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2章 启明号，紧急出航
冷凝霜和林飞对视了两秒。
然后她拿起通讯器，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帮我联系深空探索总局。告诉他们——我需要启明号再次出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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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空探索总局的回复来得很快。
当天下午，冷凝霜就被叫到了总部大楼。李炎和云曦作为原启明号船员，也一同前往。林飞则以“技术顾问”的身份随行。
接待他们的是深空探索总局的副局长，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名叫顾远征。他是冷凝霜父亲的老战友，也是少数几个知道冷凝霜真正实力的人。
“小霜。”顾远征坐在办公桌后面，表情严肃，“你知道你在要求什么吗？”
“我知道。”冷凝霜说，“启明号刚完成一次高危任务，按照规程需要至少六个月的大修才能再次出航。A-9的预计抵达时间只有四个月。我没有时间等大修。”
“启明号的状态你比我清楚。它的灵能护盾发生器在关闭裂口的时候已经过载了，主引擎的冷却系统也有问题。如果强行出航，风险很大。”
“我能处理。”
顾远征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叹了一口气。
“你还是和你父亲一样固执。”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启明号出航的紧急授权。在特殊威胁面前，常规检修规程可以豁免。我已经签了。”
冷凝霜拿起文件，看了一眼。
“谢谢顾叔。”
“别谢我。”顾远征摆了摆手，“你应该谢的是那个东西——”他指了指屏幕上那个红色闪烁的光点，“它来得太及时了，正好赶上联合政府削减深空防御预算的关口。上面的老头子们本来不想再给深空探索投钱了，但A-9的出现让他们吓破了胆。现在预算反而翻了一倍。”
“政治。”李炎嘀咕了一声。
“就是政治。”顾远征毫不避讳，“但政治能给你们弄来船，弄来钱，弄来最先进的灵能探测设备。别抱怨政治，利用它。”
冷凝霜点了点头。
“另外，”顾远征压低声音，“联合政府的科学委员会对林飞很感兴趣。他上次在启明号任务总结中的存在是保密的，但消息还是走漏了一些。有人猜测他是一个从虚空污染中恢复的灵能实体。”
林飞面无表情：“如果他们要研究我——”
“不会。”顾远征打断他，“我已经把他的身份档案封存了，标记为‘S级机密’。除非联合政府最高议会全票通过，否则没人能动他。这是我能做的最大保护。”
“谢谢。”林飞说。这是他第一次对这个老人说话。
顾远征看了看他，眼神有些复杂。
“你就是林飞？”他问。
“是。”
“三千年前的星宫文明造物？”
“是。”
“我读过一些关于星宫文明的资料。”顾远征慢慢地说，“但不多。大部分档案在第三次世界大战中遗失了。他们说星宫文明是地球文明的前身——不是外星文明，是地球上诞生过的上一代人类文明。”
“准确地说，是上一代智慧文明。”林飞纠正，“星宫文明的人类和现在的人类在基因上有百分之九十七的相似性，但灵能结构完全不同。现在的人类拥有更高的灵能兼容性。”
“所以他们灭绝了，而我们活下来了？”
“是的。”林飞的语气平静，“不是因为更强，而是因为更兼容。虚空对高灵能文明的侵蚀更严重。星宫文明的灵能发展得太快了，快到超出了虚空的容忍阈值。而你们——现在的人类——灵能觉醒更慢，反而更容易在虚空的注视下存活。”
顾远征沉默了很久。
“所以虚空不是敌人。”他最终说，“是一种……筛选机制？”
“可以这样理解。但不准确。虚空不是有意识地在筛选，它是一种物理规律——就像重力，它不会考虑你是谁，它只是存在。灵能越高，受到虚空的吸引力越大。”
“那我们关闭裂口——”
“只是推迟了问题。”林飞说，“虚空不会消失。它一直存在。裂口只是它侵入现实的途径。关闭一个裂口，另一个裂口会出现。真正的问题是——如何与虚空共存。”
顾远征深吸一口气，靠回椅背上。
“这个问题太大了。”他说，“大到我这把老骨头不敢去想。但你们年轻人可以去想。”他看向冷凝霜，“去吧。把A-9的事情搞清楚。如果是威胁，就消灭它。如果是信标，就找到它背后的东西。”
“明白。”冷凝霜站起来。
四人离开办公室。
走出总部大楼时，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冷凝霜站在台阶上，看着远处的地平线。新上海的天际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那些悬浮建筑像是漂浮在空中的岛屿。但在那片蔚蓝的天空之外，有一个红点正在靠近，带着虚空的气息，带着未知的危险。
“一百二十天。”李炎站在她身边，“又是四个月的航程。”
“怕了？”
“怕个屁。”李炎咧嘴一笑，“上次四个月关闭了一个裂口，这次四个月——”
“怎么样？”
“我要把那个红点的真面目揪出来，然后踹它一脚。”
云曦翻了个白眼：“粗人。”
“这是战斗的浪漫，你不懂。”
冷凝霜没有参与他们的斗嘴。她转头看向林飞。
“你有什么建议？”
林飞沉默了几秒。
“建议只有一个。”他说。
“什么？”
“这一次，”他看着冷凝霜的眼睛，“不要一个人扛。我们是一个团队。上次是你救了我，这次我会保护你。”
冷凝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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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三天，是一段近乎疯狂的准备期。
启明号停泊在新上海航天港的检修船坞中，三百名工程师和技术人员三班倒地进行紧急改装。灵能护盾发生器被更换为最新的军用型号，主引擎的冷却系统进行了全面升级，武器系统加装了两门高能等离子炮——那是联合政府深空防御军的最新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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