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我那一份方案,就只值一个县男的爵位?
滑雪她们不了解。
但划船她们知道,那绝对算不上有趣,甚至很辛苦。
水里尚且如此,那在雪里…只会更辛苦吧……
李英姿嘟起了嘴:「划雪是什么呀,店家你怎么总是喜欢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在她们眼里,许墨向来的表现,都太离经叛道了一些。
喜欢建筑,天天抱着建筑看的样子,可比见着她们要兴奋多了。
现在又喜欢上这什么划雪的玩意…
要不是长得好看、说话有趣、性格温和、知识渊博,谁理会他呀。
许墨迟疑了下:「就是冰戏,和冰戏差不多的东西。」
李丽质她们更疑惑起来:「冰戏是什么?」
许墨一捶手,现在大唐是没这个东西了,滑冰这种事自古就有,当初冬运会的时候,他稍微了解过一些,不过时间太久,记忆没那么清楚,只记个大概,是在唐宋时期。
看来…不是唐中后期,那就是宋时。
这么看来。
大唐的娱乐活动还真是比自己想的还要恶劣啊。
啧。
许墨砸了咂嘴:「算了,解释起来太麻烦了,等明日带你们去玩就好了,工具我已经让人去做了,待会就能送来。」
这么说着。
袭人他们端着炭盆走过来。
一只鸟头从许墨衣服里探出来,不止是人讨厌东西,就连动物也很讨厌,这只绿毛鸡到了冬天安分了不少。
它扑扇着翅膀,落到炭盆旁,舒服地打了个哆嗦,站在旁边取起了暖。
李丽质抬手,一戳一戳着鹦鹉的脑袋,思考起来,工具?
是打了一艘船出来?
木匠那边的效率还是很快,程咬金他们还没过来,中午饭只是刚开个火,他们就把板子给送过来了,顺带还有这一期木椅的抽成,依旧是个庞大的数目,足有八贯,都是成色上好的铜子。
钱这东西,许墨不怎么在意,丢到了一旁。
他最在乎的,还是那几块板子。
四块五尺长的板子。
抛光打得干干净净。
李英姿探过脑袋来,有些惊讶:「这是店家说的工具?」
李丽质也很惊讶。
这和她们以为的船完全不同,这样的板子也能「划」还是说…店家口中的「滑」其实并不是她们理解的「划」?
许墨点点头,抬手在板子上敲了一下,当的很实在的一声。
是上好的水曲柳。
想当初,他也有这么一块板子,然后…就在宿舍床下放了五年,基本没怎么用过。
上了大学,他觉得自己就有了时间、可以大把的放肆、大把的青春,然后他就发现自己错的很离谱。
老师嘴里的「高中紧,到大学就松了」都是骗人了。
他压根没时间去试。
哦,不对,他压根没时间去想这些问题,本来还打算大学了去学滑雪的,学倒是学了,也仅仅只有学了。
从那之后,再没抽出过时间去玩过,即便是他那个姓林名深的学长再三邀请,他也婉拒了。
来到大唐真好啊。
自己那么多想做的事,现在逐一都能去做了。
「这东西要怎么用?」李丽质抬手,想要拿起一块板子,但这东西不轻,她单手有些吃力,两只手给捧起来。
许墨言简意赅:「踩上去。」
「不然呢!」李丽质咬牙切齿,「只是踩上去,怎么滑?」
许墨伸手往前一拨:「就那么滑啊。」
又是一句废话!
李丽质啪得把板子放下:「店家,不要再戏弄我啦。」
许墨一脸无辜:「我怎么可能会戏弄人,我这么正直的一个人,我又不是绿毛鸡。我只是在实话实话。」
「滑雪就这东西,说起来就是这么简单,踩在板子上从山坡上往下滑。」
「其他的就靠练,技术说了,也不能完全学会,还是得自己慢慢摸索,只能说把路给你点出来。」
技术都是摔出来的。
李丽质撇了撇嘴。
李英姿琢磨着板子,摸着上面的洞,有些不解:「店家,这上面的孔洞是做什么的?」
「绑绳子的。」许墨回道,「毕竟是一个高难度的娱乐,如果不把脚固定住,可能连板子都踩不住。」
李英姿点了点头,勉强可以脑补出一些滑雪的模样了。
李丽质又不死心,追问了一些细节。
直到吃完午饭。
程咬金他们才迟迟赶过来,麻将桌刚刚铺上。
许墨一开口:「对了,明天不用来打麻将了,明天我要出去玩,嗯…应该不止明天,趁着这几天积了雪,应该都要出去玩。」
一桌人愣住。
下雪出去玩什么?
天寒地冻的。
而且…偏偏是这几天?
「这几日朝廷的封赏就要下来了,店家最好还是留在家里。」魏征开口,浅浅提醒了一句。
许墨有些惊讶:「啊?你们速度这么快的?」
这才过去一天!
魏征顿了下,向后一仰脑袋,想到昨晚在皇城里说的那些话,他陡然醒悟过来,在许墨眼里,他们兴许就是四五品官,哪能这么快。
他清了清嗓子,连忙找补理由:「昨晚老夫连夜写了奏章过去,嘱咐了是加急之事,陛下也看重的很,立即就把老夫给召进了宫,还有那些平日里老夫很难求见的大人物。」
许墨憋着笑,一张脸显得格外的淡漠无情。
看这种聪明人掩耳盗铃,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商议之后,陛下决议在皇城中,先暂且试验一番,封赏你一个县男的爵位,等日后若真的可行,再陆续加封。」
说到这,魏征顿了下,感慨一声:「店家,朝廷可是提前把报酬预支给你了啊。」
许墨冷笑一声:「呵。」
魏征不明所以:「你这…笑什么。」而且这笑看起来一点都不正经,没有半点高兴的意味。
许墨摇了摇头,把麻将一推,立起来,便调整麻将位置、边轻声细语地开口说道:「方案我提交了,你们看着也没意见,那就代表我的方案被你们认可,就是该钱货两讫的。」
「现在只是支付我部分报酬,还挺…深明大义的样子。」
「我那一份方案,就只值一个县男的爵位?」
魏征一顿,没生气,心里甚至还有些庆幸。
还真让房玄龄说中了啊,幸好许了一个爵位出来,不然交差都没法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