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1章 嘚瑟大劲儿了
孙成光脸色阴的能滴下水来:「把他手铐打开!」
于学林对一边,还傻愣着的民警说道:「还愣着干什么,快点把手铐打开。」
「啊?啊!」
民警急忙给周安东打开手铐,孙成光走过去,一脸歉意的说道:「周安东同志,真是非常抱歉,这都是我工作的失职,让您受了这么大的伤害,我一定会调查清楚,严肃处理。」
「咳……咳咳……」
周安东又咳嗽了两声,在安婧的搀扶下站起身:「这个地方,可是全国人民心中的圣地,我父亲和母亲,对这里向往几十年了,但是我一直很忙,没有机会带他们来看看。
这一次,趁着给我父亲看病的机会,带他们来了,没想到,这个太阳升起的地方,也有光芒照不到的阴暗,差点要了我的命,以后我是再也不敢来了。」
孙成光诚恳的说道:「您放心,以后这样的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
于学林想哭,很想说,这小子是装的,我真没对他用刑。可他也知道,这个时候,他说什么都没用,没人会相信。
「小吴,送周安东同志去医院。」孙成光对身边民警说了一句。
「不用,我自己去吧,可不敢麻烦你们。」周安东摆摆手,对安婧说道,「我们走吧。」
安婧扶着周安东走出审讯室,唐林急忙跟了出去。
张佐说道:「孙局,这件事儿我爷已经知道了,他很生气,你看着办吧。」说完快步追了出去。
孙成光冷冷的看着于学林:「从现在开始,暂停你的工作,等待局里调查。」
于学林双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孙……孙局,他那是装的,我没有对他用刑。」
见到于学林的怂样,孙成光气得一阵大骂:「脑袋掉了碗大个疤,何况现在还没怎么样呢,再看看你现在这个怂样,老子怎么就有你这样的兵,都他妈的把老子脸丢尽了……」
出了派出所,安婧焦虑的问道:「要不要去医院?」
周安东嘿的笑了一声:「去医院干啥。」
安婧一愣,紧接着反应过来,很明显的松了口气,然后抬手锤了一下周安东。
「你吓死我了。」
周安东哈哈大笑:「妈的,老子要是不玩儿死他,这个年都过不痛快。」
安婧白了他一眼,然后噗嗤一笑。
唐林竖起大拇指:「东哥,你这演技没谁了,连我都被骗过去了。」
张佐嘲讽的说道:「屁的演技,像个小丑。」
「我……」周安东撸胳膊挽袖子,就要动手。
张佐撒腿就跑,一边跑还一边喊:「你追不上我,气死你。」
「东哥,东哥!」唐林拉着周安东,「别跟那个二货一般见识。」
「哎呦,我艹!」这时,就听到张佐一声痛叫。
三人抬头看去,只见张佐那个二货,不知道怎么摔了一跤,正以狗吃屎的姿势,趴在地上。
「哈……哈哈哈……」
周安东一阵哈哈大笑:「这才叫现世报呢。」
安婧和唐林也笑了起来。
周安东迈步走过去,用脚踢了踢还趴在地上的张佐:「别装死,起来。」
张佐呲牙咧嘴的在地上爬起来,手掌都磨破皮了,幸好是冬天,穿的厚实,这要是夏天,估计会更惨。
周安东忍不住又笑了一声:「小子,看到了吧,老天都看不过去,收拾你了。以后还是老老实实的做人,千万别太嘚瑟。」
「哼!」张佐一扭头,还是一如既往的倔强。
「现在我的心情很好,不跟你一般见识了。」周安东迈步往广场走。
当他们回到广场的时候,发现给他作证的那些人,都已经回来了。
「大哥回来了。」老四已经恢复过来,见到周安东,张开双臂就跑了过来,一下子扑到周安东怀里。
周安东抱着老四:「没事了,放心吧。」
周孝信说是不担心,怎么可能,见到儿子回来,松了口气,袁立英脸上也露出了笑。
「爸、妈,你们跟安婧去转转,我去跟那几个证人聊聊,感谢感谢人家。」
「去吧!」周孝信点点头。
周安东来到第一个作证的老爷子摊子前:「老爷子,来,抽根烟。」
老头见到周安东回来了,很是惊讶:「你怎么回来了?」
周安东笑着说道:「我怎么就不能回来?」
老爷子也笑了:「你可能不知道,那个朱立锋,是派出所所长于学林的小舅子,你被于学林带走了,我以为……」
说到这,摇了摇头,没有再往下说。
周安东好奇的问道:「既然你知道他们的关系,怎么还出来作证?」
老爷子说道:「因为他不敢把我怎么样。」
「哦?」周安东更好奇了,拿着火机,给老爷子把烟点着。
老爷子抽了口烟:「我叫安林,姓爱新觉罗!」
周安东瞪大眼睛,上下打量着老头。
「是不是很惊讶?」老爷子微微一笑,「因为我蟋蟀养的好,也喜欢斗蟋蟀,所以认识我的人,都叫我老蟋蟀。
在那个十年中,朱家害得我家破人亡,老婆和儿子都死在了他们手上,祖上传来下来的一些好玩意,也都被他们抢的抢,砸的砸。
要不是我这个姓,救了我,估计也活不到现在。所以,我不怕他们,反而他们害怕我闹腾,翻旧账。」
这时,一名作证的青年走了过来:「你出来了,出来就好。」
周安东又拿出烟,给了青年一根:「谢谢兄弟仗义执言。」
青年一笑:「这跟仗义扯不上关系,我也跟朱家有仇。」
老蟋蟀说道:「他叫王义海,我们都叫他二员外,祖上是做绸缎生意的,还受过皇上的封赏,得过抬旗的尊荣。
但是在抗战时期,就散尽了家财,可谁能想到,被朱家知道了他祖上的事情,就把他老子关进了牛棚,最后活活饿死了。
然后他母亲就疯了,那个时候他还不到十岁,他大姐也只不过十几岁,到处给他们要饭,再加上好心邻居的接济,才算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