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在他怀里安心睡了一夜
慕容瀚风不理会梦荨秦的反抗,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又再次带她离开了医院。
因为他必须跟她解释清楚一些事情,否则,梦荨秦恐怕无法从愧疚里走出来。
他眼里的她还是和两千多年前一样那么善良美好,如果没有更合理的原因,她绝对会认为是自己害左清流成为植物人的。
只有让她明白,那不是她的错,她才有可能不那么伤心。
到了别墅以后,梦荨秦也许是累了,也不挣扎,由着慕容瀚风牵着她的手进了屋子里。
慕容瀚风上楼前对跟在后面的穆衍野说道:
“衍野,麻烦你煮点粥放着。”
穆衍野无言的点点头,他倒是大把问题想问,不过估计慕容瀚风不会有时间搭理他。
带着梦荨秦回到房间后,慕容瀚风让她躺在床上帮她盖上薄被,原本他也想躺上去给她温暖的拥抱。可是又突然想起,他对梦荨秦也许可以当作珀溪来看待,然而梦荨秦现在恐怕无法把他当成是她的政哥哥。
为了不让她更乱,他只能坐在床沿看着她,她虽然不哭了,可是她的眼睛还是红肿的。
若是在两千多年前,慕容瀚风也许已经低头亲吻她的悲伤了。
可现在,她不记得他,他若是对她太过亲密,也许会吓坏她吧。
刚刚她虽然不反抗,但也许是她清醒了一些,回来的路上,他明显感觉到她在尽量避开和他坐得太紧凑。
下车后,如果不是他强行牵紧她的手,她可能也不会让他牵着。是因为甩不开她才勉强由着他牵她的手。
梦荨秦眨着还有些湿润的大眼看着慕容瀚风,她感觉自己似乎现在才反应过来她和一个根本不认识的男人在一个密闭的房间里。
因为开始紧张,她的手不自觉的抓紧被子。刚刚因为骆天毅也在,她没觉得有多紧张,可是现在只有她和他,她觉得害怕。
尤其他看她的眼神太过专注还有……是深情吗?若是深情,她不懂他的深情从何而来!
“我…我想见天毅师哥!”
面对她看不懂的慕容瀚风,梦荨秦想到了逃避,所以她想到了稳重温和的骆天毅,她知道骆天毅现在就在楼下。
慕容瀚风眉头一皱,他不喜欢她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想起别的男人,哪怕他知道她是因为害怕和拘谨。
“我会陪着你,若是累了,先睡一会,还是你要不要吃点东西再睡?”
这一整天,慕容瀚风自己都没吃什么东西,梦荨秦就更加没有想起要吃东西,现在恐怕也该饿了。
“我不饿,我要见天毅师哥!”
梦荨秦的身体往另一边移去,她想尽量拉开和慕容瀚风的距离。
慕容瀚风听到她又提起骆天毅,而且她还试图远离他,他心里特别不爽。他兜兜转转的两千多年,好不容易找到了她,她倒好,不记得他就算啦,还想远离他,她真是要气死他!
“溪儿,我只说一次,在我面前,永远不要说你要见别的男人,知道吗?”
慕容瀚风低头凑近梦荨秦的脸,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尽量温和不吓到她。
可是梦荨秦却还是敏感的感觉到慕容瀚风的低气压,她还是被吓到了。而且他叫她溪儿,可是她不叫溪儿,难道他认错人了,他把她当成别人了吗?
“溪儿是谁?”
“溪儿是我最爱的女人!”
“哦,那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的溪儿。”
原来他有爱人,只是他好像把她看成他的爱人了。没由来的,梦荨秦翻身不肯再看慕容瀚风,一股陌生的酸意涌上梦荨秦的心口。
慕容瀚风嘴边隐隐一笑,他好像闻到了酸味,很可爱的酸味。记忆中,这种酸味在很久远的时候也有过,那是珀溪以为他有别的女人暖床而吃的醋。
因为梦荨秦的可爱,慕容瀚风再也忍不住躺在她旁边把她搂入怀里,深深的探出了一口气,一口无比满足的气。
梦荨秦被他那么顺理成章的动作吓得僵硬了身体,随后挣扎要起身。
可慕容瀚风没有给她机会逃开他的怀抱,他凑到她耳边沙哑着声音哀伤的说道:
“嘘,别动,就这样让我抱着,你离开我太久了,你不可以再推开我,远离我,否则我真的支撑不下去了。”
听到他忧伤的诉说,梦荨秦就像被定格了一样,好像她真的懂他为什么哀伤一样放弃挣扎,她甚至觉得自己应该顺着他的意给他安慰。
“可我并不认识你。”
她不认识他竟然让她感到失落,他抱着的是她,可他念着的根本不是她。
“不,你认识,你只是遗忘了。”
她遗忘了他,他承认他很失落,甚至有些生气。但是,他不敢祈求更多了,这样就可以了。
就算她永远也想不起她和他的前世也没有关系,他会再次让她爱上他。他可以不看前世,只求此生不再有遗憾。
梦荨秦还是不懂,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紧绷了一天的神经在他怀里她竟然觉得慢慢放松了,就连因为左清流而生的悲伤都被他的怀抱抹去不少。
睡意袭来,可朦胧中,她记得他说他会对她解释清楚,左清流其实很好。
“你说,清流很好是什么意思?”
