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 37 章
鬼怪oss都是我唯粉第三十九章：
之后紧跟着出来的光头和王斯年。
光头情况不太好，脸上被一层黑蒙蒙的气体笼罩，右手胳膊以一种很不正常的角度扭曲着，看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扭折的。
他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靠在身边王斯年的身上，嘴唇发白，走了两步脚一歪摔在地上，气都喘不匀了还在骂，「玛德！畜生，疼死老子了！」
「大哥，还行吗？」王斯年扶着他起来。
在副本出口看到这个男人神情痛苦趴在地上，他本来是不想管的，但到底是良心未泯，还保留着之前的那些美好品性，没忍住帮了把。
几个人中，出来最轻松的竟来是之前被吓得屁滚尿流的倒霉鬼。
他紧跟在光头和王斯年后面出来，头发丝都没乱。眼神落在光头身上犹豫一下，走过去，「我是骨科医生，胳膊我给你看看吧。」
光头疼得满头大汗，看见他伸出援手愣了一下，勉强笑了笑，「谢谢啊兄弟！」
倒霉鬼把光头的骨头归位，看着他依旧很严重的伤势，无奈摇了摇头，「你这个伤太严重了，得赶紧去医院治疗。」
他安慰光头，「虽然说现在医院里的医生都是鬼怪，但是我有朋友去过，他们都说那里给的药效果很好，你别担心。」
光头留着冷汗扯了扯唇，「嗯，我会努力活着出去的。」
他咬牙，「外面还有我闺女，孩子她妈身体不好，我要是不出去，担子就全压我闺女身上了。」
他忍住发酸的鼻子，用没事的那只手拍了拍倒霉鬼的肩膀，「谢谢啊兄弟，真是麻烦你了。」
「不……」
「啪」
「啪」
倒霉鬼没说完，一瓶治疗道具维生素，还有一卷治疗道具绷带，陆续扔在他脚下。
把绷带扔过去明臣就有点后悔了，没想到身边吴柳也扔过去了点东西。他扭头看过去，只看到了一张略显清冷的侧脸。
倒霉鬼吃惊了一下没有多言，帮光头把药和绷带用上，没几分钟，光头脸上的黑气就下去了，被几乎扭断的手也挂上了白色绷带。
光头没想到会收到治愈道具，呆呆坐着被倒霉鬼折腾，直到王斯年和倒霉鬼一左一右扶着他起来，他才微微回过神。
除了给他包扎的倒霉鬼外，身边几个人身上多少有些狼狈，但眼中的光却如深夜炬火般悄无声息。
「……」
光头嗫嚅着唇，半晌才语气沉重道：「漂亮的话我光头就不说了，今天算我欠各位一条命，如果有幸活着出去，什么时候用得上我就尽管说！我光头拼上命也会报答几位的大恩大德！」
王斯年无声拍了拍他的肩。
没一会儿，秦主任再次扭着腰过来，看到几个人都活着的时候直接愣在了原地。
直到余光看到光头手上的绷带才好了那么一丢丢。
「没想到啊，你们竟然都活着出来了。」
秦主任撩了撩头发，但想到这几个人本来应该可以被她收到麾下时，原本好了一点点的心情再次沉下去。
她压下心中的郁气，扭了扭腰，冷笑：「确实比我想得好了那么一点，不过你们也不用高兴得太早，毕竟你们完成了笔试和教师面试，学生面试却还没开始。学生们可不像老师们出手这么温和，祝你们好运吧！」
她摆了摆手，这次却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在目送几个人消失在原地之后，打开了主考官专用考场监视器。
——
王斯年眼前一晃，等视野稳定下来时，他才发现，他们又回到了之前所在的那栋建筑。
但幸好这一次，他们剩下的这五个玩家没有被分开，只是每个人手中都多了一一张申请表。
