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你不早说
听到这句话，红发少女有些惊讶的看向艾尼：“就这件事吗？”
眼神仿佛在问，没别的了吗？真的就只是这么一件小事吗？
林彦：“？”
难道这不是什么事吗？
“那个……我还没到学徒阶，没有办法教你，你等一下，我可以把我的记录冥想法的晶石借给你！”
林彦把红发少女送到了岸边，看着她跑远的背影和一路上留下的水渍，陷入了沉思。
他这个观赏性宠物，想要成为巫师，真的不是什么事吗？
那他之前在那里纠结那么久干什么？
“等一下，你的名字？”
“桃丽丝·罗伯茨！”
……
足足过了有半小时，桃丽丝才带着鱼干海带和一个包裹过来了。
她像是露易丝一样，拉着裙子，小心翼翼的蹲下，把篮子放在了地上。
林彦对篮子里的食物一点兴趣都没有，他本来就不太喜欢这样的食物，不管是作为人还是人鱼。
在小人鱼的记忆里，他曾经跟着母亲，在海里猎捕过鲨鱼。
那时的味道，也是现在的鱼干没法比的，更别提林彦前世对于美食的记忆了。
“那个就是……”
看着被桃丽丝打开的箱子，林彦疑惑的问。
在箱子里只放着一颗红色的宝石——至少看上去是这样！
桃丽丝小心翼翼的把宝石捧了出来，递给艾尼：“小心一点，不要太用力……”
林彦轻轻嗯了声，接过了宝石，捧在手中，他疑惑的左看右看：“这个怎么用的？”
桃丽丝纠结了下：“呃……就是用它贴住额头，你用心去感受它，冥想法就会自动到你脑子里，这个看精神力的，要是……诶？”
那块她怎么弄也只是发出朦朦红光的宝石，在艾尼的手中，灿烂的就像是充满能量了的魔能灯！
林彦刚刚把那块红宝石贴在额头上，就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像是多出了什么。
这种感觉很难描述，但是他就这么跟着感觉让自己的精神沉浸了进去！
“宿主成功到达学徒阶，系统激活。”
“正在启动中……”
“宿主大大，人家可以和你聊天了惊不惊喜？”
林彦：“……”
“新手礼包呢？”
还有他的系统为什么是个夹子？
系统诡异的沉默了片刻后，说：“非常抱歉，本系统只有聊天功能！”
林彦：“？”
“你可以离开我的脑子吗？”
仿佛是察觉到了危机感，系统连忙说：“其实我还是有一点其他用处的，起码……我可以备份你的记忆对吧，这样你就可以过目不忘了！”
就……失望……非常的失望！
林彦感觉自己被巨大的落差感笼罩了。
确实是有系统了，但是怎么感觉那么不对劲呢？
他一睁眼，就看见桃丽丝一脸不可置信的盯着自己。
“怎么了？”林彦下意识地问。
一低头，林彦就看见了碎了一地的红宝石。
“你……”
“这……”
“你到学徒位阶了？”
桃丽丝用一种非常受伤的眼神看着艾尼，想不通为什么自己努力了大半年的事情别的鱼一分钟就做到了。
“那个宝石……？”
桃丽丝这才反应过来，露出了欲哭无泪的表情。
成为巫师学徒之前，
修炼都要依靠这枚宝石，但是在有人使用它完成了从普通人到超凡者的跃迁之后，这种宝石就会破碎。
桃丽丝把宝石借给艾尼之前，是怎么也没有想过艾尼会一次就成为巫师学徒的。
就她所知的，成为巫师学徒的最快纪录柯蒂斯学长也足足用了三天。
按理来说，每个人是只用得到那么一枚的。
在入学的时候，莉莉丝魔法学院会给每一名学生发放一枚这样的宝石。
桃丽丝之前借给艾尼的这一枚就是这么来的，再想要就只能自己购买了。
“很贵吗？”林彦并不知道宝石破碎的原因，感觉自己多少有点对不起别人！
桃丽丝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这种宝石在巫师组织里面确实是算不上贵，但是对她而言还是很贵了。
林彦想了想，潜入了湖底，寻找片刻之后，重新出现在桃丽丝面前的时候手中已经多了一把镶嵌着众多宝石的匕首。
这东西是很早之前就存在于湖中的，而且看着就很贵的样子！
不管桃丽丝看见他放在岸边的东西是多么的震惊，林彦已经潜入了湖底。
……
在莉莉丝魔法学院的一座高塔上，一个穿着紫色巫师袍的人从水晶球中看着湖边的景象。
笼罩在阴影下鲜艳的红唇勾起，明明是幼女的身体，但是发出的声音却像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显得违和极了。
“我的小艾尼终于愿意学习巫师的东西了吗？”
“嗯～一个不错的开头！”
“不知不觉，-把小艾尼从无尽海带出来，已经过了那么多年了啊……再等段时间，就让小艾尼成为我的学生吧！”
仿佛是为自己某个决定而欣喜，让人听了不太舒服的笑声响了起来。
……
在系统的帮助下，林彦又想起来一些事情。
那是小人鱼艾尼的记忆。
事实证明，系统还是有一点用处的，他不止让林彦自己的记忆变得清晰无比，还完整的把小人鱼的记忆给了他。
——在之前，林彦得到的小人鱼的记忆是不完整的，里面关于人鱼的魔法的相关内容早就模糊了。
人鱼艾尼现在还不足三十岁，在以五十岁为成年标准的人鱼里，确实还是一个孩子。
在五年前，艾尼就被大巫师莉莉丝从母亲身边抢走了，而在这五年里，莉莉丝多次想要让艾尼学习巫师的冥想法，但是艾尼却依然坚持他的海族传承。
林彦……他感觉自己或许还是应该融入这个世界的，他现在不只是林彦，也是艾尼。
虽然说作为一个现代人，接受巨大的信息流冲击已经是一件正常的事情了，但是系统的记忆回溯实在是过于的详细了一点。
“那么接下来，我的第一要务还是提升巫师学徒的等级，争取成为正式巫师……人鱼长达五百年的寿命无疑是我最大的保障！”
“是的，宿主，只有变的更加的强大，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才可以更好的活下去！！！”
“你可以闭嘴吗……”
就算是不能带着他大杀四方，也至少装的高冷一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