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的3玖小姐
我被安排在了原位,还是给金子当管家。
出乎意料,金子并没有被弃养,山岛他们看起来也对这事见怪不怪。
那为什么要替换掉豪宅里的人呢,我隐隐感觉这其中有一个惊天大秘密。
“长子,你在这干什么呢?”
一道粗犷的声音从我耳边传来,我从思绪中回神,抬头就看见一个男人向我跑来。他面庞白皙,金黄的卷发,随时都开朗的笑着。
他叫川上赴野,是府里新招的园丁,也是我这几天认识的新朋友,为人热情,对待朋友也很大方。他来到府里没多久,我们就已经谈天说地,双方都颇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没什么,你还在忙吗?天黑以后,一起去喝酒吧。”
我很想答应,川上是刚来到本市,对周围还不太熟悉,作为朋友的我有责任带他去逛一逛。可是今晚不行,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不好意思,真是抱歉啊川上,今晚我还有事情要做,不能陪着你了。”
川上有些讶异,不死心的接着问:“工作做完了还有事情吗?不放松一下吗?你要去做什么,不可以推到明天吗?”
川上的一连串问题实在有些棘手,思索再三,我还是把由美的事告诉了他。
“我有一个妹妹,在工作中受了伤,现在还在医生那里静养。”
“欸,你还有妹妹吗,没听你说过啊长子。”
我尴尬的摸摸头,“毕竟我们的聊天内容也有限,还没聊到那步也正常。”
“你们家里有几个孩子啊?”
他似乎对任何话题都感兴趣,无论我说什么都能喋喋不休的谈论下去,他是个很有活力的人。
“两个人,我和我妹妹。”
听到我的话,他的眼眸变亮,激动的说:“和我一样,我也是,只有一个妹妹。”
说到他的妹妹,他的情绪又变得失望下去,“不过,我们俩好久没有见面了。”
这次轮到我惊讶了,亲兄妹应该是最亲密的吧。
“你们之间没有电话联系吗?”
“我们的父母离婚以后,我跟了父亲,她跟了母亲,我们许久没见了。上次见面,还是她三岁的时候。”
“怪不得,时间过去那么久,估计你的亲妹妹站在你面前,你都认不出来了。”
“欸,这样吧长子,我陪你去看你妹妹,明天我们再一起喝酒。”
去看由美啊,我实在害怕伤口会吓到他。
“要不算了吧,她的伤口很吓人,而且听医生说,最近伤口感染,恶化了不少,她还需要戴着氧气面罩。”
“没事,我不害怕,咱俩的妹妹年纪估计差不多大,而且多一个人去看望她,说不定她的心情会变好呢。”
没等我想出理由拒绝他,他的手指便戳了戳我,紧接着指向了前方。是监督员来了,她专门负责督察员工的工作。
估计是看我们两个人站在这里太久。可恶,摸鱼竟然忘了时间。
“真是倒霉,她怎么来了,长子,就这么决定了,我先走了……”
川上赴野快速的逃走,那女人咄咄逼人的语气真让人害怕,他上一次那么怕一个女人还是他儿时哭闹的妹妹。
来人一身白色衬衫加西装裙,显得简洁又干练,身上优美的曲线也极好的暴露了出来。她长的也很美,明眸皓齿,只涂了红唇,却极具侵略性。
“你好,我叫川上三玖,很高兴认识你。
”
她伸出手,我们交握后,她又很快的缩了回去。
“你好,星野长子。有什么事吗?”
看着她严肃的面容,估计话语也是差不多的冷酷。
“长子先生,您在这里干什么呢?”
“我在观察这里是否有金子的粪便。”
她轻笑一声,“那川上先生呢,他跟您是同样的工作吗?”
川上三玖假意了然一切的语气让我十分不舒服,我指了指一旁的花丛,“他啊,负责修理花枝。”
“不是不允许员工之间的交流,还是希望您能先做好自己的工作。”
这女人一见面就让人感觉特别的疏离,无论话语多么亲切客气,总是让人亲近不起来。
“那三玖小姐工作结束后,有时间吗,要一起出去喝一杯吗?”
这下轮到三玖愣住了,不是惊讶初来乍到有人约她出去,而是刚刚冷冰冰的男人突然换了种亲昵的语气。
“额……不用了吧,长子先生,大家还是早日休息的好……”
没等川上三玖说完,我嗤笑一声,“三玖小姐,还是不要跟我说闲话,专注自己工作的好。”
发觉自己被耍弄的三玖微微涨红了脸,却也不气恼,反手在工作单中我的名字旁写下“旷”字。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来行使我的工作职权,请您工作结束后来找我解释旷工玩闹的原因吧。”
我原本以为软绵绵的一拳好像打在了棉花上,想不到这女人惹急了竟然还会触底反击。真是茶壶断了把——就剩个嘴。
被她记下名字,又能怎么样呢?西出口不会开除了我,工资也会一分不少的发给我。
听说由美的情况恶化了,伤口开裂感染不说,连精神情况也变得每况愈下,我想,今晚是时候去看看由美了。至于川上那家伙,应该可以轻松甩开吧。
“或者,你带我去看看你的妹妹由美……”
三玖坚定的声音把我漫游的神思拉回现实,差点忘了眼前还有这个难缠的女人,不过她怎么知道由美的事……
我的眼睛不解的眨了眨,她好像看出了我的疑惑。
“你知道前任管家白鸟胜浩吗?那是我的继父。我来这里工作,一是为了工资,二是我也很好奇金子的事。”
“为什么这只猫还没有被弃养呢,甚至换了好几批人来隐瞒这个秘密,我看了员工名单,发现这几批人中,只有你是意外。”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呢?”
川上三玖的话刚说完,我便惊出了一身冷汗,我的信息竟被如此简单的调了出来。而且她知道的很有可能不比我知道的少。
宅子里这样的人究竟还有多少?
我越想越害怕,回了她一句,“你想多了,大概只是重名而已。”接着便匆匆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