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是君墨寒,的女人
这时,景鸿和郭焱也很识趣地退了出去,屋内就只剩下君墨寒和穆凌薇。
她站着没动,君墨寒心无杂念地替她脱掉长棉袄,只留一件雪白的内裳在身上,她连忙阻止:「你要做什么?」
再往里可就只剩下肚兜了。
他勾起唇角,暧昧道:「你觉得在这个地方,本王能干什么?」
她觉得自己想多了,其实她也没往别的地方想,因为接下来的时间里,证明了君墨寒的确不是一个饱暖思Yin欲的人。
此时,君墨寒的神色冷得如冰山一般,极其认真的样子,又道:「别动,本王只是想帮你弄一下衣裳。」
「有你这么抱着我的腰帮我整理衣裳的吗?」他唇瓣都触到她耳朵了。
君墨寒微微勾起唇角,一本正经地道:「穆凌薇,你认真点,抬起手来。」
「哦。」她也乖乖听话。
瞬间,他又摸了摸鼻子,侧身就亲到了她的脸颊上,穆凌薇不可思议地盯着他,刚才明着吃她豆腐,现在又偷吻。
「穆凌薇,认真点,你这样是学不好武功的。」君墨寒突然将手背在背后:「你自己看一看,动动手脚,活动得开就行。」
她见他冷着脸,唇角却噙着一抹微笑,也懒得理他,可能是身上有些热,她也不冷。
屋子里像是有人训练,绑裤腿的绑带和袖带都是现成的,她低头看了一眼,此时,她的装扮也是精神抖擞,成熟干练的模样。
她疑惑道:「这些东西是谁的?」
君墨寒微笑道:「皇祖母瞧见你这样子,一定要过来亲自教导。」
「太皇太后的吗?可是怎么像小姑娘用的。」
「菲儿的。」他直接道,「景大人是她师傅。」
「君梦菲在学武功?」她道,「那我岂不是没有机会对她使用武力战胜她。」
今天才气得她七窍生烟,她一定要好好练习,免得她一个做嫂嫂的在小姑妹面前丢脸。
「君墨寒,别皮了,好好教我。」她又变得斗志昂扬,十分认真。
君墨寒也收起了嬉笑之心,双腿站得笔直,沉声道:「现在本王是你师傅,本王可以教你一些防身的技巧,至于打不打得过菲儿,看你的天赋。」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里君墨寒半点怜香惜玉都没有,仿佛也忘记了他是她老公这件事。
她突然觉得还是徐家兄弟温柔,同一个动作可以教她很多遍都不烦,君墨寒就很无情,在他这里只教一遍,并且很快。
他的教人秘诀是,她要靠自己的悟性去悟,就算摔倒无数次,她都要靠自己爬起来。
真是个狠人。
好在,她记忆力很好,她自己重复练习也记得住动作,只是力量还不够,需要反复练习才行。
穆凌薇回寝殿时,整个人都累成了一摊泥,君墨寒要上前抱她,被她阻止了:「我不可能次次都需要你抱的,我自己能走回去,强度训练后需要活动筋骨,我自己能行。」
君墨寒突然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满眼的宠溺,道:「穆大夫的骨头一点都不软,有骨气得很,本王都自愧不如。」
「就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谁?」穆凌薇也微笑道,果然比练习扎针累多了。
他挑了挑眉,微微一笑,道:「……的女人。」
穆凌薇睨他一眼,「认真点扶我。」
他又傲气地补充道:「是君墨寒的……女人。」
她瞪他一眼,谁说这男人高冷的,分明是闷骚。
回到寝殿,芍药已经替她准备了热水沐浴,脱掉衣裳,她才看到身上一片青紫,都是被磕碰到的。
片刻后,等她爬到床上,她终于又见到了太皇太后的身影。
「丫头,吃苦了吧。」太皇太后屏退了寝殿里的人,又道:「想要拳头硬,就要能吃常人不能吃的苦,忍着吧,多摔打几次,多挂点伤,就不苦了。」
「我不觉得苦。」她道。
她反而很感谢君墨寒没有把她当一个柔弱的女人,一直在认认真真地教她。
他坐在轮椅上都这么厉害,应该也没少吃苦。
此时,穆凌薇正准备替自己针灸,太皇太后又拿出一瓶跌打药酒,道:「哀家来给你送药酒啊,哀家有经验这个药酒涂抹了一晚上就能好。」
「谢谢太皇太后。」她接过闻了闻,用活血的药材泡制的。
「叫奶奶,怎么又忘记了。」太皇太后笑着道。
「是,奶奶。」
她觉得太皇太后才是君家子孙的定海神针,仿佛有她在君氏的江山就不会垮。
太皇太后又接过药酒,道:「孙媳妇,哀家帮你。」
她也没矫情,任由着太皇太后帮她涂抹,甚至她的力道还很大,一点都不像一个六十岁的老太太,她道:「奶奶,你的伤口没问题吧。」
「都好了,伤疤一点都不丑。」她道。
穆凌薇满眼自信,半开玩笑道:「如果是我自己开刀做的手术,伤口会更好看。」
太皇太后笑了笑,手上的力道也没落下。
这时,君墨寒也换了身衣裳出现在门外,「皇祖母。」
穆凌薇听到君墨寒的声音,连忙将衣裳穿好,又扯了被子盖在身上。
太皇太后看破不说破,小两人口还没圆房,她也很愁苦什么时候抱得上孙子啊。
「门没关,进来吧。」
君墨寒换了身衣裳进来,恭敬行了一礼:「皇祖母。」
太皇太后又瞥他一眼,故意扯开穆凌薇的被角,道:「你看这身上都摔成什么样子了,随便教套简单的十八式拳法,也不至于伤成这样,你不心痛哀家可心痛了。」
穆凌薇见太皇太后又戏精附身,刚才她可不是这么说的,连忙扯被子盖上。
君墨寒也瞟到一眼,她白皙的肌肤上被撞得青青紫紫的,他心里突然抽了抽,手指紧攥成拳,「怎么伤成这样?」
「还好意思问怎么伤成这样。」太皇太后重复道。
「你小时候练武受伤,哀家心肝都揪着疼,现在你媳妇学习武功受伤,你心肝疼不疼?」她又数落道。
君墨寒愣了愣,「不是您老人家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的吗?她不吃苦怎么学得会。」
太皇太后又站了起来,凑近他耳边,轻声道:「傻小子,哀家还等着抱曾孙子呢,你把她折磨成这样,哪有力气给哀家生曾孙子。」
君墨寒满脸的尴尬,又道:「皇祖母。」
他才不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