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格影求娶灵欢
咸阳城的大将军府因为王翦的归来而回归既热闹又温馨的生活,可咸阳宫里却几乎在同一时间发生了一件不大,却也足以让珀溪略微烦心的事。
一大早,赢政和珀溪才刚刚起来正准备一起用早膳,赵高却给他们带来一个是事,又不是事的消息,被关在凌霄宫的思荷自杀身亡了。
当下听到思荷死了的事,珀溪顿时失去了所有的胃口,她放下筷子,心里一阵可怜,一阵难受。
珀溪的可怜是为了思荷,说到底,思荷也是被时局推进这个风起云涌的阵局里。只是思荷的毁灭源于离她太遥远的欲望,她执着于永远不可能属于她的贪念里,所以最终她也只能毁于自己的贪念。
但是想到韩安,珀溪会难受,虽然韩安从来没有主动开口让珀溪放过思荷。但是他得知思荷没有被杀的时候,珀溪从韩安的家书里看得出来,韩安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韩安从头到尾都希望思荷能继续活下去,他对思荷有不得已的亏欠,可他却无法改变什么。
韩安不爱赵幽,如果赵幽不计较那得不到的情爱,平平淡淡的他们也能组成平静的一家人。
可惜,从赵幽开始,一切命理走向都成为了悲剧。思荷也和赵幽一样用生命去追逐那对她们来说根本就是虚无缥缈的东西。思荷的命运从出生那一刻起也许就注定了无法圆满,如今这样孤独的死去,她的执着确实没有落得什么好!!
赢政不喜欢看见珀溪因为这样的事烦心,他抓起她的手,安抚道:
“溪儿,你已经仁至义尽,不是你杀的她,是她自己不想活。”
珀溪轻轻叹了一下,说道:
“我虽然没有杀她,可那样关着她,跟杀了她也没有区别,说到底,我只是换了一种让她去死的方法罢了。”
“她早就该死了,如果不是你想放她一条活路,我绝不会留她到今天。”
赢政对思荷的死完全没有任何波澜,按他最初的想法,思荷会死得比现在痛苦百倍。
思荷做什么赢政也许都会无视的网开一面,可思荷偏偏在大婚典礼上取代了珀溪的位置和他拜了天地。这一点,赢政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原谅思荷,所以,思荷死了,对赢政来说就是死有余辜,没必要同情。
“政哥哥别气,逝者已矣,你就别计较了。”
珀溪知道赢政对思荷既无视又深恶痛绝,既然思荷已经死了,她的一切罪过也随她一起消失了,以后再也没有思荷这个人了。
赢政也叹了一下,稳了一下恼火的情绪,道歉道:
“对不起,我不该用不相干的坏情绪对着你,只是我不喜欢你因为这种破事皱眉忧虑,她根本不值得你去费一分神。”
珀溪知道赢政只想她每时每刻都是欢喜的,只是连神仙都无法做到的事,人又怎么可能做得到每时每刻都欢喜呢?
不过,她也不想赢政不开心,于是,她又扬起甜美的笑容对着赢政,说道:
“我没有为思荷费神,就是觉得她可怜,然后也有那么一点点为父亲难过,思荷毕竟也是他的女儿,我想,父亲知道了肯定难免伤心,我又无法和他相见安慰他。”
赢政真是被珀溪的善良打败了,他哪里不知道珀溪在想什么。原本思荷就是该死的,可是珀溪却求他放过思荷,他看不得珀溪有一点不开心,何况他自己也对自己说过,只要是珀溪的意愿,他都会一一满足,无论珀溪的要求是不是合理。
比如放过思荷对他来说就是不合理的,但是他还是随她的意思放了思荷,没要思荷的命。
现在她的善心又泛滥到同情这个,可怜那个,把她自己弄得忧愁不断。
“好了好了,韩思荷是死是活我不关心,不过看在你的面子上,把她的尸骨送回韩国交给你父亲。反正韩思荷本来就不属于秦国,我也没把她当成是我的什么人,就她现在的地位,在秦国也没人祭拜她,就当是她来了秦国做了一回客,让她回韩国入土为安吧。”
珀溪知道这是赢政为了她所做的退让,否则思荷可能会被随便丢出宫草草掩埋了事,若是回去韩国,思荷起码还能有个像样的陵墓,有人打理祭拜。
赢政的宠爱总是在珀溪最需要的时候送到她面前,她欢喜的看着赢政,倒不是因为赢政优待思荷的身后事,而是因为赢政知道她需要什么,然后就为她立刻去行动。
她柔情的突然仰起头给了赢政一个吻,说道:
“政哥哥,我好爱你!”
