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王翦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直到把独孤清疼爱得喊求饶了他还是停不下来。
像是气自己又像是气独孤清一样找不到正确的出口,于是只剩下对独孤清进行着甜蜜的惩罚才能宣泄他慌乱的心。
独孤清又爱又气王翦的勇猛,他到底是有多气她几天的忽略才这样不要命的要着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俩人终于停下了翻滚的动作,可是王翦还是没有除去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他依旧依附着独孤清,带着浓烈的热喘低头在独孤清的胸上咬出了一个牙印。
独孤清正在哺乳期,胸部本就敏感,被他一咬,吃痛的同时好不容易停下来的情欲又有卷土重来的迹象。
她也很享受王翦的疼爱,可是她全身都快散架了,再来一次她明天别想出下榻出房门了。
独孤清以为王翦也该停了,谁知道他刚咬完她胸口,抬起头又堵住她准备抗议的红唇,一点也不给她喘息的时间。
独孤清不依了,推着他,躲着王翦的进攻,好不容易避开了他急切的唇,娇怒道:
“我不行了,你别再来了。”
王翦才不理,转而在她脖颈上放肆起来,大手也不断的诱惑着抚摸着独孤清每一处敏感的肌肤,他就是要她跟着他沉沦。
独孤清配合了一下,可她觉得王翦这反常的态度让她很奇怪。之前每一次只要她喊累,他就是再想要她也会体贴的不再闹她,这次喊累好像不好使了。
“你怎么了,我真的很累了,不要了好不好?”
独孤清撒起娇来,她推了推还在对她为所欲为的王翦。
王翦埋在她胸口的唇终于因为她的娇气而停止了他对她的啃吻。深深呼出一口气以后才翻身离开独孤清睡到了一边,再把独孤清锁死到自己怀里用力的把她整个人都抱得死紧,紧到独孤清都快吸困难了。
“怎么了,你在担心什么?”
王翦今天太奇怪,从进到房间,再把她拉上榻翻云覆雨了大半夜,一句话都还没说过。,这是从来不曾有过的事。
王翦恢复了一下理智后才稍微把独孤清放开了一下。他知道自己今天太过分了,可是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对那股排山倒海而来的莫名恐惧的愤怒。
独孤清抬起头看着王翦紧绷的神情,开始担忧起来,继续问道:
“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还是已经发生了,大到你都不能解决吗?”
王翦见独孤清现在又满心满眼都是自己以后,那股怒火瞬间消退不少,他呼出一口气,吻了下她的额角,低沉着沙哑的声音说道:
“的确是发生了了不得的大事。”
“是什么事?”
独孤清还真是担心起来了,可是又觉得最近都很太平,并没有什么特别让人忧心的大事,至少不至于有大到可以让王翦失去控制的事。
“对我来说,了不得的事除了你,目前也没有别的了。”
“我?”
这下轮到独孤清拧着眉头了,不过,独孤清很快就明白过来了,她的夫君果然是跟她计较上这几天她没把心思放在他身上的事。
“那天从宫里回来后你就一直像丢了魂一样,可是你不说有什么事,我也看不懂你在想什么。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烦恼,但我不喜欢我把不准你心思的方向,我…很怕我不懂你!”
王翦说着又收紧了抱着她的手劲,其实,如果只是因为独孤清有心事不跟他说是不至于让他那么恐慌的。真正让他恐慌的是独孤清偶尔不自觉表现出来的飘渺感,他甚至有几次看见她在梦里流着泪呼唤着某个人。
他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她不主动说,他也从来不问。他不怀疑自己是她唯一的爱人,可是她也牵挂着另一个人,那个人好像也占据了独孤清的某一部分。
他不懂,他明明很清楚独孤清来自哪里,家里有什么人,可是他越来越觉得独孤清好像被蒙上了一层面纱,一层他怎么都揭不开的神密面纱。所以他怕,怕那层面纱下最真实的她不是他现在看到的样子,他更怕自己抓不住面纱下的另一个她。
独孤清的心脏被撞击了一下,王翦从来没有跟她坦白过这样的心声。她以为他对自己的爱从来都是自信又直接的,她不曾想过他也会这么没有安全感。
难道是自己做了什么让他担惊受怕了吗?
