会皱一下眉。
但这些黄巾与匈奴并不相同,虽说是叛军,但归根结底还是大汉的子民。
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时代,他们别无所求,只是为了活下去罢了。
有句话说的好,叫「***,民不得不反」。
但凡有口饱饭吃,这些人也不至于参加黄巾,起事造反。
「满口胡言!他们便不是我大汉的臣民了么?」刘焉听后勃然大怒。
「大人息怒,息怒。」邹靖起身帮忙说着好话。
闻言刘焉冷哼一声,一甩袖子没再言语。
「李兄吃醉了,大人息怒。来人呐!把李兄扶下去休息。」邹靖吩咐道。
邹靖话音落下,立即有两个小厮将先前说话之人带离了此处。
片刻后,刘浪起身道:「大人,在下有一言。」
刘焉立即说到:「子惟尽管讲来。」..
「启禀大人,在下以为,这些黄巾都是我大汉的臣民,实属为生计所迫,逼不得已才走上了这条路。若是能吃饱穿暖,谁又愿意背着掉脑袋的风险造反呢?」刘浪侃侃而谈。
「子惟所言甚是!」刘焉听的连连点头。
「那依子惟所见,这些黄巾降兵不该杀?」刘焉接着说到。
「确是如此,这些黄巾降兵兹事体大,还请大人慎重考虑。」刘浪拱手道。
「但老夫这里,并无余粮供养这些降兵啊!子惟可有什么去处安排这些降兵?」闻言刘焉面露难色。
刘浪听后就明白了,刘焉这是当那啥还想立牌坊啊!
刘焉既想保全仁义之名,不便坑杀这批黄巾降兵;
又担心收留降兵会耗费粮草,不想供养黄巾降兵。
但刘焉的想法可谓是正中刘浪下怀,本来他就想把这些降兵给弄到雁门去!
「不若将这些降兵交给在下,在下用他们修缮雁门关关墙?」沉吟了片刻,刘浪开口道。
「哎呀,这如何使得?」刘焉听后喜出望外,却又假意推辞道。
「大人对在下不薄,在下理应为大人分忧。」刘浪拱手道。
「子惟啊子惟,老夫果然没看错你!」刘焉喜道。
「子惟如此,老夫自然不能袖手旁观。」刘焉接着说到。
「子惟,老夫送给石粮草,暂时也够这些降兵吃些日子了。」刘焉抚须道。
「即是如此,那便多谢大人了!」刘浪拱手道。
解决了降兵的问题后,刘焉更是把刘浪夸上了天。
在刘焉的带领下,好好一顿饭,愣是变成了夸刘浪大会。
刘焉手下的文武轮着上来夸刘浪,给刘浪敬酒,要不是刘浪千杯不倒,非得被他们灌多了不可。
酒宴散去后,刘浪和刘伯温在城中漫步,典韦和许褚二将跟在他俩的身后。
「先生,这六万降卒明日便会被送往雁门。」刘浪开口道。
「主公,这只是个开始,今后每战的降卒您都得想办法运回雁门。」刘伯温抚须道。
「此事吾记下了。」刘浪答道。
「鸟,吾知其能飞;鱼,吾知其能游;兽,吾知其能走。走者可以为罔,游者可以为纶,飞者可以为矰。至于龙,吾不能知其乘风云而上天。吾观主公,其犹龙邪。」刘伯温轻摇羽扇道。
话音落下,刘浪与刘伯温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好评,感谢家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