赢政的心因为珀溪魅惑的直白立刻酥软起来,他托着她的后脑勺凑近她的脸,带着浓烈的情欲眸色低声说道:
“一大早就诱惑我,溪儿你是想今天我们都出不了正阳殿吗?”
珀溪娇羞起来,她不是有意要诱惑他的,就是自然的想对他表达爱意而已。
“是政哥哥自己定力不够,我只是说爱你,这怎么就是诱惑了。”
“在你面前,我的定力都死光了,哪里还有什么定力!”
“唔……。”
赢政一说完,还真是很没有定力的扑吻上珀溪的红唇。
灵欢和赵高都已经习惯了这种场面,这大王和王后一开始了就不会那么快结束的,于是都神定气稳的自动退出了室内。
赢政可不管他和珀溪才从睡榻上起来没多久,一把抱起珀溪就回了内室。
很快珀溪已经在他身下曲意承欢起来,她微微张开的红唇呼出的全是滚烫的气息,裸露的胸口是赢政虔诚的头颅。他膜拜着珀溪的美好……。
他为了爱珀溪而集结所有的力量,而珀溪为了迎接他的力量而更加柔软。
赢政的欲望永远都会因为珀溪而水涨船高,珀溪的热情永远都会因为赢政而源源不绝。
薄纱轻动的飘盖着整张睡榻,睡榻上是赢政和珀溪互相舞动的身影。
有些美好真的只有心是完整的才能体现出来,赢政用完整的身心去爱珀溪,珀溪用完整的魂魄揽收着赢政的身心。
所以,当他们的身体每一次契合在一起的时候,那种幸福才会生出如此天造地设的灵魂之花……。
随着赢政最后一声满足的叹息,珀溪也到达了灵魂之巅的美好,他们是同时为彼此散开愉悦之花的……。
几个时辰过去了,赢政抱着同样赤裸的珀溪躺在睡榻上,一点起来的意思都没有。
珀溪虽然也很享受这种时光,可是她不希望赢政丢开政事不管,她推推紧抱着着自己的赢政,娇哑着声音说道:
“政哥哥,该起来了,你还要去亲政殿的,再不去,天都要黑了。”
赢政不为所动,也暗哑着低沉的声音说道:
“天黑了最好,省得出去又回来,浪费时间。”
对他来说,从亲政殿走回正阳殿的路程太远,他每天用最快的速度走还是觉得耗时太久。他已经开始觉得是不是应该把正阳殿或者亲政殿挪个地方,让他常呆的两个地方靠近一点,这样就不会浪费那么多时间在来回的路上了。
不过正阳殿有他和珀溪的点点滴滴,这里不能动。嗯,那就只能动亲政殿了。可是…这个想法恐怕也是徒劳,亲政殿是历代秦王躬身勤政的地方,说搬就搬,恐怕一堆反对的声音又要铺天盖地的飞到他耳朵里。
真要搬,恐怕得找个好的理由说服那些老古董才行。
珀溪听着赢政的意思好像是不想去干正事了,反对道:
“不行,还有大半天时间呢,过几天就是冬至了,到时候放朝的那几天,我都陪着政哥哥就是,可是这几天你得把政务都忙完了再说。”
“政务只要想忙,就可以无休无止的有,可是陪着你的时间少一刻我都觉得可惜,所以今天我哪也不去,你也别想赶我走。”
赢政只有在珀溪面前才会偶尔耍赖,跟平时不怒而威的状态根本就是天壤之别。
珀溪无奈,也只能随他带着她赖床了。不过,赢政其实也不是经常这样,只是偶尔真没什么特别要紧事的时候他才会忙里偷闲的和珀溪一直待在一起,真的有事的时候他可以天不亮就离开还在熟睡的珀溪身边去处理政务。
可惜,赢政想一整天和珀溪腻歪在一起的愿望还是被打断了,原因是格影和王翦有事求见。
赢政知道王翦和格影提前回到了咸阳,基本上该知道的赢政都知道了,所以他们提前回来他也没有着急要见他们,而是让他们先休息好再说。
现在他们主动来见他,怕是有事要商量。
有正事,赢政从不怠慢,于是珀溪陪着他起身,互相帮对方穿戴收拾好便一起出去见王翦和格影。
赢政让王翦和格影一起坐下后,直接问道:
“有什么要紧事吗?”
