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4章 巨鼠
我拉开门,魏老头差点一头栽进来,他的脸色白得跟纸一样,嘴唇哆嗦著,话都说不利索了。
“怎么了?”我问他。
魏老头正准备开口说话,却发出了咳咳咳的咳嗽声。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之后,他才喘了几口气,说道:“高人,北门那边,涌来了一群,一群巨鼠!挡不住,根本挡不住啊!”
我眉头一皱,叶青和巾瑶已经站了起来。
爷爷的眉头皱了起来,沉声问道:“巨鼠?什么样的巨鼠?”
“就是那种,那种很大的老鼠,跟牛差不多大。”
听到这,叶青和巾瑶对视了一眼,随后目光看向了我。
“少爷……”
我打断了两人,对魏老头说道:“先去看看。”
我知道她们在想什么,刚刚我还纳闷她们跟爷爷都遇到了老鼠。
没想到这老鼠,竟然大有来头。
魏老头在前面带路,腿都是软的,一边走一边跟我们说,那群巨鼠来得突然,竟然可以无视结界,直接就进来了。
北门那边的几个觉醒者发现了,上去拦,结果没两下就被冲散了。
巨鼠见人就咬,根本就不怕人,一只被杀了,被捅了,就会涌上来七八只干一个人。
听魏老头那么说,越说叶青她们心里越犯嘀咕。
这跟她们遇到的那种巨鼠太像了,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我们赶到北门的时候,场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巨鼠从外面涌了进来。
觉醒者们,几十人全都在这里了,比刚刚对付叶青他们的人还要多。
可巨鼠更多,大的小的都有,大的真跟小牛犊子似的,几百斤跑起来地面都震,小的也有几十斤,龇著牙,眼睛通红,浑身毛跟钢针一样竖著,速度极快,一窜就是好几米。
有几个觉醒者在前面顶著,手里拿著各种各样的兵器,有的放火,有的扔“手雷”。可巨鼠太多了,打退一波又上来一波,根本不给你喘气的机会。
它们没有战术,就是不怕死,就是横中直撞,就像是带著某种指令来的。
战局太焦灼了,有个觉醒者被两只大老鼠一左一右撞在腰上,整个人飞出去七八米,砸在墙上半天没爬起来。
那巨鼠的牙我看到了,又长又黄,跟两把弯刀似的,嘴巴一张开,口水就往下淌,滴在地上直接冒烟。
毒!
它们的口水竟然还是带毒的,看来它们被放大的不仅仅只是体型,还有毒性。
“是你们遇到的那些吗?”我扭头问叶青。
叶青的脸色早就变了,她盯著那群巨鼠,越看越觉得眼熟。
最后,她肯定了,这就是被她们杀过的巨鼠。
“这……这好像是那些巨鼠!但是我们对付的那些巨鼠,好像没那么强。”
爷爷在旁边嗐的叹了口气道:“看来,我们都上当了!这些老鼠恐怕都不是一般的老鼠,不管是你们杀的那些,还是带我来的,都是出自一个组织,或者是一个人的手。”
我没再多说什么,再这样下去,所有觉醒者都得死,于是我招呼一声:“先杀了再说吧!”
话音刚落,我第一个就冲了上去。
那群巨鼠确实凶,对付普通觉醒者跟玩似的,可碰上我们几个,就完全不是一个层面的事了。
我直接化出了斩神刀,抬手就是一刀,刀气横扫出去,前面三四只巨鼠直接拦腰斩断,血喷了一地。
后面的一看,竟然丝毫没有退缩,勇猛往前横冲直撞。
不怕死!
它们已经疯了,根本就不怕死!
老鼠的胆子是很小的,一般都是藏头露尾的。
可是现在这群完全变异了,已经变得不怕死了。
如果它们只是正常的老鼠变大,胆小的天性是不会变的,现在变了,这说明它们变大这事很不正常。
不过好在能杀死,只要能杀死,其他的都不重要。
见我杀了进去,叶青也立马冲上,剑光一抖就是一片,切得那叫一个干净利落。
巾瑶在后面补漏,有漏网的她抬手就是几根银针。
吴胖子跟头牛似的冲进去,抡著发光的拳头一拳一个。
爷爷没怎么动手,只是抬起手来弄出了一些符咒,他年纪大了,瞬间爆发和远端攻击还可以,打近战,他还是储存体力的好。
巨鼠看著多,可经不住我们几个这么砍,没一会儿功夫,地上就铺了一层老鼠的尸体。
前前后后一共有几百只,全都被我们砍了,一时间,这北门就布满了血腥味,还有老鼠肚子里面的恶臭味。
我喘了口气,开始检查那些巨鼠的尸体。
我掰开嘴看了看,又摸了摸皮毛,发现这些老鼠没什么奇怪的。
就是普通的老鼠长大的,就像是突然变大了几百倍。
这时,叶青也站了起来,对我说:“少爷,这就是我们杀的那些巨鼠。”
“我想,我们可能上当了。”
“上当了?”吴胖子闻言,瞪著眼:“啥意思?有人指挥的?谁他妈能指挥得动老鼠啊?”
“再说,他让老鼠来这里干嘛啊?”
吴胖子这话说完,我就立马联想到了一个人,清风。
“我们来这里干嘛的?”我问吴胖子。
吴胖子愣了一下,说道:“找光的。”
“那,背后的人,会不会也跟我们一样呢?你要知道,在这个地方,光可是最珍贵的。我们需要,其他人肯定也需要。”
“还有这清风,如果他是那头发光的鹿,或者说,他是拿下了鹿的人。那他为什么要跟觉醒者在一起呢?是不是在躲避什么?”
吴胖子听我那么说,眨著眼睛道:“那么说,这老鼠背后的人,极有可能就是……”
吴胖子的话还没说完,北门外面忽然又响起了动静。比刚才更大,更沉,地面震得在动。
“又来了!”魏老头嚎了一嗓子,直接瘫在地上了。
我看向了北门外面,好家伙,这次来的比刚才多了两倍不止,而且个头明显大了不止一圈。
最前面几只大的,站起来已经比人还要高了,像座小山。
身上那毛都是刺,真真切切的针刺。
它的眼睛里头透著光,跑起来那爪子刨在地上就是一道坑,嘴里滋滋的叫著,听得叫人头皮发麻。
更让我心里一紧的是,鼠群后面慢慢走出来一个人。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