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大皇子和小师叔
医师慌忙给快要虚脱的叶凡止血。
而台下的观众乱做一团,恨不得冲上台生吞活剥了钱书广。
“畜生!你这个畜生!”
“我要改票,我要改票!”
“别拦我,我要弄死他!”
然而,一切都来不及了,票数统计完毕。
“等等!”
突然,一位帮叶凡止血的医师突然站起。
“这位医师有什么话要说嘛?”主持人疑惑地看着医师。
医师踩着聚光灯走到主持人面前。
他对台下鞠个躬,以示歉意。
接着对主持人耳语两句,随后匆匆下了台。
主持人面色由疑惑到恍然大悟到啼笑皆非。
“因为20号违规,我宣布胜者是10号。“
瞬间,整个现场哗然。
钱书广勃然大怒,“你这是公然作假!秦家的信誉何在!”
“钱先生,你应该知道原因的,说透了大家都不好看。”主持人盯着钱书广的双腿间悠悠道。
“不就是没了▎吗?比赛规则又没有写,我都是按参赛规则来的。”钱书广被债主追债时,失去了男性的特征。但是他完全没有羞耻之心,回答得理直气壮。
“什么,连男人都不是,太不要脸了!”
“我们要求重新投票!”
“重新投票,重新投票...”
钱书广刚刚已经引起了众怒,此刻现场的观众们自然是一边倒地支持叶凡。
钱书广是钻了规则的空子,不算违规,又有谁会想到一个太监能赢得比赛呢?
不知所措的主持人看向观众席第一排的秦家长老,秦风远。
原本只是准备来露个脸,做做样子的老人,此刻面色有些许不悦。
他抚了抚发白的胡须,约莫一分多钟才缓缓开口,“我们秦家说话算话。”
现场观众很是不满,又不敢得罪秦家,只能窃窃私语。
“长老!人王那边...”秦风远旁边的一个中年男子低声提醒道。
“放心,人王只是保那一支的血脉,生孩子这种事,不一定要丈夫做的。”秦风远声音默然,好像只是在叙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主持人接到指示,也只好不甘地公布了结果,“我宣布,最终的...“
“等等!”
主持人再一次被打断。
现场导播开始疯狂地转动聚光灯,寻找声音的主人。
“这里!”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从观众席中站起,挥了挥自己的右手。
聚光灯瞬间打在一张憨态可掬的脸上。
“这人谁啊?”
“胆子太大了,竟然敢在秦家的地盘放肆。”
“大,大皇子!”秦风远不自觉喊出了声。其他人不认识来人,秦风远却认得分明。
来人正是人王的大儿子,叶凡的师侄,王德远!
“什么?”
“这就是和人王不和,终年漂泊在外的大皇子吗?”
“人王到处在找他,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了真人。”
擂主位上,叶凡也不自觉站起了身。
一千年过去了,他没想到还能见到小时候的跟屁虫。
王德远还是一张憨脸,不过身材比叶凡还要高上一个头。
他的身材不再肥胖,取而代之一身肌肉,仿佛一拳能打死一头妖兽。
似乎注意到了叶凡的眼神,他转头对着叶凡的方向张了张嘴。
叶凡看得分明,
他分明是在喊:小师叔!
热,泪水抚摸脸庞的温热。
千年了,还能看到家人,真好。
王德远转头再次看向了秦风远,笑容瞬间消散,“秦长老,据我所知你们秦家是有义务要保住这一支血脉的,莫非秦家要违背诺言?
还是说,你觉得伦理纲常不重要,以后随便找个人和你们秦家的女人生孩子就行!”
此话一出,整个现场瞬间炸了锅,众人纷纷私下开始议论起来。
“这是要当场打脸啊。”
“是啊大家心照不宣就好。这摆到台上来讲,那性质就不一样了,今天可是全城直播啊。”
“有好戏看咯。”
此刻,最为难的是秦风远,他的脸上已经青白交加。
王德远前半句话是违抗人王的死罪,后半句是给家族抹黑的大罪,他哪一样都承担不起。
“把最终答案交给现场观众如何?”秦风远骑虎难下,只好把皮球踢出。
闻言,王德远很满意,对着秦长老双手抱拳,“秦长老果然英明。”
受宠若惊的秦风远向王德远点了点头以示友好,才缓缓坐下。
疲惫不堪的主持人很识趣,慌忙接过话语,“那么恭喜我们的观众,最终的选择权又回到了你们的手中……”
台上,叶凡抱着自己的胳膊和腿,坐在地上望着不远处的陈薇薇,心中满是讽刺。
从始至终,没有任何人征求过当事人的建议。不过也对,如果陈薇薇能得到他人的尊重,又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招婿擂台呢?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第二次投票结果没有意外,叶凡以压倒性的优势赢得了比赛。
还想闹腾的钱书广则被保安架着离开了现场。
接下来的比赛没有一点悬念,叶凡最终成为了秦薇薇的赘婿。
不久后,不明所以的叶凡被秦家人带上了秦江城的最顶层,落在东边那座空岛上。
岛屿最中间是秦府,其他地方住着的皆是来投靠秦府的底层人民。
他们在外围做些特色小吃,卖些衣服首饰等等小本生意。
当然,他们享受秦府的保护,也需要上缴不菲的租金。
由于秦府禁飞,叶凡被带到秦府后开始步行。
他跟着领路的佣人们七弯八拐,最后来到秦府菜园最角落的一处小木屋中。
木屋破败不堪,正中央的屋顶上漏下了碗口粗的夕阳。
屋子最角落,秦薇薇已经换了一身满是补丁的衣服坐在床上。
她依旧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只有一对冷若冰霜的大眼露在外面。
“这是你的嫁妆。”佣人们早已经被叶凡身上的臭气熏得脸色发青,他们将一个箱子扔下,快步离开。
叶凡没理会地上的箱子,而是关上门,打开了一闪一闪的白炽灯。
现在外面早已用起了元气灯,既精美又实用,随时可以移动。
而这里,还用着和叶凡同个时代的白炽灯。
他喊了口气,掏出乾坤袋,接着取出针线,开始缝合自己的手臂和大腿。
一旁的秦薇薇终于动容,“你,你是医师?”
“不对,就是医师也不可能这么简单的处理!”她的声音犹如夜莺,很是动听。
叶凡向着秦薇薇咧着嘴,露出十二颗洁白的牙齿,“待会你就知道了。”
秦薇薇楞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