“呵呵,我的一切你都知道啊,我最爱的是你,永远都是你,爱上你以后,我心中的花朵只为你绽放,我的身体也只为你痴狂,你不是也知道吗?”
独孤清眨眨大眼,微微抬头调皮笑着安抚绷着脸的王翦。
“清儿你真的觉得我了解你的一切吗?你确定你身上没有我不知道的事吗?”
王翦放开她,把手伸到她的脸上摩挲着,他用前所未有的探究的眼神看着独孤清的眼,从她的眼里,他看到彻底迷恋着她的自己,可她是否也全然的迷恋着他?
独孤清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也抚摸上他的脸庞,她知道自己有多爱他,她知道不管发生什么事她都会为他停留。
可是,就像她从那个世界来到这里一样没有道理,没有理由,老天就偏偏把她送到了这个时代。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有一天也莫名其妙的又被送回她原来的世界里。
所以,别说王翦没有安全感,就连她自己都不敢对未来有什么保证。难道就是因为自己心不定,所以王翦感觉出来了吗?
“王翦,我……。”
独孤清犹豫了一下,又突然想起百里愁之私下跟她说的:天理道法自然,有因有果,知而不知,顺应自然,坐等缘来缘去又缘至,花开果结终圆满!
当时她就明白了百里愁之是在暗示她,就算知道也要当不知道,要她顺其自然等待就好。既然百里愁之说了花开果结终圆满,那就是会有一个好的结局。但是那个圆满的结局是她和王翦的结局还是这个时代的结局,又或者是珀溪和赢政的结局?
“你不愿意让我知道你藏着的事?”
王翦看出了独孤清的犹豫,这也证明了独孤清的确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不是,虽然是秘密,可是我不是不愿意让你知道,只是我怕说出来你会很难接受。”
王翦看着她,深情的说道:
“只要是你的事,我不会不接受,你知道我爱着你的一切,我接受不了的是你不让我参与你的一切。所以我想知道,你的一切我都想知道。”
因为王翦这般在意她,独孤清内心升起的感动之情宛如一道光速冲击到她的眼眶,泪水瞬间溢出,她仰头泪中带笑的和他的眼睛对视着,说道:
“如果我说我的灵魂是鬼,身体是人,你还要爱我吗?”
独孤清认真的说着,她也很想知道王翦听到她这样说,他会是什么反应。只不过她还是决定不要全都说出来比较好,有些事真的说破了也许并不是什么好事。
“只要是你,是人是鬼我都爱。”
“你不问为什么我要这样说吗?”
“那你为什么要这样说?”
“简单来说,我的灵魂是来自另外一个身体,因为出了意外,我的魂魄离开了我原来的身体,进入了现在这个身体,换句话说就是这个身体原来的魂魄被我的魂魄取代了,这样你能听懂吗?”
王翦消化了一下独孤清的话后,想起他和她第一次结合的时候她说过她换了一个灵魂,所以根本不记得那个所谓的夫君。
当时他以为她所说的换了灵魂是指自己自杀醒来后不记得以前的事,然后重生后就像换了一个灵魂一样。他没想到她说的换了灵魂是指彻底的换了灵魂。
见王翦在思索,独孤清以为他不信,于是又说道:
“我自己也觉得很奇怪的,但是事实就是这样,我就怕没人相信,所以我从来都不想跟人提起这件不可思议的事。”
“那原来的你来自哪里,怎么出的意外导致灵魂离开了身体?”
“你……你相信我说的?”
“信,你说的我都信,而且这也更好的证明了你有那么多稀奇古怪又特立独行的本事的原因,如果是换了一个灵魂,那就不足为奇了。”
“那你不觉得我这样很奇怪吗?”
