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第一百零五章

原本大家都以为赢政说完了正事就要离开,可是赢政却说要单独和太后多说几句,让思荷等人先离开。

等到只有赢政和太后独处后,赢政脸色变得有些严肃凝重起来,他看着太后说道:

“母亲,其实政儿没有跟你说实话。”

太后眼神闪动着,问道:

“这话是何意?”

“其实溪儿她大婚当夜就失踪了。”

“什么?这……难道宫里的王后是假的?”

太后是震惊的,不过她惊的不是因为珀溪失踪,她惊的是赢政主动告诉她真实的原因。对此,她是暗暗窃喜的,因为这就代表赢政并没有怀疑自己的身份是假的。

“没错,现在的珀溪是假的。政儿准备亲自去找溪儿,所以需要母亲配合,对外是本王带着假珀溪和母亲去雍城住,实际是本王要外出寻找溪儿的下落。”

“王后她怎么会失踪呢?”

“是有人把溪儿劫走了,目前儿子知道的信息是她被带到了韩国。”

太后的眼神又慌闪了一下,她刻意装得担忧的神情并没有逃过赢政的观察。他说珀溪在韩国,太后她惊慌了,所以赢政几乎确定了珀溪的确在韩国。

“是谁这么大胆,胆敢对秦国王后下手?”

“不清楚,儿子还在追查。”

“那知道王后被藏在韩国的什么地方吗?”

“差不多可以确定具体位置了,所以儿子想亲自去看看。”

“是…是吗?那,那就好。”

“怎么,母亲不想儿子快点找到溪儿吗?”

“自然不是,母亲怎么会不想,政儿想要的母亲都支持。”

“谢母亲成全。”

赢政又恭敬的对太后作了一个礼。

“可是,那些人没什么要那么做,他们劫走的可是大秦的王后啊!”

“还能为什么,他们想利用溪儿来打击本王,打击本王就是打击秦国。”

“唉,希望王后没事才好。”

“母亲放心,她不会有事的,本王已经计划好了,去雍城就是计划之一。”

赢政忍耐着配合太后演戏,太后浑然不知,又探问道:

“那既然都是幌子,少一个人知道不是更好,你把慕容美人也带去,岂不是容易暴露你的目的?还是说其实慕容美人也是幌子?”

“她不算是幌子,儿子确实是因为溪儿不在,无意中宠爱了她一回,之后觉得她伺候得也合儿子的心意,加上她温顺,想着又要把母亲一个人丢去雍城,虽然不会很长时间,可是总不能又要母亲孤单一人丢在雍城。所以特意让她去陪着母亲,等儿子带回溪儿,再去把你们接回来。”

“可是,你不是只要王后一人吗,怎么会宠幸了王后以外的女人,万一等王后回来,她愿意看着你去别的女人身边吗?”

“儿子再爱溪儿,大秦的江山也需要继承人,何况儿子只是多宠爱一两个女人,溪儿会理解的。”

“如此却是最好的,她一个人再怎么得宠,生子嗣的本事光是她一个人也不够的。”

太后满意的点点头,不过她满意的可不是秦国王室的子嗣问题,而是满意心里有了大致的盘算。

她想着等回头尽快想办法和她的主人思荷秘密见面商讨一下计策。现在思荷大概还在因为得不到赢政的宠爱而悲愤难忍。听赢政的意思是要多宠爱别的女人,那思荷还是有很多机会的,以思荷的样貌地位,总不会没有出头之日。

何况以后还有她这个太后帮她推波助澜,顺利的话别说是普通宠幸,就是像珀溪一样完全拿住赢政也不是不可能。

赢政感受到太后松懈下来的气息,心里明白她已经陷入了他布下的棋局,接下来,他才是那个下棋的人,是输是赢,他说了算。只不过,他要的当然是赢,这一次,他不会轻易放过这些企图伤害珀溪的人,他发誓,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夜晚的咸阳宫因为寒冷的雪夜,让整个宫廷更显寂静,除了呼呼的寒风几乎听不见其他声动。

一个纤细的黑影从凌霄宫利落的翻出宫墙一路隐秘的去往太后的寝宫。

打发宫人下去的太后吹灭了烛火一直没有就寝,在黑暗中等待着思荷的到来。她知道思荷今晚必定会来找她商议今天赢政提议去雍城暂住的事。

很快,一个黑影从窗户悄声进来了,太后知道那是思荷,于是起身对着思荷作着礼。

思荷没有因为已经入到室内而摘下蒙面巾,也没有多费口舌,低声说道:

“今日大王的提议有问题,他可能已经发现了什么!”

