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我轻声回应了她,就这样紧紧靠在了她的背上。
她背着我跑了很久,而那几个施法将雪豹拦下的五毒术士却再也没有出现过。
渐渐的,童婧脚下的速度越来越慢,她的气息却开始紊乱的喘息了起来。
趴在她的背上,我已经感受到了她被汗水浸湿的脊梁,
“放我下来吧,童婧,我能自己走。”
估计那些术士也不会再追上来了,我也赶紧示意童婧放慢了脚步。
虽然她一直都没有让我下来,但听着她那气喘吁吁的声音却让我格外的心疼。
她身上的气力最终还是到了力竭的极限,在我强烈的要求之下,她还是将我放了下来。
可是就当我的脚刚刚着地的那一瞬间,我竟惊讶的发现自己双脚已经失去了知觉。
“扑通”一声,我双膝一软整个身子都直接扑倒在了地上。
童婧急忙将我扶了起来,二话不说就揽起我的胳膊继续往前走。
我刚想让她停下来,却在开口的那一刻之前便被她拉着我停了下来。
“怎么了!”
我感受到了她手心里传来的力度,那是一种警惕而又危险的讯号。
就在我心急忙慌的时候,这前方却忽然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童婧,你终于还是想起了之前的事了。”
这竟然是陈竟轩的声音!
难怪刚刚南疆的五毒术士会忽然出现,原来这些都是陈竟轩在捣鬼。
“陈少爷,这次算我求你,别挡我们的路。”
童婧的声音里褪去了一丝冰冷,渐渐带上了一种请求的语气。
对她来说,陈竟轩一直都是她的恩人,虽然他之前一直都在隐瞒着我的故事,但童婧明白,自从她失忆以来,陈竟轩便一直都是那个守护在她身边的人。
感情虽然一直都不是能强求的,但她童婧却也一直对陈竟轩心中有愧,毕竟那些付出她都看在了眼里。
“如果我不让开呢。”
陈竟轩的声音里有些威胁的意味,听到这里我不由的抓紧了童婧的手掌。
“到底怎么做你才能放过我们。”此时童婧的身上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去和他周旋了,她心中更多的是一份求全,一份退让。
因为如果待会儿真的要撕破脸打起来的话,她根本就没有把握能赢下陈竟轩,更何况在陈竟轩的背后,还一直都藏着南疆术士的势力。
“跟我走吧,童婧,只要你答应跟我走,我一定不会再找胡搞的麻烦。”
陈竟轩的声音慢慢靠近了过来,他的语气似乎有些急迫的样子,而此时童婧却抓紧了我的手,慢慢拉着我往后撤了几步。
虽然童婧没有说话,但此刻的行为却已经向陈竟轩表明了自己的心意,这一次,她是绝对不可能再和我分开的。
“陈竟轩,放过我和童婧吧。”
我示意童婧停下了脚步,朝着陈竟轩的方向就开始朝他劝了起来,“回中原去吧,小七他们都还在等着你呢,现在的灵昆观已经没落,不能再没有你了。”
“灵昆观的没落?!”他冷笑了一声,接着朝我咆哮而出,“还不都是因为你吗!”
本想劝他,却没想到瞬间点燃了他的怒火。
随着陈竟轩的一声大吼,迎面忽然一阵气浪扑来,而身边的童婧却忽然在这一刻将我往身后推了出去。
我趔趄了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前面顿时传来了童婧和陈竟轩交手对战的声音。
慌忙中,我趴在地上用手四处乱摸着,却无意中在身后摸到了一双脚。
这双脚的主人正站在我的身后,他一动不动,嘴中却似乎发出了一声嗤笑。
我缓缓的将手掌挪了下来,漫无边际的沿着他的脚侧左右一摸,却发现这家伙的身边似乎也还站着好几个不同的人。
“老大,这家伙,杀还是不杀。”头顶上忽然传来一阵南疆化十足的汉语口音。
糟糕,这种气息,难道是刚刚设下陷阱的五毒术士!
我心中大惊,刚想迅速的将手撤回,站在我身前的这个家伙却狠狠一脚踩在了我的手上。
在我的一声叫喊中,那踩着我的男人却冷冷的朝刚才问话的那个家伙笑了起来,
“和蛮族人有联系的家伙,当然是全部都要杀了。”
话音刚落,我忽然感觉自己的背上被什么圆锥型的铁器给瞬间凿穿。
身体中就像是戳进来了一把飞速旋转着的铁钻头,我痛苦的惨叫立刻将童婧战斗中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来,
“胡搞!”
不远处传来了她的喊声,只是这时候那陈竟轩却似乎一把抓住了童婧,并朝她大声喊道,“来不及了,童婧,快跟我走。”
而听到陈竟轩的这种语气的时候,我才算明白了过来。
原来这五毒术士和陈竟轩根本就不是一伙的。
自从蒙面死士全军覆没以后他就已经被迫脱离了南疆人,而现在无声无息出现的这几个南疆术士,则正是前来找他兴师问罪的家伙。
“陈竟轩,在我们顺利突袭完蛮族之前,你别想这么轻易的就溜走。”
那踩住我的家伙朝前方喝斥一声,瞬间甩脚将我一脚踢开。
童婧见势马上就用力甩开了陈竟轩,跑到了我的跟前她叫喊着将我抱了起来。
少了曾经的力量,我背后的那个血窟窿根本就无法自动的愈合,而那凿心的疼痛却让我的嘴中不停的往外涌着汩汩的鲜血。
“你们这帮混蛋!”
童婧愤怒的朝那帮南疆术士骂着,却迎来了对面的一阵阴阳怪气的笑声,
“大哥,这中原的小妞叫我们混蛋?”
“那你们还不快让她看看,咱们我们更混蛋的地方啊。”
刚刚伤我的几个术士一边用轻浮的语调向我们调笑着,一边慢慢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之前听冈吉说过,南疆这地方的女人一般都是些样貌极其丑陋的蛊婆。
因为长期炼制那些违背阴阳的蛊术,大多数女人的容貌上都受到了一些影响,所以南疆的男性术士平时都将性事当做繁衍后代的公事,从来都不会多看自己的老婆一眼。
也正是因为这样,一般都对外族的女性抱有一种神秘的渴望。
南疆术士会用蛮族男性的身体用作研究和实验,而对蛮族女性的身体则是另一种魔鬼式的虐待了,这一点从那南疆留在蛮族卧底的老秃鹫身上就能窥出一二。
连疯狂好战的蛮族人都将南疆术士定义为心理变态的疯子,由此可见,这些术士在性的方面上,都拥有着多么压抑而扭曲的变态心理啊。
所以在这里,我根本就不用多想这五毒术士的话中含义了,童婧一旦落到他们的手中,那必定是比死还痛苦。
“童婧,快走!”
没等我喊出这句话来,这陈竟轩的声音却忽然出现在了我的身前。
这家伙,竟然挡在了我们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