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别人成亲都是干干脆脆
「柳庭恪,过年的时候慕大哥拿了聚贤庄的分红给我,虽然后来我说过,我要的三成分红不光是税后,还是把给裴固和邵大人的分成都算上之后,当初说好要同甘共苦,我总不能没出多少力还拿那么多银子,可是这两天我粗略的算了一下,这一年下来,除去我刚才说的那些孝敬,根本就不可能赚到什么银子,甚至可能连回本都差一点儿,怎么可能还有两千两的分红?」
「嗯?」
「现在正是用银子的时候,我们把银子给慕大哥退回去吧!」
柳庭恪不在意的点点头:「好,你决定就好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
嗯?
「现在还没有成亲,你竟然就对我这么敷衍的说话!」
「我没有,我刚刚只不过是想事情出了神,不然……你再重说一次?」
「那你刚刚在想什么?」
「我在想……青青刚才低头打算盘的样子好美,像极了一个做事妥帖雷厉风行的当家主母,我都想到了以后儿女成群的时候,青青坐在案前,为我们一家人操心衣食住行的样子。」
呸!
信了你就有鬼了,明显他想的就不是这件事。
不过窦苗儿也不刨根问底了,她还没有那么强的掌控欲,而且他想的事情,就算和她说了,她也不一定能够帮得上忙。
在二月中旬的时候,柳河过来了一趟,东拉西扯的说了半天聚贤庄的事情,可是这些事情也都没什么好说的,该说的郑掌柜的会说,其他的就是无关紧要的闲话了。
柳庭恪问道:「三叔,您今儿来到底是有什么话想说?」
「那个……就是前几天广禄来了一趟……」
「刘家是不是还不老实?」
柳河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是……是他来告诉我,有人给他娘介绍了人,若是我再不回头,他娘就要改嫁了……」
「所以三叔你是来说你想再娶一遍刘氏?」
柳河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我只是觉得好歹广禄是我亲生的,所以我说他娘改嫁以后,每年我给的抚养费……」
郑掌柜也差不多就是拿你赚的那么多工钱而已。
不过毕竟是亲生的,他要掏抚养费这种事情柳庭恪和窦苗儿就懒的管了。
「那个……还有一件事儿,前些日子,县令夫人托人给我说合了一个……」
「不会是春雨姑娘吧?」
柳河红着脸点了点头,窦苗儿没想到,县令夫人还真是说到做到啊,动作也够快。
看柳河这样子,应该是相中了吧。
「春雨姑娘也是个苦命人,她也不嫌我年纪大,就……就……我们俩凑合着过吧。」
但是看三叔你这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凑合的样子啊。
「媒婆说了那么多,三叔你一个也没见,怎么就跟春雨看对眼了?」
「我都这么大岁数了,那些小姑娘还是黄花大闺女,应该嫁给更好的小伙子,春雨……春雨我们俩挺合适的……」
说来说去,柳河对自己其实还是自卑的,他觉得自己配不上待嫁闺中的小姑娘。
不过他说的也对,春雨年纪不大,但是也确实找不到比他更好的人了。
两个都觉得自己不够好的人,或许在日后的相处中才能用平等的目光看待对方和自己,才能实现真正意义上的过日子吧……
而且柳河也这么大人了,总不能他的婚事要他们两个孩子来做主吧?
事实证明,柳河还真就是这样想的,当他听到窦苗儿说「既然三叔喜欢,那我们也没有什么想法」的时候,整个人都惊讶了。
「你们同意?」
主要是看着柳庭恪问,柳庭恪苦笑:「难道三叔的婚事还要我们两个来同意吗?三叔的婚事,自然是要三叔自己做主。」
柳河脸色一红,笑着说道:「对对,我自己说的算,应该是我自己做主的。」
窦苗儿问道:「那三叔打算什么时候办喜事儿?」
「要是你们没什么意见,我……我就打算月底就把事儿办了,毕竟春雨一个女人家,自己住在外面也不安全……」
窦苗儿再次被柳河惊到,没想到古人也玩儿闪婚那一套啊!
月底,那不就是再过半个月吗?
「那成亲的事宜可都安排好了?新房有着落吗?」
「我打算租个小院子先住着,至于成亲……我和春雨都不打算大办,就咱们自家人吃一顿饭,喝两杯就行了。」
「春雨也是这样想的?」
「嗯,这也是她的意思,她不太愿意见太多人。」
这两个人都聊到了这么细节的东西了,而且柳河和春雨两个人还有各自的活儿要做吧?也不是有很多时间聊天吧?
而且按照窦苗儿对柳河的了解,他也不能天天出去找春雨说话吧?
所以在有限的时间里,他们到底是怎么聊到了成亲上去的?
但是这个问题注定得不到解答,既然话说到了这里,柳庭恪顺势说道:「我和青青打算三月之后就去游历,可能几年也不会回来,这房子就三叔住着吧,别人住着我们恰好也不放心。」
柳河惊讶:「以后你们不回来了?」
「可能会偶尔回来住上几天,也可能不回来,不过这房子是我和青青置办的第一个屋子,我们也舍不得卖,三叔住着也省得没人住破败了。」
柳河高高兴兴的走了,窦苗儿感叹道:「居然这么快,真没想到三叔在这件事情上倒是干脆!」
「是啊,别人成亲都是一个比一个干脆,青青可是着急了?」
「我不急,我怕你急。」
柳庭恪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略带遗憾的说道:「确实挺急,可惜青青不答应。」
「太早成亲会折寿,我这是为了你好。」
「我其实也没有想活很久,我现在想答应我死之后你可以改嫁了,可以写文书答应的那种,你愿意现在嫁给我吗?」
窦苗儿阴森森的说道:「那我不确定下次生病,你喝到的是什么药。」
柳庭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