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龙的反应
战国点点头,说:「好,那我们先回去了,泽法,要是有什么事情,你就第一时间告诉我们。」
「会的。」泽法说。
鹤中将忧心忡忡的看了波鲁萨利诺一眼,只得转身离开。
卡普也跟着走了,走之前还顺走了几包仙贝。
确认几人都离开之后,泽法长长的叹了口气。
随后,他朝着波鲁萨利诺道:「我知道你十分不满意,也因为丧弟心中悲痛,但是不管怎么样,我都希望你能暂时忍住痛苦……接下来一段时间,你要不先回一趟北海?」
波鲁萨利诺难过极了,点点头起身离开。
他从今以后,就少了一个弟弟。
这对于他而言,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啊。
当年庄园四小强在一起的几个月,是多么舒服的时光啊。
眨眼之间,10几年过去了,他波鲁萨利诺,没有三弟了!
波鲁萨利诺眼中闪过,闪过了无限杀意。
翌日,泽法以波鲁萨利诺突破为由,让波鲁萨利诺回家乡休息一段时间。
经历过昨晚一事的海军们,自然是知道真实情况并非如此,但是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
反正就目前的情况而言,杀害普通人,就是政府的错误。
留着一个刚晋升破境在海军本部,倘若世界政府自己作死非要召见波鲁萨利诺,到时候波鲁萨利诺手一抖,可就要杀穿世界政府了。
「我真害怕会出现什么事情啊……」战国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一个新晋升破境,已经是全世界最顶级的一批人了。倘若因为这件事情,而使波鲁萨利诺对政府出现了不满,那事情可就大了……」
「别管这些了,还是想想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吧。政府无故屠杀普通人,我能预料到,全世界的平民都会对政府产生不信任,甚至投身于海贼之下,都是有可能发生的。」鹤中将说。
「哼哼,看着吧,没有什么可以阻挡了,接下来,世界政府人心尽失,已经是时间问题了。史基和默尔迪斯不会允许海贼方面背锅,政府的伪善形象,这次要丢个一干二净了。」泽法双手抱胸,语气冷淡。
「人心尽失啊!」卡木塔恨恨的说。
「行了行了,都回去吧,只希望世界政府这次能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泽法说。
虽然不太可能,但是泽法还是说出了想法。
「没机会的,应该没机会的。」卡普说。
卡普是最清楚世界政府情况的。
想让这些狗***给出一个满意答复,那就好比让默尔迪斯爆出自己大本营的位置。
革命军总部,巴尔迪哥。
龙从昏迷中醒过来,痛叫道:「钢骨空!还我、兄弟来!还我、兄弟来!」
听闻萨卡斯基身死的消息,龙当夜便昏死过去。
直到现在,才醒过来。
可是,龙一想起萨卡斯基的死,便又痛心疾首。
「呜呜呜,呜呜呜呜,萨卡斯基,是我害了你啊。」
龙伸出手来,猛扇自己的耳光。
一时间,自扇耳光的声音在龙的房间里响起。
袛园痛哭着,扑进了龙的怀里,紧紧握住了龙的双手。
「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袛园泪眼婆娑。
床边,一众革命军干部皆是上前劝道:「龙,你不能这样啊,参谋长已经逝去了,我们不能再看到你变成这样了。」
龙双手被袛园握住,只得不住的流着眼泪。
「萨卡斯基跟我之间的感情,何其之深啊,我今日痛失一位挚友,一位兄弟,一位知己,这让我如何能够不伤心啊。」
「更何况,萨卡斯基之所以跟着我,还有默尔迪斯叔叔的原因,现在,由于我的好大喜功,导致萨卡斯基落得如此下场,我,我……」
龙没能说完,眼泪又是在脸上翻滚。
他知道,他的痛苦没有多少人可以理解。
围在床边的这些干部没有人能够理解,如果说,有人可以理解的人,那个人一定是革命军上将霜月耕四郎了。
「快,快,袛园,帮我拿出电话虫。」龙说,「诸位还请先回避一下,我需要联络默尔迪斯冕下。」
「是。」一众干部垂着头后退,离开了龙的房间。
出去之后,现任革命军上将纳格利拿出两根烟,递了一根给邦迪·瓦尔德。
邦迪·瓦尔德捏在手中,道:「这次萨卡斯基之事,乃是三军总帅钢骨空所做,我们二人,这些年颇受萨卡斯基的照顾,倘若不能给他报仇,你我二人,又有什么脸面呆在这里。」
纳格利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我这柄大锤已经好些年没有饮血了,是时候该让钢骨空付出代价了。」
「等两天,等龙缓过劲来,我们就向他请命,去拿钢骨空的人头。」邦迪·瓦尔德猛吸一口,直接抽的只剩下烟屁股。
房间里,龙终于联系上了默尔迪斯,在谈话之前,他先让袛园离开了。
「龙,你怎么让袛园离开了?」默尔迪斯问道。
「叔叔,我对不起你。」龙说着,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默尔迪斯隔着电话虫,都能感觉到龙的痛苦。
那绝对是撕心裂肺之痛,多年手足一朝身死,换谁都受不了。
默尔迪斯闭上眼睛,道:「没事的,龙,这件事情不怪你,只怪世界政府太过毒辣。另外,萨卡斯基的尸体我自然会去找,你们不用过于担心。」
「叔叔!」
龙痛呼道,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默尔迪斯差点崩溃,赶紧道:「龙小子,你听我的话就是了,我说不怪你就不怪你,萨卡斯基的命运既然如此,我们也无法阻挡。我已经派人去抓钢骨空了,这次我要给世界政府一个惨痛的教训。」
说罢,默尔迪斯结束了通讯。
龙默默的流着泪,收起了电话虫。
东海,霜月村。
霜月耕四郎盘坐在门前,泪水早已模糊了双眼。
「萨卡斯基啊,萨卡斯基,你怎么就先走了呢?」
「咱们不是说好了,要一起推翻这个腐朽的世界的吗?」
「你这么一走,兄弟们该怎么办啊。」
「你还没来得及到我家里,看看你的小侄女啊。」
霜月耕四郎抽噎着,怀念起当年的点点滴滴,和那些雄心壮志。
泪眼模糊间,霜月耕四郎好像看见,门口站着两个衣衫褴褛的乞丐。
就好像,第一次见到龙和萨卡斯基一样。
霜月耕四郎眼泪横流:「昔日道场今犹在,不见路上褴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