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9章 太子他舅舅又在求捞捞39
“你怎么了?”
“是凳子上有东西?”
“还是想要出虚恭了?”
阿七看着纪鸿云坐立难安的样子,好奇的询问出声。
一会儿站起来,一会儿坐下的,他看着都觉得累。
看着突然冒出来的阿七,纪鸿云脱口而出,“你怎么来了?”
反应过来阿七刚刚说了什么,脸色微微有些发绿。
他就知道,这小子嘴里面,就说不出来什么好听的话。
“我给人当外室又失败了。”阿七坐在纪鸿云对面唉声叹气道。
端起桌面的茶杯,闻了闻没有其他味道,一口喝了下去。
纪鸿云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注意到阿七的动作,就当没有注意到,实在是已经习惯了。
大概是平日里得罪人太多了,担心一个不注意被人毒死?
虽然他也有些想不明白,这人到底什么时候和他这么熟的?
不过,他现在更加想要知道的是,这次的外室之路,又是因何失败?
上次,失败是因为长相普通。
上上次,失败是因为说话不好听。
上上上次……
“人家已经有养着的外室。”阿七叹息出声,只觉得外室之路任重而道远。
外室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当的,该说老大不愧是老大。
纪鸿云:“……”
明白了,这次是被捷足先登了。
阿七再次询问出声,“你还没有说,你刚刚是怎么了?”
“看起来魂不守舍的,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需不需要我帮忙解决?”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眼睛刷的一下就亮了起来。
解决问题=赚钱!
阿七心中就是这么理解的。
他都很久没有从纪鸿云这里赚钱了。
亏得他当初觉得纪鸿云大方,还想着和纪鸿云多多相处,赚钱机会也多多。
“没什么,我自己就能解决。”纪鸿云拒绝,不过并没有多说的意思。
待过几日,待过几日关注镇国公府的人减少,他便偷偷前往镇国公府。
看纪鸿云没有想说的意思,阿七也没有继续追问。
并没有在威远侯府久待,阿七很快便回到了自家院子。
然后……
“老大,你在干什么?”
看了看乱糟糟的房间,看了看堆成一堆的衣服,阿七震惊出声。
这是想要搬家不成?
怎么没有听老大提起过?
正对着衣服纠结的沐坚白,看向阿七,“你觉得哪件衣服最好看?”
镇国公回来了,他自然是要穿着最好看的衣服去见镇国公。
他是镇国公的外室,这是作为外室应该做的,他做外室是认真的。
“这件?这件?”
阿七指了指其中一件,看着老大皱眉,又指向另外一件。
老大以前向来都不关注这些的,怎么突然开始关注衣服好不好看了?
突然想到什么,阿七眼睛亮了起来,“老大,你是不是要去见金主?”
是原来的那个金主?还是老大又找了新的金主?
他有在老大这里学了不少经验,可惜都用不到。
“嗯。”
沐坚白点了点头。
至于金主到底是谁?沐坚白还是没有说的意思。
阿七瞬间就来了精神,“老大,我觉得这件好看……这件也好看……”
“那就这件。”
也不知道具体过去多久,沐坚白终于选好衣服。
不过也不准备现在就去见镇国公,而是准备晚上前往镇国公府。
而京城其他人,听闻镇国公一家回京的消息,各怀心思,关注一点都不少。
尤其是几位皇子们,对镇国公这个太子的舅舅,尤为关注。
镇国公回京,也不知道对现在的局势有没有什么影响?
明明太子和皇上的关系已经渐渐疏远,不知怎么又好起来。
太子是越来越滑不溜秋了,也不知道能不能从镇国公这里下手?
桑舒可是不管其他人心中想法,带着一家人回到了镇国公府。
“我桑舒回来了。”镇国公府门口,桑舒双手叉腰。
别以为她不知道,老皇帝就是嫉妒她和关系好,所以才故意把她和太子隔开。
太子外甥还是很给力的,这不就把她给捞回来了。
“我大宝回来了。”
“我二宝回来了。”
“我三宝回来了。”
“我四宝回来了。”
另外四个小崽子跟着开口,学着爹爹双手叉腰。
“我李翠翠回来了。”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李翠翠跟着开口。
云喜等人:“……”
莫名有种想要脚趾抠地的感觉。
别问他们为什么,问就是不知道。
周围注意着镇国公一家的,表情皆是有些一言难尽。
心中有种预感,镇国公回来了,京城日后要更加热闹了。
一家人并没有在门口久待,向着府中走去。
“爹爹,这就是京城吗?”
“爹爹,这就是我们京城的家吗?”
“放我下来。”
“我要自己走。”
四个小崽子,好奇地看着镇国公府,看着他们以后的家。
本来寂静的镇国公府,瞬间就热闹起来。
沐坚白当天晚上到底是没能去成镇国公府,关注镇国公府的实在是太多了。
在众人的关注下,桑舒一家六口早早便睡下,第二天一大早前往宫中。
太子早早便在御书房等着,吃着点心喝着茶水等着。
“太子,镇国公一家都还没来,和朕一起看看奏折。”
看着悠闲喝茶吃点心的太子,皇上有些心气不顺,差点忍不住摔了手中的奏折。
太子在那里吃吃喝喝,他在这里辛辛苦苦看奏折,皇上承认他嫉妒了。
太子是拒绝的,嫌弃的移开目光,“父皇,儿臣这几天身体不好,看着奏折就觉得头晕,您能者多劳。”
说着,还揉了揉头,似乎是真的头疼。
父皇兢兢业业,他吃吃喝喝,他觉得挺好的。
“头晕?朕给你找太医来。”皇上没好气开口道。
太子说是头晕,分明就是想要躲懒。
太子以前不是这样的,现在和镇国公真是越来越像了。
镇国公小的时候不想读书,总是找各种借口,不是头疼就是肚子疼的。
他以前还庆幸太子没有随了镇国公,到底是庆幸早了。
太子小时候没随镇国公,长大后倒是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