思荷回去自己宫殿冷静下来后,才发现自己似乎忽略了一个事实。赢政去雍城的借口是要带珀溪去住一段时间,可是那个正阳宫的珀溪别人不知道,赢政不可能不知道。而他还是要带假珀溪出门,证明事有蹊跷。

“公主莫急,秦王事后单独和奴婢说话的时候,他坦诚了他要带我和慕容雪妆去雍城是为了避人耳目,他想亲自去找真珀溪。”

“难道他已经知道真珀溪的下落了?”

思荷气息有些急躁,她怕才消失没多久的珀溪又要回到咸阳宫里。如果不是赵幽公主非说要留住珀溪的命,她会毫不犹豫的让珀溪真正消失永绝后患。

“秦王秘密派出大量的人马去找他的王后,原以为太子妃那边的安排绝对不会留下蛛丝马迹。可是秦王说他已经确定珀溪被带到了韩国,但具体位置还没有查出来,所以他想亲自去韩国。”

“呵,他既然那么在意他的溪儿。为何却趁珀溪不在宫里而去宠爱别的女人,莫不是那也是一个避人耳目的幌子?”

思荷现在才觉得事情也许并非表面上看到的那样简单,可是赢政的表现又那样真实。如果说是演戏,慕容雪妆演得也未免太过逼真。而且,慕容雪壮没道理配合得那么好才是,除非是真的,否则不应该一点破绽都没有。

可是不得不承认,不久之前的鱼池事故,赢政虽然随意去其他美人那里走动,但是都没有留下过夜。唯独一连两个晚上都在慕容雪妆宫里过夜。

事后宫里上下都认为慕容雪妆已经被赢政宠幸了,而慕容雪妆也默认了这个事实。

但后来赢政又恢复常态,再也没有多看别的美人一眼。于是赢政雨露均沾的行为也没人再提起,一切似乎又照旧了。

可是现在如果没有珀溪,又变成了慕容雪妆才是独树一帜的幸运儿。对此,如果先前思荷是充满嫉妒的情绪,那现在却多了一分怀疑。

“奴婢听秦王的意思是真的满意慕容雪妆的,秦王也说为了秦国王室的子嗣,他多宠幸一两个女人也是必要的。之所以要带上慕容雪妆,是他以为奴婢就是赵姬,所以特意安排他中意的女人陪在我身边照顾着。”

“所以,慕容雪妆是真的变成了第二个珀溪吗?”

思荷因为太后的话几乎把才起的疑心又消去了不少,再次回归慕容雪妆被荣宠的嫉妒里。

“今夜慕容雪妆宫里的内应传来消息,秦王又去了慕容宫,但是具体情形不得而知。”

“如果慕容雪妆真的无形中代替了珀溪的位置,那我绝不能留她,否则,我所做的一切有何意义?”

黑暗中的思荷被嫉妒的火焰燃烧着,她想得到赢政的身心。可是她能想到的办法就是除去挡在她面前的其他女人。她不知道的是,不择手段的情爱才是情爱的终结,因为强求的爱根本不会存在。

“公主想怎么做?”

“如果她真的成了大王的第二个珀溪,那么,到雍城之后,你想办法把她彻底铲除。”

“可是这样会不会打草惊蛇?”

“那就不要打草惊蛇。”

“这……。”

“你堂堂药王世家最有实力的左膀右臂,让一个人自然归天的本事都没有的话,我留着你有什么用?”

思荷在黑暗中狠绝的逼视着太后。她冒着天大的风险代替了珀溪和赢政拜了天地,天知道当她被送进从来没有踏进去一步的正阳殿时,她多想就那样顶着珀溪的脸做“珀溪王后”。

可是她很清楚她不能,赢政连牵着她的手都能感觉不对,何况还要长久相处?

