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鱼死网破,还是求和?
天魁咬牙吃紧,陈名滔同时倍感压力。
“陈名滔,你当真要与老子作对?”天魁怒道。
“天宗主,如此性情,不是老夫要与你作对,只是既然凶手已经找到了,老夫只是想带回凶手,让师兄处置,毕竟,刘勤乃是师兄最得意的弟子!”
天魁继续拳意压制,陈名滔持剑力顶。
“哼!要是老子不乐意呢?”
陈明滔举剑对抗天魁拳意,一手抚须,苦中作笑。
“天宗主,不乐意?那么,我们大可以继续一较高下,会盟进程拖延,我陈明滔甚是无所谓,你拳武宗作为越阳国客卿供奉,到时候......”
天魁此时,额头青筋暴露,一脸凶相,今日之事,实在让自己一肚子的火,难道老子这一次还要把火气再次咽下?
国师不着急,身旁的烈虎将军,已经急不可耐了。
“国师大人,你再不出手,要出大事了呀!”
种毁不起身,洞若观火,出了大事岂不是更好,小老儿奔波的命?先前,苦口婆心,好不容易谈下促成会盟,你拳武宗宗主天魁,刚愎自用,一上来就要打杀凶手,怪我咯?
陈明滔斜眼瞅了一眼国师种毁,开口问道:“国师大人没话说?”
终于想起我了?你们打呀?最好一个打死一个,岂不是更好?
小老人同样动作,举着自己权杖,蹦跳下了座位。
“陈剑师肯听我先前一言,我已知足,可是,对于天宗主的脾气,我实在是......无能为力!”
种毁摇头叹息。
“你别在旁边给老子阴阳怪气,凶手不交出,我今日誓不罢休!”天魁怒言。
“瞧瞧,陈剑师,我能如何呀?不能如何!除非你们之间分一个胜负,技高者得凶手!”
这时,天魁脸色骤变,你娘的国师,真当我粗鄙武夫,不懂你老小子心里盘算。
打个鱼死网破,陈明滔大可拍拍屁股走人,你国师种毁去越阳大帝那嚼舌根,到时候,随便找个理由,令立其他的宗门为供奉和客卿?
一国供奉和客卿老子不稀罕,可是武力珠,老子倒是稀罕得很!如今,两名武王葬送,绮梦萝武王瓶颈,我拳武宗真是经不起半点折腾。
一拳破开,两人对峙,收拢拳意,天魁挥了挥衣袖,转变态度。
“罢了,罢了!凶手,你可以带走,不过得用武力珠来换!”
陈明滔对此笑魇,好一个拳武宗,好一个越阳国。
天魁目光斜视先前锦盒,侃侃而道:“就地取材,就将那锦盒吧!”
陈明滔怒不可遏,剑指天魁。
“天宗主,你......”
国师种毁此刻,抚须而笑,心中暗自嘀咕:“天魁呀天魁,你确实不傻,这么一来,你拳武宗虽说丧失两名武王,可是,那一锦盒武力珠,足以让绮梦萝跻身武圣!”
这样算下来,你拳武宗还是不亏!
“那我要是不答应,人和武力珠,我都要带走呢?”陈明滔大声喝道。
天魁握紧自己拳头,大放厥词。
“陈明滔,别以为老子杀不了你,你我对战,切磋胜负平分五五,可一旦搏命,你心中有数?”
陈明滔知道天魁所言不假,同为武君宗师,天魁修炼的是凌霜拳至高心法,与人捉对厮杀,一旦拼命,将会施展全力拳意,不仅可以限制敌人靠近,一旦寒冷拳意沾染对手,那么近身搏杀,拳拳递出,生死拳之下,很难活命。
自己本命修习剑道,以剑修炼为武力值攀升,更多的是持剑杀敌,生死搏杀起来,自己真不是一定可以斩杀天魁。
“陈剑师,天宗主所言,也不无道理,不如就依天宗主所言,到时候,剿灭魔教分成,我越阳国大不了让出一成,单独给云剑宗,如何?”
