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送仙典仪的准备（1）

他拿出一个钱袋，“这是「公子」给的第一笔垫付资金。如果用完，也可以再去找他报销后续款项。”

【公子——移动atm】

派蒙瞪大了眼睛，“哇哦…”

“好了，我们动身吧。筹备仪式的第一步…是要取得品质足以匹配神灵的，最上等的「夜泊石」。”

解翠行，老板在一看到众人，很是热情的招呼道

“哟，客官，欢迎光临「解翠行」。今天要不要来开两块璞石试试手气，便宜又好玩，也许一不留神就发家致富了呢”

【赌石？】

【璃月有一个每日委托，就是到这里开石头】

派蒙一时间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我们是来挑…什么石头来着”

钟离接过了话，“夜泊石，品相至少要烛照级。”

解翠行老板一听这话就明白了，对方是个识货的，表示“失礼了，我这就拿货，请看…”

老板取出了三块流光溢彩的夜泊石，对众人说“您看这怎么样，我们解翠行可是玉石老字号。”

“瞧瞧这品相!绝对上佳，简直是岩王爷也难得降下的恩赐。您就放心随便选吧。”

派蒙仔细观察了一番，然后纠结了起来“这三块夜泊石看上去确实都很漂亮，不像是平时挖出来的那种…但，到底该怎么选啊，要不我们就随便选种回去”

空摇摇头，然后对派蒙说“做赌石生意的老板，不能轻信。”

钟离略带赞许地说道∶，“很好。贸易之都的生存法则，看来你已经悟到了几分。”

派蒙忽然想起来旁边还有个识货的，赶忙问钟离“那钟离先生的意见呢?这些夜泊石该怎么选”

“哦，想要我来决定么。也好。要我说的话，答案其实很简单…”

派蒙好奇地说“嗯?答案是…?”

【我全都要了】

“老板，我全要了。”钟离很淡定的说，仿佛这就是一笔小钱

【公子：你是不是忘记了你的钱是我出的？】

【哈哈哈，我全都要】」

往生堂的那位仪倌小姐表示“如果是钟离客卿的话，倒是很正常呢？”

而在人群里的解翠行老板——石头，表示如果那个我知道对方身份的话，说什么都不会要钱的。肯定把最好的存货给他们

「解翠行老板大喜道“这位老爷，我早看出您气宇不凡，出手果真阔气”

【老板狂喜，居然还有这种好事？】

【钟离先生大气】

派蒙急忙拦住对方，生怕慢一步就来不及一样"等等等一下，老板，刚才他说的不算，我们再商量下"

空和派蒙拉着钟离，走到旁边。

派蒙不解地对钟离说，“喂!如果仪式只需要一种的话，全买下来不就白白浪费三倍的摩拉了吗”

空也十分赞同派蒙所说的话，“对，派蒙说得没错。”

钟离垂眸思考片刻，略带歉意“摩拉…嗯…确实如此。刚才没想到这方面的问题，是我考虑不周了。”

【多少都可以，全都可以给你买，不用顾忌摩拉】

【爹，我养你。心甘情愿】

派蒙对此有些不理解“啊，买东西怎么能不考虑摩拉啊!”

【摩拉克斯没有摩拉】

【三神加起来凑不出一堆摩拉】

钟离则是如此表示∶，“若凡事都要先考虑摩拉，也就等于凡事都被摩拉束缚了手脚

似乎发觉了派蒙听不懂，钟离继续耐心解释

“摩拉天然是货币，但货币天然不是摩拉。”

【一般等价物（高中生突然dna苏醒）】

派蒙还是不是特别理解，心里有很多很多的问号

空则是给派蒙解释了一下∶，“他说的是经济学。”

派蒙表示我不理解，我大为震撼“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

然后派蒙吐槽道“但是，“虽然很懂宏观经济，但不懂得省一些小钱呢”」

莫娜对此表示大为震撼，有些羡慕“我也好想有那么多钱”

凝光也表示对钟离的看法十分赞同，“无论如何，摩拉都不嫌多。但若是把摩拉本身看的太重，反而会失去获取更高价值的机会。”

「钟离倒是依旧从容，不慌不急“不必动摇。即使摩拉束缚了手脚，我也有在束手束脚的情况下，依然能解决问题的方法”

【方法指把账单往往生堂和北国银行寄吗？】

“夜泊石品相的鉴别，确实令人棘手。一块原矿不论好坏，它的质地、色泽，以及内部的岩纹，都不会有太大差别。”

“只有当夜泊石制造的器物成型以后，才会发现其中一些成品根本上不了台面。”

“这时再去找那些奸商理论的话，他们又会以「你的合成台不好」、「火候不对」之类理由来搪塞。”

