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她很丑嘛?
姚广孝和朱高炽两人话语虽不同,却都是一个意思。直接干死郭钰,让他能够死的痛快一些。
朱棣恼恨的将目光看了下两人;“我女儿你们也是见过的,似乎没有你们说的那么调皮。”
那叫调皮,那叫地狱出来的恶魔。
朱高炽咽下一口唾沫;“父王,你如果真如此选择,那就给他一个痛快吧。”
“就这么定了,他爱干不干,不干拉倒,反正本王就要见到他优秀的实力,连一个女娃子都降服不了,还有什么真才实学。”朱棣气吞如虎断言决定。
姚广孝却是叹息了声嘀咕,你自己还不是没有降服的了呢。
既然决定了。姚广孝知道多说无益。只能退出书房。
这事十分棘手,天不怕地不怕的存在,谁也干不过她,这明显是不能完成的事,但一想到郭钰解决了燕军当前困难,姚广孝还是去了一趟药铺,将朱棣的意思说了下。只要调教好他女儿,跟随朱棣不是梦。同时,还说了下安成公主温柔典雅的情况,就是有一点点调皮。
郭钰满心欢喜答应下来,美滋滋的送走了姚广孝后让秀儿弄点酒水,今天,他要好好庆祝一番,只要搞定朱棣的女儿,接下来还不顺风顺水。
“少爷,你真的要去当教书先生嘛?”秀儿见郭钰一直笑眯眯沉寂在幻想中,为他倒上酒水,他中感觉,那个和尚在离开的时候,露出的同情眼神,让人看着怪怪的。
“那可不,本少爷当然高兴了,只要搞定燕王女儿,从此咱们一家也算是真正的有靠山了,到时候弄点良田。建造个房屋,抢劫个美女什么的,谁敢说三道四呢。再说,你少爷可厉害呢,这点秀儿赞同吧。”
不就是一个十几岁的丫头片子,自己分分钟搞定她。
“那可不,也不看看我家少爷是谁,应天各大窑子谁不知道少爷威名,一.夜七次郎不是开玩笑的,少爷,秀儿看好你,既然不能成佛,那就让她成魔,让她成为少爷的女人……”
这丫头怎么能够这样,郭钰咳嗽两声反驳着自己是如此正直,干不出那种缺德事。
秀儿自然不相信郭钰是个什么柳下惠。
恰好,今天张玉没事,路过这里,进来准备和郭钰叙叙旧。
见着主仆二人表情各异。他坐下询问发生了什么。秀儿将不久前姚广孝和尚来这事说了一番。
本端起酒水的张玉颤抖了下酒杯掉落在地上,愣神当场。
这安城公主很可怕怎么的?郭钰眯起眼睛;“她很丑?”
“不……不丑,跟你家娘子不分上下,不过……哎,我不知道怎么说,反正,希望这次,不是和你喝的离别酒,你自求多福吧。”
张玉心都发抖。他了解。甚至整个王府的人都了解,安成公主朱智敏,是何等怪胎一般的存在。
“秀儿,用点银子,去打听打听这丫头,本少爷总感觉到,让姚广孝坑了。”
不自然离开的张玉,让郭钰心中不踏实,秀儿嗯了声出门。
大概两个时辰后,脸色苍白的秀儿惊慌失措的跑了进来;“少爷,情况不妙啊,秀儿觉得这次你搞不定那公主殿下,咱们还是赶紧溜吧,太可怕呢,秀儿担心少爷要是去了,恐怕死无全尸。”
太他么的可怕了,秀儿打探过来的消息现实,这丫头已经不能用女孩、女汉子、人来形容,简直就是朱家的一个奇葩,娇生惯养,让她脾气见长,朱家几个人,完全拿她没有办法,就算是姚广孝的胡须,也让他一把火给烧了去,何止是调皮,简直就是魔鬼。
“少爷,咱们还是不去了好不,你这么瘦,如何能够承受她的折磨。”秀儿很担心。
这样的人,自然不接触得好,可是,这不是自己能够决定的,想要一家老小安全,也只能去蹚浑水。去是必须要去。
“不,本少爷必须去,哪怕是上刀山,下油锅本少爷都要去,你不用说了,跟本少爷准备准备,我去会会她,看她有几斤几两。”
燕王府西跨院,正准备踏进这生死两茫茫拱门。身后传来的吆喝让拿起书本的郭钰回头。
张玉气喘吁吁跑了过来,手中还拿着一个包裹,不知里面究竟是什么。
“郭大夫,我知道你妙手回事,然而医者自医难自医,你好自为之,这里是我准备的跌打损伤以及狗皮膏药,希望你能够用得上,你放心,你出不来了,你媳妇我给你照顾。”
这他么的是来占便宜的吧这,什么叫自己媳妇他来照顾。
“啊……你别误会,我是怕你回不来了,安成公主知道你要来的消息,已经是磨刀赫赫了,这西跨院估计现在是陷阱不断,你小心一些。我已经准备好了担架,棺材我都给你买好了。”
“滚蛋。”郭钰冷哼一声往前几步后想想不对劲。回头将张玉手中药包抢夺过来。
女人是可怕的,张玉这个上阵杀敌的狠人都怕,自己还是小心一些。
静悄悄的西跨院,没有任何人的踪迹,如同鬼城一般。
刚走到庭院跟前,身后传来的呼呼声,让郭钰慌忙回头,好几根箭镞飞了过来。慌忙躲开,看清楚目标他迅速上前,见一身穿蛋黄长裙披上一件白色披风的女孩一伸手从假山上提出来抱摔在地上;“小丫头片子,背后偷袭。”
雪白的脸蛋,一双带着戏弄的眼神,让郭钰确定这一定是朱棣的三女儿安成公主朱智敏。松开手很随意的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箭镞,在看她手中箭镞,郭钰坐在地上从她手中拿过弓:“你确定你这玩意能够干死我?”
这人的确是安成公主,她哼了声爬起来很随意拍打自己屁.股上的尘土;“那可不,我已经用这个射死七个人了,看你瘦的跟猴一般,恐怕是爹从大牢里面提溜出来让本公主练手的吧。”
草。朱棣是不是也太疼爱这姑娘了,听这意思,他以往没有少帮这丫头片子祸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