【学生面试合格盖章表】
下面的盖章处只有两个字：彤彤
光头失血过多踉跄了两下，被他身后的吴柳扶住。
「谢谢啊，小吴。」
吴柳摇摇头，低头看向手中的表格。
看来最后这一关，他们如果想通过，就必须靠要去三楼找彤彤了。
明臣凑到她耳边，「姐姐，这场学生面试里的学生，会不会就是咱们之前碰上的那几个啊？」
「希望是。」
如果是，那可就省了大力气了。
一楼各个房间的门都开着，吴柳径直去了洗手间，原本捆绑着小黄的地方只留下了被解开的绳子，小黄已经不见了踪影。
两个挂着「操场」牌子的房间也是，里面的小绿和小橙不知道去哪里了。
就在吴柳准备转身出来的时候，两片叶子打着转儿从树上落下来，她抬头往上看，李华和小伟正抱着大树使劲摇晃，试图引起她的注意。
见吴柳抬头望过来，李华眼睛一亮，「老板！」
小伟跟着他喊，「老板！」
两只鬼麻溜地顺着树干滑下来，二话没说，一指楼上，「老板，你是在找那几只鬼吗？他们几个都被那个穿红衣服的野生大BOSS带走了！」
穿红衣服的野生大BOSS？
吴柳：「你们说的是小红？」
「对对对！」小伟赶紧点头，「应该就是小红，我听见洗手间里那个穿黄衣服的女鬼是这么叫她的！」
野生大BOSS竟然是小红……吴柳轻轻皱眉。
杀了这么多人，还有刚刚的表格，她以为最后的野生大BOSS会是彤彤。
似乎看出来吴柳的疑惑，李华举手解释：
「老板，我知道！这个副本里原本是只有一个野生大BOSS的，就是你们之前在二楼遇上的那一个。但是就在不久前，那个穿红衣服的从四楼下来，把那几个鬼带走，这栋建筑里就多了一个野生大BOSS，我怀疑是那个穿红衣服的把其余三个鬼吞了！」
吴柳听不懂他在哇叽什么，转头看向一边的小伟，小伟直白翻译后加上自己的猜测：
「老板，二楼那户被彤彤毒死的三个恶鬼也没了，我怀疑也被那个穿红衣服的野生大BOSS带走吃了！」
「吃了？」
「对！」小伟点头，「野生oss之间可以通过互相吞噬来增强自己的实力，我怀疑那个穿红衣服的野生BOSS是想变强之后去报仇！」
毕竟那个红衣服野生BOSS是被那个彤彤弄死的，怨气本来就很大，现在有机会报仇，她自然不会放过了。
吴柳掏出分尸斧，「我知道了，你们躲远一点。」
「对了，」她走了又回来，一人扔给他们两块糖，「期待我们下次在副本里再见面！」
小伟手忙脚乱接住，只闻到一股极甜的香味从手上蓝白相间的小圆柱体传出来。
「这是什么？」
他用手戳了又戳，旁边的李华已经拨开剥开糖纸一下扔进嘴里。
「！！！」
小伟看着李华的操作目瞪口呆。
「你……」
「你不吃啊？」李华喜滋滋伸手，「那我帮你解决了吧！」
「等等！」小伟连忙收回手，警惕盯着他，「我自己尝！」
他学着李华的样子把糖剥开放进嘴里，顿时一股从来没尝过的味道在嘴里化开，香喷喷甜滋滋，缠绕着整个口腔。
看着小伟一点点瞪大的眼睛，李华有点可惜地舔了舔糖纸，「好吃吧？」
「这是什么东西！」
「奶糖啊！」李华吧嗒吧嗒嘴，「辣条更好吃，可惜你没吃过。」
可惜他这次也没吃上。
——
明臣他们直奔着彤彤在地三楼去的，比吴柳更早一步到达，眼看着吴柳从楼梯上上来，五个人打算分开行动。
倒霉鬼纠结站在原地，看着几个人地背影，皱眉天人交战，就在王斯年打算推门进入一个病房时，他闭眼大叫：「等等！」
吴柳几个人同时一愣，倒霉鬼沉重吐出一口气，看着几个人愣住地眼神有些不知所措，「我……我有一个线索要分享。」
他从裤子口袋里拿出来一张纸条，「我之前跑上了二楼，本来撞到了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厉鬼，但被二楼一个姓邱的老爷子拉进了房间里。」
