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第111章
萧疏和易寒星都通过了毕业考试,顺利进入高中。
在高中的时候,易寒星发生了一件大事:她来例假了。
当时易寒星上完课,正打算站起来回家,一把就被萧疏压着肩膀坐了下来。
「?」被按下来的易寒星非常蒙地看着萧疏。
「寒星,你裙子脏了。」萧疏说道。
「哪里?」易寒星说着就打算来回看自己的裙子。
「就是你坐着的那里,你来那个了,都是血。」这么说着,萧疏突然反应过来:「你是第一次来吧?」
虽然这辈子是第一次,但是实际上早就经历过的易寒星顿感不妙:「我是来那个了?流血了?」
「嗯嗯!」萧疏点头。
易寒星立马趴在了桌子上。
「你怎么了?肚子痛?」萧疏不明所以,刚刚不还是没事人一样吗?
「我肚子不痛,我心痛。」易寒星说道。
「心痛?」萧疏疑惑,紧跟着又自以为找到了答案,安慰易寒星道:「其实女人都是这样的,虽然确实是经常不方便吧,但是这也没办法不是?」
听到萧疏这话,易寒星整个人瘫在了桌子上:「我还忘了以后会不方便,心更痛了!」
听到易寒星这话,萧疏开始好奇:「所以你之前在心痛什么啊?」
易寒星扭过头来看着萧疏:「因为我听说,女孩子只要来了,就不容易长个子了!」
「噗嗤!」萧疏忍不住笑出了声:「你也不矮啊,应该有…」萧疏比划了一下:「接近一米六?」
「四舍五入一米六。」实际一五六的易寒星说道「你们接近一米七的人是没办法理解我的。」
一想到自己可能会成为全家身高低谷,易寒星的悲伤就不可抑制地蔓延。
身高一米六七的萧疏确实没办法理解:「不是说二十岁之前都有可能会长?你多运动,应该能超过一米六的。」
易寒星:…人类的悲观并不相通。
但是有一种悲伤是两人共同的,当易寒星问道:「我们现在在昆明能买到美国进口的高洁丝或者摩黛丝吗?」的时候,萧疏悲伤摇头:「那玩意估计只进口一点点,贵的要死,就是市面上有的卖,相信我,你不仅不舍得,也买不起!」
没有进口的卫生巾,想到要用塞草纸或者草木灰的月经带,易寒星整个人都灰暗了,只能请教萧疏:「除了月经带,还有别的选择吗?」
萧疏悄悄说道:「用绷带和棉花做垫子也行,就是容易漏。」
易寒星立马回想起了现代的卫生巾,其实除了消毒技术、快速吸水技术之外,差距也就是防水层而已。
这么一回想,易寒星立马觉得自己可以了。
「我们学校也有女老师女教授吧?大家都有需要,干脆我们做一个卫生巾研发小组?研究下可以不渗漏的防水层材料?」没理由印度电影里面女性都可以通过手工工厂制作卫生巾,自己这边这么多高级知识分子却办不到?
易寒星认为,这场革命,势在必行!
易寒星此时热血上涌,认为自己在做一个伟大的事业,却被萧疏提醒:「现在关键是你裙子上有血,你要这样回家吗?」
好的。易寒星深刻感受到什么叫做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那…麻烦你通知下我家人,让他们来接我?」易寒星说着。
「现在你家里应该只有两位伯父在吧?」不是萧疏保守不敢在男性长辈面前提这个问题,关键是这两个长辈就是那种保守的人,他们估计都不知道能怎么做啊。
易寒星也想到了这个问题:「或者我看看有没有外套可以借的,挡住裙子回家?」
「这天气还是秋老虎,昆明本来就纬度低,有几个会穿外套啊?」萧疏提出了现实的问题,要不是自己就穿了单层,萧疏早就脱下外套给易寒星挡着了。
易寒星也是真切地感受到「长大」的不方便。
最后,还是萧疏帮着想了办法,把原本扎在腰上的裙子重新扎在了胸口,让长度到脚踝的长裙变成了短裙,用衣服挡住了血迹,易寒星就这么走回了家。
此时易寒星忍不住庆幸,这时候的学生装,女生小腿都穿着长袜,衣服一般是中袖,在裙子的长度上,长裙短裙的都常见,而田家人总归是偏保守的,所以给易寒星做的是长裙,才能让她这么操作。
回家之后,一向细心的田修德通过姿势很快发现了易寒星的不对劲:「你这是来月经了?」
易寒星点头:「今天在学校来的,裙子上都染了血。」
田修德闻言立马追问:「那你是怎么回家的?」
易寒星解释了一下自己的办法。
田修德听的连连点头:「寒星也长大啦,之前娘还一直担心,你这么大了都没来月经,现在应该也放心了。」
这么说着,田修德忍不住问:「你知道怎么用月经带吗?」
听到这话,易寒星立马想起来自己方面参观博物馆的时候看过的实物,在垫子上还绣着各种人物花草,易寒星顿时觉得敬谢不敏。
「我垫了卫生纸,月经带真的不行!」易寒星申明:「我要尝试去做卫生巾!」
田修德已经学会了不反驳妹妹:「…那,你加油?」
易寒星:???你怎么不按照常理出牌?你这样我会失去打脸对象的!
在家人的鼎力支持之下,易寒星满血复活之后就和萧疏一起邀请女性研究员加入。
「你们最近在搞些什么?」肖承志不解又好奇地问。
「这是女孩子的秘密!」萧疏强调。
「其实告诉他也行的,萧萧你觉得…?」易寒星说道。
萧疏倒不是不好意思,而是有别的想法:「到时候要是反复失败肯定会被小橙子嘲笑,我绝对不要在完成前告诉他!」
萧疏这么说了,秉持着尊重合作伙伴的想法,易寒星也对着肖承志守口如瓶。
一行人开始了紧锣密鼓地研究。
与此同时,周毅之在港口等着船只停靠,见到秦观宇的时候,两人忍不住拥抱捶背。
等分开之后,两人才有空互相打量对方。
「黑了也瘦了。」周毅之说着。
「整天在路上,不黑才奇怪吧!不过我可没瘦,我这是肥肉变肌肉,更紧实了。」秦观宇笑着举起手臂:「这些肌肉可都是我练出来的!」
哪怕周毅之一向沉稳,也还是十几岁的少年,忍不住用力捏了捏秦观宇的胳膊,略带酸味地说:「你这一路上尽是练武了吧?课程还跟得上吗?」
「那必然是跟不上了。」秦观宇回答地很洒脱:「之前日本人就没教什么有用的东西,我到时候可是要留级一年从头学起的。」
听到秦观宇的话,周毅之面露惋惜,不知道怎么安慰。
两人谈着话的时候,防控警报拉响了。
「快,快进防空洞!周毅之一把拉住秦观宇,带着他往边上的防空洞跑。
跑进洞里之后,周毅之叮嘱秦观宇:「现在在重庆生活,必须要记住,一出现这种防空警报就是有日本的轰炸机来了,到时候就往最近的防空洞跑,记得要背下所有防空洞的位置和路线,以防万一。」
周毅之说的郑重,秦观宇连连点头。
一天后,王福看到瑞士的报纸上说重庆出现了史上最大规模的轰炸,不由担心了起来。
周越桐在美国,还没来得及收到什么消息。
易寒星倒是不知道秦观宇也去了重庆,只是在看到重庆又一次被轰炸之后,只能帮着周毅之祈祷:一定要平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