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第九十九章

鲁国公母亲因为吃了珀溪王后的糕点中毒将不久于人世的事一时间传遍了整个咸阳。先前都吃过珀溪王后糕点的权贵夫人们刚开始还提心吊胆了一两天,可是后来除了鲁国公府的老夫人出事,并没有人出现问题,其他人才放心了。

可是却又传出了珀溪王后为了报复鲁国公之前极力反对她坐上王后的位置,所以才下毒伤害鲁国公的家人。

此时在朝堂上,鲁国公更是不依不饶,一定要赢政给个说法。其中以蒙武为首的一派自然是护着珀溪的,于是就与鲁国公据理力争起来。最后朝堂上护珀溪和抵制珀溪的声音对抗起来,赢政冷眼旁观,哪边都不帮。

“大王,难道我母亲的命就这么不了了之了吗?”

鲁国公见赢政什么话也不说,满脸气愤难平无所畏惧的大声发问。整个朝堂的大臣都知道鲁国公粗鲁是粗鲁,但是却是一个大孝子,大家也都理解他的失礼。

镇国君今日也来了,他倒是一直没有出声,静待听着。他是宗亲的首领,他说话和不说话都是一种态度。可是以他现在那么支持珀溪的情况来看,大家理所当然的认为他一定会站在珀溪一边。

蒙武于公于私那是没得说,在他那里珀溪绝对就是无辜的。他跟鲁国公吵得上气不接下气,发现口水多过茶,吵下去没用,干脆直接找镇国君问道:

“镇国君,你说句公道话,王后是那种下毒的恶妇吗?”

镇国君一脸严肃,就算蒙武不把矛头指向他,他也准备出来说话了。

“大王,此事珀溪王后非负责不可!”

镇国君一出声直接把朝堂上的权贵们不论哪派都堵得他们云雾难分。

蒙武确信镇国君会帮珀溪,可是却破天荒的听到不可能的话。

鲁国公也认为镇国君会护着珀溪,听到镇国君的话他反而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因为他屁颠着在赢政面前闹本就是跟珀溪说好的戏码,这下镇国君都这样说,那接下来可该如何是好?

赢政虽然不知道镇国君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知道镇国君不可能这时候故意为难珀溪,他故意有些不满的问道:

“镇国君难道不知道大婚将至,各国权贵都已经到了咸阳,现在你想让王后负什么责?”

“作为一国之母,天天没事就去下厨。因为家家夫人不是这个礼就是那个礼送过来,她自己两手空空没得回礼。宣称没有贵重的物品就拿心意代替,这才家家都回了一份点心过去。如果不是她没事找事,会有人趁机乱来吗?所以,她不负责也得负责。”

镇国君话里骂着珀溪,可大家都听得出来,他是在说,点心是珀溪做的没错,毒可不是珀溪下的。

可是大家听着镇国君说珀溪两手空空这种话就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了,珀溪怎么可能两手空空,整个咸阳宫的宝物还有哪件她不能拿不能送?不过大家自然也不会这时候去挑毛病,镇国君说珀溪“穷”那就是“穷”吧。

“那镇国君觉得王后应该怎么负责才可以?”

赢政微微跳动了一下眉眼,他就知道镇国君是珀溪的力量。往往这种时候,作为大王的他是绝对不可以立马就护着珀溪的。只有朝堂上有威望的人代替他出面才能避开不必要的诟病。

“请大王告诫王后以后不要不顾身份跑去厨房沾染污气,在大婚到来之前在镇国君府闭门思过。至于鲁国公府的老夫人要继续想办法救治,还要尽快查清楚糕点的毒是从哪里来的。否则,王后背着不明不白的污点,有失王后的体统。”

镇国君这样说了,也就是差不多的安排好了。赢政也就顺势立即下令彻查下去,给大家一个明确的交代。

可是,不等赢政安排的人去查什么,鲁国公府的老夫人先前被宣称没得救治了。没两天,又说解了毒,人没事了。并且她自己解释说没有人下毒,是因为糕点不小心沾上了药耗子的药粉,她一时没注意,自己吃了下去才中的毒。