「他让我把这东西送去给记者。」他说着，打开了手中的纸条，「那老子说，这是邻居家的小女孩儿给他的，这上面写的都是曾经欺负过彤彤的人。」
王斯年快步走过来，「彤彤？就是给咱们学生面试合格盖章的人？」
「对，」明臣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你连彤彤都不知道，那怎么过得笔试啊？」
光头插嘴，「我也不知道这个，但是我教室面试的时候用得角色是彤彤，知道这个名字。」
「我也差不多，」王斯年挠头，看了一眼在旁边的吴柳，想到对方扔给他的小纸条，有点感激，「那咱们接下来干嘛，去找报社？」
「不看三楼了？」
「我要看一下三楼，」吴柳把分尸斧摔甩着扛在肩上，「我有点好奇彤彤受了这么多苦，为什么要单独把医院放在三楼。而且我知道一件事。」
她用下巴点了点倒霉鬼在的方向，「他说的那个红衣厉鬼就在四楼，你们如果要上去的话，得小心一点。」
「啊？」倒霉鬼吓得叫了一声，对那个红衣厉鬼的阴影挺深，「那……要不咱们在三楼再找一找？」
「我随便吧。」光头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我已经成这样子，你们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我觉得要再找找，医院被单独列在一层，一定有什么东西要提醒我们。」明臣看了一眼三楼白乎乎阴森森的摆设，「这层楼之前一直没有开，学生面试的时候才开，我觉得应该跟最后的学生面试合格盖章有关。」
「行，」吴柳率先转身，「那咱们都小心点，分开行动吧！」
她看向坐在一边的光头，「光头叔，你要跟着我一起去吗？」
甩了甩手上的分尸斧，她弯了弯唇角，「我觉得我武力值挺高的，保护你应该是没问题，要一起走吗？」
光头震惊指了指自己，「你……你愿意带上我？」
他提醒吴柳自己的胳膊，「我这样，可能帮不上你什么忙……」
吴柳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我知道，走不走？」
光头扶墙站起来，心一横，「走！」
——
吴柳拎着斧子把整个病房逛了一遍，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
最后的学生面试合格盖章人是彤彤，彤彤和医院唯一的联系就是生病的外婆，而医院的真相又牵扯到最后的彤彤……
难不成说，外婆在医院收到了什么不公正的待遇，想和那份名单一样被记者报道出来？
「可是，医院会有什么不公正待遇呢？」光头绞尽脑子，「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护工打人，还有乱收医药费什么的……」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吴柳脑子里灵光一现，「你刚刚说什么？」
「啊？」光头呆住，「我刚刚说护工和医药费。」
「对，医药费！」吴柳往二楼中间的前台走过去，「之前我记得不知道在谁的卷子上看到过一个选择题，上面提到过医院的账单。有问题的应该就是账单！」
两个人一起把柜台翻了个底朝天，光头找到了一本流水。
「欸，医院流水要放在前台这么显眼的位置啊……」
「这层楼就这么大，也没地方给它再配个财务室啊。」吴柳翻了翻那本流水，第一页就出现了小红的名字。
光头瞪大眼，「这个小红，是不是那个洗手间鬼说得那个？！」