没人知道,珀溪所知悉的一切大婚礼仪她也偷偷的熟记了,因为她也想知道作为秦国王后是要经历什么才可以成为名正言顺的王后。

所以,珀溪学习礼仪的时候,她也默默的学着,看着。没想到最后还真让她用上了,虽然那其实不属于她。可是没关系,就算那不是属于她的大婚,起码她和赢政站在一起面对了天地神灵。这点,她赢了珀溪,不是吗?

太后看着思荷愤怒的样子,不敢再反驳她,于是知趣的道:

“奴婢知错,奴婢会按公主的意思找机会把事情办妥。”

太后很清楚思荷的本性,在韩国的时候,人人都只看见思荷公主貌美如仙,性格又温顺典雅,待人有礼,人人都称颂她无愧于韩国王室长女的身份。

可是,有几年的时间,思荷公主在姑苏药王家调养身体。期间,她作为姑苏家最懂药理的医女~蓝姑伺候在思荷身边。她亲眼看见过思荷因为笼中鸟的鸣叫让她烦心便毫不犹豫的亲手把鸟活活掐死。

起初蓝姑还以为病中的思荷情绪不稳导致她表现异常,便没有多想。然而,有一次她陪着思荷出街散心时因为一个小乞丐不小心挨着了思荷的衣裙。思荷只是看了一眼小乞丐没多说什么,可是,没走两步,她头也不回的交代道:本公主容不得肮脏的东西沾边,即便是不小心碰了本公主,那肮脏的东西都要消失。

而后,那卑贱又无辜的小乞丐自然是按思荷希望的那样彻底的消失了。

从此蓝姑便知道了大家眼里善良典雅的思荷公主其实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女子。

也许是思荷觉得蓝姑照顾自己到位,让她的身体恢复得很好,所以蓝姑自然的也和萝芍一样无形中变成思荷的人。

姑苏家自然不会不愿意,蓝姑在姑苏家成长,又在姑苏家成才,姑苏家既是她的安身之所,也是她一生的主家。所以当她被指派到秦国配合思荷和赵幽公主的计划时,她义无反顾的听从安排。

只不过她一开始去的地方是雍城,她化身普通宫人接触到独自在雍城生活的赵姬。把赵姬的日常习惯还有一举一动,全部都模仿了下来。

而蓝姑之所以被指派假扮赵姬,不止因为蓝姑年纪与赵姬相仿,还因为蓝姑有一样绝活,那就是模仿人的声音。只要她和要模仿的对象相处一段时间,很快,她就能唯妙唯俏模仿出被模仿的声音。

姑苏家有这项技能的人不多,除了从小跟蓝姑走得近的两个小医女还有思荷,她们三个因为觉得好玩,跟着蓝姑学了不少,所以她们也算是得到了蓝姑的真传。原本只是普通的技能,她没想到有一天她和思荷还可以这样一起配合扮演了别人!

她扮演了赵姬,直到目前都很成功。而思荷扮演了珀溪,也是成功的度过了大婚的时间。

蓝姑在雍城一段时间后,接到赵幽公主要她立刻行动的命令后,她才把赵姬弄出雍城行宫关了起来。然后她自己就在雍城行宫扮演成了赵姬,自然的也完全没人看出她不是赵姬。

这也就有了她去到咸阳见着那么多老面孔都不被人察觉有问题的原因,所以她一直很自信赢政也根本看不出来她有问题。

原本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如果不是因为珀溪失踪,赢政的确不会想到她是假的。只不过她们的计划还是逃不过赢政的智囊团迅速分析出破绽,从而几乎是一夜之间,赢政就知道了她是假赵姬,只不过她自己毫无察觉罢了。

现在,思荷对处理阻碍自己前进的“脏东西”的方法,蓝姑知道思荷都是直接让“脏东西”消失的。

蓝姑心里其实对于思荷想得到某一样东西的狠绝做法有些担心,因为她这次想得到的不是普通的东西,而是秦王。

“公主,奴婢要解决慕容雪妆不难,只是奴婢觉得在公主得到秦王的宠爱之前,我们少一事都比多一事来得安全,否则……。”

“如果大王眼里就是只有珀溪和慕容雪妆,那我何时才能出头?好不容易珀溪没挡着我了,又来一个慕容雪妆!我都等了三年了,大王何曾碰过我一根手指?”

“公主……!”

