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4:你没被打吧(5)
「夫郎,是你教我的,金子使用有严格的分类。我瞧这里的男人都挺喜欢金饰的,那么分配来造饰品的金子应该不够吧?」
卫辛慢悠悠的说着:「既然有利可图,那就有市场。既然有需求,那就有人会铤而走险。」
「你用金条和首饰铺的人换的这些银子?」辛肆张圆了嘴。
「是啊。」卫辛笑了笑,「夫郎放心,金条上的官造印记我都砸了,她们除了造饰品之外也干不了什么别的了。」
「你怎么换的,她们没宰你吧?」辛肆打开包裹,清点里面的银锭子。
卫辛答着:「她们做金饰还有额外的工费,再加上这里的金饰价格虚高,我找她们按一两金子折换十二两银子来换的。」jj.br>
辛肆:「!」
辛肆:「你没被打吧!」
她真的是敢啊!
正常钱庄折换是一两金子换十两银子,只有来路不明的金子才会用这种不见光的路子去折换,而且这样去折换肯定就换不到十两银子的价格了。
他以为她一两金子能换八两银子就顶了天了,她居然敢叫价十二两银子?
她没被打吧!
卫辛一脸冤大头的模样,纯良无害的摇了摇头:「夫郎放心,我没有挨打,她们就不一定了。」
她可能失手误伤了几个。
辛肆想想卫辛的武力值,觉得也是,随即嘀咕着:「你都闹事了她们居然还肯和你换?」
卫辛脸上扬起极其和善的笑容,答着:「可能因为我说,不换就去官府举报她们?」
辛肆:「!」
她这得是个惯犯吧?
「本来打算多换点的,但那个掌柜拉着我的裤管,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和我说,她们铺子里上上下下就这三百两的现银了。我想想算了,第一次打交道,我也不好意思为难人家。」
卫辛说得一脸正气。
辛肆:「……」
到底得是多厚的脸皮,才能让她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这种话?
卫辛拉着他的手,把人拉进怀里坐着,蹭到他耳边亲了亲他的耳朵。
「够了吗,夫君?」卫辛的声音带着几分嘶哑。
辛肆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抬手挠挠耳朵,说着:「五十两就够用了,你把剩下的收起来,不可以再乱花,以后出门买东西我要跟着你。」
他前面就是听了她的话,安静在家里养了十天的伤,以至于任由她十天就把那近百两银子花得只剩一个铜板。
卫辛点头应下,伸手去扯开他的衣领子,问着:「夫君的伤好些了吗?」
辛肆立马拍开她的手,捂紧衣领,问着:「你想干什么?」
她先说要干什么,他再决定这伤是好了还是没好。
「想关心关心夫君。」卫辛继续伸手。
辛肆看了看她,小声嘀咕:「应该,差不多好了吧。」
反正伤口已经不用上药缠绷带了,但是血痂还没完全脱落。伤口没有前段时间那么痒,正生肌的时候应该过了,只是还没完全长好。
卫辛看着他那小表情,笑道:「放心,就算要疼你,也是等你好全了再说。」
她真的就是单纯的看看,再让系统给他检查检查。
辛肆:「……」
辛肆:「哦。」
说得好像是他很想要一样。
辛肆彻底撒开手,由着卫辛解开他的衣领去看伤口。
看到卫辛那写在脸上的心疼,他本来想问的那些话也突然觉得不必问了。
看她这模样,应该是不介意他身上留疤的吧?
「这血痂看样子还得再养个十来天才能脱落,我们再在这儿住个十来天,等你这伤口脱痂了我们再动身。」卫辛低头在他的伤口上轻轻落下一吻。
辛肆睁圆了眼,立刻抬手捂着结痂的伤口,无比耿直:「你别亲,我很多天没沐浴了!」
这伤口不能碰水,他只有换药的时候才用药水擦擦。
卫辛每次都能被他耿直得哭笑不得,只好帮他拉上衣服,给他把衣襟整理好。
「我们下一次要动身去哪儿?」辛肆继续问着。
现在她遇刺失踪的消息应该都传得沸沸扬扬了吧,真的还留在明州不走吗?这里可是明王卫阙的封地,挺危险的。
卫辛抱紧他的腰,答着:「下一站,我们去巽华郡。」
「巽华郡?!」
明州首府巽华郡?!
她这个大肉包子真的要去打狗吗?
——
另一边,晋州西南方向的夷州。
江平川带领将士在两州接壤的地方找了又找,就差没把附近几座山头翻过来。
「姐姐你先等等,你觉得主子真的会往夷州来吗?」
江远山牵着伍将走在江平川后面,眉头轻轻蹙着,仔细思考卫辛会去哪儿。
「夷州是她的封地,主子现在的处境这么危险,不回夷州她能去哪儿?」江平川没好气的把雁翎枪往地上一戳。
枪杆尾部的铁鐏直接把砖石戳了个窟窿出来。
江远山摇摇头,淡然开口:「不会,主子不是你,她想的没有这么简单。」
江平川:「?」
妹妹?
我是你亲姐你知道的吧?
「我也觉得主子不会来夷州,首先她如果来了夷州,要是让京师那边知道了她和夷州军私下有联系,平白遭人忌惮。」载阳在旁边开口说着。
江远山想想,点了点头:「确实如此。」
载阳继续说着:「而且所有人都猜主子会往夷州跑,说不定刺客现在就跟在我们后面,在等着我们找到主子。」
「那我们先去把后面那些刺客扫干净了?」行夜开口建议。
载阳朝他摇摇头,「不,那样太浪费了。我们抛个饵出去,说不定能捉几个活口。」
宵衣摸了摸下巴,说着:「我觉得行,主子和辛肆办事都谨慎,我们一时半会儿可能找不着她俩,不如先处理一下那些刺客,说不定能摸出刺客后面的人。」
这时候,旁边的厉时韫开口提醒着——
「女皇那边下了最后通牒,两月之内若是找不回殿下,随行之人全部以护主不力论处,午门问斩。」
云朗不以为意,说着:「还有两个月,说不定主子听到消息就赶回来了呢?」
主子不会让她培养的这么多人莫名其妙就被问斩的。
厉时韫实在是佩服她们几人的心态。
云朗看了厉时韫一眼,抱着大刀,继续问着:「你这么急其实也没什么用,难道你有什么办法找到主子吗?」
今天云朗的话似乎比以前要多一点。
「反正我是不会坐以待毙的,你们想拖就拖着吧,我带兵去寻找殿下了,你们随意。」厉时韫提剑离开。
江平川提起长枪跟了出去,说着:「我和她一起去找主子,那些刺客交给你们了。」
行夜看着她们先后离开的背影,抬起手抠了抠下巴。
「远山,我怎么觉得你姐好像比以前稍微稳重点了?」行夜开口问着。
江远山淡定的点了点头,应着:「好像是。」
「不说这个了,我们先——诶?云朗,你干什么?」行夜看了看收拾包袱的云朗。
云朗背上她的包袱,说着:「主子之前吩咐了我一个任务,她说要是出事了就让我立刻去办。我现在要去办,那些刺客就交给你们了。」
主子说得对,这个厉时韫就是个随时会咬人的白眼狼。
她得赶紧赶回京师帮方梨。
云朗系紧包袱,看了看宵衣她们,叮嘱着:「你们几个照顾好远山啊,她不会打架。」
宵衣她们朝她摆摆手,「去吧去吧。」
伍将也朝她叫了两声,「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