陈明滔收剑回鞘,抱拳回答:“国师每次都在关键时候,处理局势,临危不乱,陈明滔佩服,佩服!”
你个狗日的国师和天魁,算计来算计去,到头来,让云剑宗白死一个弟子,这下好了,武力珠都没有了!等着便是!
陈明滔将一纸纸约,扔给了国师天魁,会盟达成。
国师种毁接过纸约,脸生怒意,在心中问候了陈明滔祖宗一遍又一遍。
故作此举,原来早已在天坛国和云剑宗合谋完成,只等着越阳国和拳武宗点头。
娣青将锦盒扔给了绮梦萝,绮梦萝接过看向了天魁,天魁微微点头。
陈明滔、娣青押解李亡堂,缓缓走出,撂下一句。
“五日之后,还望越阳国派兵,天魁宗主,一同前往东南部,一起剿灭魔教!”
国师种毁微笑点头示意。
陈明滔、娣青、李亡堂,三人皆出拳武宗。
雪灵殿堂内,国师种毁、天魁、绮梦萝、烈虎皆是站立。
种毁吩咐烈虎前去殿外等候,自己还要和天魁有事要议。
天魁转身一把揪住种毁国师衣领,绮梦萝惊吓道:“师父不可.....”
天魁此刻嗤笑起来,“国师,真的打得一手好算盘,差点让拳武宗赔本!”
“天宗主,何出此言,老夫哪里能够未卜先知,那魔教凶手会自动站了出来!”
“哼!你觉得那人就是魔教凶手?全程没有为自己辩驳,似乎那名弟子,好像与云剑宗相识一般?”
种毁抚须笑道:“天宗主慧眼如炬,能够洞穿,若不是天宗主肯说,小老儿还在蒙在鼓子里呢!”
“少他娘给我扯淡!”
天魁一把将种毁扔向于地,种毁手持权杖继续说:“看来魔教之人,藏匿极深,还望天宗主,一切小心!”
“此人出来承认自己是魔教,明着看是为了促成两方会盟,恐怕还有别的算计!”
天魁一甩衣袖,双手负后。
“有话直说,有屁快放!”
种毁分析道:“先前只是为了促成会盟,如今,此人站立出来承认自己是魔教奸细,这下好了,直接约定五日出军,简单明了,一气呵成,比小老儿三寸之舌,确实厉害多了!”
“别他娘给我打机锋,直说......”
国师种毁笑看天魁,起身离去,说了一句:“天宗主得了武力珠,不亏,准备五日出发,杀向魔教,在此提前恭候天宗主,多劳多得!”
天魁哼了一句,不想搭理这狗日的国师。
国师种毁始终没道出,其实,他还是提醒了天魁,种毁担心的是,此人连环算计的人,如果是魔教那就异常的麻烦。
顺势而为,将计就计。
你们不是要魔教奸细,杀人凶手吗?我给你们便是,等到你们认为息事宁人的时候,魔教再来给你们一个迎头痛击,那将是会是一个出其不意。
陈明滔三人,离开越阳国边境。
李亡堂迎风而立,开口缓缓道:“剑玄大陆的魔教,终于要坐不住了,拳武宗的魔教奸细,我们就不管了!”
陈明滔一脸愕然,抱拳而问:“师父,此话怎讲?”
李亡堂卷了卷自己的衣袖,淡然道:“因为我与那人做了一笔买卖,不管成功与否,你们只需按部就班行事即可,至于明正那边,他的得意弟子惨死,算是为了今后获得玄灵珠,记上祖师堂一份功劳!”
陈明滔抱拳领命,“师父之意,弟子定当遵守!”
对于两人问话,娣青作为陈明正弟子,自是没有资格旁听。
陈明滔好奇继续问:“师父,徒弟有个问题不知道该问不该问?”
