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现在整个咸阳城已经开始张灯结彩,尤其镇国君府到咸阳宫的路途更是被装扮着艳丽多姿,大有化深秋为暖春的一片盛景。
后天就是整个秦国的大日子,在老百姓的欢声笑语中,赢政和珀溪的结合终于要如期而至成就他们的幸福彼岸。
咸阳宫里的赢政并没有因为大婚将至而停下一堆公务。此时已经是傍晚,因为三天前朝堂已经开始休堂。所以他不用上朝,但他还是一大早就起来埋头在一堆公务里认真的批阅着。
因为各国来的权贵时不时就来求见,被耽误不少时间处理公务。那些权贵大部分也不适合不见,所以,赢政总是尽量抽出时间和他们寒暄几句,给足他们面子。免得让秦国落下个傲慢无礼怠慢贵宾的话柄,毕竟是秦国主动邀约示好,地主之谊的礼数总是不能少的。
批完最后一个书简后,赢政放下书简后揉揉眉心起身道:“赵高,今晚打好掩护,本王要出宫,天亮前会回来。”
“是!”赵高会心一笑,不想也知道赢政是要去见珀溪。见赢政就要走,他想起一件事,又急忙禀报道:“大王,凌霄夫人这两日像是染上了重风寒,刚开始还好,今日太医上报,凌霄夫人的病情越发的不好,现在都昏睡着了。”
“病了?”赢政蹙眉看着赵高,没有什么情感牵动。
“是,说是夜里没注意,被寒气入体导致的风寒。”
“这种事你处理就是,让太医上点心,不用特意告诉我。”
“是,奴才知道,只是最近韩国太子夫妇也在咸阳,奴才想着让大王至少知道大致情况,免得到时候凌霄夫人参加不了大婚,韩太子夫妇会疑惑大王不知凌霄夫人生病的事!”
赵高只是想告知赢政思荷生病的事,不是等赢政去关心她有没有生病。
“嗯。”
赢政无所谓的嗯了一声就走了,他的确没把思荷生病的事放心上。他能为她做的就是给她锦衣玉食,别的他没时间也没有意愿去做。
赢政乔装打扮好谁也没有带,只身避开宫里上下翻出了宫墙。隐身在暗处的格影紧跟其后,这种事也不是一两次了,他们君臣之间早就有一定的默契。不需要赢政下命令,赢政身边都有暗卫护着。
只是最近情况特殊,格影又刚好在咸阳,所以都是他亲自在暗处守护赢政。
到了镇国君府,天色刚好入夜。赢政也没有惊动人,悄悄潜入了珀溪的院落。
灵欢发现不一样的动静本欲出招攻击赢政,被格影先一步拦下。灵欢见是格影,又看看那个已经大摇大摆进了珀溪房间的身影,才收起了一身的警惕。
“你的警觉性提高了,不过还是不够好。”格影取笑灵欢没有第一时间知道那是他们的大王。
“放开!”灵欢看着格影还抓着自己手臂的手。
“放开就放开,不用这么凶!”格影立刻松开了手,但眼睛还是一直盯着灵欢笑着。
“你笑什么?”
“笑我们难得可以一起待一个晚上了。”
“谁要跟你待一个晚上?”
“我的主人在这里,你的主人也在这里。你觉得如胶似漆的他们今晚还会分开吗?”
“你…无耻!”灵欢看着格影暧昧的眼神,羞红着脸瞪着他。
“我这算什么无耻,得了便宜不认账的你才无耻吧。”格影抱着双臂在胸前,挑眉趣味的看着灵欢。
“你闭嘴!”灵欢不自觉的提高了声音,又突然看了下珀溪的房间,感觉屋里的人没有被自己的声量打扰到,她才松一口气,接着又低声说道:
“我和你没拖没欠,以后除非公事,否则请你当不认识我。”
“我又不是脑子有问题记不住人,何况你我脱光滚了一夜……唔。”
“你再说,我会废了你。”
灵欢用手把格影的嘴捂住不让他继续说,美目气得恨不得把格影劈开两半。
格影看了看嘴巴上捂着自己的玉指,邪性的伸出舌头碰触灵欢的手掌。灵欢像被蛇咬一样吓得要把手抽走,可是格影迅速握着她的手腕顺势把她扯入怀里,也不管灵欢乐不乐意,一个重吻落到了灵欢惊慌失措的红唇上。
“唔~。”
灵欢瞪大眼睛,这个该死的登徒子,他怎么敢~~。用尽全身力量,灵欢死命的试图推着格影,但是没鬼用,格影纹丝不动的扣紧了她的身子。虽然他们同样都有不错的武功,但是灵欢武艺方面始终是差格影一大截,而且现在她也不能动武,否则就会惊动到珀溪和赢政。
没办法,推不开格影,她只能紧闭自己的唇不让他得逞。格影邪魅的一笑,张嘴就是一咬,灵欢吃痛着惊呼,格影顺势进入她的芳甜与她的舌尖纠缠着。
灵欢本意是要躲着他的纠缠,可是因为他的穷追不舍把她弄得精疲力尽,慢慢的竟也放弃抵抗。不但不抵抗了,还不可控制的配合起格影的追逐……。
“你也对我有感觉的不是吗,为什么不承认?”