蓝姑听着思荷几乎绝望的厉呼,因为不敢大声说话,思荷压抑着声调的疯狂,让蓝姑听得更加的担忧。但是她也明白思荷的不甘和痛苦,只是扫除“障碍”后,思荷真的可以到得了赢政的身边吗?

“你不必多说了,你只要做得干净利落,“意外”死一个人没人会怀疑。”

想法不变的思荷已经固执得无人能劝通。

“是,奴婢明白了。”

“另外,既然大王已经知道珀溪在我们韩国,那么就要在大王到达韩国之前通知母亲,做好防备。否则,以大王的本事,要找到珀溪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是!”

该交代的都交代了,思荷知道不能久留,于是又从窗户飞身离去。只是她没有直接回凌霄宫,而是沉着呼吸悄悄靠近了慕容宫。

已经是后半夜时间,慕容宫门口值夜的宫女太监都在寒风中打着盹。就连赵高也昏昏欲睡,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的侵入。

远离了门口,思荷来到紧闭着的窗户,用小刀刺开了窗纸,然后凑近开孔处看到了内室的环境。因为内室还留着暗弱的烛火,所以她还是可以看得清楚大致的情况。

最先入她眼的是地上丢得乱七八糟的衣物,然后是被薄纱遮掩的睡榻。再看就是赢政裸露的上半身从薄纱穿透出直接入了她的眼,几乎同样赤裸的慕容雪妆就躺在赢政怀中。

思荷的嫉火从她的胸口冲到了她的眼眶,泪水瞬间聚满到她眼里。她最想要的怀抱先前躺着一个珀溪,现在又躺着一个慕容雪妆。如果珀溪再回来,咸阳宫几乎就是两个珀溪存在着,那她呢,可不可以做第三个珀溪?不,不要,即便可以做第三个珀溪她也不要,她要做唯一的珀溪。既然她们都可以得到专宠,为什么她不能??把她们都毁灭了,她相信自己也能得到赢政的爱!!!

思荷以为自己做到了静悄悄的来,静悄悄的走。然而不是的,她离开后,赢政就立刻推开了慕容雪妆,实际不用他推,慕容雪妆也难受的想要快点离开赢政的胸膛。

两人迅速披盖好衣物后才有些尴尬的对视着,而后又同时笑了笑。他们都清楚,他们推离对方不是因为恶心对方,肌肤相碰让他们互相排斥只是因为人不对。所以戏演完了,很自然的就分开了。

赢政以前根本看不见他后宫里的任何女子,她们有什么优点缺点他也无所谓,也从不管她们有何想法和期盼。因为从一开始他能给她们的就只有锦衣玉食,其他的他根本没想过。

后来在赵国找到了分离十年的珀溪后,他更加想不起他后宫里还有他的女人。

现在,他和慕容雪妆相处过之后,发现慕容雪壮其实很有个人内心的忠贞,她不稀罕得到他的关注。她聪明,但她低调,她有才情,但她只愿孤芳自赏。

慕容雪妆这个女子比起做他的女人,更适合做他的朋友。他欣赏慕容雪妆个人散发的恬淡才气,她是一个女子,但她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坚韧的性格让她不畏宫中的孤寂,因为她心中有她的信仰在,所以她可以不需要什么宠幸来寄望未来。

门外的赵高知道思荷已经离开,他便推门进入内室,见赢政已经自行穿戴好坐在案前。赵高正准备上前,一个无声无息的黑影出现在室内。

赢政抬头看着那个暗卫问道:

“什么情况?”

“除了如我们预想的王后确实被赵幽公主藏起来之外,凌霄夫人还指示假太后找机会把慕容夫人灭口。”

慕容雪妆听到自己已经受到了生命的威胁,无动于衷的笑笑,看着赢政说道:

“看来凌霄夫人嫉妒得已经失去理智了,她以为没有了王后她就可以有机会得到大王的宠爱,不想她千辛万苦铺好的路却被我不费吹灰之力的先她而行。”

“哼,她也配!”赢政眼里满是鄙夷。

“大王,如此慕容夫人的安危……。”

赵高有些担心,假太后既然可以配合思荷把王后神不知鬼不觉的调换以后又从宫里把真王后运送出宫带离咸阳。证明这个假太后也有不可小看的本事,那在雍城她要对付手无缚鸡之力的慕容雪妆恐怕多的是机会下手。

