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措不及防的提醒
“这中原人的身上居然有自动愈合的能力。”四周的人群立刻发出了阵阵惊呼。
其实这伤口自愈能力是鬼将还魂之后就已经存在的,只不过当时的能力还只是停留在愈合的比较快速,并不会瞬间得到自愈。
而现在,自从我重新将鬼将的能力和煞气夺回之后,这自愈的能力便越来越恐怖。
也不知道我身上的黑煞到底和鬼灵眼产生了什么样的化学反应,反正自从上次被张清捅破心脏的那一刻起,所有受伤的伤口和坏掉的器官竟然都可以一瞬间得到修复。
只不过据我所知,这种能力目前还只是停留在了肢体再生上,它对疾病和一些侵入体内的脏东西却仍然是没有什么作用。
“这中原的巫术还真是快和藏疆一样邪门了。”
老秃鹫看到了我那自动愈合的伤口也是有些惊讶,只不过很快便镇定了下来。
“老秃鹫,你别太过分,有本事我们大会上见真章。”
冈吉立刻挡在了我的面前,看样子他是不想我和这个家伙在这里发生什么冲突。
“打就打呗,我又不怕他,冈吉你让开。”
我看冈吉那一直在克制的样子也有些不爽了,推开他就想冲上去和那老秃鹫干上一架。
“都给我住手!”
就在我要挥拳冲上去的时候,人群外却忽然传来了一声女人的喝斥。
围在我们面前看热闹的人群中忽然自动散开了一条走道,一个骑着黑色骏马的女人便从后面走了进来。
这女人看起来起码得有近一米八的身高,小麦肤色,一袭略微紧身的藏红色短身皮袍将完美的身材展露无遗,而她那由脑后长发编束而成四股麻花辫,衬着自身亚麻色的头发也漂亮得让人咋舌。
俏媚的五官又不乏英气和野性,她整个人一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就好像是平坦的草原上忽然绽开了一朵带刺的血玫瑰。
“卓玛。”
冈吉站在我的身前,抬头望向这个马上的女人。
他的眼中此刻流露出来的是一种非比寻常的爱意,而这种感觉似乎也慢慢得到了卓玛的回应。
“大会今下午会准时开始,大家也快散了吧,有什么恩怨到时候我们场上见便是,那些心怀鬼胎的家伙们就不要再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卓玛坐在马上凌厉的看着一旁的鹰面人和老秃鹫,示意他们不要在此处随意撒野。
“我没意见,大不了这顿羊羔肉就晚点吃嘛,秃鹫可是比所有的动物都有耐心。”那老秃鹫斜斜的盯了我一眼,眼神中似乎是有什么特别的深意。
“我也没意见。”
这鹰面人见老秃鹫不再闹事自己也很快就老实了下来,他朝卓玛谄媚的笑了几声,转身朝冈吉撂下几句狠话便带人离开了这里。
“我父亲一会儿就要过来了,我先走了。”卓玛看了看冈吉,似乎也是有些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们也快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下午会场见。”
说完她便拍了两下胯下的黑马,转身便策马离开了我们的视线。
看着她匆忙离开的背影,我赶紧将目光转向了童婧。
似乎是有些神经质,每次一牵扯到冈吉身上的事我都会很紧张童婧。
好在她根本没有什么多余的反应,和千夏站在一边正说起了什么。
“中原人,你好像有些太自信了吧。”
正当我将注意力都集中在童婧她们身上的时候,这刚刚还吆喝着离开的老秃鹫却忽然幽幽的站在了我的背后。
我身上一哆嗦,立刻转身就要朝他挥拳砸过去。
可这老家伙反应却快的要命,瞬间便伸出手臂格挡了下来。
“放心,现在不需要我动手了。”
那老秃鹫松下了自己的手,似乎没有要打的意思了,“中原人,我只是再过来敬告你一句。”
“敬告?敬告我什么。”
我警惕的看着他,身上忽然产生了一阵如坠冰窟的寒冷。
“我那刀上,可是抹了死尸身上的尸毒,你那自愈的伤口好像并不能将毒素也排出吧。”
他一脸阴笑的看了眼我腰间愈合的伤口,转身就离开了我的跟前。
我见他一走,急忙便低头朝自己的那道伤口上看去。
只见那伤口的皮肤下面居然开始浮出了一滩深黑的血瘀,伴随着那片黑色血瘀出现,我身上的温度也瞬间冰冷了下来。
“胡搞,你怎么了。”
这童婧忽然看出了我脸色的骤变,急忙走过来就要朝我的伤口上看。
我怕大家担心,所以一把将她推了开来。
“瞎看什么,不管你的事。”
我没有告诉她,扯了扯刚刚撕破的衣衫就转身走开。
“冈吉,找个地方扎营吧,刚刚那些蛮族人不是说大会要连开好几天吗。”走到冈吉的身边,我赶紧督促着他带领大家先走出这片营帐之地。
童婧始终静静的跟在我们的身后没有说话。
好几次我回头看她的时候,却发现她竟然在抬头望着我,见我忽然看她她才马上转头移开了视线。
到了帐区的外围,我们找了个空地便开始扎起了帐篷。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没吃午饭我便早早的跑到了帐篷里面躺了下来。
身上是一阵冷冻般的恶寒,我蜷缩在草席上,看着那块越来越大的血瘀身上却忽然生出了另一种奇怪的感觉。
那感觉就像是身体要被什么东西给撕裂开了一样,我摸着后背,冷汗也在这一瞬间哗哗的流了下来。
不祥的预感忽然袭上了我的脑海,那百日之劫的预感瞬间如潮涌般卷起了我的恐惧。
这该死的尸毒,难道是提前引发了我身上的百日之劫吗!
“胡搞。”
正当我身上痛苦难耐的时候,这小帐篷的外面忽然弓腰走进了一个人。
是童婧。
“你快先吃点东西吧。”
她挎着一个水壶,手里竟然拿着一块厚硬的干粮,走进来就要往我身边塞过来。
“你出去!”我背对着她,呲牙咧嘴的喊了一句,根本就不希望她看到我现在这幅痛苦的模样。
“你这是怎么了。”
她看到了我已经湿透了的衣衫后背,急忙就坐到了我的身边。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忽然对我转变这么大,总之这种感觉很奇妙,既想得到她的关心,却又不想让她见到这一幕。
我强壮镇定的从草席爬了起来,手指紧紧的抓住地上的草席,暗暗咬紧牙根转头朝她笑了笑,
“可能是感冒了,有点冷。”
汗水在这一瞬间忽然从额头上不停冒出,我浑身的那种冰冷感竟忽然转变成一种烈焰焚身一般的燥热。
“啊。”
这措不及防的痛苦转换让我一声惨叫,抱着双臂就扑倒在了她的面前。
她急忙上前将我扶起,看着浑身颤抖的我,她忽然看着我的左眼朝我大声惊呼,
“你的左眼,怎么,怎么失去颜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