「嗯，」吴柳点了点头，「可是，为什么小红会给医院转账呢？」
按照其他几只鬼的说法，小红是天生坏种，最后彤彤外婆咽气的时候，还把外婆咽气的视频拍给了彤彤，这样的人就算给医院转账也不可能是为了彤彤外婆。
那到底是为什么？
光头盯着那项流水，突然问出个问题，「小吴，你不觉得奇怪吗，之前洗手间里那个鬼说小红把外婆咽气的视频拍下来，发给彤彤。小红怎么知道彤彤外婆什么时候咽气？」
她那样的人，总不可能有耐心等着老人家咽气。
吴柳：「除非外婆的死和她有关！」
「你们找到了？」明臣三个人在转了一圈，虽然没有撞到鬼，但也什么收获都没有。
光头把两个人发现的事情说出来，「现在我们知道彤彤外婆的死肯定是和小红有关，但是证据证据还没找到。」
明臣张口想说什么，吴柳突然盯着流水账单出声，「不对，这个账单就是证据。」
「啊？」光头不解。
明臣却点了点头，「我也这么觉得。之前小黄说过，彤彤的外婆是被赶出医院之后死的，与其说是小红杀死的，倒不如说是彤彤外婆是因为失去各种医疗设备的死的。」
「比如说，拔了老太太的氧气管。」
王斯年想通了，「所以那个小红，就是出了钱，让医院把彤彤奶奶扔出去！」
他话音未落，三楼的灯光突然开始闪烁。
倒霉鬼看了眼头顶上抽风一样的灯，有些感慨还有些欲哭无泪，「过了这么多副本，每次灯光这样，就说明要有大BOSS出场了。」
他刚说完这一句话，就有一道脚步声从四楼往三楼走，还伴随着一阵「咚咚咚」声。三楼通往四楼的楼梯处，出现一抹红。
倒霉鬼看到那抹红的第一时间就往后退了两步，「是她！她就是之前我在二楼遇到的那个！虽然现在变丑了，但我绝对不会认错！」
眼前的小红还是一身红衣，但已经没有半点人形，更像是一个由无数残肢拼在一起的怪物。
毕竟没有哪个人身上能救七八张脸和十几只手脚。
「桀桀桀……」
楼道里阴笑森森，她往前走了几步，吴柳几个人才看到那阵「咚咚」声的来源——彤彤正被她拽着头发从四楼拖下来。
相较于小红肉球一样的身体，彤彤就显得纤细多了。
她被人死死扯住头发，一点一点往吴柳他们在的这个方向拖。
「桀桀桀……彤彤，你不是很厉害嘛，怎么这会儿不站起来杀我呀……」
「你一定很生气你外婆的死吧，哎，养了你这么多年的外婆在大冬天的夜里被活活冻死哈哈哈哈哈……」
「你知道你外婆死之前我给她看了什么嘛，是你被那头肥猪强迫的视频哈哈哈，你都不知道你外婆当时的表情，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可她连呼吸都费劲儿，根本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干瞪眼哈哈哈……」
「我还留着那个视频呢，咱们一起去看一下吧！你外婆看你被强迫的视频，你就看你外婆咽气的视频吧！你们要整整齐齐的……」
她拖着挣扎的彤彤一点一点往这边走过来，一点没把吴柳这几个弱小的玩家放在眼里，看都没往这边看。
王斯年看着那穿着红衣的肉球就开始腿发抖，「怎么办啊，咱们是跑啊跑啊还是跑啊……」
他们是人，那是鬼，对上肯定没胜算啊！
「不能就这么看着她把彤彤弄没了。」吴柳拎着斧头往前走了一步，「彤彤是盖章人，彤彤没了，这场考试就不会结束，到时候咱们谁也出不去！」
「可是……」倒霉鬼的腿也跟着发抖，「两个鬼打架，咱们做人的怎么劝啊！」
吴柳没说话，只是往前走了一步，扭头警告他们，「一会儿有什么道具扔什么道具，生死攸关的时候，就别再藏着掖着了。」
说完，她举起斧头过去，眼睁睁看着小红的眼神由得意变成了震惊，尖叫响彻整个三楼。