格影放开了灵欢的红唇,可是扣着她腰身的手臂依旧没有放松力度。因为格影知道灵欢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推开他。
“不,我对你没感觉,只是你不放过我,我躲不开而已。”
灵欢坚决的看着格影,她认定自己并不是像格影说的那样也对他有感觉,而是被迫的。
“小骗子!”格影魅笑着想亲吻她的鼻头,被灵欢侧脸躲开了不让他碰到。
“我说过,两年前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是事故,你我都不是出于本意才让那件事发生的。所以,你不用放心上,我也…早就忘记了那个意外。”
灵欢其实是赢政早些年刻意成立的另一个组织的首领,确切的说是为了珀溪成立的一个组织,就像暗卫队为他而存在一样,赢政也为珀溪提前建立了一个专门供她使唤和保护她的“梨舞”。
灵欢是赢政亲自选用的人才,专门负责引领“梨舞”为珀溪处理她想做的事。
三年前,格影被派去帮忙训练“梨舞”的人,也就是那时格影和灵欢相识。灵欢还没有正式跟着珀溪之前是一直配合格影到处去执行任务的。
两年前在韩国共同执行任务的时候,灵欢被调查的对象察觉,反被引入陷阱中计。那些人对灵欢下了污秽的药,她差点被侮辱。是格影及时出现把那些人都解决了之后,格影才把已经衣衫不整的灵欢带走。
可是灵欢因为被下媚药,当时又是在荒郊野岭的地方,也来不及找大夫。灵欢不受控制往格影身上蹭,出于本能还主动又生涩的吻上格影。之后那种情况格影没有多坚持,或者说他也没打算坚持就和灵欢共度了良辰美景……。
等到灵欢清醒后才知道自己和格影荒唐的抱着在一起一天一夜,还是在荒郊野外的一个山洞里。
那时的她除了羞愤也无话可说,看着格影那妖媚的俊颜,想着被他“吃”好过被那些下流的卑鄙小人欺辱来得容易接受。所以她只强调那是意外,谁都不要对谁有亏欠,从此各自安好就罢。
本来灵欢就有点避着格影,发生那件事后就更加不与格影有私下往来。
格影也因为要到处执行任务,很难才会跟灵欢碰上一次,即便有心也没机会好好去找灵欢摊开来说。只是偶尔碰上了就有意无意去逗她,强调自己被她“利用”完就被丢弃,他不打算就此作罢,让她做好准备,迟早有一天他会找她“算账”。
最近格影看着周围的人成双成对的都开花结果了,他才慎重考虑起自己和灵欢的事。不管灵欢怎么想,格影是不打算听她说的什么各自安好,谁也不欠谁的鬼话。
“你可知道,我不曾忘记两年前的事,我也不打算忘记。因为在那之前我就知道自己对你是什么感觉。所以两年前我要了你不是因为你中了媚药才要你。而是因为那是你,如果换作别的女人,就算她会死我也不会要,懂吗?”
格影低着她的额头,不容她逃避的看着她的眼睛,很认真,很深情的看着。
灵欢微微的吐着气息,她不敢任由内心的悸动跳跃出来。可是格影却用手按上了她的胸口对着她心脏的位置感应着。
他扯开了笑容,低声的说道:“你的心脏告诉我,我其实已经住到里面去了,对吧?”
