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第261章

第261章 第261章

傍晚收到一束花,即使吃完饭之后需要去加班,也没有影响周毅之的心情。

周毅之小心翼翼地带着纸花来到了办公室。

办公室的同事见状不由问道:「哎哟,毅之你这是拿了什么过来?这红玫瑰是纸折的?打算送给对象的?」

「你就别打趣小周了,人家耳朵都红了。」

「你们年轻人,就是讲究浪漫,像是我们这种一大把年纪了的,每天下班回家都恨不得倒头就睡,哪还有心思给老婆折纸哟。」同事笑道。

「是啊,这可别给我老婆看到,不然麻烦就大了,她肯定要让我也给她安排上。」

「唉,我是没那么好运气了,我家那位和木头一样,指望他送花,他怕不是会送一把金银花,让我多泡水喝降降火。」

「凤琴姐你这就是在炫耀了,这不是你们家那口子对你好的表现?」有同事捧场道:「这要是被我家那位听到了,肯定要说我,浪漫比不过毅之,贴心比不过您对象,唉!咱们男同胞日子难过,都是被这些人带起来的啊,你说是吧小周?」

几个同事一唱一和,周毅之颇为无奈地说道:「几位哥哥姐姐,你们就别打趣我了。」

这么说着,周毅之又忍不住想要炫耀的心思:「这花也不是我送我对象的,哥你可不能说我带坏风气,这是我对象折了送我的!哥你回去就可以和嫂子说了,让她给你安排上。」

听了周毅之这花,大家都好奇起来了:「你对象给你送花?」

送花这个习惯虽然自古都有,但是一束束包扎好的花束这种送花法,是大家和西方人学的,这种送花方式进入华国不算很久,很多人都只见过男方送女方,基本都没见过有女方送男方的。

因此,在听到周毅之这番话之后,大家都颇为稀奇。

看到大家看稀奇的表情,周毅之骄傲地一挺胸:「那是,我们这就叫做双向奔赴。」从易寒星那里学来的词是被周毅之用明白了。

大家被周毅之秀了一脸,虽然不知道什么叫做秀恩爱,但也不妨碍办公室的老大哥评价:「牙酸。」

「酸就酸嘛,别说牙酸啊。」另一位大哥打趣。

办公室的姐姐也对周毅之说:「你要是碰到我们家那位,记得告诉他是你送易寒星的,别说是易寒星送你的,不然我可要给他也送礼物了。」

「姐夫对您这么好,凤琴姐你连礼物都不送?」

「算了吧!我去年打算送他的围巾,现在还在开头呢!被他知道了是要送他的围巾,我又没办法说我不做,只能继续打着,反正我以后就打算买东西了,再也不折腾手工活。」凤琴说着。

周毅之接受了同事们的羡慕,将易寒星折的纸玫瑰小心翼翼地锁紧了一个抽屉里。

两人在这时代短暂的浪漫温情,终究是在大时代浪潮之下存在不了太久。

「观宇失联了?!」听到最新的消息,易寒星立马纠起了心。

在战场上,一个飞行员的失联意味着什么?即使是没有上过战场的易寒星也清楚,这意味着飞行员和飞机都出现了意外,运气好是机毁人在,运气不好是机毁人亡。

易寒星难以接受这个结果:「不是说观宇作为有飞行经验的飞行员,在和美空军相遇的时候还打落过几架飞机?」而且明明苏联也给大家升级了飞机了。

周毅之也赶忙问道:「当时有其他飞行员看到情况吗?」毕竟大家都是几架飞机一起行动的:「观宇他有没有跳伞?」

这个年代的战斗机驾驶员都是非常优秀的□□,有时候会抛弃飞机求生。

「也有可能他是被美国的飞机逼停了呢?被追了太久没有油了?」

大家都在为秦观宇着急,秦观宇却为了语言不通而痛苦。

今天起飞后不久,秦观宇和队友就碰见了美国的战斗机,在互相攻打追逐的过程中,秦观宇和一台飞机与其他人背向而驰,在凭借着高超技术和不怕死的精神干掉这一台美军飞机之后,秦观宇的飞机尾巴也受了伤,飞机完全没办法维持平稳,秦观宇看到附近没什么人烟,不存在什么飞机掉下来砸到人的情况,便放心地从飞机里爬了出来,跳了伞。

