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究竟谁骚
真不是自己干的,不过想一想,还不是自己身体干的,郭钰一提到这事就没有底气。他自己却从来不曾触碰个女人,却是背上妓.院之花的名声。
这可真的倒八辈子血霉。
声音刚才落下,一辆马车在跟前停下,这辆粉红马车的装扮,郭钰很熟悉,应天飘香院头牌岳绮儿的马车。这女子多才多艺,不过卖艺不卖身,卖艺看人员,有缘的哪怕是个乞丐的分文不取,没缘分的,就算是王公大臣千金难见一面。
自己以往那祸害,也不知道是哪里让她看中,到是曾经和她见过几次,只是不知道,今天,怎么会在这里遇上。
不会认出我了吧。郭钰上下打量着自己破烂衣衫,确定不可能认出来,那应天府城墙上悬挂的告示,天天盯着人的衙役卫军都没有认出来,更不要说岳绮儿。
“钰公子,数月不见,没想到你居然沦落到如此地步,你家遭逢大难,真的是让奴家好心疼啊。”
夜莺般的声音从轿内传来,郭钰心中咯噔一声,他直呼这娘们真是厉害,这都能够认出自己,难不成是火眼金睛。
既然被识破。郭钰丢掉破碗直接大咧咧在众目睽睽下上了马车。
岳绮儿本就是个奇葩,一切看缘分,别说带一个乞丐,就算是带一个病秧子回去,在众人眼中也算不得什么。
宽敞的马车,散发着点点清香,自己边上粉红佳丽,面带桃色的樱桃小口的岳绮儿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你怎么认出本少爷来了,该不会是想将本少爷送到衙门立功吧?”郭钰直接将她喝的茶水抢夺过来,也顾不得上面血红的嘴唇印记,一饮而尽道。
岳绮儿嫣然一笑,让人骨头都要酥软一般笑道:“相貌外貌可以更变,形容举止也会更变,但是更变不了的,是你那磁性和骚气的声音。”
我呸……
郭钰差点没有一口唾沫吐她脸上,什么叫骚气,她才是骚气,这娘们正舞姿弄骚的用修长的大.腿老是在自己跟前晃动。
“把你的腿拿开,卖艺不卖身,是你的信条,本少爷已经不是以往的我了,如今我也是柳下惠附体。你就算脱光本少爷都不看一眼。”
哦,岳绮儿轻启朱唇靠近郭钰,并不在意他一身的臭味眯起眼睛;“是嘛,难道郭公子北上几月,脱胎换骨了不成,那奴家到是要见识见识,你是真是柳下惠呢。”
噗……
差点没有喷出鼻血,这岳绮儿也太放肆了,勾搭自己,居然解开了自己外衣,露出粉.嫩臂膀。
岳绮儿见那痴呆眼神,哼了声将衣服穿戴整齐;“骗你呢,毛都没长齐的家伙,奴家没兴趣,公子是来救你爹的吧。”
郭钰不反对的点头闭上双眼,两人不在言语,而是直接进入飘香楼。片刻,丫鬟将李庆带来。
从打探的消息来看,因为自己,老爹投靠燕贼罪名坐实,决定明日菜市场斩首示众,而监斩官,就是自己的老丈人方孝孺。
这是他和郭家划清界限,当然正是自己想要的效果。
一切的准备已经是来不及,明日自己是一定要救人,为了不牵连岳绮儿,郭钰起身谢绝她让自己留下的美意,和李庆一同离开。
丫鬟始终不明白,那么多权贵之人踏破门槛,想娶小姐为妾,可是小姐一一回绝不说,却单单看上了这郭家的花花公子,试问这应天府各处妓.院,说一个郭钰,谁不认识,谁人不知。
“小姐,倩儿不明白,那么多公子哥不选,你为什么却是会选择他呢,你难道不知道他的名声有多臭,而且他还是燕王叛逆呢。”
岳绮儿来到古筝跟前坐下想要弹奏一曲,听丫鬟这么疑问,她笑了下;“你不懂,那些人不过是看中我的美色,当你小姐人老珠黄之时,就是遭受他们嫌弃之日,郭钰酒醉灯迷却不滥情,只要和他一起,一生,也会相濡以沫,这不是咱们每一个女人都期待的嘛。”
倩儿不懂,她看不出来,郭钰还有这样的本事,不过观察了那么多人,她若是这一点也看不出来,也就白在这世上混了二十二年。
还没有到午时,这菜市场已经是人山人海,前来看热闹的百姓将周围挤了个水泄不通,若非是有卫军和衙役维持次序,恐怕这里早就已经混乱。
监斩台昨日就搭建好。
位于检断头台不过三丈多远的距离,郭钰和李庆目光看向远处而来的囚车。
几月不见,自己的爹已经不在有以往那般荣光,头发凌乱、浑身血迹,恐怕是没有少让这应天府折磨,而在看那后,同为亲家的方孝孺却是大红官袍,一脸严肃,面带油光。
俗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好歹曾经也是亲家一场,可方孝孺为了自己的前途和名声,丝毫不顾忌以往情义,只为虚名,就这样的货色,被杀了十族,也是他罪有应得。
自己的爹在人群中来回寻找,估计是在寻找自己,但是回应他的却是太多的臭鸡蛋和烂菜叶,这让郭钰心中有火,今日自己爹受到,三年后,朱棣一定会变本加厉的给自己陶福来。
“动手。”马车来到跟前,郭钰一声吆喝,抢夺一把腰刀将那卫军砍翻在地上大踏步往自己老丈人所在的轿子方向而行,他要给李庆争取时间,假装刺客,让卫军放松对自己爹的防御,前来搭救,而李庆却是救自己的爹。
场面一下混乱了,应天发生刺客,维护持续的卫军立即反应过来握紧长枪往郭钰方向扑来。
人群中,突然又冲出十几个人和士兵厮杀在一起,将要支援的兵力拦截。
这是谁在帮自己?郭钰干掉一个卫军百户左右张望了下,却发现一缕粉红衣角裙摆一晃而过。
难道是她?她为什么要帮助自己。
郭钰一愣神,一把长枪突然刺来,吓得他一哆嗦立即躲闪开口大声叫骂;“姓方的,你既然如此无情,也就不要怪我郭家无义。我郭家和筱雅,从此和你家再无任何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