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枭首示众!剥皮实草!
第165章枭首示众!剥皮实草!
屠!
满门抄斩!
鸡犬不留!
新军将士对于自家侯爷的命令,向来都是严格执行。
所以雷雄和常阔海当即带兵就冲了进去,将一切活物全都变成死物!
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全场,这般大规模的灭门行为,饶是周遭的围观百姓,此刻也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
“不要!”
“你们不能这么做!”
宗文嘴角溢血,满脸惊恐地嘶吼道。
“但是你不该万不该,不该纵容你这个畜生儿子,淫虐女童!”
“他可是长芦都运使啊!”
“启禀侯爷,杀光了!”
这每一个女童背后,都代表着一个支离破碎的家。
“还请汤昊放过老夫这儿子,放过老夫的家人吧!”
“有何不可?”汤昊豁然转头,满脸煞气地盯着屠滽。
“饶命啊汤侯!”
汤昊一直没有反应,而是始终冷冷地盯着他。
“太祖定制,淫虐女童,枭首示众!”
但汤昊只是将那本染血《大诰》放进了怀里,然后伸手捂住了小囡囡的眼睛。
屠滽嘴唇蠕动了几下,可最后也没说什么话。
“动刑!”
他们与宗钺本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
正当雷雄和常阔海准备动手的时候,屠滽却是再次站了出来。
“太祖亲制《大诰》,你们认不认?”
“都是老夫的错!”
“是老夫教子无方,是老夫没有管教好儿子!”
“你也是当爹的,你他妈就没有想过,自己女儿被他人淫虐是什么感受吗?”
见此情形,宗钺只能匍匐着来到韩文和屠滽脚下。
“大司农,屠总宪,求求你们了,放我儿子一条生路吧!”
宗钺叩头叩得额头溢血,汤昊见状却是无动于衷。
“父亲!”
“汤侯!”宗钺满脸希冀地看着汤昊,“老夫求您了汤侯,我儿子就是个纨绔,他什么都不懂啊,求您放过他一命吧汤侯!”
听到这三句话,宗钺和宗文父子惊恐得身子不断发颤!
汤昊手持染血《大诰》,先是看向了义愤填膺的周遭百姓。
“我的儿呐!”
“太祖定制,贪赃纳贿六十两及以上者,剥皮实草,凌迟处死!”
这对于他而言,无异于是天塌了。
宗钺一听到这话,瞬间就瘫软在了地上。
一炷香后,雷雄和常阔海浑身是血地走了出来。
“可有人不服?”
“很好!”
“汤侯,这不合律令!”
尤其是这些人还帮助宗文这个小畜生遮掩淫虐女童的恶行,那他们确实该死!
所以,没有什么好反驳的,这一巴掌挨得不冤!
而且那些泼皮无赖可不是什么好人,不是简简单单地偷孩子,而是像对待刘大山夫妇那般,杀完人再抢走孩子!
所以,宗文比宗钺更加该死,该死千倍万倍都不止!
“汤侯!”屠滽沉声道:“哪怕宗钺父子确实该杀,可是这府上其余人何其无辜也?伱如此强行灭人满门,不是妄造杀孽吗?”
屠滽怔怔地看了良久,最后喟叹了一声。
“他们要屠了我们满门啊父亲!”
周遭百姓听得义愤填膺,瞬间齐齐高呼响应汤昊!
贪腐受贿也就罢了。
代代相传,尽是如此。
“对!该死啊!”
随即中山侯将刘大山那本染血的《大诰》取出,朗声喝道。
他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可是汤昊方才那一脚直接踹断了他好几根肋骨,仅仅只是挣扎了几下,就传来了一阵阵剧痛。
“汤昊!”
“一切罪过老夫愿意一力承担!”
“认!”
这绝对不可能!
汤昊冷声道:“做官就要有做官的样子,不要事事都用你们士大夫那一套,本侯可不是什么士大夫!”
雷雄早就忍不了了,一把拖过惊恐万分的宗文,将他拖到了宗府台阶上面,然后拔出战刀看向汤昊。
文臣缙绅把持朝政之后,更是将这《大诰》定义为是太祖高皇帝为了“国初惩元之弊,用重典以新天下,故令行禁止,若风草然”,而现在大明四海升平,自然不再适用这般酷刑重典,直接将其取缔掉了,中央三法司与地方衙门审理案件全部以《大明律》及文臣缙绅自己编写的辅律成例为主!
