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你这脑子被屁崩了吧?
骁玥公主嫁去匈奴部族。
明面上是中原炎朝与草原部族的和亲,为的是换得边境安稳,可暗地里,也藏着炎朝探查匈奴动向的心思。
毕竟呼衍烈近年势头渐盛,草原各部族隐隐有被他整合的趋势,炎朝不得不防。
为了能更方便地收集消息,天朝那边特意挑了一批好手。
有懂武艺的侍卫,有会医术的方士,还有擅长观天象、记地形的文书,全都打着“送亲护卫”的名头,跟着骁玥公主一起到了匈奴草原。
这队人的侍卫长姓赵,是个在军营里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的老兵,心思格外精明。
当初那个姓李方士提议要帮匈奴修建镇邪祠“镇凶兽”,赵侍卫长一听就觉得不对劲。
草原部族向来信自己的巫祝,哪会轻易让中原人掺和地界气脉的事?
简直不靠谱到极点了。
他当即在私下里劝过骁玥公主,说这提议怕有猫腻最好别掺和。
可他的阻拦,很快就被其他人联手顶了回去。
老话都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骁玥公主带的这队人里,不少人都想借着这次和亲出头——毕竟在中原时职位已定,想要往上走就得在匈奴这边做出点“功绩”。
但是一个萝卜一个坑。
赵侍卫长是领头的,又向来谨慎,凡事都要按规矩来,挡了不少人的路。
那些想出头的人心里盘算着:只有先把赵侍卫长挤下去,他们才有机会抢功劳、拿好处。
于是乎,几个人悄悄联了手。
他们平日里处处跟赵侍卫长作对——他说要多盯着匈奴巫祝的动向,就有人说他“疑神疑鬼,破坏两族和气”;
他提议减少与匈奴部族的气脉相关合作,就有人说他“胆小怕事,耽误公主差事”。
不光如此,他们还总找机会凑到骁玥公主身边,说些对赵侍卫长不利的话,一会儿说他“固执己见,不听劝”,一会儿又说他“私下里抱怨公主决策,不服管教”。
骁玥公主一开始还能分辨是非。
可架不住这些人天天在耳边说,还说得“有理有据”。
她和亲的核心目的,是让匈奴与炎朝长久和平。
要是赵侍卫长总说些“镇邪祠有问题”“匈奴人不安好心”的话,万一被呼衍烈的人听见岂不是会引发两族纷争?
时间一长,她心里也慢慢偏向了那些“支持合作”的人。
赵侍卫长渐渐被冷落。
不仅手里的权力被分走,连面见骁玥公主的机会都少了。
可他是个忠心护主、又念着家国的人,哪会因为这点冷落就放弃?
既然明着劝不动、查不了,他就干脆“由明转暗”。
白天装作消沉不再管闲事,夜里却悄悄溜出营地,借着巡查的名义去那些正在修建的镇邪祠附近打探。
想弄清楚这些祠宇到底藏着什么猫腻,那个方士又到底安的什么心。
俗话说得好,秦桧还有仨瓜俩枣的好朋友呢!
赵侍卫长手底下有几个忠心兄弟,加上些偏向他们的中原方士,悄悄组了个探查小队。
为了炎朝安危,这群人豁出性命才从镇邪祠的秘密里撬开条缝。
再次出现在骁玥公主面前时,赵侍卫长浑身是血,只剩半口气,把攥紧的纸条递过去就晕了。
午夜的帐子里没旁人,骁玥公主没叫仆人,自己动手处理伤口——终究是同朝来的人,哪能眼睁睁看他死。
借着牛油灯光翻纸条,她越看心越沉,翻到最后一页时,后背早被冷汗浸透。
所谓“镇草原凶兽”全是谎话!
呼衍烈在布一盘大棋:要靠镇邪祠激活地下凶脉之力,再把这股力量融进匈奴国运,让部族更强;
甚至还想借她炎朝公主的身份,用秘术引走中原龙脉的气!
她知道这只是冰山一角,却已惊得手脚发凉。
当即决定和赵侍卫长联手补错。
可镇邪祠都建了一大堆,哪那么容易挽回?
两人只能借着走访牧民悄悄查,还不断往洛阳送信,盼着炎朝派援兵或早做准备——却不知信件全被呼衍烈的人截了,他们早成了孤军。
没等查透,骁玥公主先发现新异常:不少中原工匠突然失踪,说是去修新的镇邪祠。
顺着线索挖下去才知,这最后一座才是激活凶脉的关键。
刚摸清门道,她又收到封匿名信,上面写得明白:那罗陀公主和桑吉是阵法激活的核心。
这才是她冒险闯帐劝那罗陀带孩子逃的缘由。
可那罗陀满脑子都是呼衍烈的“爱”,只当骁玥是嫉妒,说什么都不信。
要不说三观不同无法沟通。
一位是死心塌地的恋爱脑,另一位是胸怀大志的爱国女青年。
两人谈话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
是你说服不了我,我理解不了你,完全是鸡同鸭讲的另一个版本。
骁玥急得想硬绑人。
只是想法是好的,现实条件不允许。
那罗陀公主又不是街边奴隶,说拉走就拉走。
她身边随时随地跟着一群侍从。
最近更是多了一群雪域汗王特意派过来的士兵。
理由就是保护她们母子安危,以防叛徒出手对付自己的孩子。
那罗陀公主美滋滋地,认为这是王对自己爱的另一种表现。
骁玥公主差点气背过气儿去。
傻成这样的女人,她就算是在天朝皇宫里都没见过。
不行。
骁玥就偏偏不信邪了,打算兵行险着把人打晕带走。
但天不遂人愿。
她们的行动被雪域汗王发现了,一下子被抓了个人赃俱获。
那罗陀以为呼衍烈会护着她们,没料想自己和孩子先被打晕。
再睁眼时,已身处一处陌生的石室内,周围满是匈奴巫教的诡异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