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韩非的担忧
叶品仙的话让徐牧内心狂喜,此时他正瞅着怎么对付各国的黑帮,没想到在这个时候洪门插手了,这对他而言,绝对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儿。
但韩非却皱起了眉头,以往大圈帮没有固定的根据地,每一次火拼之前都是空降,而现在好不容易在越国稳定了下来,这里靠近海岸线,不管做什么都很方便,所以他并不想卷入这场争斗当中。
看到他犹豫,徐牧眼珠子一转,厉声说道:“这帮杂碎,一百年前就妄想颠覆我华夏,没想到一百年后仍然是贼心不死,身为华夏的一份子,我徐牧就算是粉身碎骨,也一定要把他们挡在祖国的南大门之外。”
“当然,以我黑龙会之力,是抵挡不住这帮杂碎的,到时候还两位指挥,我来打头阵,咱们华夏人,万万不可让这帮外国佬看扁了。”
听到这话,韩非微微一颤,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咬着牙说道:“徐牧兄弟说的一点都没错,这个世界上还有比我们华夏人更团结的吗?”
叶品仙大喜,忙道:“有了韩老大与徐老大的帮助,我们一定可以把他们消灭在东南亚,来,今天就借花献佛,以茶代酒敬二位一杯。”
端起茶杯,徐牧浅浅的喝了一口,同时也在心中盘算了起来,这场合作最大的得利者是黑龙会无疑,一旦合作结束以后,那利益又该怎么划分呢?
看韩非没有提,他自然也不好意思问。
傍晚时分,叶品仙走了,来的时候是一个人,走的时候依旧是一个人。
看着他的背影,徐牧陷入了沉思,他不知道这场合作的最终结果怎么样,但他知道,从现在开始,他再也不用担心那帮外国佬的报复了,因为天塌下来还有个高的顶着。
“韩兄!”
半晌后,他站了起来,对着韩非拱了拱手:“既然这件事就这么定了,那我也就告辞了,回去准备一下,迎接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徐牧兄弟,在这住一晚吧,等到明天早上再走,我已经安排厨师做饭了,咱们两个也聊聊关于跟洪门合作的这件事。”
面对韩非真挚的眼神,徐牧略微犹豫了片刻,点了点头,笑道:“那.....我就在这待一晚吧。”
在饭桌上,韩非心不在焉的给徐牧倒了一杯酒:“徐牧兄弟,我觉得这个合作对我们而言并不是什么好事啊。”
“哦?何以见得?”徐牧一脸疑惑的问道。
“唉!”
叹了一口气,韩非回道:“你有没有打算到国外发展?”
“国外发展?”徐牧一头雾水的看着他:“韩兄,国内我都没有整明白,我还去国外发展?”
“那你就是暂时没有这个想法,那问题就出来了,叶品仙说那些外国的势力组成了一个名叫圣殿的组织想控制整个东南亚。”
“根据目前的形式来说,东南亚只有我们大圈帮占据了越国,剩下的泰、缅、马来、都是由当地的小帮派控制。”
“据我所知,洪门虽然在这些国家也有活动,但做的都不大,他们真正的大本营是在印尼,之前你灭掉的毒液只能算是第二大黑帮。”
“到时候这些利益怎么分配?总不能所有的地盘都给洪门吧?那我们两个能得到什么好处?”
“只要火拼,那就是一定会死人的,我不想拿我大圈帮兄弟的性命去为别人做嫁衣。”
“当然,如果要是在华夏,那我韩某人以及大圈帮所有的兄弟必然会义不容辞的跟这些外国佬拼个你死我活,因为那是我们的国土。”
“但是现在不一样,这里是国外,我觉得我们没有必要为了洪门的利益把自己给架到火上去烤。”
“所以,我认为这件事到最后我们只是为洪门做嫁衣而已,徐牧兄弟,你认为呢?”
听到韩非的话,徐牧沉默了。
因为他觉得韩非说的没错,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尤其是站在他们这个位置,一个念头就有可能让数十人丧命,如果最后真的为洪门做了嫁衣,那显然有些不值。
但现在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如果大圈帮不参战,仅靠自己和洪门也能覆灭圣殿这个组织,可最后的利益划分,自己有资格跟叶品仙坐在桌上谈吗?
所以,无论如何都要把大圈帮拉上,由韩非出面去和叶品仙谈这个问题。
夹了一口菜,徐牧微微点了点头:“韩兄,你的担心不无道理,但是你记着,无论任何时候,我都站在你这一方,虽然洪门势大,但黑龙会和大圈帮的兄弟也不是吃素的。”
“我认为现在当务之急是应该兵合一处,先把这个叫什么圣殿的组织灭掉以后,在想着划分利益的问题,毕竟咱们都是华夏人,如果在这个时候闹出矛盾,恐怕.....恐怕要让那些外国佬看笑话啊。”
“再有一个,那就是这些外国的帮派的都能联合在一起成立一个圣殿,那我们都是华夏人,在家门口还联合不起来拒敌,那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韩非重重的点了点头:“徐牧兄弟,实不相瞒,也正是因为有这个理由,我才答应的,但是有一点,我希望徐牧兄弟到时候能帮我说句话。”
“韩兄,你这就客气了,有什么话你就直说。”
咬了咬牙,韩非回道:“越国的地理位置极为特殊,我们大圈帮做什么买卖的你也清楚,所以,一旦最后涉及到利益划分时,我希望你能替我大圈帮说句话。”
“当然,我也会帮你争取缅、泰的控制权,这些国家无论是人口还是什么,对于你而言都是有巨大好处的,剩余的那些,我们也没有必要去争取,你觉得如何?”
对于韩非,徐牧由衷的佩服,最起码对于自己他是极为信任的,在这种时候,他还想着自己。
点了点头,他端起了酒杯:“韩兄,咱们两个之间就没必要这么客气了,你怎么说,我怎么做。”
“来,我们两个干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