要说秦观宇运气好吧,他运气确实还可以,毕竟这年头,飞机出事还能跳伞还生的飞行员人数很少,很多英雄飞行员都和驾驶的飞机一起牺牲在战场上,但要说秦观宇运气不好,那也没错,因为在他跳伞之后,空中突然出现一阵风,带着他的降落伞一起飞往了远方。

因为大自然的影响,没办法找准降落地点的秦观宇不仅被撞出了骨折,还挂在了树上。

受伤晕过去之前,秦观宇还在想:这下子命是保住了,就是不知道林子里有没有熊瞎子啊!

万一被熊瞎子当储备粮带回洞里,自己这骨折断腿的,也跑不过啊!

好在秦观宇想象的场景并没有发生,在美军犁地三遍的炮灰覆盖下,熊瞎子都躲在洞里不愿意出来,秦观宇顺利地碰到了进林子里打猎挖野菜的朝鲜村民。

在战争时期,村民的日子也非常不好过,但是看到受伤的秦观宇,还是有人爬树把他摘了下来,带回了村里。

回到村里后,大家把秦观宇和另一个伤员摆在了一起。

秦观宇一睁眼,就看到了个红毛大汉。

「美军?」秦观宇用英文问着。

对方好不容易看到个懂自己话的人,连连点头,问道:「你是华国的飞行员?」

秦观宇看到对方的衣物,比普通美军高档很多,但是军衔又不高,立马明白了,这是同行啊。

虽然在战场上大家拼的你死我活,但是现在都是失去了战斗力的伤员,各自躺在床上动弹不得,还来你死我活就没必要了。

「是的。」秦观宇回答地非常平静。

「你怎么躺着?伤哪里了?」对方非常不见外地问。

「在问这个问题之前,你是不是应该介绍一下自己的情况?」秦观宇说道。

「唉,我就是倒霉催的被一个华国人开着苏联过时的飞机,打中了侧翼,飞机在天上翻滚下降,我赶忙跳了出来,但是跳伞的高度不够,下降速度没降下来,掉地上的时候和从四五楼跳下去一样,我现在还活着都是上帝保佑。」

秦观宇闻言,回答道:「***下去了一架飞机,自己飞机尾巴受伤了,跳伞的时候碰到风,被吹着撞到了。」这么说着,秦观宇还不忘提及:「说起来***掉的那架飞机就是机右翼受伤了。」

「崽种!原来是你打坏了你爷爷我的飞机!」美军飞行员立马反应了过来,暴怒。

「呵!技不如人!你还好意思说!」秦观宇回答,和对方打起了嘴炮。

两个躺在床上的人互相进行了「亲切的问候」,秦观宇保证,自己这辈子英语口语都没有这么流利过。

直到吵架吵地口干舌燥,也没有村民过来给两人吃的喝的,两人才停了嘴。

「我们现在就是看谁运气好!碰到自己的队伍,另一个只能当俘虏了。」秦观宇说着:「只是你们自诩人权正义,对俘虏可不怎么样!」

美国飞行员耻笑:「我们国家科技领先你们那么久,肯定会先找到我的!」

「就你们那走十里路就吵着要休息的大兵?」秦观宇嘲笑。

「呵!上帝会保佑我们的!」

「话说你们祖先当年不就是因为受到上帝的厌恶被驱逐流放到美洲大陆?」秦观宇说着:「上帝他这么厌恶你们的祖先,会保佑你们?」

两人眼看着又要吵起来,有村民给两人送了点水,还有小的可怜的两颗土豆。

美军飞行员在此问道:「嘿!我们究竟在哪里?你能听得懂我的话吗?你帮我找到美***队,我给你一百美元!」

美军飞行员可谓是财大气粗,但是村民完全听不懂美国人在说什么。

「大叔,你听得懂我说话吗?」秦观宇用华语问着。

看到大叔迷茫的眼神,秦观宇知道对方不会英语,切换了语言:「日语能听懂吗?」

之所以在朝鲜的土地上说日语,秦观宇是有过思考的,一方面自己在上海的时候学过一些简单的日语,能够进行基本的沟通,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朝鲜前些年和东北一样被日本占领,日本人在学校里面教导的也都是他们自己的语言,所以有相当一部分朝鲜的人民都会简单的日语。

