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央灵术院(三)
日子一天天过去。
但就算每天都花了大把的时间泡在书籍中,我还是没能找到任何和跨越时空相关的信息。
“灵王是尸魂界的最高统治者,尸魂界的一切都按照他的意志决定。”
我回想着一个月前从书上摘抄下的这句话。
早在流魂街的时候,我就听说过有关灵王的事情。
尸魂界的众人似乎都相当崇拜他,但并没有人真正的见过他,甚至连一张画像都没有。
所以灵王这个统治者是真实存在的吗?还是,只是这里的贵族用来维护自己权力所编造的信仰?
如果灵王真的存在,那他是否会知道有关时空的概念呢?
“宇智波同学?”身后的女同学叫了我一声,“该往前走啦。”
我缓过神,看着前面的空位急忙往前走去。
四周都是热烈的讨论,还夹杂着刀剑出鞘的声音。
身边的同学从昨天下午就压抑不住激动的心情了,因为今天是领取浅打的日子。
而阿束在知道这件事情后,只是用嘲笑的语气说了句。
[阿束:如果他们知道这东西是用什么做的,不知道还会不会这么激动。]
[我:为什么这么说?]我问他。
但我没有等到他的回答,反而是听到了好久没见的羽斩的声音。
我将领到的浅打抽出刀鞘,刀身上映着我的影子。
[我:我可以用这把刀进行魂葬吗?]
我之所这么问羽斩,是因为下周就是特别提高班的现世魂葬演习了。
灵术院的特别提高班一直有在开学两月后就开始进行现世演习的传统。
由即将毕业的六年级生带领刚入学的新生。
两方都可以得到很好的锻炼,
但五年前的新生演习途中突然出现了大量的虚,导致了大量即将毕业的优秀学生死亡。
所以这项传统后来不但推迟到新生第一学期快要结束时举行,而且还需要由护庭十三队在旁进行协助。
[羽斩:恐怕不行呢,小小姐。就算目前还是浅打,这把刀也有着一定的意识。]
有自己的意识,制作材料会让人厌恶。
[我:所以这种浅打是用魂魄制作成的吗?]
我突然又提到了昨天的话题。
羽斩没有回答。
[我:不会是...死神的魂魄吧?]
我将食指置于刀刃上,只是轻轻一碰鲜血就从皮肤下涌出。
看来我猜对了。
[我:那你们也是死后成为了十拳剑的锻造材料吗?]
[羽斩:不,我没有死过,刀诞生后我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是我而不是我们。
我正思考着,冬狮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是笨蛋吗?”他走上来看着我的手。
“只是想试试刀利不利呢。”我笑着对他说,“现在看来的确很锋利。”
“只有笨蛋会用自己的手去试吧。”冬狮郎一边吐槽着一边用手帕将我的食指包住。
看着他的样子,总觉得说只是小伤会显得不解风情。
“那个...”他将手帕系了个蝴蝶结。
“周末有时间吗?”冬狮郎问我。
我歪着头,“小狮郎是有喜欢的女生了吗?”
“和这有什么关系。”
他圈住我受伤的手指,似乎在警告我好好思考后再说话。
“我还以为是约会演习呢。”
我话刚说完,他就佯作要握紧手,结果被我反手握住了。
“其实这种伤对我来说,一会就会好的。”
大概是因为查克拉属性的原因,我的愈合力比一般人要强上不少。
我松开手偏过头说道,“因为你太认真,所以没好意思说来着。”
“明天上午九点我在宿舍楼下等你,记得带上刀。”
冬狮郎丢下这句就离开了。
果然还是我的段位更高一层。
“日番谷同学在宇智波同学的面前完全是另一个人诶。”站在旁边的同生活组的桥本同学突然说。
我扭头看向她。
“那个,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在这里偷听的。”她后退一步,很慌张的样子。
“没事的,这里是教室,周围又都是人,谈话肯定会被听到了。”
不过我的好奇心倒是冒出了头。
“所以冬狮郎在大家眼里是什么样子?”
“那种传说中的天才吧,学东西很快,很厉害。”她清了清嗓子,“还有话很少,很严肃,整个人冷冰冰的。”
这就是所谓的欲抑先扬吧。
不过和我想得冬狮郎在大家眼中的形象也差不多。
“我会努力让他多笑笑的。”我想了想说。
“啊,还是算了。”桥本同学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露出了恐惧的表情,“日番谷同学现在就很好。”
“冬狮郎其实是个很温柔很可靠的人,如果有什么事情完全可以拜托他。”
“话虽然这么说,还是觉得天才距离我们...”她摆着双手。“是我这种普通人很遥远啦,宇智波同学也很厉害呢。”
晚风中已经捎带着热气,远处似乎已经有了蝉鸣和蛙叫。
我踩着自己的影子往宿舍的方向走去。
“其实我也不是很喜欢天才呢。”刚刚在教室里我对桥本这么说。
“会羡慕、嫉妒...还会感到难过。”
如果不是天才,止水大概就会像我一样能继续活着吧,鼬和卡卡西也不会活得那么痛苦了吧。
就连在我身边的冬狮郎也不会踏上这条道路。
—
周末是个大晴天。
一大早我刚醒来就发现小黑蹲在了我的窗户外面。
我打开窗户让它飞进来。
“你是我的通灵兽诶,那么听他的话干嘛。”我边说边轻点着它的头,结果被小黑啄了回来。
它吃了两口食物,就又示意让我给它打开窗户。
我就是个临时投喂点吗?