“无妨,她不会有机会出手的。”

赢政已经打算一出咸阳宫就把假太后彻底控制住。除了要利用她寻找到母亲的下落,还要借助她的身份继续接收其他有用的信息,至少只要思荷一直都以为他还被假太后蒙骗住,那他就更有机会知道更多珀溪在哪的线索。

三天后,在满朝文武的疑心下,赢政带着王后和太后还有新宠的慕容美人一起出发去了雍城。大家虽然疑惑,但是镇国君带头表示支持,说是大王和太后两人解除嫌隙,难得母子再次同心。自古孝顺父母是伦常,大王宠妻不忘母是值得庆幸的。

作为秦国的王带头做到夫刚尽责,子孝母慈,秦国王室安宁祥和,老百姓自然会效仿秦王的举动。这样秦国上下就可以满是祥云瑞气,实乃一桩美事!

赢政和蓝姑坐在同一辆马车上,刚出咸阳城赢政就没有再伪装,迅速点住了蓝姑的穴道让她动弹不得。而后还没等蓝姑从惊慌中清醒过来,赵高进到马车强制把蓝姑的嘴张开后,灌了一壶茶给蓝姑喝下。

等到赵高停下灌水的动作后,蓝姑不受控制的猛烈咳嗽起来。等她平静下来后,看着赢政,问道:

“政儿,到底怎么回事,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母亲?”

“哼,不要喊得那么亲近,本王是不是你的政儿你清楚的很。”

蓝姑心下一沉,再看看赢政的眼神,那是这么久以来,赢政第一次在她面前无所保留的告诉她,他已经知道一切的眼神。

“你怎么会知道?”

“本王不但知道,而且新婚当夜本王就知道了。陪你们演戏演了这么久,已经够了,留着你的命不过是还需要你的情报而已。”

“既然秦王知道我是假的,那应该清楚,我选择了接受这样的任务,就算暴露也绝不可能多透露一个字的,秦王顶多就是把我杀了了事。”

“你把该说的都说完,杀你是最后才做的事。”

赢政鹰一般的眸色盯得蓝姑浑身发冷,但是她也决定赴死守义,既然效忠于姑苏家和思荷,那她也只能死都追随到底了。

“无论你怎么做,我都不会说的!”

“本王要做的已经做了,现在就等你开口说话了。”

“我不会…”

蓝姑看着赢政胸有成竹的脸,她又看看赵高手里拿着的茶壶,她惊慌起来,问道:

“秦王难道对我下药了?”

她是懂医的人,有些药会让人痛不欲生,她以为赢政给她下的是毒药,不等赢政说什么,她继续道:

“秦王恐怕要失望了,无论你给我什么痛苦,我都不会说的。”

“不,你不会痛苦,你只是会顺其自然说出我想知道的信息而已,比如,我母亲被你们关押在哪里,现在就告诉本王,她在哪?”

赢政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他给蓝姑下的药当然是百里愁之的“控心散”。蓝姑就算是精通药物现在对她来说也没有任何意义,因为很快,她就一五一十的都交代清楚赢政想知道的信息。

于是,赢政不再耽误,安排好把蓝姑继续送往雍城后,同时也让人去解救母亲赵姬。又交代慕容雪妆和赵高去到雍城以后继续利用假赵姬的身份接收信息。只不过是变成假赵姬被关押,而真赵姬会被当成假赵姬去接收信息而已。

至于真赵姬是不是愿意配合,他相信赵高和慕容雪妆会有办法解决。

就算不能,也无关紧要了,他只要保证韩国的赵幽不识破她的人已经暴露了就好。这样,他就有时间尽快找到珀溪。

雍城的部署安排好后,赢政和前来与他汇合的王翦一起易容后带着几个明处的护卫就直奔韩国而去。当然,为了赢政的安全,王翦还安排了暗卫一路跟随,以确保赢政的安危万无一失。

“溪儿,等我!!!”赢政在心中呐喊着呼之欲出的心声。

惊雷被催赶得跑得有多快,就证明骑着它的赢政寻找珀溪的心就有多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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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世千年也要和你修成正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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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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