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粗中有细董仲颖
「正在查询,请稍后。」
「查询结果:」
「廖淳:武力82,统御,智力75,内政72。」
「叮!经系统检测,廖淳技能如下:」
「【强运】:气运远超常人,福星高照,遇到危险事件的概率降低。」
查询过后,刘浪莞尔一笑,果然如同他所预料的那般,廖化是有技能傍身的。
退出系统后,刘浪便看到廖化正在抬头看着自己。
「吾观你相貌忠厚,并不像那恶贯满盈的女干恶之徒,罗市屠村一事,你可曾参与?」刘浪开门见山道。
说完刘浪用旁光,呸!是余光扫了一眼帐中的皇甫嵩和朱儁二将,只见二将正聚精会神的看着廖化,等待着他的回答。
廖化并不是什么愚笨之人,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刘浪的用意。
只见廖化斩钉截铁道:「在下发誓,在下与手下弟兄从未将刀锋伸向过百姓,若违此誓,宁受万箭穿心之苦!」
在这个年头,鬼神之说还是很让人信服的,廖化既然都这么说了,皇甫嵩和朱儁自然信得过。
「如此便好,那你可愿归降吾刘子惟?」刘浪点头道。
「在下愿降!今后廖淳这条命便是您的!」廖化不假思索道。
「松绑!」刘浪开口道。
本身廖化跟着黄巾便是混口饭吃,对其并没有太多归属感。
黄巾起义之初,廖化对黄巾的感官还算不错。
但日子久了,见过黄巾的种种暴行后,廖化心中便对其再也没有半点期待。
黄巾的组成便是农民,农民拿上刀枪去欺负农民?如此行径谈何推翻朝廷?
但廖化心中良知尚在,不愿与其同流合污,也正是因为如此,廖化才处处受人排挤,难以融入黄巾的核心圈子。
廖化对此不以为意,不融便不融吧,这东西没什么好稀罕的。
「既然已经告别了黄巾,今后廖淳这名便别用了,从今日起,你改名为廖化!」刘浪开口道。
「多谢主公赐名!」廖化行礼道。
「不知你字什么?」刘浪装模作样的问到。
「回禀主公,在下字元俭。」廖化答道。
「元俭,你在罗市手下的威望如何?这批降兵还需你去处置。」刘浪说到。
「请主公放心,在下定会处置好此事。」廖化拱手道。
「如此便好,你且去吧。」刘浪吩咐道。
「属下告退!」廖化行礼离去。
廖化离开后,此战的战损已经统计完毕。
经过清点,此役斩首七千级,俘虏降兵两万余。
冀州,广宗。
新到任的董卓可谓是新官上任三把火,他毫不遮掩的将卢植的亲信部将撤职,换上了自己的心腹。
望着趾高气扬的董卓,一众卢植亲信俱是敢怒不敢言。
李傕、郭汜等将却俱是满脸喜色,这仗还没开打便升了官,他们自是喜出望外?
此时的董卓还不是那个董肥肥,岁月的杀猪刀并非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痕迹。
眼下董卓正是年富力强之际,浑身尽是肌肉,而非是肥肉。
董卓掌中一对双戟使的出神入化,武艺过人,外加生性豪爽,故此甚得西凉将士拥戴。
董卓的中军大帐中可谓是人才济济,至少在现阶段,董卓麾下文武的强度已经够用了。
董卓起家较早,故此眼下西凉军的班底基本已经成型了。
武将有李傕、郭汜、樊稠、段煨、张济、胡轸、牛辅、董越、董旻;
谋士现阶段还比较单薄,只有李儒一人;
「尔等回去吩咐各营人马,今夜养精蓄锐,明日随某出击!」董卓干脆利索的下达了作战指令。
「岳父不可!」李儒急忙劝阻道。
「恩?文优这是何意?」董卓皱眉问到。
「岳父,咱们初来此地,那卢植与张角对垒这么久都没敢进攻,咱们还应探明敌情后再做打算啊!」李儒劝道。
「文优不必多言,他卢植是个无胆鼠辈,若是某早来广宗,现张角早已被某擒下押解至洛阳了!」董卓抚须大笑道。
「岳父!」李儒还欲再劝,但却被董卓一挥手给止住了。
「尔等都去准备吧,文优你留下。」董卓吩咐道。
「诺!」西凉众将拱手离去。
此时帐内只剩下了董卓和李儒二人,李儒不解道:「岳父您这是为何?」
「哎,文优,适才人多口杂,某不便细说。」董卓叹了口气。
「虽然天子叫某接过了卢植的兵权,但朝中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某,若是不能尽早取胜,用不了多少时日某便得成为下一个卢植!」董卓解释道。
「小婿却不曾想到这一层,岳父您所言甚是!」李儒听后恍然大悟。
董卓可不是一个单纯的武夫,虽然外表粗犷,但却粗中有细,跟日后的董肥肥不可同日而语。
在西凉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武夫能安然活到今日、还拼出一片势力来?这根本不现实。
「这仗怎么打,还得文优给某出出主意。」董卓开口道。
「此战需得速战速决,而且只能胜不能败!」董卓接着说到。
「岳父,此役兹事体大,且容小婿思量一番。」李儒拱手道。
「不急,你慢慢想便是。」董卓拍了拍李儒的肩膀。
正当李儒苦苦思索之际,校场上却是出了些意外。
事情的起因是董旻与原卢植手下将官伍末起了争执,在众人的劝说下,伍末本想忍气吞声,却不料董旻狗仗人势,直接动了手。
在这种情况下,哪个男人还能忍住火气?
伍末刚一还手,李傕便喝道:「匹夫安敢?」
话音落下,西凉众将一拥而上,准备合攻伍末。
「欺我北军无人乎?」北军众将撸胳膊挽袖子加入了战团。
但双方也都有些分寸,俱是赤手空拳上阵,没人敢动家伙。
军营尚武,有些摩擦纠纷很正常,但若是动了兵刃,那性质就变了。
膀大腰圆的李傕以一敌二,丝毫不落下风。
郭汜更为生猛,以一敌三不说,还已经打趴了一个北军将官。
很快北军众将便落了下风,毕竟他们久疏战阵,怎么会敌得过常年刀口舔血的西凉众将?
被打的头晕眼花的伍末怒道:「老子的亲兵呢?尔等都是木头么?还不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