慕容瀚风听到了她轻喃,他也感觉到了她放松的身体,还有平稳的呼吸,他知道她就要陷入睡眠了。
她的习惯他最是熟悉,只是他想不到过了两千多年,她的转世也喜欢在临睡前窝在他怀中,强撑睡意也要想起问他她想知道的事。
收紧了拥抱她的双臂,诱哄着轻轻在她耳边说道:
“乖,先睡觉,明天我再告诉你。”
“好,一定要告诉我。”
梦荨秦也许是真的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她终于合上了眼皮,头也往他的胸口靠得更贴合一些。在她睡着后,她不知道她的手紧紧的抓着他胸口的衣服,仿佛这是她不能放手的港湾。
慕容瀚风笑了,这就是他在漫长岁月里祈求了无数次的场景,如今他终于如愿了……。
一夜过去了,梦荨秦是在晨曦的照射下轻翻着她的眼睑,然后她的眼睛睁开了。
她醒了,却被映入眼帘的男性胸口吓得又闭上了眼睛,她以为自己在做梦。
可是,她又想起昨晚她的确被慕容瀚风抱着入睡的,她怎么会那么乖乖的就任由他抱着她睡了一夜呢?还睡得那么安心,这还是她吗?
梦荨秦闭着眼睛想着自己不可解释的行为,等她再次睁开眼睛时,慕容瀚风的眼和她对上了。
“溪儿,早上好。”
慕容瀚风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多好,他可以醒来的时候和她说早安。
梦荨秦傻瓜一样眨眨眼,看见慕容瀚风魅惑的俊脸,她突然羞红了粉脸迅速爬了起来,刚想下床就被慕容瀚风拉了回来被他压在身下。
慕容瀚风半宠溺半教训道:
“我说过吧,你不可以再逃离我的身边,这是第二次提醒你,再有下一次,我会惩罚你。”
说完,慕容瀚风低头想亲吻她的红唇,可是梦荨秦却像被吓坏的兔子一样用手捂住自己的唇不让他碰到。
慕容瀚风也不生气,笑着直接吻上她的手背,然后咬咬牙,为了不让自己受罪,他放开她先起身下床。
梦荨秦因为他的离开才松了一口气,却又看见他脱衣服的动作而戒备起来。
慕容瀚风脱光了上半身的衣服后转身面对梦荨秦,看见她傻乎乎又害怕的眼神,他笑着说道:
“别担心,我只是要洗澡而已,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就算他再想拥有她也不是现在,他会等她完完全全接受他以后,他才会真正拥有她的全部。
梦荨秦原本面对他裸露的上半身而无地自容,可是无意中看见他左边胸口的太阳时,她的视线完全被吸引了。
她忘了她想避开慕容瀚风的意识,他胸口的那颗太阳就像一块磁铁一样把她带引走向他。
慕容瀚风站着不动,只是看着慢慢移步走向他的梦荨秦。
“这个太阳….。”
梦荨秦抬起右手触摸他的那颗太阳,那触感让她好熟悉,仿佛就像在触摸自己一样那么顺其自然。
慕容瀚风不知道梦荨秦对他胸口的太阳感应有多强烈,但是他至少可以看出她的记忆并不是完全被封存着,她还是记得一些的。
“溪儿,这是属于你的太阳,是你留给我的印记,因为这个太阳,我才能把你刻在灵魂里存放了几千年的岁月。”
梦荨秦抬头看着慕容瀚风,她找不到任何语言来提问,什么是几千年的岁月?
“你胸口的梨花本该还有一颗太阳的,但是现在应该只剩下一朵梨花,因为太阳从你的身体转移到我这里了。”
慕容瀚风的大手覆上她贴在他胸口上的手,他们一起感受着那颗太阳炙热的火气。
但是神奇的是,这一次,慕容瀚风没有感觉到任何不舒服的疼痛,以往,只要太阳滚烫起来,他就会感受到钻心一样的痛。现在不痛,大概是他没有痛的理由了。
不痛,真好!
梦荨秦抬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又看着慕容瀚风,他怎么会知道她的胸口有梨花?
“你怎么会知道……。”
慕容瀚风知道她想问什么,他伸手拉下她的手,然后又绕到她的后背拉下她衣服的拉链,再把她的衣服褪下一些后,他看见了她胸口那朵没有太阳的梨花。
他摸上那朵梨花,笑着无限感慨道:
“独孤清什么都没骗我,唯独骗了我可以找到你的时间。”
慕容瀚风大概能明白为什么独孤清那时候会骗他说他只要等两百年就可以再见到珀溪。
两百年的岁月和两千年的岁月相比,只等两百年更能让他坚持走下去,因为当时失去珀溪的他确实几乎无法呼吸,如果独孤清跟他实话实说,他可能会对两千年长久的岁月感到绝望。
只不过,在他等了两百年左右也没有见到珀溪的时候,他慢慢的就习惯了一边祈求一边继续等待和寻找,等着等着,找着找着,他就等到了,也找到了。
这一等,一找就是两千两百多年,独孤清说的时间只是这段漫长岁月里的零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