这位身穿拳武宗黑衣少年,双手笼袖站立,淡然一笑。
“但问无妨!”
“师父,你老人家何时能够以真身回归云剑宗宗门?”
李亡堂转身,看向这位自己当年收的弟子,默然笑道:“明滔,这不是你该管的事,如今,明正坐镇云剑宗一切都好,我们此次算计拳武宗,出师未捷先死一个刘勤,不用紧张!”
“剿灭魔教,才是正式的博弈,不过,我与那人的买卖,我始终不敢相信那人竟是没有武力值的废物!”
陈明滔战战兢兢,慌忙问:“师父,你说的是那白衣少年?”
李亡堂点头回答:“是的,此人与我买卖,不仅是拳武宗还有魔教,云剑宗,他知道我是为了玄灵珠而去,此人,脑子好用,所以这桩买卖,为师不惜自曝魔教奸细身份,我当时断定天魁不敢当面杀我,再者越阳国国师,也不是傻子,不过你跟天魁对战,我看得那叫一个......失望!”
陈明滔如临大敌,惊慌不已,立马跪地不起。
李亡堂继续道:“不用紧张,你如此性情,混个一往飞剑,可以啦!为师,本就对你不抱任何期望!”
陈明滔拂袖,擦拭自己额头汗水。
他知道眼前这位师父的恐怖之处,四百年来九重剑诀第一人,实力更是恐怖如斯,当年收徒武力值早已突破97级,如今这位师父武者修炼武力值到底是多少,陈姓老人,丝毫不知。
对于师父,他更多的尊敬,继而就是内心的恐惧。
因为这位师父,不只是武者修炼强悍如林,算计人心手段,更是层出不穷,这一次若不是魔教从中作梗,他以李亡堂少年武力值胚子,打入拳武宗,那将会是一场华丽师父个人秀。
李亡堂怅然道:“这一次的拳武宗,真是水浅王八多,不仅仅是为师我一个人压了武力值混入拳武宗,我敢断言,那一个囚笼几人,都不简单!”
陈明滔抱拳附和:“师父,那要不要弟子......”
李亡堂挥手,“不用,为师自有计较,但是,那个白衣少年得盯紧一点,此人我很不是不安,但愿是为师,杞人忧天罢了!”
“玄灵珠,玄灵珠,众多武者为你疲于奔命,老夫也寻找了你接近两百年,你该是时候现身了吧!”
陈明滔对于师父言语,不敢搭话,只得默默静听。
“哦,对了,娣青那边,你不用声张,我的身份,只能你和明正知道,若是别人知道了,可别怪师父不念师徒情分!”
陈明滔再次跪地抱拳,立即回答道:“师父,放心,弟子一定照办!”
“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拿去!”
李亡堂从自己一个乾坤小袋,施展秘法,拿出一本黑色剑诀,仍给了陈明滔。
陈明滔喜极而泣,因为剑诀名曰:紫阳剑诀!
当年自己不过无意间修炼了残本,如今,乃是完本。
陈明滔欲要再次感谢一番,李亡堂怒喝,免了免了。
李亡堂随即跟在陈明滔身后,与远方娣青汇合,因为李亡堂在拳武宗的身份,不过是一个云剑宗的潜伏者身份。
娣青上来就是指着李亡堂脑袋,大骂道:“你是猪吗?你明明不是魔教,你站出来搅弄局势,你以为你自己是谁?”
李亡堂抱拳道歉:“对不起,娣青师姐!”
陈明滔不敢说话,任由这位女弟子发怒,他敢说话吗?
陈姓老人咳嗽两声,淡淡道:“娣青,够了!这件事回了宗门再说!”
师叔发话,娣青也不敢再次造次,使劲剐了一眼李亡堂。
真是个没有脑子的猪,害我刘勤师兄白死,潜伏计划失败,等着回宗门好好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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