秦观宇只是试探一下,但是村民听到熟悉的语调,立马反应过来,跑出去找了能听懂日语的人过来。

秦观宇精神一振,在对方领着个年轻人进来之后,连忙用日语说:「我是华国的军人,请问这里是哪里?」如果能带着美国人回到军队,多一名飞行员俘虏,最起码能和美国换回来一大堆的东西啊。

年轻人努力听着秦观宇的话,只听懂了一点点,用日语对秦观宇说着:「休息,休息,没医生。」

以为有了希望,但发现只有失望,秦观宇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时候,美国飞行员又开始了嘲笑:「哈哈哈!这句日语我听懂了!他说没有医生!」

秦观宇:「总比你完全没办法交流要好!」

「呵!」美国飞行员嗤笑:「我可是在日本驻扎了两年的,简单的日语单词我也会啊!」

这么说着,美国飞行员开始用日语对对方说:「你,军队,我,给钱!」你找到军队过来,我给你钱。

村民听懂了,伸手:「钱!」

美国飞行员没想到对方不见兔子不撒鹰,只能抬了抬自己的脚:「鞋子里!」

虽然没听懂美国飞行员的话,但是村民看懂了美国飞行员的动作,连忙扒下对方的鞋子,在里面看到了十美元。

看到十美元,村民们举一反三,直接将美国飞行员扒了个干净,搜出来整整七十美元。

之后,大家将目光投向了秦观宇。

为了不被没有医疗知识的村民扒光(中间可能还会碰到骨折的地方),秦观宇连忙喊道:「我没钱!我没钱!」说着翻自己的口袋证明。

听懂了这句话的村民想一想,确实华***队看上去都很穷,于是放过了秦观宇。

美国飞行员气急败坏地喊道:「这群强盗!」

秦观宇翻着白眼:「没必要这样骂你们自己。」

搜走了钱,村民对大家的态度好了点,最起码给过来的水更加清澈了,之前那水,秦观宇都怀疑自己喝了会不会感染寄生虫。

在这种情况之下,两人的运气比拼开始了。

「我看你们还是很有余力的嘛!」易寒星说着。

学生哭唧唧地离开了教室,带走易老师冷酷无情的传说。

等回到教师办公室之后,易寒星又状似分享学生们作死故事一样,和老师们说起了这件事情。

一听易寒星这话,好几个老师都颇有同感:「我这里也有学生来问,我就在想他们小脑瓜子整天都在想什么呢。」说这话的老师并没有被选入项目组。

「是啊!他们可真会想,问到我头上的时候,我都惊了。」有老师附和着:「我给他们说下个学习的重点,不都是因为他们成绩太差?所以希望他们能够多预习预习。」

「你们都是被哪个学生问的啊?是同一个学生嘛?」易寒星一副好奇的样子,拉着老师们对学生的名单。

对完之后,易寒星在脑子里捋了捋关系线,找到项目组做安全保密工作的工作人员,直接就是一个举报。

小样,你以为你藏身在学生里面,又鼓动学生们问老师,通过这样来确定研究人员名单,我们就发现不了你了?还以为自己很聪明是吧?总归就是这么几个学生当中,人员范围确定了,我们还不能挨个盯着查?

敢问到我头上!我可是日本人都认证了的「间谍之星」啊!你们这不是撞到我手里了?

心里说着日本人给自己取的外号,在中二之外,易寒星意外感受到了一丝快感:有一说一,这外号真适合臭屁的时候使用啊!

虽然如此,但知道有间谍考进了国内顶尖大学还学着物理后,易寒星忍不住还是有痛心疾首的感觉:有这个聪明才智,你搞研究科技兴国不好吗?啊?!

对于这些路走歪了的人,易寒星只能说求仁得仁吧。

虽然易寒星知道有些人从一开始就没有选择,但是在美国虎视眈眈、苏联态度暧昧的情况下,不赶紧提高国家的综合实力,反而一心想着让国内乱起来、让华国科学家搞不成研究,这不是本末倒置吗?