“是很奇怪,不过,并不会影响我对你的爱,你的灵魂爱着我,我自然也爱着你的灵魂。”
“只是爱我的灵魂吗,刚刚不是还一直折腾装着我灵魂的身体?”
感觉到王翦的语气轻松一些了,独孤清又开始调皮起来诱惑着王翦。
“因为装着你的灵魂,所以这副身体就是你的,我自然也爱。”
王翦顺应她的诱惑,又开始调情抚摸她裸露的肌肤。
独孤清被他撩拨得呼吸慢慢急促起来,就在她准备好迎接他的疼爱时,王翦却突然停下来看着她问道:
“你好像还没有回答我,你来自哪里,是怎么出意外导致灵魂离体来到现在的身体的?”
独孤清布满情欲的美目恼火起来,说道:
“那不重要,反正现在这个就是完整的我,这个我爱着你就够了,难不成你还想去找我原来的身体吗?”
如果他要找那他就得跟她一样玩趟穿越之旅了,不过她可不想他丢下现在的自己。
“我只是想……”知道而已。
王翦想探究的问题被独孤清生生踹开了,她一个翻身跨趴到他身上低头吻住堵住王翦的嘴,不让他继续啰嗦。
其实她很累了,但是不色诱王翦专心爱她,让他忘记追问她的“前世”,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了,所以只能再让自己累一回。
王翦情欲一上来可就没有独孤清什么事了,他很快就把她放倒回自己的身下,取笑道:
“刚刚不是喊累,现在倒是又主动了?”
“休息好了,自然不累了。再说,都怪你,让我欠小蒙灏一个夫人,不赶紧努力生一个女儿给他,你不怕二十年后他来跟你抢我吗?”
独孤清想到还有人惦记着二十年后的自己,她都傲娇起来了。
王翦一想到小蒙灏的这个威胁,他就莫名的火大,加上清除了对独孤清的患得患失,他越发的想再次和独孤清好好的尝欢探爱起来。
可是,就在俩人吻得热火朝天,情欲满载的时候,门口一阵阵的婴儿啼哭哇哇的传来了。
独孤清瞬间本能的推开了王翦,急喘着道:
“奔奔饿了,他该喝奶了。”
一边说,一边起来穿好衣服丢下王翦就去开门把孩子从小荷怀里抱回内室喂孩子喝奶。
看着小王奔肆无忌惮的轱辘的转着他的大眼睛,嘴里卯足了劲喝着专属于他的琼浆玉液。王翦越看越嫉妒起来,那本来也应该专属于他的福利才是,现在变成了要跟儿子共享起来,他真有点不情愿。
可是那是他和独孤清的宝贝,不情愿也得认了,而事实上看着自己的女人抚育自己的血脉,他的幸福远远多过嫉妒。
只是,独孤清是魂穿的存在,那她会不会有一天也魂穿而去?突然想起这个问题,王翦又害怕起来,万一……!
靠近独孤清,王翦从她身后搂住她和孩子,试探着问出自己担心的问题,道:
“清儿,既然你的灵魂到了这个身体,那有没有可能有一天你的灵魂又会突然回去你原来的身体?”
独孤清侧头和王翦对望着,想了一下他的问题,说道:
“就我对魂穿的理解,我的灵魂大概是不可能再离开这副躯体了,而且老天爷既然这样安排了我的人生,没道理又反复的再次折腾我,我都有了你和奔奔,老天爷要是敢让我莫名其妙的离开你们,我一定会跟老天吵个你死我活,不让老天安生。”
独孤清理解王翦的迷茫害怕,其实她也不敢保证未来会怎样。但是为了安抚王翦,她只能尽量说着必要的保证让他安心。
王翦终于笑开了,独孤清吵架的功力他可是最清楚的。她要是认真起来,老天恐怕都会避之唯恐不及,所以王翦觉得老天应该不敢“招惹”独孤清才是。
等到小王奔吃饱喝足了,被独孤清哄了一下便又睡着了。
安放好小王奔在摇篮里后,独孤清才返回到王翦身边和他安心的互相抱着。
不过此时两人已经没有了身体欲望上的激情了,只剩下温情的依靠着彼此。静静的互相听着对方的呼吸声,属于他们自己的空间里,有着他们最满足的幸福。
只是,这种平静的幸福两天后就被打破了,韩国国君去世的消息传到了咸阳,天下又有动荡的苗头冒出来了。
弱小的韩国前面是霸主秦国,后面是实力也不差的魏国,左右分别是楚国和赵国。面对“左邻右舍”都是强过自己的韩国,因为国君去世,温和的韩太子继承了韩国国君的位置。
可楚国却趁韩国国丧期间发起了对韩国的攻击,连赵国和魏国也蠢蠢欲动起来。
赢政得知消息的时候,第一时间找王翦等人来商量局势。
君臣聚首后,赢政也不拖泥带水,直接对着几个重臣说道:
“楚国对韩国出手,你们认为楚国目的何在?”