王翦回道:
“暂时算不得是棘手的事,但是确实也是需要重视的事,不过要是知道大王那么忙,臣等就不该来打扰大王难得的悠闲。”
赢政一愣,王翦后半句话好像带着点怨气,这是为什么?
“王翦,你好像在不满什么?”
“回大王,臣没有不满什么。”
格影忍不住偷笑,王翦明明就是在不满。
赢政见格影都偷笑成那样了,肯定是有事,王翦说没有不满根本就是鬼话,他就是在不满。
“格影,说!”
格影立刻收起笑容看着赢政严肃的表情,有点怕怕,可是他也怕王翦的呀。格影弱弱的看了一下王翦,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的好。
王翦瞪了一眼格影,暗怒他多事。他再不满难道还能真的直接跟赢政抱怨吗?
格影虽然被王翦瞪得有些发凉,可相比之下,赢政犀利的眼神更让格影看得嘎嘣脆,一不小心他就真的要遭殃了。
权衡一下,格影还选择如实相告,说道:
“大王,事情是这样的,我和大将军其实一大早就来了。”
“所以呢?”
“我们等了三个时辰。”
“然后呢?”
“大王和王后……”
格影突然闭嘴不敢往下说,于是改口道:
“那个,大将军府里不是还有独孤嫂子和小奔奔嘛,这个……。”
“什么这个那个,言简意赅的说清楚。”
赢政发现格影根本就是想看什么笑话的意图。
王翦咬牙看着格影,格影要是敢乱说话,他一定会打他一顿。
可是格影选择忽略王翦无声的威胁,继续调皮的对赢政说道:
“言简意赅的说就是大王和王后恩爱太久,师兄回家心切,等出怨气来了。”
一旁的珀溪听到格影那么直白的说出她和赢政那么久在干什么,一下子就羞红了一张粉脸,她哪里知道他们那么早就等在外面了。要是知道,她怎么可能…天啊,真是羞死人了!
赢政眼睛眯了眯,真恨不得拍死格影的“言简意赅”,他的溪儿羞的头都要点到地上去了。
而王翦也已经开始磨牙,他发誓,一出正阳殿他肯定会揍格影一顿,非打到他再也不敢捣乱为止!
格影俊美的脸庞笑得灿烂,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好心情。
殊不知道,他同时得罪了两个他不该招惹的男人。还以为自己看的这个笑话看得很成功又不关他的事。
一旁的灵欢摇摇头,格影这种时候竟然会那么无知,也不知道他是天真还是傻,他这次肯定会有吃苦头的。
赢政咬咬牙,跳过这个话题,他能理解王翦的心,他自己对珀溪还不是一样的恨不得每时每刻都放在身边看着。更何况王翦不止有独孤清,还有孩子,加上又是才刚刚回来。
“好了,说正事,说完你们该干嘛干嘛去。”
于是,三人立刻就针对要事和赢政商量起来,其中他们带回来的那只毒箭头已经交给轩辕温美去探究了,但是好像不那么容易弄清楚毒性来源。
再一个就是格影快天亮时才得到的最新消息,因为涉及到韩安,所以格影才会找上王翦一起入宫跟赢政汇报。
“大王,关于毒兵器我们都在按部就班的防控着,但是出现了一件比较棘手的事。”
赢政浓眉一缩,不知道格影说的棘手的事是有多棘手,他看着格影,问道:
“很难解决吗?”