“如果你抱够了,就放开我,我们还要守护主人。”
灵欢最终还是选择了逃避,她不太懂情爱,她也不知道从一开始没有由来的躲着格影是为了什么。过去除了那次和格影发生的肌肤之亲之外,他和她私底相处的时间屈指可数。
格影倒是会时不时跟她提起他们发生过的事,可是她只觉得那是他故意拿来取笑她,逗她玩的。因为格影看着很认真的一个人,对着她总是似有似无的调笑的时候多,根本看不出他是真是假。
今天这样过分又深情的告白还是第一次,灵欢是大大的被他刺激到了。他说得也没有错,也许他真的住进她心里了也不一定。
只是他们花前月下的可能太不现实,他们都有誓死要守护的主人在。即便她有意谈情,也不敢妄想半分。
格影看了看亮着灯火的房间,尽情的呵笑了一下才放开迫不及待要离开他怀里的灵欢。他才一松手,灵欢果然就跳开了几米远,离得他远远的。
呵!这个倔强又冷感的女人,真是不好交流。他看着灵欢隐入了黑暗里,自己也飞身上了院子里的大树站在树枝上查看了下环境。没有发现异常才放松了一下靠着树干想着,等大王的大婚过后他要找大王要十天八天的空闲时间,当然,灵欢也得一起要十天八天的空闲时间,只有这样,才能好好挽留他们之间要死不活的爱恋。
院子里的情爱隐晦的进行了一段旖旎的小插曲就结束了。可是房里的甜香缠绵却有了开始没有结束的继续进行着。赢政从一入房里抱着珀溪后就不曾放开过。
明明后天就可以完全在一起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很不平静。越是靠近幸福,越是让他患得患失,只有真真切切的搂着她,吻着她,感受着她的心跳他才安心一些。
赤裸着肌肤的两人才刚刚结束了天境里的美好,却还难舍难分的唇舌交战着。直到彼此心满意足以后,赢政才环抱着疲软的珀溪,把她一丝不少的扣贴在自己的胸膛,让彼此无数次的心尖跳动热热的,无怨无悔的交流着。
珀溪的唇对着他的胸膛亲吻着,然后才抬起头笑着说:“政哥哥,后天我就可以一直住在宫里了,你怎么还是不听话又跑来?前几次你偷偷的来叔公知道都生气了,要是被他知道你今天又来,肯定又要唠叨了。”
“他也就是第一次有点气,后面没气了。”
“嗯?为什么?”
“我跟他说,他想活着看见大秦帝国的继承人,就不要多事,结果他不但不生气,还撤开了暗防让我来去自如。”
“活着…天啊!”珀溪张着红唇,娇羞的轻轻捶打完赢政的胸口,继续说道:“这种话政哥哥怎么好跟叔公乱说,我要怎么见叔公他老人家,太丢人了!!”
“哪里丢人了,我们是时候要儿子了。啊,不行,还是先要一个公主先,我要把她宠到天上去。然后再要儿子,要把他教养成最合格的大秦帝国的后继者,在然后儿子女儿随便生都可以。”
珀溪甜甜的笑着,傻傻的问:“政哥哥打算生多少孩子才可以?”
“那当然是生到不能生为止。”
“好,我们生到不能生为止,呵呵!!”
赢政点点她挺翘的鼻头,笑道:
“傻瓜,我怎么舍得让你一直辛苦。何况我也不想太多孩子围着你,否则我想独占你的时间都没有了。而且,都说女人有了孩子,夫君都是多余的,我可不想在你那里变得越来越来多余。”
珀溪从他怀里抬起身子看着他,笑眯眯的吻上他的下巴,说道:“不会的,我们就算生再多的孩子我也不会觉得你多余,而且我保证,我爱我们的孩子,可是我肯定还是最爱你的,孩子~必要的时候我把他们都丢给别人带,然后我只陪着你。”
“如果溪儿食言我该如何罚你?”
“如果政哥哥舍得罚我,要打要骂我也愿意受着。”
“哎,那还是算了吧,你愿意受着这样的惩罚,我也不愿意下手。不过溪儿真的可以做到把孩子丢给其他人带吗?”
