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5章 讨一个公道
次日清晨,酒店内。
李嫣然恨铁不成钢的吐槽道:
“凝儿,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从傍晚到凌晨也就几个小时,几个小时啊!可你都干了啥?还信誓旦旦的跟我说去执行绿茶计划,你能不能稍微出息一点,啊?”
邱墨凝脸上难得浮现出一抹羞愧。
确实是太丢人了些。
洗都没法洗。
可是。
这能怪她嘛?
被那可恶的家伙拼命一连救下三次,哪个女人能无动于衷?
她的心也是肉做的好不好。
况且她也不是单纯的白给,至少目的达到了。
邱家不仅不会覆灭,反而还能借着医疗器械公司打一场翻身仗。
总而言之,这波绝对不亏。
再说了。
你又能好到哪里去?
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跑过来就算了,战斗力还差的一批。
脸都不要了。
还好意思说自己。
“我就喜欢白给,你有意见啊?”
“给都给了,有意见又能怎样。”说罢,李嫣然掀开被子看了一眼:“咦......凝儿,你身上的纹身呢,怎么消失不见了?”
“某人很不喜欢,说纹身像在猪皮上面戳了个章,我就擦干净了。”
听到这话,李嫣然“扑哧”一声直接笑了出来。
猪皮上面戳了个章......
比喻要不要这么贴切啊。
也不知道邱墨凝当时听到作何感想。
估计肺都快气炸了。
“不是......纹身也能擦干净啊?”
“真纹身肯定擦不干净,我那是纹身贴啦。”
“这么神奇吗?你除了手臂和颈部,其他地方还有没有?快让我检查检查。”
“他早就检查过了,哪里轮得到你来。”
李嫣然毕竟是后面才过来的,没去酒吧的包间,不知道具体战况如何。
不过邱墨凝给她的感觉确实变了。
变得很彻底。
看向张远的眼神不知不觉和她一模一样。
这种改变是她乐意见到的。
两人本来关系就很好。
这下真成了“一辈子”的好姐妹,永远都不用分开了。
并且她还见到了邱墨凝另外的一面。
原来自己这个不近男色的好姐妹还挺会玩呢。
好端端的非要打开一瓶酒,喝又不喝,反而......
把床上弄得湿哒哒的。
她凑到邱墨凝耳边,低声调侃了一句。
惹得邱墨凝面红耳赤,挠起了李嫣然的痒痒。
就在两人嬉戏打闹的时候,身子突然被同时抱住。
张远的话音从耳边传来:“起床起床,跟我讨债去喽。”
“讨债,上哪讨债啊?”邱墨凝问。
“我手都伤成了这样,大大影响了我昨晚的发挥,不得把场子找回来啊,真以为我张某人是好欺负的?”
听到这话,邱墨凝不由得给了个白眼。
又不是那里伤到了。
这能影响什么发挥?
再说了,本来就招架的很吃力。
要是拿出百分百的实力,她今天一天都不用起床了......
想归想,她还是不免有些担忧:“周家的实力并不差,人脉背景也非常强,就我们两个去周家怕是讨不了好。”
“谁说只有我们两个?你以为我那几个老岳父都是吃干饭的?”
“在这种大事上面,他们会轻易听你指挥?”
张远笑了笑:“确实不会听我指挥,不过凝儿,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
“天下熙攘皆为利往,我是指挥不动他们,但利益可以!面对白送上门的肥肉,谁能忍得住呢!几个老岳父最近这段时间为了打压你们邱家,自己也元气大伤,不得找个替罪羊回回血啊。”
不需要过多解释。
邱墨凝立马明白了张远什么意思。
不得不承认。
这一招确实高明。
周宇通啊周宇通。
你怕是到死也想象不到,你冲动之下的那一刀会造成多么严重的后果。
.........
周鹤年人麻了。
他怎么也没料到自己只是和往常一样睡了一觉起来,天就塌了。
清晨,管家打开庄园的大门。
周宇通和一众保镖被五花大绑,东倒西歪的躺在地上,至今昏迷未醒。
经过一番检查之后,发现周宇通的下巴粉碎性骨折。
如果仅仅是这样也就罢了。
连命根子也粉碎性“骨折”,医生看了都直摇头。
周家传了好些代,只剩下周宇通这一根独苗,如今尚未娶妻生子。
这让他如何跟列祖列宗交代?
他正准备将周宇通弄醒,询问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王八蛋干的之际。
大门口突然来了几个不速之客。
邱湛、邱立峰以及邱墨凝。
瞧见这阵仗,他的第一反应便是来商量婚事的。
否则没道理邱家家主以及一双儿女在大清早尽数到场。
若是放在平时,他高低得摆摆谱。
联姻可以,好处必须捞足。
毕竟邱家已经是强弩之末,除了和周家联手别无选择。
可现在......儿子成了这副鸟样。
连传宗接代的能力都被剥夺了,拿什么去联姻?
仅仅思忖片刻。
他就反应了过来。
慌个屁啊!
周宇通是什么情况只有他知道,完全可以蒙混过关!
待到把邱墨凝迎娶回来之后,就算发现周宇通不能支棱起来还能悔婚不成?
大家族都看重脸面。
绝对不会向外传。
今后还有大把的时间,没准能找名医治好,不就皆大欢喜了?
他是真心喜欢邱墨凝这个儿媳妇。
聪明又能干,配自家儿子绝对绰绰有余。
今天说什么也得把婚事定下来,绝不能把人放跑。
想通了这一层,他态度殷切了许多,上前几步拱手笑道:“邱兄邱兄,来来来,进来坐。”
邱湛阴沉回应:“进就不进去了,邱某今日前来只为讨一个公道!”
这态度令周鹤年心头一惊,硬着头皮道:“什么公道?”
“昨天晚上,令郎持刀刺向小女,差点令小女身受重伤,这件事......你可知道?”
“什么,竟有这事?”
周鹤年这才明白邱湛等人的来意,难怪面色不善、气势汹汹的。
原来是兴师问罪来了。
他深知自己儿子的性格。
没脑子,容易冲动。
可再怎么冲动也应该有几分理智。
持刀刺向大家族的嫡系后辈。
这种事的性质可比打一拳、踢一脚严重太多太多。
并且周宇通有多喜欢邱墨凝他这个做父亲的看在了眼里。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
都不可能持刀刺杀心上人。
“还请邱兄息怒,今天一早我发现犬子躺在了这里,下巴粉碎性骨折,目前还不知道是谁干的,他都这样了,怎么可能干出持刀伤人那种事?我想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邱墨凝上前一步:“你儿子之所以昏迷不醒,正是我派人做的,你准备拿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