派蒙一惊，“好险好险原来这东西是这么容易上当受骗的…”

【民风意外的“淳朴”】」

有曾经上当受骗的人纷纷点头，表示对对对，我当初就是这样子被那些人骗的。

“希望那位钟离先生能讲讲怎么样才能不被骗？”

「钟离微微一笑，“不过，真正的鉴别方式还是存在的--真正的内行人，还是能鉴别的。”

「如愚见指月，观指不观月。」”不明觉厉。“那是什么意思”

钟离很有耐心的向派蒙解释，“你用手指指向月亮，聪明人能明白你在指月，但不聪明的人只能看到眼前的手指，看不到月亮。”

“纹路、外壳…这些都是手指。夜泊石是夜间照明用的奇石，亮度的重要性，才等同于天上之月。”

“优质的夜泊石会有更佳的火元素亲和力。也就是说，高温之下，光泽越亮越蓝的矿石，品相就越好。”

【锅巴，喷火】

【兔兔伯爵，出击】

【蹦蹦炸弹】

【后面那两个真的不会直接把石头给炸碎吗？】

空忍不住感叹，“原来钟离先生这么内行…”

钟离表示该说的已经说了，剩下就是实践了。”

“价值千金…晤，可惜派蒙觉得，以后应该再也用不到了…”」

“好厉害”这是大部分人在听到钟离的讲解后的第一反应

关于玉石的理论，在场绝大多数人都是第一次听，对于新手而言，言语若是过于深奥，则听不懂。

而钟离的讲解，则是令他们有恍然大悟，柳暗花明之感

“听了钟离先生之言，我突然有了，想再去重新再去买一块夜泊石看看的冲动”

「在钟离的指导下，荧和派蒙回到解翠行，想要找老板要些样品，来用火烧一下验证品质

【老板表示，你是来找茬的是吧？】

老板有些惊慌失措“烧，烧一下，这可烧不得呀，你们烧完那我还卖什么？”

空很直接的说“那就不买了”

【砍价终极秘籍——我不买了】

老板一时间有些慌了起来“不买了，诶，别，别这样，老爷，还可以商量，买卖就是商量的艺术，你说是不。”

【他怂了，他怂了】

【意外的与现实符合呢？】

然后这样说道“这样子吧，从这三块石头上取些样品出来，就当交朋友了。”

钟离表示，商界的规矩我明白，要证明是好矿，那我当然不会让阁下吃亏

然后那位老板很快就取出了一些样品出来，放在了柜台上面，让他们观看

但是……空，这些样品……”派蒙发自内心的感叹道“…也太薄了吧”

她绕着样品飞了好几圈，简直叹为观止，“比纸还要薄…不对，比虫子的翅膀还要薄，薄的都快透明了”

空由衷的感叹道：“老板的手艺令人佩服……”

【高情商：老板的手艺令人佩服，低情商：这也太薄了】

【这刀功！老板，你不去学习做那种考验刀功的菜就太可惜了】

【老板，有没有考虑过改行当厨师】

毕竟也不是谁都能有把石头削成纸的能力。

解翠行老板只当这是夸奖，哈哈笑了两声，“过奖过奖，这些石头都是我的心肝宝贝，不这样温柔可不行。万一真不小心割太多，可就真要了我的命”

派蒙犹豫道“可是，薄成这样的话，一遇到火，就会马上灰飞烟灭了吧"

钟离倒是毫不意外，“想让生意人让出利润，就如同要饿狼吐出刚下肚的肉一样，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资本家，石锤】

【万恶的资本家】

他观察了一下老板给的样品，然后说道“但其实在特殊条件下，这些薄片也够用了。”

“什么样的特殊条件？”派蒙急忙追问

钟离耐心池解释，“在施加火之高温的同时，用水的元素力从中保护，就可以让样品不至于瞬间烧毁。”

【以普遍理性而言，就是煮】

【水浴加热？水浴法！】

【化学生表示这个我熟】

解翠行的老板惊诧又感激，“哦这位老爷居然如此有见识。感谢体谅，感谢体谅……”

钟离态度则是很平静“平心而论，我们没有给出一定会买的承诺，便这样索要样品…本身就是有失公平的。璃月的契约之道，还需处处基于公平才是。”」

基于公平的契约之道吗？不愧是向来注重契约的璃月啊！

「样品到手，方法也想好了，接下来就是实验了。

本来想着去香菱家的厨房，派蒙也很赞同，但钟离并不赞成这个提议。

【懒人表示，为什么不可以？】

“不妥，那里人来人往，万一元素反应失控，波及民众…我们不能冒这样的风险。”