就这个格局,易寒星都不觉得三民党能够比得过工农党。

没多久,负责项目组安全保密部门的人找到易寒星:「我们已经进一步缩小了有问题的学生的范围,但是还需要你进一步的协助。」

易寒星当即问:「需要我怎么做?」

来人说道:「还是我们常用的办法,钓鱼!」

这么说着,对方将怀疑人员的名单交给了易寒星。

看到对方列出来的名单,易寒星对其中大部分的学生都有深刻的印象,不由一声叹气:「我本来以为,这些学生都能在几年之后成为我们的同事,大家一起做研究搞实验,但是没想到……」

在一般情况下,作为一名老师,易寒星不应该干涉学生们的信仰自由,但是正所谓「科学没有国界,而科学家有国界」,老师和学生们的群体不应该有偏向的立场,但是个体的老师和学生有不同的立场。

作为一名工农党员,易寒星坚信工农党能够带大家过上好日子,工农主义绝不会辜负华国,因此在面对想要搞破坏的学生,易寒星自然认为对方做的不对。

可即便这样,在面对有嫌疑的学生们并且给他们下诱饵的时候,易寒星的情绪还是没有之前抓到间谍时那么昂扬。

这个学生,他的成绩一直是专业前列,关于晶体管的设想非常有创造性。

那个学生,她的作业最是赏心悦目,一手好字且一个错别字都没有,不像别的学生的作业,错了的划掉,在纸上直接改。

这个学生他写作业的时候喜欢吃东西,作业纸上总是有油迹。

那个学生他最喜欢坐在第一排,平时特别积极地提问……

面对这么多各有特色鲜明立体的学生,易寒星实在是很难保持对于间谍的深恶痛绝。

直到这时易寒星才发现,自己以前抓到的间谍都是不熟悉的人,抓他们的时候是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但是一旦需要甄别的间谍是自己平时经常见到的熟悉的人,难免会因为两人之间的感情而心里沉重。

易寒星情绪上这点小别扭,周毅之第一个发现了。

「怎么了?」周毅之抱了抱易寒星,面对面看着她问道:「怎么不开心了?」

看到面露担忧的周毅之,易寒星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和我们工作有关系,但是不能透露。」

周毅之明白过来,还是问道:「那你抽象地和我说说,你是为了什么不开心?」

「这怎么抽象啊?!」易寒星好笑地问。

「就是提炼一下具体的问题?」周毅之说着。

「你以为是从实践发现理论公式吗?」易寒星哭笑不得:「这玩意它哪能抽象地说啊!」

虽然不知道怎么说,但是经过和周毅之这一番没有营养的对话之后,易寒星的心情也平复了一些,看着周毅之,忍不住想,这大概就是爱人存在的意义?给予支撑、给予理解。

这么想着,易寒星本来说不出来的问题好像也找到了合适的表达方式:「我只是觉得,如果人类不要有这么多斗争就好了。」

周毅之听了之后,笑着对易寒星说:「那你这话记得千万不要告诉你爹娘哥姐他们,他们要是听了,肯定会笑话你一个女斗士怎么还不希望有斗争?」

「周毅之!」易寒星听到周毅之这番话,不由咬牙问:「你的胆子好像越来越大了?」

是我提不动刀了吗?