看着小黑飞走,我也准备起床了。
洗漱完,我习惯性地换上了院服,扎了个头发就走出了房间。
路过公共区域,被生活组的组长叫住。
“宇智波桑,大周末也要去图书馆吗?”
“不是哦,今天要去商业街。”
也许是为了方便学生们,真央灵术学院的旁边就有一条商业街。
很多学生都会在周末的时候去逛一逛,不过我还一次都没有去过。
“自己一个人吗?”她的眼睛里都冒出了光。
“要和日番谷同学一起去。”她应该更清楚冬狮郎的姓氏。
冬狮郎让我带上刀,应该是要买刀具用品。
虽然学院发的浅打除了少部分外都会在毕业后被收回,但毕竟要使用相当长一段时间的,所以学生们都应该会花不少钱去买刀剑的保养套装。
“啊,那算了,如果是和日番谷一起,我还是不打扰了。”
她摆摆手摊在沙发上,眼里的光也消失了。
“如果要买东西,一起去也没有关系吧。”我对她说。
她有些迟疑,突然转头扭头问旁边的人。
“我们下周是不是要和一组的人一起上斩术课?”
得到对方的肯定答复后,她对我说,“我还是下次再和宇智波同学一起去吧。”
真的好奇怪。
我一边思考着她的行为,一边走下楼。
冬狮郎早就在楼下等着我了。
“我可没有迟到,是你早到了。”我在他开口前抢先说道。
“我只是想问你有没有吃早饭。”他一脸无语。
十分钟后,我拿着冬狮郎从餐厅买来的饭团走在他的旁边。
他有些迟疑地开口,“我之前就很好奇,你不管吃饭还是干什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听完他的话开心地说道,“对我来说是夸奖的话呢,和我以前的职业有关啦。”
“你不问问是什么职业吗?”看着他沉默的样子我问他。
“什么职业?”他顺着我的话说。
“是忍者呢,忍者。”
冬狮郎表情有一瞬间愣住了,然后他看着还在笑的我,“你不是又在耍我吧?”
说得我好像耍过他很多次一样,不过好像真的很多次诶。
“所以你刚刚不会真的相信了吧。”我说。
冬狮郎突然上前,用手抓住我的后脖颈。
“我错了,错了。”我向他求饶,“很凉诶,冬狮郎。”
求饶半天,冬狮郎才肯松手。
“所以你的弱点是后脖颈吗?”
“绝对不是,以后绝对不会再让你碰到了。”
又走了一会我们就来到了刀具店的门口。
店里有不少穿着院服的学生。
看着里面拥挤的人群我皱着眉对冬狮郎说,“我还是在外面等你吧。”
“你不买吗?”
“你忘了我有一大堆刀,所以有不少保养用品的。”
过了一会,满身狼狈的冬狮郎从人群中挤了出来,他长叹了一口气。
“要去其他地方逛逛吗?”他想了想,“比如服装店什么的。”
“算了,还是回学校吧。”
看现在这人流量,就凭我目前的身板,估计去哪里都是被挤压的份,完全没有逛街的乐趣。
冬狮郎点点头,他看来也不想多在这里待着。
“不过,生意还真是好呢。”回去的路上我回想着刀具店里的盛况感慨道。
“就算不当死神,在这里开个刀具店感觉也能生活的很好。”我说。
“你应该很擅长刀剑相关的吧。”冬狮郎突然说。
“算是吧,除了制作,其他的都差不多。”我回答他,“话说,用我帮忙换一下柄卷吗?”
我看着他背后的刀突然想到了这件事。
我的卷轴里还有父亲花大价钱买的正绢和菱纸。
灵术院发的浅打虽然柄卷绑得都不错,但这个土黄色实在不符合我的审美。
想到冬狮郎曾经说过的他梦中出现的冰龙,我提议道,“换成蓝色的怎么样?”
“不是我自夸,我绑的柄卷超级漂亮,用起来也很顺手,族里的人要换柄卷都会来找我。”
我转头看向冬狮郎,他正盯着我。
“以后你也可以在这里开一家店。”
我看着他的眼睛愣了一下,随后转过头,“当死神哪里还有时间开店啊。”
“不当死神不就行了。”冬狮郎说。
“可是不当死神就没有理由待在瀞灵廷了吧。”我反驳。
“只要我是,应该就可以吧。”
“那冬狮郎可至少要努力当上队长。”
四周的风好像都慢了一刻,屋檐下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冬狮郎好像张口说了什么。
身边经过的人不小心撞了我一下,等我再站稳,他的话已经结束了。
“你刚刚说了什么?”我问他。
“再不回学校就赶不上午饭了。”
“绝对不是这一句。”
“是这句。”
“不是。”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