于是派蒙就提议去达达乌峡谷的好肉族丘丘人聚集地，是那里的锅很大，应该抗得过元素反应

【丘丘人：你礼貌吗？】

【此刻的丘丘人好好的吃着饭，然后锅没了】

【丘丘人：诶，我锅呢，我锅去哪了，我锅不见了】

【丘丘人无缘无故的遭受了旅行者的一顿胖揍】

【为了验个石头就跑蒙德，璃月是没有大锅可以给你们煮吗？】

钟离对这个提议倒是没有拒绝。

去往蒙德的路上，钟离的语调里仿佛有着跨越漫长历史般的怀念，“很久没有踏上风的国土了……”

不过似乎只是一瞬间的错觉，钟离的语气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还带着几分笑意。

“我的蒙德朋友，每次来璃月，都会带上几瓶地道的蒲公英酒。不得不说，牧歌之城的名酒，确实要比须弥的冷浸蛇酒好喝不少。”

【须弥的酒？】

【白花蛇草水】」

“蒙德朋友啊！”

有人开始议论起来

“是说蒙德的那位风神吧？”

“应该是吧，毕竟神明和神明之间或多或少应该是有点联系的”

有人表示“明明我们帝君那么沉稳可靠，而蒙德那位风神却很不着调，他们是怎么成为朋友的？

「在“友好亲切”地借用了丘丘人的大锅成功检测出了夜泊石中最亮的一种后，空，派蒙，钟离三人又回到了璃月。

解翠行老板热情地招待，“哟，老爷回来啦，货都给你们留着呢，决定了吗要哪一种”

“三号夜泊石。”

老板满脸笑容，“没问题，既然看中了，老爷们就拿去吧。”

钟离点点头，然后表示“嗯。三号夜泊石这个种类的，来一箱。”

老板大喜道，“好嘞!”

不过，老板也有些好奇，“话说…别怪我多嘴，纯粹是好奇，各位老爷要这么多极品夜泊石，是有何贵干呐”

【你会后悔多那么一嘴的】

【好奇心会让你知道，你不该知道的事情】

【喵喵喵？】

钟离也没有藏着什么的意思，很是直接的告诉了对方“是制作送仙典仪的器具所用。”

“送仙…呃，最近我也听过不少小道消息，可一直没敢太多过问。那，那就是，岩王爷他，确实…”

老板欣喜的神色一下子就耷拉了下来，

“…唉，难以置信。虽然如今「解翠行」有些没落，但祖祖辈辈一直多亏岩王爷护佑。据说两百年前岩王爷微服下城南，迷路时品尝民间小吃，就是用解翠行的玉勺……”

“俱往矣…俱往矣…”他不住地叹息，虽然是个大生意，他却没了半分开心的神色，

“唉，既然是跟岩王爷道别所用，那这箱夜泊石就只收半价吧。”

派蒙都惊了，“啊，这真的可以吗…明明老板之前还是一毛不拔的样子…”」

其他国家的人也惊了。之前这位老板抠门的模样他们有目共睹，没想到一提到是为岩神举办葬礼，居然直接就是半价……

商人重利，但也不会轻易忘记情义，而在璃月大地上，感恩着那位岩神的，又何止他一人呢？

对于璃月的人们而言，岩神的存在，亦君亦父。

「老板摆摆手，“没有岩王爷的保佑，就没有这「贸易之都」如今的模样。作为一个生意人，怎么能去赚这种钱……"他的语调里，竟已带了些哭腔。

派蒙努力安慰道，“老板，你的心意一定会传达给岩王爷的。”

钟离的目光投向解翠行老板，以及老板身后--一望无际的海面，繁华的璃月港口，还有吆喝叫卖着的璃月人。

“在「璃月七星」与各位脚踏实地的商人共同努力之下，想必璃月也会一如既往地繁荣下去。”

空点点头，安慰对方“所以，打起精神来”

“好…好，谢谢几位老爷了。”老板

用力点了点头，止住语调的悲意。“嗯，我这是怎么了，哭哭啼啼的，财运都要溜走了，哈哈。”他强笑了几声，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众人没有发出声音，只是静静地观看着视频的继续

其他国家的人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国度的神明

在蒙德，虽然风神常年不出现，但是却将自由的种子洒在了每个蒙德人的心里，

在稻妻，这片雷光恒照之土，将军亦是稻妻人心目中的永恒，不移不灭。

而璃月，他们的神明……对他们而言，是像父亲一样，慢慢的看着他们成长了吧。

「钟离看向荧，“既然挑选完毕，我们就带着夜泊石去…”

派蒙连忙拦住他，“喂!等等，虽说是半价，但也不代表可以不付钱呀!”