赢政极度怀疑,别说她,就是他自己一想到他和珀溪的孩子在眼前浮现他都千百个不舍,何况是做母亲的她。
母亲!他也有母亲,那个被他“遗忘”在雍城的母亲。快三年了,他都没有去刻意想起她,她如今变得如何了他完全不知道。他只知道她安好,至少身体是安好的。
现在他就要大婚,原本母亲应该可以看着他走向幸福的。如果她从始至终都如当年在赵国的那些年那样全心全意的对他,他该多感恩上天,让他在世上最重要两个女人都可以陪在身边。这样他就可以宠爱珀溪,孝敬母亲,然后生儿育女再到拯救乱世。
可惜,人生总是有缺憾的…!
“政哥哥!”
“嗯?”
“我没有经过你的同意私自做了一件事。”
“什么事?”赢政低沉慵懒着声音问着。
“那个,前段时间叔公收到雍城的来信,是母亲的亲笔书简。”珀溪抬起头咬着唇打量着赢政的脸色,担心他会生气。
赢政听到雍城两个字的时候身体肌肉已经收紧,又听到赵姬有书简传来,他更是蹙紧了眉头。
赢政放开珀溪坐起身看着正前方,右手拳头握紧,不知道他在思考什么。珀溪也跟着坐了起来,伸出玉手把他的脸移向自己,看着他的布满愁思的眼眸,问道:“政哥哥不开心吗?”
“她信上说了什么?”赢政冷着脸色问。
“母亲说她想来咸阳参与我们的大婚。”
“所以你说的私自做了一件事就是把她接来了?”
“我~嗯,政哥哥生气了吗?”
看着他不好的脸色,她也忧愁起来,有些后悔没有先问过他的意见就请镇国君派人去雍城接赵姬来咸阳。事实上赵姬明天就可以抵达咸阳了。
赢政把她搂过来,摩挲着她裸露的玉臂,叹了一口气说道:“溪儿为何想接她来咸阳?”
“因为那是政哥哥的母亲,我听大叔说过,政哥哥和母亲在赵国的时候相依为命,母亲为政哥哥牺牲隐忍了很多。所以我知道政哥哥其实心里还是很在意母亲的,对吗?”
“如果我不想见到她呢?”
“那政哥哥真的不想见到母亲吗?”埋首在他怀里的珀溪知道他说的不是真话。
“我不知道,至少我不知道见到她我会不会被影响心情。她是我的母亲,可是她却没有跟我站在一起支持我,而是自私的……。”赢政揪着的心有点难受的不想再说下去。
“政哥哥可知你对母亲的怨其实也是爱。”
珀溪闪闪发亮的美眸对上赢政有些烦乱的眼神。她心痛的为他抚顺紧蹙着的眉头,继续说道:“政哥哥爱母亲,所以母亲做错事的时候,政哥哥才会那么痛苦,因为是最爱的人,所以才难受。我相信母亲也是爱着你的,只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如果母亲心中还有你,你心中也还有母亲,天地伦常,生死一瞬间,母子缘分还在的时候我们怎么能放手不要呢?”
“溪儿可是想你母亲了?”珀溪眼里的露珠让赢政心尖又痛又软,知道她是有感而发才会触动泪弦。
“嗯,很想,因为我的母亲没有了。所以我想要政哥哥往后都有母亲陪着,然后我们的孩子就丢给政哥哥的母亲,让她带孩子,我们自己过二人世界,好不好?”珀溪说着,咬着红唇,泪水潺潺而落。
“溪儿,不哭,你说好,什么都好,我们就让~母亲一起见证我们的大婚,以后孩子也丢给她。”
赢政看不得珀溪的泪水,无论因为什么,他都不想看见。他不断的用吻接住她留下的泪水,千疼万疼的轻轻拍着她的柔滑的后背安抚着。
母亲这个称呼已经远离了他的生活将近三年,突然呼出声,他有些陌生。可是,其实很温暖。
“那明天我们一起去接母亲进城可好?”珀溪收住了泪水,
“明天我可能没办法离开宫里,因为后天的大婚太多事需要我亲自参与。”
“那我去接母亲,反正我在叔公这里什么事也不用做,要到后天一大早才起来梳妆穿嫁衣。政哥哥没时间做的事我来做也是一样的。”
“溪儿,谢谢你,谢谢你全心全意为我着想。”
赢政无比动容着,上天对他是恩宠的,此生可以爱着这样的珀溪,又被珀溪这样的爱着,他还有什么可求的?