然后,珀溪被冤枉的事因为珀溪自己不追究,也就没什么人刻意去提及,都继续关注大婚的到来。

这日,思荷因为得了特许可以随时出宫去和父母相见。她这会刚刚从韩太子夫妇居住的行宫出来,还没上马车,就看见珀溪身边的侍女胧月上前告诉她,珀溪请她去镇国君府见面。

思荷感到意外,本来就因为刚刚赵幽跟她交代的事让她思绪有些不稳,以至于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贴身宫女萝芍有些慌乱的眼神。

她们主仆各怀心事随着胧月到了镇国君府。珀溪让思荷坐下后,亲自倒了一杯茶给思荷,说道:

“喝吧,这是晒干的荷花茶,清肝去火,安神静心。”

思荷举起茶杯浅喝了一口,说道:“王后人雅,茶也雅,果真是从里到外的都是高雅的女子。”

“荷花出淤泥而不染,凌霄夫人的名字正好与荷有关,荷花的洁净你可以学习一二,也许就可以做到人如其名,像荷一样干净。”

思荷端着茶杯的右手食指抽动了一下,看着珀溪,轻淡的问:“王后似乎意有所指,可否请王后指点清楚,思荷好自省。”

“李美人因为愚昧以为弄死一池鱼就能改变什么,所以她为自己的愚昧付出的代价是生命和整个家族的荣耀。对此,凌霄夫人觉得值得吗?”

“自然是不值得,不过思荷似乎能理解李美人的心思,只是她行为过激了。”

“是行为过激还是受人利用已经不重要,反正李美人的命结束了鱼池的事故,可悲的是下一次又会用谁的命来结束另一个事故?”

“既然是事故,该是谁负责还得负责。”

思荷不知道珀溪提起鱼池事故代表着什么?难道是她开始怀疑自己,还是已经确定自己跟鱼池事故有一定关系?

可是不应该,鱼池的事她的确没有做任何手脚,她不过是刻意说了几句话引导了李美人,真要追究她的责任,根本站不住脚。

“鱼池的事没查清之前要我负责,鲁国公府老夫人出了中毒的事也要我负责。凌霄夫人觉得我应该负责吗?”

“最后都查清楚了不是王后的责任,自然不应该是王后负责的。”

“说得对,我不该负责,该负责的是真正的主谋才是。”

珀溪声音柔和,却意有所指的看着思荷。思荷似乎明白了珀溪说的真正主谋者其实指的就是自己。可是鱼池就算啦,鲁国公府的老夫人中毒跟她有什么关系,而且不是说老夫人自己没注意才中的毒吗?

“王后难道~~”珀溪真的在怀疑她,可是为什么呢?

“凌霄夫人,为主者安身立命,身边人才懂进退,否则被越俎代庖后,迟早有一天作为主人是要为此付出代价的。”

思荷这下不懂也懂了,珀溪暗指她身边人做了不该做的事。可是既然珀溪查到了却不明说,还把事情按压了下去,证明珀溪无意为难她。那她只能踩着她给的台阶下,哪怕其实会让她更恨,恨珀溪的高高在上做得那么无懈可击……。

“谨听王后教诲,思荷明白了。”

“今日你出宫见父母,已经到了回宫的时辰,被我耽误不少时间,现在赶紧回去吧,免得误了时辰。”

珀溪知道她听懂了,于是也不想多留思荷,思荷自然也不愿意再待下去,因为她现在在珀溪面前被剥得就像赤裸着身子一样无地自容又怒火中烧着。

就在思荷起身告辞的时候,珀溪又提醒她,让她准备一笔钱财打赏给李美人身边那个被“鞭刑”打死的宫女的家人。

到此,思荷的自尊彻底被毁灭了。她以为自己做的一切都天衣无缝,那个宫女虽然确实受了很重的鞭刑,可是不至于没有得救。但是她嚷嚷着说李美人是受人蛊惑才弄出了鱼池事故,所以她就让那个宫女在别人知道更多的时候让她永远闭上了嘴巴。

可是她以为的天衣无缝,在珀溪那里竟然处处都是漏洞,为什么?如此她还有什么能做的,她根本玩不过珀溪。

没有珀溪就好了,没有珀溪就好了!!

她不要犹豫了,就配合母亲说的,让珀溪永远消失在咸阳宫,让她永远离开秦国,甚至去死也好。只要她不在怎么都好,否则,死的那个就会是她,因为她一定做不到看着珀溪活得那样不可一世。既然做不到,那就只能不是她死就是珀溪消失。

思荷走后,灵欢上前不放心的说道:“王后,就这样不了了之放过凌霄夫人真的没有问题吗?”

