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第224章
陈日望和陈星望都将期盼的眼神看向了易寒星。
易寒星能怎么办?易寒星也不知道啊!如果赚钱这么容易的话,每个穿越者都会飞黄腾达好不好!自己哪有那么多好主意?
好在陈祖曜没想过三人能够当场给出主意,只是通知了之后,就让大家散了。
陈日望眼巴巴地看向易寒星:「Luna你有没有什么好主意?」
易寒星如实回答:「实在是没有,毕竟最赚钱的行当都写进刑法里面了,遵纪守法还能赚大钱,那都是天选之子。」
第一次听说这个说法的陈日望和陈星望:寒星说的居然如此地有道理。
在大家为了陈祖曜要求的赚钱主意发愁的时候,秦观宇也找到两人都空闲的时间参观了周越桐的宿舍。
「正好老周不在,小桐子赶紧给你秦哥把照片拿上来!」秦观宇说着:「我倒是要看看这陈月望是什么样的美人,让周毅之见第一面就惦记上,后面还穷追不舍两年!」
周越桐回答:「都和你说过了,不算是美人,还有小桐子是什么鬼?」说着周越桐拿出了手上的合照。
合照人数众多,虽然人脸比较清晰,但是秦观宇还是直接问道:「是哪一位?」
周越桐指了指周毅之边上穿着嫩绿色连衣裙的易寒星。
秦观宇猛地一眼看过去,说了句「看着长的还可以」,在定睛细看之后,突然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这女孩怎么长的和寒星这么像啊?」秦观宇指着易寒星说。
「真的很像?」周越桐好奇地问:「之前陈西望偷偷和我八卦过,说是易寒星的族姐也说寒星和月望两个人很像,西望和月望的姨娘还据地他们演的是替身文学。」
「这是真的很像啊!难怪人家会这么想。」秦观宇打量着照片,皱着眉头说着:「这看起来说是亲生姐妹也有人信,只不过寒星是单眼皮,这陈月望是双眼皮,寒星是小圆脸,陈月望瘦一些,是鹅蛋脸罢了。」
因为照片像素不高,秦观宇虽然能看出两个人的相似,但也没有更多细节证据支撑(痣等)两个人是同一人,所以秦观宇也没往那个方向想。
「所以难不成老周真的在搞替身文学?」周越桐立刻惊了:「之前追求陈月望,现在追求易寒星,他究竟是把陈月望当做易寒星的替身,还是把易寒星当成了陈月望的替身?」
「别管他是把谁当做谁的替身了!」秦观宇说道:「我们现在的关键是要阻止老周他犯错误!」
「老周要加班,大概晚上9点多10点多能回来。」周越桐懂了,紧跟着说。
「那我在你这里凑合一晚上?」秦观宇问着。
周越桐自然没有什么意见,两人忧心忡忡地等着周越桐隔壁的周毅之回家。
为了第一时间和周毅之问清楚,两人进行了传统的提神运动——打扑克。
这一打,两人也忘了什么替身不替身的,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古老的益智游戏当中,因为饱满的胜负欲,给对方贴满了小纸条。
等周毅之回来的时候,预感自己这一把要输的秦观宇直接将手里的牌一抛,说道:「毅之回来了,我们做正事要紧!」
周越桐一边喊着:「你就是耍赖!」一边紧跟着秦观宇跑出门去。
于是,大晚上的,在昏暗的灯光下,周毅之就看到了两个脸部贴满了白色纸条的人跑到了自己的面前。
研发团队的加班,一般不会只有一个人,周毅之身边正站着他和周越桐的几个邻居,同一个小组的同事都是这个时候回来,和周毅之一起目睹了周越桐房间里飞出来两个贴满白色纸条的人。
「鬼啊!」有胆子比较小也不够唯物主义的科研工作者喊了出来。
别说,这昏暗的氛围,五官都看不见的周越桐和秦观宇在昏黄的灯光之下,确实有那么一些阴森。
「哪里哪里?」与胆小的人相对应,啥时候也不会缺傻大胆的人,更别提一群搞科研的具有强烈好奇心的人,闻言虽然有人害怕后退,也有人挤上前来,想要第一时间看看鬼是什么样子,什么形态。
大家往前一凑,就觉得失望不已:「这哪里是鬼啊!」
胆小的人闻言仔细一看,发现是脸上贴了纸条的周越桐和秦观宇,忍不住抱怨:「你们两这大晚上的没事干,贴纸条装鬼吓我们呢?!」
忘记清理纸条的周越桐和秦观宇连忙将脸上清理干净,解释了一下:「我们玩游戏,输了的人脸上贴纸条,听说毅之回来了,所以来邀请他一起参加。」
「参加什么游戏?」大家好奇地问。
「斗地主!」秦观宇说出了非常具有工农特色的回答。
听说是斗地主,懂得人立马就知道是三人扑克游戏,不懂得听边上的人一解释,也立马明白了过来——这不就是打牌么!