“我也谢谢你,让我知道全心全意爱着你可以这样幸福。”
珀溪因为先前的共欲,整个身体的肌肤还是粉嫩多情的。赢政看着她因为掉过泪的眼睛,睫毛上沾着的点点湿润一点也没有影响她的美,反而如清晨被露水洗涤而绽放的花朵一样娇媚无疆。他不受控制的又把她放到身下急切的低下头与她对望着。他眼里又起的爱欲珀溪看得真切,她笑着问:
“政哥哥不是着急回宫吗?”
赢政的手掌来到她平滑的腹部抚摸着,说道:“再急也急不过我们生孩子的事,我要快点把精灵放入你腹中,我恨不得快点见到我们的孩子。”
“好,我会快点为政哥哥生孩子,一个,两个,三个……。”
不知道想要几个孩子的珀溪被赢政吻住了,因为她说要为他生孩子,所以他更急切了……。
天微微亮了,“吃饱喝足”的赢政终于低喘着离开了珀溪的身体。而珀溪已经开始抵挡不住身体的疲惫,除了本能的深呼吸,她的睡意也渐渐靠拢着她。好一会以后,她的呼吸才慢慢的平稳起来。
赢政毫无睡意的看着已经进入梦乡的她,明明是很满足的,可是心里的那一点点难受的缺失让他还是揪着放不开,到底为什么呢?珀溪就在这里,就在他怀里,再过一天,她就永远可以陪着他了,他到底还有什么好缺失的?
千般不舍,万般不愿的赢政在天大亮前离开了睡榻穿戴好后,在熟睡着的珀溪唇上逗留着吻了好久才出了房门。
而珀溪醒来时已经是半上午了,因为知道赵姬的车驾应该下午就会到。于是珀溪草草收拾好自己,然后准备去接赵姬。
刚出院子,就见镇国君迎面走来。珀溪赶紧上前问道:“叔公怎么亲自来,让人告诉我一声就是,何必绕那么远的路走来?”
“嘿嘿,没事没事,走走才不会废。”
镇国君一向严谨肃然,总让人觉得靠近不得。他自己的儿孙对他就是实实在在的恭敬顺从,很少有人在他面前嘻嘻哈哈的没有规矩。
可是在珀溪面前,他的态度总是有别于他人,老顽固的本性很容易就变成老顽童耍赖。尤其下棋下不赢珀溪,又或者珀溪觉得他吃糕点吃得过密不给他做糕点的时候,他会一改严肃的姿态变成耍赖的老孩子一样生闷气不理人。
每次都得是珀溪哄他才能开心回来,有时候嘴巴哄不到,糕点做出来了他就立马忘了不开心的事。
镇国君一手扶着手杖,一手被珀溪搀扶着。珀溪陪他走到亭子坐下后,镇国君才说道:
“我早就安排好了仪仗队让你带去城外接太后入城。不过应该还早,不用着急去,昨晚那小子应该没少折腾你,你多休息会再出发也来得及。”
珀溪听到镇国君说话那么透明,她羞得低着头不敢看镇国君,小声的嘀咕道:“叔公怎么什么话都说,怪羞人的。”
“呵呵呵,你们不做羞人的事,我也没得说啊。再说,你们是时候给王室添丁了,你可别以为我现在疼你我就什么都向着你。要是你一年半载之内不怀上孩子,我可是会逼那小子再纳后宫的呦。”
“那我要是怀上了,叔公就永远不能提纳后宫的事,并且以后都要死命的只支持我一个人陪着政哥哥就好。”
“唉,我也就是这么一说,你以为我逼,你的政哥哥就会听我的话?”
要听早就听了,何必等到现在。原来想不通为什么血气方刚的赢政怎么都不愿意碰女人。很长一段时间,镇国君暗暗怀疑赢政是不是“不行”,担心得他日日烦恼秦王室的香火是不是没有正统的着落了。
现在才明白,也许赢政和珀溪小时候就认得彼此并且有过什么约定的。否则赢政怎么会兴师动众亲自去赵国选什么亲,根本就是为了接他早就订好的王后才去的赵国。
镇国君拍拍珀溪的手,老者的智慧和通明让他看得透彻。可不知道赢政和珀溪所处的位置能不能让他们做到~执手天涯情唯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