钟离反应过来，“哦，不好意思，我又把付钱的事给忘了。让我看看…”

钟离是态度很坦然的说“…嗯…果然没带。”

派蒙一时还没反应过来，问“没带什么”

钟离坦然道，“没带摩拉。真是惭愧又疏漏了。”

空简直不敢相信，“居然有不把钱放在心上的璃月人……”

派蒙十分着急，“那可怎么办，不是一笔小数目…”

她突然回想起什么问空

“啊，对了，「公子」似乎给过我们一笔垫付资金来着。”

空答道，“在我身上。”

“好在有这些钱，”派蒙有些庆幸的说，

然后她问了那位老板“老板看看，够不够”

老板连连点头，“够了够了，半价的话，差不多正好……”他似乎还没有完全从情绪里缓过来，“其实就算不够也没关系的。

钟离点点头，若无其事，“不错，摩拉的事解决了就好。我们先把夜泊石送去玉京台吧，那预订好的地方”

派蒙忍不住抱怨，“一个摩拉都没出，钟离先生居然好意思说得这么轻描淡写”

空这时候还并没意识到问题严重性，“再去找公子申请些资金吧。”

钟离赞成，“确实很有必要。我会记得的，这次多亏二位。”

【积极认错，绝不悔改】」

璃月众人表示，他们要给钟离先生众筹摩拉，怎么可以让帝君没有钱可以用呢？

「玉京台上。

“夜泊石放在这里就行了。我已经派人去喊珠宝匠了，之后就会把它们打造成仪式所需的器物。”钟离说

“对了，这么短的时间里、我还没来得及去见公子，珠宝匠的报酬，也……”

空开始逐渐习惯了钟离的这种行为，“之后去找公子报销吧……”

习惯果然是世界上最可怕的

“那也只能这样了。”派蒙看了看周围，“话说回来，这里就是…送仙典仪的会场”

钟离点头表示，“这片场地我已经租借下来，开始进行仪式的筹备了。”

但这里……“与请仙典仪同一个地点

“是的，用了相同的场地。这也是「璃月七星」默许的情况。”

【最终还是殊途同归】

“可这里刚发生过那么大的案件…”派蒙忽然想起来，“啊，这么说来，我们作为嫌犯回到现场，要小心别被千岩军抓走了。”

派蒙低头思考道，“不过总觉得，从绝云间回来以后，就再没遇到过找麻烦的干岩军了，这是怎么回事呢还有，之前在这里的，岩王帝君的…呃，仙体”

“以传统而言。可称之为「仙祖法蜕」。"钟离道。

派蒙用力点头，连忙表示“啊对。是这个名字，”

“钟离怎么什么都知道。”派蒙感叹道，然后又好奇的问“所以「仙祖法蜕」是被七星藏起来了吗？可凶手不是还没有调查清楚…”

钟离表示“只能说明七星已经心里有数…或者已经确定，现场的线索都找齐了吧。”

空对此还是觉得有点奇怪，但是他又找不出那种奇怪的感觉到底出自哪？

“那些事，自会有玉京台的大人物考虑。想替他们分忧，也只是徒增烦恼。”钟离开口解答了疑惑，“在仪式举办前，仙祖法蜕会被暂时安放在黄金屋。”

听到这个名字，派蒙瞪大了眼睛

“黄金屋”

【公子快乐屋】

【只有公子被迫害的世界】

【公子快乐屋的那个，你有点过分了。】

钟离继续向他们解释道“璃月唯一的铸币厂…也是全提瓦特唯一的铸币厂。人类七国所流通的摩拉，全都是在那里铸造的。”

【这不合理吧】

【七国共用一个铸币厂，那他们不得累死】

【元素力，自动驱动】

“呜哇一一”派蒙的想法简直写在脸上，“不，我没在想不好的事。我是说，很符合「摩拉克斯」的身份。”

“但是，钟离为什么知道这件事呢”派蒙有些好奇

【你猜，他为什么知道？】

【你说呢？】

【无奖竟猜，为什么钟离知道这件事情？】

钟离只是说，“因为送仙典仪得到了七星的默许，也算是半官方活动了，所以我能得到一些内部消息。”

空默默分析现状，“七星提供场地、公子提供资金……”

总有一股风雨欲来的感觉。

“或许他们各有目的吧。”钟离只是淡淡的说道，他对并不是很在意

“不过，在这商业之都，偶尔被人利用，也不是什么不可接受的事。”

“在契约之神治下的璃月，唯有契约不可违背。至于契约之外的小动作，我倒是无所谓的。”

【这已经快明示了】

【钟离先生，你知道吗？你已经自己爆了你的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