深受上海、川渝两地男性优良传统感染的周毅之:「我错了!」

眼看着周毅之认错,易寒星原本伸向他腰间软肉的魔爪暂时放了下来。

情绪调节好之后,易寒星也开始执行自己的任务了。

「小A,你今天有空吗?待会儿还有没有课?」易寒星问着。

「没有没有,老师有什么事情吗?」小A回答道。

「我这边有事情要忙,但是同学们的作业还要批改,你看你有没有空帮我批改一下?」易寒星说着:「填空题和前面两道大题都有确切的答案,最后两题你可以留着,等我改了。」

小A一口答应了下来:「老师你放心,我一定改好。」

易寒星满意的点点头,等小A大概熟悉了这边的批改工作之后,易寒星放着小A一个人呆在办公室里,对小A说道:「王老师待会儿下课会回来,我这边有事,你先批改着。」

小A连连点头答应。

易寒星在小A答应之后,就走了出去,而隔壁正有扣了洞偷偷看小A举动的同志。

距离王老师下课还有十分钟,王老师走过来大概还要两分钟,这十二分钟的时间,足够间谍在办公室里大概寻找一圈了。

给小A设置一个陷阱之后,易寒星又过去「偶遇」了小B。

「小B,你现在有对象吗?」易寒星问着。

「老师你怎么突然说这个问题?」小B一脸不好意思地说道。

「哎!还不是我碰到个认识的人,说他喜欢你,让我介绍你和他认识一下,我寻思着先问问你有没有对象,要是有的话我自然是要告诉他,如果没有的话,大家也就是认识认识,你见了不喜欢就和我直说。」易寒星一副无奈的样子:「这是我第一次做媒婆,小B你可别拒绝我啊!」

「好,好的。」小B红着脸答应着。

易寒星给小B介绍的对象是组织上特意安排的情报人员,计划要在相亲的时候吹嘘自己的能力,并且说出一些本来不应该说给别人听的半涉密信息,观察小B的反应。

易寒星直接给名单上的几名学生都安排了一些类似的盗取情报的机会,端看谁会忍不住,先盗取假情报,到时候就可以剁了他的爪子!

同时,项目组的安全保密部门趁着总体工作还没开始,给大家搞了个练兵,对这些学生严密监控了起来。

到最后,安全保密部门真的发现了一些问题。

「小A现在的对象,还有小F,这两个人应该是有问题的!」

「小A的对象?」易寒星好奇着:「小A不知道的话,她要怎么打听消息?」

保密部门的人回答道:「因为小A有说梦话的习惯。」

「他们两已经结婚了?」易寒星惊讶地问,不然怎么会两个人晚上还住在一起?

保密部门的人忍不住解释:「你想多了,他这个梦话,午睡也会说一点模糊不清的话语,人还是从中获取信息,然后和其他佐证的事情结合在一起,猜出来。」

听了这解释,易寒星忍不住说道:「其实也不用和我说什么多。」

工作人员心想,你那眼睛好奇蹬地像铜铃,谁不知道你想说什么啊,你明明在说:好好奇啊!这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么想着,工作人员对易寒星说道:「说起来,本来小A已经打算和对方结婚了。」

「本来?」易寒星还是没忍住,追问。

「嗯,因为家中老人迷信,合八字说今年不适合结婚,所以才拖着没结婚。」工作人员说道。

「他够结婚的年龄了吗?不是才上大学?」易寒星问着。

易寒星吃瓜吃的正开心,周毅之从远处走了过来。

远远地看到周毅之,易寒星挥了挥手,和工作人员默契地结束了话题。

「在说什么呢?」周毅之问着,又凑近易寒星小声说:「远远看你的表情,就是在八卦。」

易寒星只能告诉周毅之:「在说我们班里那个学生小A,差点英年早婚了,还是家里人算了八字,说是不合适今年结婚,也不知道他到没到法定婚龄,除了办婚礼外,他能领证吗?」

「事实婚姻吧。」工作人员补充:「但是这封建迷信也是帮我们制止了不到法定婚龄的结合。」

听了两人这话,周毅之的表情有点微妙:「我没有说过,小A是我叔爷爷家里的孙子?说起来是我们的弟弟?」

???易寒星反应过来:「就是那个你要去当伴郎的堂弟?」

周毅之点头:「就是他。」

易寒星奇怪:「我怎么不知道啊?」

周毅之也觉得小A奇怪:「他说在学校里,要和我们保持距离,但是又经常炫耀家庭,还找我当伴郎,这办了婚礼,大家不都知道我们的关系了吗?。」这么说着,周毅之突然感觉到不对:「等等,他不会是被间谍发展了吧?」

看着寒星整天抓间谍,周毅之也开始草木皆兵了起来,具体表现是,只要看到人的行为不对,就觉得他可能是个特务间谍。

看到如此敏感的周毅之,易寒星不由笑了,这是什么,妇唱夫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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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民国后我改学物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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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第2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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