「哎呀!我说这些日子是缺了什么?好久没有打牌了,来来来,咱们来一场!」立马有同事不客气地呼朋唤友。
他们不仅呼朋唤友,还敲门找了边上所有在宿舍的同事,周越桐看着瑟瑟发抖:「我的扑克牌不够啊!」
「这有什么?我们自己拿硬纸板做几套扑克牌就是。」
「正好!走廊还有顶灯,房间里只有床头灯和台灯,我们搬小几子来走廊打!」
秦观宇和周越桐却在为没办法找周毅之单独说话而着急,秦观宇劝道:「大家明天还要上班,今天这么晚了,还打扑克是不是不方便?」
「对啊对啊!而且我们大规模搞这种活动,不太好吧。」周越桐附和着。
「这有什么关系!」有同事不以为意:「我们又没有花钱赌博,就是同事们之间增进一下感情,贴贴纸条啥的,而且现在才什么时候?我在哈佛读书的时候,那可是隔三差五晚上聚会到十点多,回来看书到三点多,第二天六点就爬起来锻炼身体的人,今天就是通宵也没有关系!」
自古以来,能够成为领军人物的人,很多都有一个特质,就是他们的精力要比常人旺盛的多,有些作息对于部分人来说是猝死套餐,但是对于这些精力旺盛的人来说,只是正常的活动罢了——睡觉多了有什么意思?生前何必多睡?死后自会长眠!
大家在走廊开启了友好的切磋,周毅之看出秦观宇和周越桐有话想要和自己说,没有在牌桌坐下,而是和秦观宇、周越桐凑成了一个斗地主小队,偷偷溜回了房间。
「说吧,大晚上的,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周毅之问着。
周越桐和秦观宇互相鼓捣一下,还是实话和周毅之说了,希望能够劝阻周毅之「喜欢上一张脸」这种让人深恶痛绝的替身行为?
周毅之听完之后,嘴巴大张,惊讶地可以塞下一只鸡蛋。
「不是,你们怎么就觉得,我会是那种人啊?」周毅之饱含不解。
「我们也不想怀疑你。」周越桐率先开口。
「但是你真的和小说里找替身的渣男太像了。」秦观宇接着说道。
「而且月望和寒星长的真的很像。」周越桐紧跟上。
「所以你到底爱的是谁?」秦观宇发出灵魂质问。
周毅之:「……这事涉及到保密内容,我要问问领导们,才能决定能不能和你们说。」
「保密内容?」周越桐和秦观宇说着,内心对于这个内容都有所猜测,这个所谓的保密内容,应该就是周毅之喜欢上两个长相相似女孩的原因?
难道是假扮情侣?周越桐想着。
莫非陈月望和易寒星是亲属,两人用的都是假身份?秦观宇想着。
周毅之此时还不知道两位朋友的脑洞,在第二天,为了解答朋友们的疑问,周毅之早早地找到了领导,汇报清了相关事情,得到领导可以解释但是不能扩大透露易寒星身份的批示。
组织上都允许了,周毅之自然也不会另外隐瞒,将整件事情都和周越桐还有秦观宇说了一个清楚。
周越桐听到周毅之所说的内容,人都傻了。
「你是说,陈月望就是易寒星?!你们两早在见面的第一天就相认了,结果两个人一起瞒了我五年?!」周越桐表示不能接受。
「这都是为了给寒星的身份保密。」周毅之说着:「毕竟那时候还是三民党政府占优势呢,要是突然被泄露身份,寒星会非常危险。」
相较于不能接受的周越桐,和周毅之易寒星在昆明分别,之后再未相见的秦观宇接受起来比较没有被欺骗感情的感觉——人都没见到,哪来的被欺骗?
于是,在周越桐试图再次谴责周毅之的时候,秦观宇顺手做了件好事,把周越桐带走了。
「走走走!咱们碰到不高兴的事情,喝点酒吃点菜,很快心情就好了!」秦观宇勾住周越桐的脖子说。
「现在都讲究朴素奋斗,哪里有什么好酒好菜?」周越桐嘀咕着被秦观宇拉走。
「这你就不知道了!高手在民间懂不懂?我带你领略一下食堂师傅的好手艺!」
「如果不好吃的话,我会连你一起记上!」周越桐嘴巴上威胁着。
「知道了知道了!保你满意!」秦观宇说着。
于是,周越桐跟着秦观宇吃到了这几年来吃过最好吃的一顿饭!(还是美国的美食太少了)
周越桐惊讶地问秦观宇:「你是怎么发现的?」明明这家食堂的大锅饭也很一般啊?怎么小炒会这么好吃?