“倒不是,只是臣和大将军先讨论了一下,觉得可以反利用起来,可能对我们更有利。”
“说明白点。”
王翦接过格影的话,回答赢政道:
“这件事跟王后的父亲韩安有关。”
珀溪一惊,但是她没有插嘴,而是继续安静的听着。
王翦又接着道:
“暗卫察觉到楚国有一股暗藏的势力可能要对韩国国君出手。臣猜想虽然势力来自楚国,但是应该跟赵国脱不了干系。现在天下皆知,韩国基本上会和我们秦国站在一起了,所以还存有想打击秦国的诸侯国必定不希望韩国安好,就算没办法分食韩国,但是搅乱韩国,让韩国自顾不暇。这样就算那些想合纵连横的国家就可以完全不用顾虑韩国,继续联盟来攻击秦国。”
赢政哼笑一声,说道:
“哼,说来说去,还是楚、魏、赵这三国的不死之心吧。”
王翦回道:
“这三国毋庸置疑必定是有联系的,但是现在可能他们还一起去说服齐国和燕国加入他们。虽然现在还没有明显的动静,但是好像他们之间的互动往来越来越频繁,我们秦国恐怕需要做点什么来打乱他们的联络才可以,至少我们得摸清他们到底想怎么联盟,我们才能有相应的对策。”
赢政点点头,这些事全都事关重大,马虎大意不得。他想了一下,指示道:
“格影,你负责派人联络韩国国君,把我们知道的消息告诉他,让他小心防范应对,必要的时候请他配合我们秦国的布局,看看能不能用上反间计或者其他什么方法来迷惑敌方。如果本王没有猜错,想对韩国国君下手的人应该是赵千,他最清楚韩国为什么不会加入攻击秦国行列的原因。”
格影点点头,又看着珀溪说道:
“因为没有得到大王的指示,所以不敢随便联络韩王。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虽然我们还没有通知韩王有人预谋要害他,但是臣已经安排暗卫注意韩王的安危,请王后放心。”
珀溪笑着点点头,感激格影的细心。
赢政觉得这些事还需要更进一步去讨论和布署,于是他又指示格影和王翦先回去,第二天让其他人一起入宫再细致商量下一步行动。
王翦倒是巴不得快点回家,可是格影却突然跪在赢政面前说道:
“大王,正事说完了,臣还有私事要跟大王说,那个,确切的说是有私事要求大王成全。”
赢政眉头一挑,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问道:
“何事?”
格影吞吞口水,然后又深呼吸了一下,才视死如生又斩钉截铁大声的说道:
“大王,我也要成婚生子。”
赢政刚喝的一口水刚下喉咙还没吞咽就被格影的“气破山河”震得呛咳了起来。
珀溪也被格影吓了一跳,她帮着赢政顺顺咳嗽,却也没去细想格影这突如其来的请求怎么那么突然。
王翦才刚刚起了一半的身子也因为格影的话定格了,无比惊奇的看着自己这个妖孽一样的师弟,一下子又坐回原位,难得有趣的问道:
“你这是哪根筋搭错了?”
格影偷偷看了一下灵欢,发现灵欢咬着唇怒瞪着他,可是格影才不管她怎么怒瞪,坚决的说:
“师兄,你们都有心爱的女人天天抱着睡觉,还生儿育女的,难道我就不能成婚?”
赢政已经注意到格影瞟向灵欢的那一眼,心下了然,之前他就看出来格影和灵欢应该是有点什么的。只是一直也顾不上去了解,要是格影和灵欢互相心意相通,他不会不同意。
只不过,格影的身份也许要改为明处存在,但暗地里还是必须让他统领暗卫队,毕竟格影熟悉暗卫的一切。
然而,赢政突然觉得要教训下格影的放肆,于是故意问道:
“成婚?为什么突然想成婚?”
“不是突然,早就有这个心思了,只是一直都到处忙任务。每次臣都想着等忙完了就跟大王提这个事,可是发现根本忙不完,所以臣不想等了。”
“那你需要几个美人,三个,还是四个,要是不够,本王一次给你选十个如何?”