“这是我给她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机会,何况毒的确不是她下令放的。”

“何以见得不是她的命令。”

“凌霄夫人的聪明足以匹配她的野心,下毒嫁祸这种事她很清楚对我无伤大雅。所以,下毒的只是她身边的萝芍自作主张而已。”

“那要告诉大王吗?”

“有格影在,政哥哥恐怕比我还要早知道事情的真相,他只是尊重我的安排不过问而已。”

“那我们接下来要如何防范,看起来韩国太子夫妇好像也不是单纯的来参加大王和王后的大婚,应该是还有别的目的。”

“他们真有什么目的也没时间继续藏着了,该露出水面就会露,不露那就是没有什么好露的。”

“那凌霄夫人那边还需要严格监控吗?”

“留意就是,不需要刻意做什么。”

珀溪刚刚没有对思荷摊开来说,一来是因为思荷的确罪不至死,因为鱼池的事虽然是因为她而起,可是除了那个小宫女的几句说辞,其实也没有更多的证据证明思荷才是“主谋”。如果不是灵欢的人查出是思荷让人弄死那个小宫女的,珀溪都不会怀疑到她身上。

至于鲁国公的母亲中毒的事,却是灵欢让人在思荷的侍女萝芍身上得到的线索。萝芍是思荷从韩国带来的陪嫁宫女,本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但是灵欢发现萝芍其实会武艺,并且有一定的实力。

加上思荷有意无意的跟鲁国公府走得很近,鲁国公府上下对思荷是很满意的,都认为她秀外慧中,安分无争,有好女子的风范。

有了鱼池事故,还有思荷刻意接近鲁国公府,珀溪更加确定思荷心思很深。所以才让灵欢深入进行查探。这才从萝芍房里找到了与蛋糕上一模一样的药粉。只不过似乎是萝芍自己一人所为,思荷并不知道。

所以珀溪才让鲁国公府配合把事情按压下去。只是暗示思荷,她已经知道她做过什么,但她不打算追究到底,不过她的底线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思荷一路回宫都沉默不语,跟在身边的萝芍知道自己闯下了不可挽回的大错。也知道思荷此时恐怕早就被怒火缠绕了全身,所以萝芍也静待思荷的怒火爆发。

思荷一坐下,萝芍就打发其他宫女太监出去,自己规规矩矩的跪在思荷跟前,无话可说,只能等着思荷处置。

“萝芍,你大概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真的想我所想,做我所做的人。而我最信任的人也只有你,可是~”

思荷的语气突然冰冷起来,用寒光看着萝芍,案台上的茶壶被她瞬间拿起直接奋力砸向萝芍旁边栽种着绿植的陶盆。陶盆立时碎裂,盆里的泥土撒散开来,绿植也倾倒在地板上。这是萝芍第一次见思荷摔东西,力度之大出乎萝芍对思荷的认知,可见思荷有多气。

“奴婢知错,请夫人责罚。”

“你为何如此愚蠢,鱼池的事我们做得够稳当了,可是你有看见珀溪受到任何伤害吗?不,她没有,不但没有,还因此更加被人捧着。就连最有威望的镇国君也一反常态对她极尽疼宠。看到这样的结局你还不懂吗?珀溪在咸阳宫的地位已经固若金汤了,你这种下毒嫁祸的戏码撼动不到她一分一毫。”

“奴婢现在懂了,奴婢为夫人着急,才会急中生乱。那日和夫人去拜访鲁国公夫人,正好珀溪王后派人送来了回礼,咸阳各家夫人都收到了糕点。所以奴婢猜想鲁国公夫人的回礼也一定会有糕点,所以我们离开后,我又潜回鲁国公府……”

“愚昧无知,你只想到可以嫁祸给珀溪,就没想到我们需要鲁国公府的力量?你伤害他的母亲,无论与我有没有关系,因为是你下的毒,所以我无论如何也会被鲁国公府嫌弃。我好不容易才搭上鲁国公府这条线,现在很可能被你毁了。”

