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鸥情结。”探长狄仁白说。

“在，探长。”鸥情结回答，此时她神情显得泰然自若，并没有像案发现场时那样慌张害怕。

“根据我们收集到的线索，你有很多事情没有向我们如实交代。”

“甄院长不是我杀的，我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杀得掉一个大男人？”鸥情结并没有因为探长咄咄逼人的话而惊慌。

狄仁白顿了顿，然后也不慌不忙地把一系列照片放到鸥情结面前，说到：“这些，是在你家里搜查到的，整整十大箱子整形医疗用品，我们粗略估算了一下，价值五六万元。”

鸥情结看着照片，一言不发。

“不想说些什么吗？”

“好吧！我承认，这些都是我利用职务便利，从甄漂亮整形医院里偷拿出来，准备变卖换钱的。”鸥情结说：“但是，甄院长被杀这件事，真的与我无关。”

狄仁白依旧不紧不慢地把另一张照片放到鸥情结面前，继续说到：“据我们了解，你这种监守自盗的行为在一年多前就开始了，并且已经被甄院长发现，他发信息要挟你，要你出卖色相，否则的话，你将面临牢狱之灾。”

鸥情结看着照片上的聊天记录截图，无奈承认说：“确有此事，但这之后甄院长出现了严重的医疗事故，他把一个超模弄死在手术台上，然后就人间蒸发了。这些你们都查了吗？”

“所以在甄院长失踪后，你继续铤而走险，监守自盗？”

“因为我发现，在甄院长失踪后，何副院长和甄夫人根本就没有心思放在管理我们这些工作人员上，他们都在忙着给医院那些破事搽屁股。更不可能对我起疑心，所以我就继续，干这些事了。”

“所以你承认，这一年来你一直在监守自盗，直到昨天甄院长回来，而你，又是第一个知道他回来的人。”

“他回来确实吓了我一跳，但我一个弱女子，怎么斗得过身强力壮的甄院长？”

“你这不是还有帮手嘛。”狄仁白拿出第三张照片，照片是鸥情结的奥迪A6

“这车，有什么问题吗？”

“你在医院上班的工资是月薪2500，就算加上这两年倒卖的医疗用品，也买不起一台这么贵的车吧？”

“好吧，我承认，这车不是我自己买的，是撒欢喆送给我的。”

“所以，你俩一起，把在办公室里的甄院长做掉了。”

“这，这怎么可能，我都还没来得及把这件事告诉撒欢喆。”鸥情结着急的说：“你们可以去查一下医院的监控，虽然医院的监控不多，但总能看到一些关键的地方，我在见到甄院长到他出事，我就没联系过撒欢喆。”

狄仁白看着鸥情结的表情，感觉上这件事似乎并不是她所为，而且她说的对，他调看了医院里为数不多的监控记录，鸥情结在见到甄院长后，还驾车离开过医院一段时间。

她其实并没有足够的作案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