蒙毅在入宫的路上就思考过这个问题,他先开口回道:
“大王,按我们之前从郭开那里查到的消息,赵千的确早就和楚国有秘密往来的联系,楚国攻打韩国前,赵千秘密派人去和楚国的重臣私下相会过。如此,楚国在韩国国丧期间发兵攻击,臣认为其中有赵千的鼓动。”
“你的意思难道是赵千鼓动了楚国去抢韩国的城池?”
蒙恬一如概往猜不透弟弟的心思,但他自己隐约也看出点门道了。
赢政联想到赵千暗地里牵着的各种针对秦国的关系,也不难看出赵千想干什么。盯着地形图看了一会,赢政哼笑了一声,说道:
“如果本王没有猜错,赵千不止鼓动了楚国发动对韩国的战争,恐怕魏国也会紧随其后,赵千应该是游说了楚国和魏国一起“分食”韩国。然后他们三国就可以完全形成一个对秦国的包围圈。”
王翦拧着眉头也看着地形图思索着,赢政的说法他很赞同,如果要破解赵、魏、楚形成包围圈,那韩国绝不能亡!
“大王,我们要帮韩国度过这个难关,不能任由韩国被分食殆尽。”
赢政点点头,说道:
“韩国弱小,但毕竟起到了分隔其他三国的重要作用,所以韩国的确不能出事。”
蒙恬现在也整明白了,可是秦国要拿什么理由去阻止别人家的“家务事”呢?
“可是我们要怎么帮韩国度过难关,总不能明着说不准别人去打韩国吧,就算要帮韩国,我们也有点出师无名不是?”
蒙毅笑了笑,自信的道:
“我们可以出师有名,如果可以,也许我们秦国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破除赵千的阴谋。”
赢政看着蒙毅胸有成竹的样子,说道:
“你有什么良策?”
“回大王,韩国本就是我们秦国的姻亲国,先前的凌霄夫人顶不上事,可我们的王后就有充分的理由。既然王后和韩太子,也就是现在的韩国国君相认了,我们何不联合韩国国君一起昭告天下王后和韩国国君的父女关系。这样,王后的出身可以回归正统,楚国和魏国也会因为我们秦国的态度而不敢贸然挺进。”
赢政想了想,蒙毅的想法的确不失为一种最简单有效的方法。但是这个事他得顾虑到珀溪的想法,如果珀溪不愿意,那他就不能用这个方法,只能再想别的路子。
“王翦,你怎么看,若是本王不采取蒙毅的方法,你可有什么办法可以阻止韩国被灭?”