格影差点被赢政的慷慨大方吓死了,他一个三天两头不着家的人,养十个美人?这是要让那些美人在家发霉吗?
“大…大王,臣不需要那么多,一个就够了。”
“一个?”
“对,一个!”
“知道了,本王让赵高给你选一处宅子,选好了就选个得体的美人给你送过去。”
赢政觉得自己可真是够仁义宽厚的了,对臣子的需求可以说有求必应,一点不吝啬。
可格影却不想赢政那么大方,赶紧说道:
“大王,宅子臣可以收,但是美人可不可以让我自己选?”
“自己选?你有喜欢的合适女子?”
“有!”
“那你是要本王给你赐婚?”
“赐不赐婚无所谓,把灵欢给我就行。”
格影的话让人好气又好笑,他都直接指名道姓了,不是要赐婚是什么?
珀溪倒是没什么意外的,她原本就猜到了些情况,只是没有主动去打破格影和灵欢的暧昧而已。
不过,这种事不是别人不打破就可以不破的。男女情爱本能,当事人永远是最上心着急的人。这不,格影已经迫不及待了!
可是看着格影和灵欢,有点像当初刘畅和轩辕温美的感觉,一个热情似火,一个冷若冰霜,难道这又是一对欢喜冤家?
赢政见格影说得那么透了,也就没必要多说了,可他却故意沉思起来,一句话都不说,把格影吊得心都要烧焦了。
“大…大王?”
行不行给句话啊!!格影心里在呐喊,却只能在心里呐喊给自己听。
“你先回去吧,本王今天没空考虑这个事,空闲下来了再说。”
赢政没有当下给格影确切的答复,脸上的神情也变得严肃得让格影不敢再放肆。
王翦起身,顺便拉起格影,朝赢政和珀溪行了退礼后,一把抓过有些丧气的格影出了正阳殿。
原本王翦还打算把格影痛揍一顿,现在都不忍心了,赢政的“惩罚”够格影吃瘪的了。至于格影什么时候被惩罚完,就得看里面的大王什么时候心情好了。
“师兄,大王难道没听到我的请求吗?还是大王不高兴我想成婚?完了,要是大王不准我成婚可怎么办,师兄你能不能帮帮我,我想娶灵欢。”
格影不自觉的跟王翦撒起娇来,王翦从小虽然总是对他冷冰冰的,但关键时候格影只要没脸没皮缠着王翦让他帮忙的时候,王翦总是会帮他达成心愿。
可这次格影的算盘打错了,王翦毫无同情的说:
“你想娶谁自己看着办,你要的可是王后的人,你的胆子是吃了一头牛吗?”
“我不管,反正师兄你要帮我,你把我带出来的时候,你可是答应过师傅你会照顾我的。平时我不要你照顾,娶灵欢的事你必须帮我,不然我就……。”
“你就怎样?”
王翦冷瞪着格影,格影竟然敢威胁他,难不成他还想上天不成?
“我就回师傅那去,这个暗卫头领我也不当了。”
格影还真威胁上他了,还那么幼稚,亏他还想成家。王翦对格影还真是有点恨铁不成钢的遗憾。
可是,格影就像他的弟弟一样,他们共同生活过十几年的岁月,现在又一起效忠于赢政,他怎么可能真的不管格影的事!
“找王后要人我帮不了你,你去找能说得上话的人吧。”
王翦说完自己急匆匆的走了,懒得再看格影那副垂头丧气的脸,怎么看怎么没出息。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混上暗卫头领的职位的。王翦觉得自己该考虑是不是要让暗卫队换个头领算了。
格影摸摸自己的耳朵,思索着王翦的提醒。
在王后那能说得上话的人还挺多的,但是最有力的除了独孤清还有谁?
呵呵,没错,他应该去找他的独孤嫂子。独孤嫂子找王后,王后找大王,大王找灵欢,灵欢就归他了。
格影一下子全通透了,他抬头看着蓝蓝的天空,暗暗惊奇:入冬了,天气怎么还那么舒服,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