当初思荷真正想拉拢的是镇国君,可是无论她怎么表达“孝心”,镇国君对她始终是平淡视之。虽然镇国君没有说什么,但是思荷明白了镇国君是不打算跟她有什么过多牵扯的。所以她才又把心思转向鲁国公府,而且值得开心的是,鲁国公府很快就与她建立了不错的交情。

她和鲁国公府的夫人和老夫人都属于女眷往来,并不会造成什么话柄。等到有朝一日,后宫地位争夺,如果她需要力量,鲁国公府起码会先关照她。

今日珀溪私下找她做了那么隐晦的“指点”,证明珀溪没有把了解到的真实情况告诉鲁国公府,否则鲁国公一定会来质问她。

她厌恶珀溪不止因为她拿走了所有她想要的,还因为珀溪这种对谁都一副恩赐的嘴脸。明明可以毫不费劲的让她身败名裂,却高高在上的把仁慈赐给她,让她更显得自己卑微渺小到无地自容。

“奴婢应该怎么做才能弥补失误?”萝芍羞愧难当的跪趴着,她以为就算最后珀溪不会受到牵连,也不会有人知道是她下的毒,更不会连累到思荷。可是没想到珀溪那边的力量那么强大,还是查到了她们这里。

“你以为我们还有什么可以做的?你不顾后果的行为已经彻底让珀溪看清了我想要什么,在她面前我还有什么可以伪装的?”

“那大王会不会也知道了,这样,夫人以后岂不是……。”

“不,我现在还不算有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大王还不至于会把我怎么样。而且,珀溪既然私下找我,证明她无意把事情闹大,否则,不会这么安静。”

思荷沉思了一下,看着萝芍,说道:“你准备好与你姑苏家的人配合好,我们按母亲的计划行动。”

萝芍抬起头看着思荷,没有反驳,应了一个“是”便起身准备离去。

“萝芍。”思荷叫住了她,见萝芍回身后,思荷继续说道:“这是你第一次没有经过我的同意擅自行动,我希望也是最后一次。因为再有下一次,不管结果好坏,我都会丢弃你,懂吗?”

“奴婢明白,谢夫人原谅奴婢的愚蠢。”

萝芍知道思荷说的是认真的,她和思荷虽然身份天差地别,可是身世际遇却悲哀的有着相似之处。

萝芍的真实身份是韩国药王世家~姑苏家的庶出女儿。因为是庶出,注定了她身份卑微。更何况她的父亲药王一直没有娶嫡夫人,萝芍的母亲不过就是一个在药王身边伺候的侍女。因为药王酒醉后无意中把身边的侍女拉上榻来了一场风花雪月,所以就有了萝芍。

萝芍的母亲原以为可以母凭子贵,可惜那不过是痴心妄想。她的父亲几乎不在意她的存在,母亲因为她吸引不了父亲,也嫌弃她。她母亲觉得父亲遗忘她们母女的存在都是因为她不够好。

五岁以后,萝芍每日的生活除了习武就是认药材调配药方,但凡出一点点错误,她就有受不完的罚。

日日如此,年年不变,直到十三岁那年,比她大两岁的思荷因为生了一场病,被送到姑苏家专门让药王贴身照顾着,萝芍被安排到思荷身边看顾。几日相处过后,思荷便问她是否愿意跟在她身边做她的贴身侍女。

一旁的父亲听到思荷主动要萝芍,有些惊讶的看着萝芍,似乎才想起萝芍是他的女儿。那是萝芍第一次看见父亲正眼看她,并且以她为荣的表情。

从此,萝芍就成了思荷最信任的身边人。因为思荷对她的高看,让萝芍在家里的地位变得更重要一些。加上思荷也的确对她不错,所以,萝芍对思荷是存在感恩之心的。

看着萝芍出去以后,思荷努力平复自己滚烫又麻乱的胸腔,她很清楚这时候更加不能乱。

今日出宫听到母亲的计划以后,她原本还在犹豫。因为珀溪的步步紧逼,现在已经没有她犹豫的空间了。否则,已经被彻底看穿的自己在珀溪面前她将永无出头之日,她想碰触的赢政就更别想了。