王翦双眼如炬,提起打仗这种事,他不曾头大过,说道:
“臣认为不需要想那么复杂,楚国已经夺取了韩国五个城池,魏国看到楚国轻而易举就尝到了肥肉的滋味,自然也按耐不住了。至于赵国,韩赵边境是李牧驻守,如今可能是赵王还在,所以赵千也使唤不动李牧,因此,赵国暂时还不会有所动作。而我们要对付的首先就是楚国,什么师出有名,我们不需要跟他们楚国讲什么君子之言,楚国打韩国,我们就打楚国,让楚国无暇去分食韩国。”
赢政看着王翦,心里其实也知道,如果出师无名那就不要名,照打不误。
各国互相你争我抢天天上演,只不过他们秦国别人不太敢来招惹。其他六国互相又打又抱的过了这么多年,从来也没有真正团结起来过对付秦国,都是你想利用我,我想利用你的脆弱关系罢了。
可是这次分食韩国的架势他们倒是非常认真,一来是有利可图,二来很可能是他们已经达成共识,灭了韩国就齐力来灭秦国了。
赢政再怎么自信也明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有保存韩国,将来秦国才不会面对过大的压力,所以,王翦说直接开打也是赢政心里的决策。
军事上赢政已经和王翦达成了共识,所以就没什么好商量的了。
而非军事的出击赢政也觉得是时候了,于是他看着蒙毅说道:
“赵千既然还是那么不知死活,那你就联系郭开,把计划全面撒开,让赵千感受下什么是众叛亲离的滋味。”
蒙毅无言的领了赢政的命令,在赵国的部署早就准备妥当,只等赢政一声令下就能到位。
赢政和自己的臣子都商量好计划以后,便让他们各自回去准备执行任务,他自己也要去找珀溪问问她同不同意和韩安一起公布他们的父女关系。
于是,王翦回家后就告诉了独孤清他要离开咸阳赶赴秦楚边关,这是他和爱独孤清第一次因为战事分开。
他知道,这种事以后会不断发生,这就是当初爱上独孤清他不敢勇敢去爱的原因,他就是怕这种分离,何况沙场多变,他再强大,也有说不准的万一。如果他命丧沙场,他如何舍得下独孤清,独孤清又如何能承受得了失去他的痛苦?
看着独孤清充满灵气的眼睛,他很不舍的说道:
“清儿,你才生下我们的奔儿,我就要丢下你们母子赶赴沙场,你……会理解我吗?”
就算独孤清说不能,王翦也知道自己还是得离开他们母子二人,所以他很怕独孤清会不开心。
然而,独孤清对这种事早就有了心理准备,虽然很难舍,不过她不想王翦有顾虑,她笑着啄吻着脸上毫无笑意又沉重着心的王翦,说道:
“我的夫君是秦国的大将军,出门打仗本来就是家常便饭,我作为大将军夫人自然也是女汉子一个,你不就是去教训教训楚国嘛,去去就回的事,我和奔奔等你回来就是,有什么不能理解的。”
独孤清冲着王翦眨眨眼,一点也没觉得是多大的事。
“你好像很舍得我离开那么久?”
听到独孤清说得这么轻松,王翦反而自己不得劲起来。他一想到自己要远离她和孩子身边就千百个难舍难分,她倒好,没心没肺的还笑着送他走。
“哪有很舍得,我当然舍不得啊。不过,大家不是都说成功男人的背后一定会有一个了不起的女人,我的男人那么成功,那我也要做个了不起的女人,这样才能和我夫君匹配嘛。”
王翦叹一口气,又气又无奈,明日就要动身离家了,也不管是不是大白天,他抱起独孤清就上了榻,铺天盖地的吻把独孤清冲得天南地北都难分清楚……。
直到夜幕降临,独孤清才得到了喘息的机会,王翦也终于把心中的“怨气”消散开了。但还是有点生着闷气的命令道:
“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必须要时刻想着我,不准不想,知道吗?”
独孤清疲软着身体,脑子却很清晰,听到王翦霸道的“命令”,她笑得甜出了蜜,把唇凑到他胸口一吻,又抓起他的大手放到自己的左边胸口,让他感受着自己的心跳,说道:
“你自己看看,我的心脏是不是因为你跳动得都快要爆炸了,你就是在我身边,我都那么想你,不在我身边我自然更想你!”
独孤清没有开玩笑,她确实时时刻刻都在想着他,离开后她肯定也会更想他的。
王翦这才心满意足了,他把她的头按入自己胸前,紧紧的搂着她没有出声,心里却想着要怎么样才能快点把楚国打趴下他才能回来心爱的女人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