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7章 早做打算2

宫内，凌霄殿，高嬷嬷与李系说了她的猜测，其实她与李俶和独孤靖瑶的猜测一致，都觉得萧贵妃早产一事有蹊跷，无论如何从凌霄殿去御花园的路上都不该有冰。

李系闻言胡乱擦了擦眼泪，问道：“嬷嬷可有派人去查？”

说到这儿，高嬷嬷有些气愤：“王爷，别提了，老奴虽然听说陛下派李公公亲自去查，但老奴还是想看看究竟是谁，所以也悄悄查了那日当值的记录，结果等找到那人时发现那人已经服毒自尽了。”

李系问道：“那李辅国有查到吗？”

高嬷嬷摇了摇头道：“老奴前去之时发现有人悄悄溜走，只是那人速度太快，老奴没追到。不过是在那人离开以后，李公公才带人赶到的。”

李系不禁产生疑惑，难道是父皇想让母妃和妹妹死？可是这到底是为什么呢？父皇明明很宠爱母妃！或许是想害死母妃的另有其人？皇后？

当然他面上只是皱眉，高嬷嬷并不知道李系已经想了这许多了。

赵王府，顾诗怡正在让汀兰和宋燕请安，就收到了淑德皇后难产而亡，小公主也夭折了的消息。

虽然顾诗怡平时也没少被萧贵妃奚落，不过如今她还是要装作孝顺，便假装着震惊，甚至挤出两滴眼泪来，对二人道：“好啦，突然发生这样的变故，想必王爷也知晓了。本宫要进宫给母后守孝了，你们俩人在府中好好养着，别到处乱跑，仔细伤了身子，让王爷和本宫徒增烦恼。”

汀兰内心不知道翻了几个白眼，但面上还是恭敬地行礼，待顾诗怡出去后，两人才起身出门。

听到淑德皇后母女双亡的消息，汀兰倒还好，毕竟一直与楚王府有联系，虽然有些震惊，不过也可以理解。

但宋燕就不一样了，她并不知道这其中还有许多的弯弯绕绕，单纯觉得淑德皇后是没有踏过生孩子这个鬼门关，心中升起一丝焦虑。

汀兰看到宋燕的样子便安抚道：“宋姐姐，你别多想，淑德皇后这毕竟只是个例，你看王妃不是没事吗？还有皇后娘娘，生了三个孩子不也没事吗？你要相信你并不是这个个例，若是你长期忧思，对腹中的孩子可不好。”

闻言，宋燕才挤出一丝微笑道：“多谢，我也只是一时有些震惊，不过好好养着相信我们都能母子平安的。”

汀兰也笑道：“这才对嘛。我有些饿了，想去吃点东西，宋姐姐一起吗？”

宋燕显然没什么胃口，汀兰也只好作罢，先行一步。

凌霄殿正殿，李系正在一旁为淑德皇后守灵，杜婕妤带着玉儿，穿着一身素衣赶来。

李系看到她的到来，想到今早上线人传信给他，说杜婕妤要见他。

两人虽然见面了，但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眼神有一丝交流。

很快视线便转移开，杜婕妤上前为淑德皇后上香，而后又拜了拜，这才在玉儿的搀扶下起身。

看着杜婕妤起身时有一点踉跄，李系有一些担忧，毕竟杜婕妤还有孕，而且在他看来，那个孩子是他的。

不过大庭广众，他不好直接上前扶人，以免被人看出端倪。只稍微问候了一句，然后目送二人离开。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功夫。李系还是起身找了个理由出了凌霄殿，去往潇湘阁。

果然，杜婕妤已经在里面等他了。

不过，李系并没有太多的寒暄，而是坐在茶几旁，语气冰冷的道：“说吧，找本王何事？”

杜婕妤也无所谓他的态度，毕竟淑德皇后刚薨了没多久，于是语气轻柔地道：“这不是听说淑德皇后难产薨逝怕王爷难过，这才打算安抚安抚你嘛，不过本宫看王爷的心情似乎也没有那么糟糕。”

不过下一秒李系的动作让她一愣，因为李系二话不说用手掐住了杜婕妤的脖子，问道：“是不是你害的本王的母后？”

杜婕妤还真没想到李系竟能查到她，亦或是她并没有证据，只是猜测？所以她没有立马承认，只是先用力挣扎了一番，边挣扎便道：“李系，你松手，本宫还怀着你的孩子呢！”

李系却掐的更狠了，他道：“本王又不是只你腹中一个孩子，你若真害本王的母后，本王哪怕不要那个位置也一定让你血债血偿！”

杜婕妤被掐的有点喘不上气来，她也不客气了，直接上脚，李系为了躲避她，才撒开了手。

杜婕妤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缓了口气道：“李系，赵王殿下，你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本宫害你母后对本宫有什么好处？让你与本宫为敌？那本宫的筹谋不都白费了？”

李系虽然不相信她说的话，但是他相信人会为了自己的利益和敌人成为朋友。他便坐到一旁小声嘀咕道：“可这宫中还有谁会想害本王的母后？”

杜婕妤也坐了下来道：“恕我直言，如果是后宫中最有可能对淑德皇后起杀心的便是皇后了，不过她一直温婉，待后宫众人也都是和颜悦色的，甚至都不怎么责罚宫人，她若是真有杀心，早该在你出生之时就动手了，哪能让她活到现在呢？”

李系其实也觉得皇后可能忌惮他们母子，可却也从来没对他们动过杀心，不然他们能有那么好的日子过吗？

看李系不说话，杜婕妤又试探着道：“有没有可能不是后宫的人？”

李系蹙眉问道：“怎么可能？宫外的人能在宫里有个眼线不被发现都不容易了，怎么可能害人，还是受宠的贵妃！”

杜婕妤知道他是压根就没想到肃宗会害淑德皇后。于是道：“也不一定是宫外的人吧……”

李系道：“不是后宫的人，也不是宫外的人，还能真是本王的母后运气不好？可早产一事明显有蹊跷。”

杜婕妤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气定神闲的道：“那也不一定，万一是陛下呢？”

谁知李系竟想都没想就道：“不可能，这后宫除了皇后，最受宠的便是本王的母后了。怎么可能……”可是他又想了想，也不是没有可能。

看到李系犹豫了，杜婕妤乘胜追击：“王爷就没想过，若是你们母子越过了皇后母子，不受控制了，那以帝王心性，会不会……”

李系道：“好了，你别说了！”

杜婕妤却不停嘴，她道：“王爷就算不认，有些事也可能就是这样。与其在这想这些有的没的，不如赶紧把我们的大事完成。如今，你舅舅怕是也只有你能指望了，你何不早做打算，拉拢你舅舅，一起加入我们，本宫可听说，萧大人手中掌握着五城兵马司的人马，这对咱们可是一大助力。”说完便起身走过来，坐到李系腿上。

李系倒也不至于色欲熏心，而是以杜婕妤有孕为由，让她老实待着，而后便道：“本王知晓了，若无其他事本王就先回去了。”

杜婕妤识趣的站起来道：“王爷请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