而鲁国公府的老夫人被有心下毒嫁祸给珀溪的事情上,珀溪是没有猜错的,赢政确实已经知道了多少与思荷有关。

只不过除了如珀溪想的他尊重珀溪的决定当作没发生一样掩盖过去,还因为思荷的身份,他虽然不曾对思荷有任何的想法。但她毕竟代表韩国嫁入了咸阳联姻,这一点上,思荷的地位等同于一条纽带。没有天大的事,这条纽带还断不得,因为思荷的身上还有更重要的线索可以让他知道到底是谁要对秦国不利。

同一天,什么事都凑一起,独孤清和王翦成婚后,每天都活在蜜罐里一样。可是珀溪又沾上污水还是让她很担心,于是丢下大白天难得待在家里的王翦就跑来镇国君府找珀溪。

珀溪因为自己大婚的事,又摊上下毒的麻烦,所以也好久没见独孤清了。当然,她们的好久没见也就是十天八天而已,按独孤清的意思,三两天一见才是正常的。只是大家各自一忙起来才没办法见得那么勤快了。

独孤清一见到珀溪就先来了一个熊抱,久久不愿意分开。珀溪也欢喜的任由她抱,等到独孤清放开了珀溪,珀溪才看着独孤清更加白里透红又幸福的容颜,说道:

“清姐姐越发的美了,想来是王翦大将军宠出来的。”

“你没见他,他因为我也变得更帅了,所以不是我一个人有福利,他也有不少好处的。”

珀溪抓起独孤清的手,因为独孤清的幸福而开心。独孤清不是她的亲人却胜似亲人,因为遇到她,珀溪觉得是上天赐给她的又一个美丽的礼物。

“清姐姐,你可知,因为认识你,我有多幸福。想到以后我们都在咸阳生活,随时可以相见,我觉得更幸福。”

“呵呵,你才是我幸福的源泉呢,要不是你,我可能顶多就是一个穷的只剩下钱的战国寡妇而已。也是因为认识你,我才认识王翦,虽然之前被他虐得泪水都能养大一颗树了,不过结果是好的,我还是把他拿到手了。”

“有时候看着清姐姐,我总感觉我们是有某一种断不开的缘分的,就像是老天安排的缘分一样,走到哪我们都会相遇,就算没有血缘,也会成为一家人。”

“你也有这种感觉?”

独孤清惊奇着,她虽然一直没有跟珀溪说过她对珀溪早就有珀溪说的那种感觉。从第一次见到珀溪,独孤清就潜意识的去认定珀溪就是她另一个世界的好姐妹。容貌一模一样就算啦,连散发的气质和韵味都一模一样,美得仙飘仙飘让人赏心悦目。

“清姐姐也这样认为?”

“我第一眼见你的时候就这么觉得了,只是后来我们越来越好,我也就没刻意跟你肉麻兮兮的“表白”了,呵呵!”

“那看来我们注定是要做一家人的,真是感谢上苍,让我既有政哥哥也有清姐姐。”

独孤清听到珀溪说起赢政,心里一直想不通的问题又摊上了她的脑海。珀溪和赢政的结局到底是什么,真的如期举行大婚,珀溪从此独宠赢政的后宫吗?

看着珀溪提起赢政也洋溢着的幸福,独孤清本来想再说些什么,还是忍住了。也许她知道的历史都不是真的,珀溪和赢政其实就是幸福的走完了他们的一生也说不定。

就像她知道的王翦,历史上也没记载“独孤清”就是王翦的夫人。只是说巴寡妇清是富可敌国的女商人,是唯一一个和赢政有丁点关系的女人。可“独孤清”跟王翦的关系半个字都没提,这不是也说明历史也有很多后人根本不知道的事?

不过到底历史怎么会抹灭珀溪的存在确实让人疑惑,赢政明明只爱珀溪,可是后世为什么说赢政有万千佳丽放在后宫,连每天晚上留宿哪里都可以几年不重样,那现在他非珀溪不可的情况又是怎么回事?

独孤清隐藏了那份沉重的忧虑,继续和珀溪聊着,说起大婚的那个大蛋糕,独孤清决定要亲自为珀溪做出最特别的幸福大蛋糕放到正阳殿见证珀溪和赢政的洞房花烛之夜!

是,幸福要来临了,不止独孤清,珀溪,还有其他现在觉得很幸福的人全都被快乐包围。就连那些不快乐的人也因为他们认为幸福即将属于他们而快乐着……。

上一章书籍页下一章

转世千年也要和你修成正果

···
加入書架
上一章
上一章下一章

第九十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