秦观宇嘚瑟的一挑眉:「这是秘密!」
「怎么什么都是秘密?」周越桐不满:「我难道不配知道吗?你们一个两个都是这样!」
眼看着小周公主难过了,本来只想要卖个关子的秦观宇连忙解释道:「行了行了!告诉你还不成!」
周越桐立马精神起来,目光炯炯地看着秦观宇,让秦观宇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周越桐套路了。
但是既然已经答应了要告诉周越桐,秦观宇也不会反悔:「这家食堂的主厨以前可是北京第一大酒楼的师傅!」
周越桐好奇道:「那他怎么当了食堂的师傅啊?」
「这哪里是普通食堂的师傅?这是万人大厂食堂的师傅!人家单是手下的工作人员都有上百人,带了十几个徒弟,不比在酒楼做菜威风多了?」秦观宇说道:「而且食堂也在工厂啊,人家可是光荣的工人阶级!」
周越桐能够理解这其中的利益关系,但是:「那你怎么打动师傅,让他同意给我们做饭的?」
秦观宇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因为那是我叔。」
「亲叔叔?」
「不是。」秦观宇回答:「他妻子以前也是我们道上混的,以前我管她妻子叫姨,现在她成婚了我就管她叫婶,我婶子怕我吃不好,让我叔看到我来食堂,给我开点小灶。」
「这就是寒星说的刷脸吃饭吗?」周越桐喃喃。
好好地吃了一顿大餐,周越桐算是接受了这件事情,但是这事在秦观宇和周越桐这里还没有翻篇,两人以一种追根究底的姿势八卦周毅之和易寒星之间的故事。
「所以毅之你是真的在回国之前都没被寒星接受?」秦观宇问着。
周毅之忍不住想:您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周越桐好奇地却不一样:「所以寒星说你之前和师兄们学习的追求办法太油腻了?说她只接受工农主义的爱情?这工农主义还能当形容词形容男孩子和爱情吗?」
周毅之烦恼:「我也是第一次听说这种说法,但是寒星既然说了,应该是有共同的特征吧?」
这么说着,周毅之和周越桐都将目光投向了秦观宇。
「你们都看***啥?」秦观宇问着。
「这不是我们三个当中,你最懂吗?」周越桐代周毅之回答。
秦观宇承认确实是这样,但是摸着下巴思考了很久,秦观宇只能说:「我只知道,这边看对眼了是直接打报告结婚,难不成工农主义的爱情就是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直截了当?」
「但是我直接表白,寒星没有接受啊……」周毅之郁闷。
「那可能是当时时间不对?或者寒星害羞了?」秦观宇试探着说。
「得了得了。」周越桐开麦:「我们三个母胎单身,能想的明白,早就有对象了!」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周毅之和秦观宇都必须接受周越桐说的这个事实。
周越桐同时还和周毅之说明:「领导还找我谈了,说组织上会给我解决个人问题,给我介绍了一位数学家,你们要不然陪我过去相亲,看看人家工农党人士怎么谈恋爱的?」
周毅之一听,疯狂心动。
于是,三天之后,在颇有氛围的西餐厅里,周毅之和秦观宇两个男人坐了一桌。
「其实工农党也挺讲究浪漫的嘛。」周毅之说着:「人家领导给周越桐安排的相亲地点都是这种西餐厅。」
「是挺浪漫的,只是我们两个人烛光晚餐有点别扭。」秦观宇说着。
「可以让他们把烛光撤下去。」
「别说话了,周越桐的对象来了!」
两人连忙竖起耳朵。
大概几分钟之后,秦观宇问周毅之:「你有没有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
周毅之连连点头,苦思冥想一番,突然想到:「好像是萧疏?!」
这话一出,秦观宇和周毅之对视一眼,默契地站了起来,往被绿植遮挡的座位一看:这不是萧疏是谁?!
两人也是没想到,和周越桐相亲的女性数学家居然是萧疏。
「我一直以为萧疏和肖枢是一对?」偷看完坐下来之后,秦观宇忍不住对周毅之说着。
「我也是这么以为的。」周毅之说道:「她那个竹马肖枢难道出了什么意外吗?不然她怎么会出来相亲?」
「难道是我们当初看错了,人家其实没什么关系?」秦观宇不自信地说道。
两人说着,忘了关注周越桐那边相亲的情况,等想起来的时候,就已经听到萧疏的声音:「谢谢周先生,您真的是非常好的一个对象,但是我觉得我们可能并不合适,我只想搞数学,可能没办法照顾家庭,所以也需要一个能够照顾家庭的男性。」
哦吼!周毅之和秦观宇对视一眼:周越桐这是被发了好人卡啊!