「啊——我的胳膊！」
根本看不出形状的肉团落在地上，小绿狰狞的脸在那团肉上翻滚，一起落下来的还有不断挣扎的彤彤。
吴柳抓起彤彤的手，「快走！」
眼看着掉下来的肉团不断翻滚着想重新回到小红的身体上，她反身那肉团上的那张脸劈断，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团肉球开始变成一团不断蠕动的血水。
「***！你们都是***！我要杀了你们！」
小红像球一样滚过来，明臣接过吴柳甩过来的彤彤，扭头吓傻的几个人，「别愣着了，一群大老爷们就在后边缩着看我姐一个人上啊！」
「那……」倒霉鬼上下摸着口袋，「我道具……我就剩下这个东西了！」
他摸出来一个煤油瓶子，「照明的，能有用吗？」
很显然没用。
吴柳凭着力量手环的加持有砍掉了小红另一边的手臂，见后面几个人聚在一起没动，气不打一处来，「傻站着干嘛，帮不上忙还不会跑啊！」
「对！」光头反应过来，「四楼，咱们还有记者的事情没弄，弄了这个副本是不是就快完了！」
「对对对！」王斯年背起身后不知是人是鬼的彤彤，「往四楼走！」
见四个人背着彤彤要上楼梯，小红嘶吼着去阻拦，被吴柳一斧头砍下一条腿，「别走啊，干了这么多猪狗不如的事，不想试试凌迟的滋味啊？！」
「啊——***！」
小红的吼声和斧头落地的声音被逐渐摔在身后，倒霉鬼担心，「咱们就这么走了，留下吴柳一个人没问题吧？」
「你再拖下去就有问题了，」明臣爬上四楼，「速战速决才是真正能帮到姐姐的事情！」
整个四楼一片黑暗。
正在几个人打算分头找时，彤彤指了指一个方向，虚弱的声音几不可闻：「那边……把证据交过去……」
「哪里？」光头贴过去听，「东边？快，往东走！」
四楼东边尽头的办公室里，温馨明亮的办公室仿佛处在另一个世界，一个打扮休闲的女记者正打算下班，看到他们四个人身上沾着血，慌慌张张背着一个女孩儿进来，差点吓得报警。
「你……你们是谁啊！」
「热心群众！我们是热心群众啊！」
「我们要举报！我们有证据！」
几个人七嘴八舌把所有事情解释清楚。
这间办公室的楼下，吴柳看着地上已经被剁成几十块的肉球，一脚踩上小红狰狞的脸。
「我其实挺喜欢游戏降临之后的世界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小红没办法张嘴回答，只能用一双阴寒的鬼眼死死盯着她。
吴柳也没打算让她回答，高高举起斧子，唇边的笑意在小红眼中永久定格。
「因为现实中往往坏人过得更好，可在副本里，恶人总会有恶报。如果没有恶报，我还能成为它的恶报！」
「哐——」
斧刃深深镶入地板，小红的头颅四分五裂，腥臭的血溅在四周的墙壁上，也溅了吴柳一身。
【叮——】
【恭喜你消灭教师资格证转正考试152考场的野生BOSS，获得额外奖励500居民荣誉积分】
【恭喜你获得野生BOSS的感谢，谢礼已经发放至背包】
【考试已结束，现在开始计算考试成绩】
【恭喜您在本场职业考试中获得评分等级「S」，获得「鬼怪老师」称号，其他奖励已发放至背包】
吴柳睁开眼，老妈担心地坐在她床边，忧心忡忡看着她。
「做噩梦了？」老妈抹掉她额头的冷汗，「我喊了十多分钟了，你怎么也不醒呢？吃饭不？」
「妈？」吴柳叫了声。
「怎么了？」
「你以前不是总想让我考教资吗？」
吴妈妈点点头，疑惑看过去，就见女儿展颜一笑。
「如你所愿，我现在是一名光荣的鬼怪教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