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张亮义子闹事?给我赔钱赔钱
来者态度很是嚣张。
一副不把许墨放在眼里的态度。
他们来之前也调查过了。
许墨这个人,就是一个很典型的、老实巴交的普通百姓。
像这样的人,他们欺负过的,不说有一千、那也有八百。
拿捏住了。
屋子里的几个人,一点都不慌张。
可能这个男人,乃至万通,都想不到,小小一家店铺里,竟然有三位国公。
不过…魏征也好、李靖也好,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态,他们想看看许墨会怎么解决这件事,就程咬金有些着急,撑着桌子,就要站起来。
李靖按住他的手,微微摇了摇头。
程咬金有些不解。
他娘的,有人欺负到咱小老弟头上了,不弄他?
「等等。」李靖朝他做了个口型。
魏征也同他做了个口型:「不急。」
许墨没理会他们三人的小动作,站了起来,面无表情:「我是,咋的了?」他的语气很不好。
「许掌柜。」万通朝他漫不经心地拱了拱手,「我过来是有一桩生意,要和你做。」
许墨把卞修扶起来,一摆手:「不做,滚蛋。」
「小子你很狂啊?」万通身旁的小弟吆喝起来,作势威胁,虽然看起来肩膀耸动,但脚下没往前哪怕一步。
万通挥手,止住小弟们的下马威,接着说道:「许掌柜莫要忙着拒绝,先听我说一说。」
「你这家铺子,我很满意。」
「火锅、面膜、粉底一类的配方,我也很满意。」
「我出个价,一百贯,把你这铺子、还有那些东西的配方卖给我。」
一百贯,这个不低了。
至少…如果没有之前那耀武扬威的模样,看起来像是正儿八经想做生意的。
纨绔也不傻。
仗着自家身世,去强抢民女的,那都是傻子、或者就格外爱好这一口,正常一些的,大不了花点钱,娶回来当妾,玩腻了再送给别人就是,实在不行留着也可以。
能不强取豪夺、那就尽量不要强取豪夺。
但…
许墨很讨厌别人威胁自己,他伸出手,把除了最长的手指外,其余的手指全都蜷缩起来,朝着万通展示起来,丢下一个字:「滚。」
鹦鹉落到许墨脑袋上,也跟着嚷嚷起来:「傻蛋、滚!」
「傻蛋、滚!」
万通脸色微微一变。
刚才自家小弟,都那么威胁了,竟然一点都不怕的?
有几分胆气。
可胆气这东西有什么用?
权势那才是最重要的。
「许掌柜,若是可以,我也不想夺人所爱。」万通声音渐渐冷下去,不过姿态,依旧是维持着一个相对较好的姿态,还没彻底撕下脸皮,「实乃是,某想要为某义父,大唐勋国公贺寿,还请许掌柜成人之美。」
许墨啐了一口,没理会他,只是又把手势在万通面前比划了一下:「傻蛋,滚!」
万通深深看了许墨一眼,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某就不叨扰了。」
「等等。」他刚转身,许墨就喊住了他。
万通回过头,一挑眉毛:「许掌柜这么快就想通了?」
许墨没说话。
只几步走到他们面前。
鹦鹉像是预见了什么,扑扇着翅膀,重新飞回到魏征…觉得魏征有些不保险,又飞到李靖幞头后藏着。
「你过来找事,还打了我的员工。」
「现在就想一走了之,是不是太便宜了些?」
万通向后退了一步,吞了吞口水。
明明许墨的身材不算很高大,可还是给了他一种无与伦比的压迫感。
「你…你想做什么?」他声音里带了些慌张。
许墨摊开手:「赔钱。」
万通一愣。
「不赔么?那便报官吧,围殴打人,在大唐是什么罪名来着?」许墨低头看向卞修。
魏征在身后,补了一句:「依唐律议,诸斗殴者,笞四十。」
「又明是虽未损伤,下手即便获罪。」
意思就是,出手就算斗殴罪,要鞭打四十下。
万通脸色勃然大变,他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荷包:「店家要多少赔偿?」
他不敢再犟着脖子,死皮赖脸不给钱。
报官…
对他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尤其是像这种,可以定性的事情,真要报官、损的是张亮的脸面,张亮可不会为了维护自己一个无关紧要的义子,就忤逆唐律。
只会…下手更狠,把自己这个薄了他面子的玩意,给碾死在牢狱里。
「我这伙计,每月薪酬是两贯,每月工作二十天,每天薪酬是一百文,伤筋动骨一百天,虽然没到这程度。」
「但损伤是有的,就按十分之一来算,十天的工伤,那就是一贯。」
「给钱吧。」
听着许墨报出一个天文数字,万通不可思议地张大了嘴巴。
一贯!
「要这么多,你怎么不去抢!」万通咬牙切齿。
许墨冷笑一声:「不想给那就报官。」
「再说了,我现在不就是?」
万通不再说话,「报官」这两个字,死死捏在了他命门上,几个人拼拼凑凑,才凑出一贯铜钱出来。
等把钱交到许墨手上,这群人就灰溜溜地跑开。
许墨把钱往卞修怀里一丢:「拿回去吧,至少买点肉吃,补补身子,你看你虚的,别人推一下就倒了。」
卞修一愣,觉得怀里的钱有些烫手:「掌柜,这…我不能要。」
许墨瞥了他一眼,一边往麻将桌旁走去,一边说道:「拿着,这是给你要的医药费,我还能贪墨了不成?」
「那几个玩意,看起来就不像是好人,日后少不得要来骚扰。」
卞修鼻子一酸,有些想落泪。
自打家里出事后,他碰到的就尽是一些妖魔鬼怪,地都没能卖出一个市价。
自己只是被推了下,又没真的伤到哪去。
这钱…
掌柜真的一分不少的都给自己了。
太照顾自己了。
哪怕是当初父亲还在世时,都没对自己这么好过,都是想法克扣自己读书的费用,如果不是张不开这个口,他真想叫许墨一声爹。
鹦鹉扑棱棱飞来,落到卞修肩膀,对着他耳朵,嚷了起来:「儿子!」
卞修默然。
算了…
就当这一声,是店家叫自己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