与此同时,易寒星也在给人发好人卡。
「陈同学,我觉得你是非常适合和我一起攀登科学高峰的同路人,我们志同道合,能够互相成就、互相欣赏。」易寒星的对面,一个梳着流行油头的青年说着。
「很感谢您的欣赏和认可,但是不好意思,我觉得攀登科学高峰的路上应该是孤独的,大家都是一个人走过,没有办法一直携手同行,您挺好的,但是我们不是很合适。」易寒星说着。
「怎么会呢?」青年说着:「我们可以独自研究,但是也可以互相分享,通过思想火花的碰撞,可以获得更好更完善的想法。」
易寒星的白眼都快要翻出来了。
所幸,在关键时刻,边上的女性朋友们非常给力。
「人家Luna给你面子,才说你们不合适,你要是有点自知之明,这时候就应该离开了!还说什么互相分享?你以为我们女人都是傻的吗?」
「就是就是!」另一个女生附和道:「大家走路走的好好的,你大庭广众拦下人告白,别人不愿意,你还自我感觉良好地说什么互相分享思维碰撞,你怎么不先碰撞下你的脑子,把水倒干净了再来呢?」
「就是!你不就是发现靠自己没办法拿出学术成果,所以想着找个傻姑娘,和你一起分享一下研究成果,好帮助你毕业吗?说什么爱情?你也不觉得恶心。」
青年听到这话,一脸悲伤的看向易寒星:「Luna你也是这样想我的?」
易寒星惊讶挑眉:「不然呢?」
「Luna,我以为你和其他人不一样,但是没想到……」
「没想到我和我的朋友们都是只会说大实话的人。」易寒星打断了青年的话,补充道。
青年本来还想继续,但是边上已经有「护花使者」赶过来,最终还是愤愤离场。
同学惊叹道:「这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种人居然都会出现在我们学校?!」
「难道他是捐了一栋楼进来的?」
「他要是真这么有钱,还怕不能毕业?再捐一栋楼就是了!」
「不对,应该是他要是这么有钱,他能来读我们这苦逼专业?我可看不出他对我们专业多么热爱。」
易寒星闻言,无比赞同地连连点头:「最近真是什么牛鬼蛇神都出来了。」
同学说道:「那是因为你之前有个周毅之,人家摆明车马在追你,你又没有拒绝,所以大家都默认你们是一对了,这些奇葩也不想惹有男朋友的女同学,何况周毅之家里好像还有点名气?现在周毅之回国了,那些人肯定以为你是被抛弃了,想着女人被分手就不值钱了,又想着你现在肯定很难过可以趁虚而入,所以什么人都敢来试一试,净想着捡漏了。」
「你这么一说,我怎么觉得我之后会碰到更多奇怪自信的人?」易寒星说着。
「那可不?」同学赞同道:「山中无老虎,猴子都跑出来了。」
就在这时候,一个一直沉默的同学突然一拍手。
大家都吓了一跳,不由看了过去。
看着朋友们奇怪又好奇的眼神,拍手的同学连忙解释:「我是觉得刚刚那个人眼熟,但是不觉得能进我们学校的人会使用这种手段,于是我仔细回想了一下,终于想出来了,这人是在我们市里那个垃圾地给钱就能上课的学校的学生!」
「那他为什么这么自信?还说要和Luna思维碰撞?那是思维碰撞吗?那是花生米碰篮球吧?」
「噗嗤!」易寒星忍不住被同学逗笑了:「其实有的人就是普通但自信。」
「可不是么!」另外的同学吐槽:「他就算想要有个免费提供学术成就的女朋友,也要看一看他自己的水平啊!要是不能装得像,其他人看不出来问题吗?」
「要是有这个认知,他可能就不会这么自信了。」
众人说说笑笑地揭过这一茬,但是夜深人静易寒星一个人在宿舍房间的时候,还是不免怀念起了周毅之。
虽然临走之前告诉了周毅之他油了这件事情,但是寒星不得不承认,自己可能是真的喜欢上周毅之了,不然相似的话语,怎么周毅之说起来,自己只觉得可爱和搞笑,内心嘲笑周毅之变成了人间油物,但是其他人说起来,自己却只觉得恶心,恨不得离人家八百里远呢?
除此之外,易寒星更加怀念的是周毅之在的时候,自己平静的校园生活,易寒星真的不明白,怎么会有人觉得,有女孩恋爱失败了,就会被所有男人嫌弃,于是只能找一个比自己条件差很多的男人,赶紧堵住其他人的嘴?
每当看到这些人,易寒星只想堵住他们的嘴!老娘多的是人能看得上,老娘也不需要通过别人的看中来体现自己的成功,不管怎么样,都不需要去垃圾堆里找男人好吗?!
易寒星已经想着,要不要在回国之前,给这些人送一个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