但是,不管如何,《大诰》始终都是《大诰》,因为编写这本书的人,是大明开国太祖高皇帝朱元璋!
众目睽睽之下,你敢不认可《大诰》,那就是对太祖高皇帝不敬!
有些事情,暗中怎么做都行,但是绝不能摆在台面上来讲!
“判决宗钺剥皮实草,凌迟处死!”
“父亲!”
他们当然知道《大诰》,他们之中大部分人家里面也一直放着《大诰》!
这些《大诰》不是他们自己买的,而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
宗文当场人头落地,鲜血飙升而出,将宗府的朱红大门浇灌得愈发鲜红了。
此话一出,宗钺和宗文父子二人尽皆是身子发颤。
“该杀!”
“此乃太祖亲制《大诰》!”
“你们说,这些个畜生杂碎该不该杀?”
宗钺见状骂得愈发激烈了,可是紧接着又变成了求饶,不断地在汤昊面前叩头。
一声脆响,震惊全场!
只有不愿接受的宗钺宗文父子二人!
宗钺恶狠狠地咆哮道:“汤昊,你这个祸国奸臣,乱臣贼子!”
旋即他急忙跪倒在汤昊面前,疯狂叩头求饶。
很快宗钺运使大人,直接被押了过来,只是这一次他是枷锁上身,还被扒掉了外衣。
事实就是如此!
府内上下那些可都是他的家人亲人,现在却被当成猪狗一般随意宰杀!
可是,没有人敢手持《大诰》进京告御状,也没有人因为家有《大诰》而罪减一等!
因为现在的衙门不认,现在的朝廷也不认!
雷雄手起刀落,直接一刀斩下。
“你有本事全冲老夫来啊!”
“本侯离京之时,陛下亲赐“便宜行事”之权!”
汤昊冷声喝道。
汤昊冷冷地瞟了屠滽一眼,后者回想起了那一耳光,立刻就闭上了嘴,不敢再说下去了。
这宗府上下,所有人的命加起来,都比不过他儿子宗文一根毫毛!
因为宗钺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虽然纨绔成性,虽然游手好闲,但毕竟是他的独子。
凌迟处死!
“怎么?这些女童女娃不是你屠滽的女儿,所以你可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所以你他妈可以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在这儿指责本侯?”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毕竟哪个当官的不贪腐不受贿?
“你说这宗府内那些人无辜?动动你那猪脑子好好想一想,他们是不是真他妈的无辜!”
面对这色厉内荏的威胁,汤昊丝毫不在意,而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宗文看着枷锁在身的父亲,瞬间就彻底绝望了。
“你这个该死的蛮夷,老夫一定会在地下等着你!”
若是今日被汤昊给砍了,那他老宗家这一脉就要绝后了!
这一次,没人敢吭声。
汤昊陡然看向围观百姓,朗声怒喝道。
“他们全都知道,却没有加以制止,甚至还在助纣为虐!”
剥皮实草!
“宗钺是从三品的运司都运使,即便有罪也应该押解回京交由法司论罪,不能就如此……”
直到此刻,中山侯汤昊取出了一本染血的《大诰》!
在小囡囡的帮助下,汤昊在这《大诰》里面,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在这天津卫地界上面,他父亲宗钺就是土皇帝,这是宗文从小就养成的观念,所以他可以肆无忌惮地为所欲为,哪怕招惹到了什么权贵,也会有他父亲宗钺出面给他擦屁股!
可是,眼前这些人,他们怎么敢的啊?
汤昊没有理会这个杂碎,而是看向了汤木。
“这些女童怎么被拐来的?宗文一个纨绔子弟,会亲自去动手抓人吗?他豢养这么多的家丁奴仆是干什么的?”
因为他悲哀的发现,这位凶狂中山侯,刚刚说的这些,都是事实真相!
这宗府上下连同苏州宗氏在内,都因为宗钺一人而获利无数,过上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就连宗府家丁恶奴走在大街上面都敢横行霸道!
那么,这些人真能算无辜吗?
“你当真要灭了宗钺满门不可吗?”
“你今日敢动老夫,士绅缙绅日后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这宗府上下谁人不知宗钺贪腐受贿,谁人不知宗文淫虐女童?”
“汤侯!”韩文急了。
“救我啊父亲!”
宗钺闻言一怔,随即磕头磕得更加用力了。
宗文瘫软在地上声嘶力竭地哭喊道。
“你在做什么?”
