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顾鸢汣为官令俗讨要药膏
一时间,顾鸢汣的脑子里满是他的怪跳和「小妹妹送我的郎呀!哟哟!送到了大门东啊!」
这个画面配上这个g的是格外的卡点应景。
救命,她真的要笑不活了!!
顾鸢汣笑的整只猫都在床上打滚。
她真想知道这个红衣男在看到这段视频后,他的脸色是怎样的?
是黑的五彩斑斓?还是紫的千奇百怪?!
哈哈哈,真的是要命了!!
官令俗揽过左歪右扭的顾鸢汣,唇角勾出一丝笑意。
「不是吧!俗俗,你真的偏宠了一只黑猫!」红衣男的震惊溢于言表。
外界的传闻的竟然是真的,他简直不敢相信,像官令俗这样的变态疯子,难道不该是对万物无感?
连自己都能下狠手的人,竟然会喜欢一只丑不拉几的肥猫!
简直比空山闻人语都恐怖!
「那又如何?」官令俗用手指梳着顾鸢汣的背毛,稍稍抬眸,淡声问道,语气中夹杂着不可一世的狂妄。
「不如何不如何。」红衣男轻摇着扇子向官令俗走近,合了扇面,欲用扇柄去碰顾鸢汣的脑袋,小东西丑是丑了点,胖是胖了点,但这脑袋是真的圆。
却不想,刚支出扇柄,就被官令俗嫌恶的挡开,他甚至连沾到黑猫的毛都没来得及。
「俗俗!你那是什么眼神?你嫌弃我?!」
红衣男面显怒气,转回了扇子,右脚也在地板上跺出声,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的样子,一只手飞速腕转开了扇子,半挡在面上,瞪大一双眼睛,不可置信的说道:「俗俗,你不会,你不会把这只丑猫看的比我都重要吧!你还当不当我是你亲兄弟了?!」
顾鸢汣在官令俗的怀里扭头,正好看到红衣男震惊的样子。
「救命,这人真的不是复制粘贴的表情包吗?!」
顾鸢汣对系统吐槽道,她真的不行了,这人身上怎么这么多笑点?
这样子全然就是活脱脱一副变异成红色了的黑熊的「眼睛瞪得像铜铃」的表情。
「胥白祁,你的破酒馆钱赚够了?」官令俗面色阴沉,声寒如冰,他在看向胥白祁的时候,一只手也同时捂住了顾鸢汣的眼睛。
这个花麻雀有什么好看的?它还看的眼睛都转。
胥白祁听到官令俗的这话果断认怂,开什么玩笑,他的后半辈子还要靠那一幢酒楼过活呢!可不能被这疯子给他毁了!
「别别,俗俗,你这可就是在说笑了,我的不是,我给你赔礼,我去吃茶了,许定,带我去吃茶,你不是说……」
胥白祁找借口准备开溜,可一转身,那还有什么许定的身影,连头发丝都没有!
「!!!」许定这小子不仗义啊!竟然自己先溜了。
而被扣上不仗义帽子的许定,他此刻坐在小板凳上搓着刚刚被官令俗扔出来的被子的被套。
他一边把被套浸水,一边心道:神仙打架,他们这些凡人还是躲远点的好。
每次胥公子来他们王府,王府里就要被大闹一次,而他和林九身为时刻跟在王爷左右的人,那更是首当其冲。
所以,这次他学乖了。
他先溜,这样他就不会被祸及了!
但话说,这被套上怎么会有黑毛?难道那只黑猫偷溜上过王爷的床榻?
不行,一会儿他得把这件事报给他们王爷!
……
胥白祁最终也没溜成,他被官令俗命令到出门等候,还被堵了偷偷逃出令王府的路,因为官令俗威胁他,说他要是敢私自逃走,那明日他家的酒楼也就不用营业了。
这疯子真狠,一下子就抓住了他的命根子!
没办法,他就站在门外,了无事事的等官令俗收拾好出门。
胥白祁现在真的是悔不当初,他为什么要脑子发抽来看官令俗的戏,果然,还是他太单纯了啊!
卧房内。
官令俗把顾鸢汣放在床上,起身开始穿衣。
顾鸢汣本想趁这个好机会再欣赏欣赏官令俗的绝世好身材的,但却不想看到了官令俗仰头时下颌往里的勒痕。
一条深红透紫的线痕从她目光起始处一直延伸到官令俗的耳后,没入他的发中。
勒痕在官令俗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怵目惊心。
「系统,官令俗身上的伤是被李老婆子勒的吗?」
「不然是你?」
「……」好吧,她这个问题确实有点没过脑子。「那你给我点药膏呗,我给他擦擦。」
「你求我。」
「!!你特么的是霸总小说看多了吧!爱给不给,反正又不是给我用,我反正也不像某个机器一样着急做任务,反正我多久做完任务酬劳都是一样的,就是可惜了啊……」
「…我现在你想怎么拿出来,难道跑到官令俗面前,对他说「王爷,伦家给你变个魔术吗?!」哦,我倒是忘了,某喵现在说话,他听都听不懂!」
「……这个就不用你管了,山人自有妙计,反正我等下叫你拿的时候,你给我就是了。」
「…行。」要不是它想快点做任务升级,它绝不惯着她这幅小人得志的样子!
系统说完后就又埋头整理起了官令俗的数据库。
它们来做任务之前是没有本书的全部内容的,只有关于任务对象官令俗的几件重大事件的片段和书里主要人物的基本信息,其他的内容都需要它们来补全。
并且因为顾鸢汣穿书的时间变化,有导致了许多蝴蝶事件,因此,剧情也就变化了许多。
所以,它现在要添补修改的内容很多,忙的脑电波都有点串线。
顾鸢汣的目光太过热烈,官令俗也注意到了她在盯他脖子上的勒痕,穿上最后一件外衣,走过去抱起了她。
「没事,不疼。」
他早就知道李老婆子要害他,府里的暗卫一直密切注意着她们,在王娟找上李老婆子的时候,他就已经收到了消息。
所以与其让李老婆子做出他不可控的事,倒还不如他来主导局面,那条绳子便是他故意放在那儿的。
反正一个疯子乱扔东西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后面调查起来也可以被解释为巧合。
而那条绳子早已经过了改造,带有鱼绳的弹性,他在被勒的时候也运了气,不会至于他真的被勒断气,但又会印下勒痕,留下证据。
昨日夜里官长卿和李公公肯定都看到了这条勒痕。
这,就够了。
等他们查起案来,宫里边也不至于会暗暗的潦草了事,
毕竟,那个人不是最在乎名声吗,他到要看看,他会不会为了一个臣子去毁自己辛苦经营多年的名声?!
苏子菲那颗棋子终于是要被捡出局了。
本来官令俗是不大在意苏子菲那个蠢女人的,她在令王府里,他顶多多装几次疯,无伤大雅。
同时,他还能利用她向官以华传点假消息。
但丑东西抓了她的婢女,他担心她会对丑东西下手,既如此,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他主动出击。
虽然这方法是蠢了点,但是这也正好为他日后清醒做铺垫。
到时候,一切就都顺理成章了。
……
官令俗把着顾鸢汣出了门,「走吧,既然你胥公子如此喜好吃茶,那今日本王便做东,请你喝个够!」
「!!!」别呀,疯子,你不能这样搞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