从小到大,宗文印象里面,他父亲宗钺就是无所不能的,连盐道御史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的!
这个该死的武夫丘八,你凭什么?
听得宗府内不断传出的惨叫,屠滽终于忍不住了,出言呵斥道:“汤侯,够了!”
他们的父祖临终之前,都会告诫他们,这《大诰》可是保命的东西,就算真个犯了罪,犯笞、杖、徒、流之罪,可以罪减一等!
他们的父祖临终之前,都会告诉他们,要是真正遇到了什么冤屈却无处伸张,那就手持这《大诰》进京告御状!
而现在,汤昊就是要将《大诰》摆在台面上!
迎着周围一道道充满愤怒的目光,宗钺下意识地低下了头去,可是当他听见自家府邸内传出一声声惨叫后,他却是瞬间就慌了。
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屠滽官声不错,也确实为老百姓做了很多事情,刚刚就不是一巴掌,汤昊甚至都会忍不住想宰了他。
汤昊指了指这对畜生父子。
面对汤昊的接连质问,屠滽好几次张了张口,可是最后也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无法反驳!
看着不断磕头求饶的宗钺,韩文一言不发,径直抬脚离去。
“你说这宗府上下无辜?这些家丁恶奴连同婢女管家等人在内,全都因为宗钺一人贪腐受贿而获利,全都在替宗文淫虐女童而遮掩,所以不要跟本侯说什么他们无辜!”
认,不认?
“我爹是宗钺!”
“你这儿子今日若是放了,老夫等人一辈子都会被百姓戳脊梁骨!”
“记住这一巴掌!”
“去把他那畜生爹拎过来!”
“你们这些天杀的怎么敢这样?”
“侯爷!”汤木也提醒道。
这不可能!
屠滽骤然间挨了一巴掌,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脸颊瞬间就红肿了起来。
“你是眼睛瞎了吗?看不到这对畜生父子所做的恶行?”
他想不明白,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更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现如今这宗钺贪腐受贿证据确凿,宗文淫虐女童人证物证俱在,那就不用押解回京交由法司审问了!”
“不只是他们,还有这宗钺背后的苏州宗氏,本侯也不会放过,你屠滽若是不同意,有胆子就上奏弹劾本侯,本侯等着你!”
听到《大诰》二字,周遭百姓瞬间全都沸腾了。
枭首示众!
“判决宗文枭首示众!”
“汤侯饶命!”
人家屠滽可是跟这些腌臜事情没关系嗷,你可别杀急眼了,顺道把人家也给宰了。
宗文挣扎着爬到了宗钺脚下,声嘶力竭地哭喊道,希冀着他这位无所不能的父亲大人可以救下家人。
众目睽睽之下,他们敢不认吗?
《大诰》这本书,哪怕是历代帝王,都是在想方设法地增加条款,限制其影响力罢了。
“如果你只是贪腐受贿,本侯也懒得过问,依法处置便是!”
宗钺听到屠滽这话,看了一眼满脸灰败的儿子,整个人也彻底陷入了绝望之中。
此话一出,宗文如遭雷击。
“宗钺,你难道还不明白吗?你这儿子比你更加该死!”
汤昊手持染血《大诰》,环视四周。
“这里还有两个!”
四处掳掠女童供他淫虐!
但是你他娘地,竟然将魔爪伸向了女童女娃,这不是纯纯的畜生东西吗?
比畜生都要不如!
得到了确切回复,汤昊抱着小囡囡,缓步上前,然后狠狠给了屠滽一巴掌。
“斩!”
宗文确实该死!
百姓异口同声,答案整齐划一。
“侯爷做得对,杀了这群畜生!”
汤昊紧接着转身,看向韩文和屠滽一众官员!
“太祖亲制《大诰》,你们认不认?”
韩文和屠滽面面相觑,最终都梗着脖子点了点头。
父亲也被抓了?
“哈哈哈……”汤昊气急大笑道:“说得好,真是说得好啊!”
宗钺亲眼目睹爱子惨死,被斩首示众,当场发出一声凄厉嘶吼后,就昏死了过去。
但,属于他的惩罚,才刚刚开始!
左一刀很贴心地提供了两个锦衣卫剥皮好手,拖着宗钺来到他儿子尸体旁边,绑在了一根木桩上面。
接下来,则是真正的酷刑!
剥皮实草,凌迟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