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1章 高贵的灵魂
陆恨歌躲开了第一道攻击。
但陆恨歌并没有完全驾驭这种状态的自己，所以当第二道攻击来临的时候，陆恨歌还是死了。
死的依旧很凄惨。
但陆恨歌心里已经彻底平静了下来。
他猜对了。
真正的摆阵之术，就在他看过的那些古籍中。
菩提老祖并不是没有给陆恨歌提示，而是陆恨歌早就将隐藏的提示都看过了。
“原来如此。”
陆恨歌心中呢喃。
接下来。
到了陆恨歌表演的时候。
陆恨歌的身体恢复之后，躲开的攻击越来越多，速度越来越快，虽然在这个过程中，陆恨歌还是会死，但死亡的次数已经大大减少了。
不仅如此。
陆恨歌有充足的时间去消化身体内的痛苦残余。
他紧绷的神经正在一点一点的变得松弛。
正因如此。
陆恨歌躲开攻击的姿态越发的从容。
不过。
陆恨歌体内的无色道韵太少了。
而想要维持这种“未卜先知”的闪避动作，需要大量的无色道韵作为支撑，很快，陆恨歌体内的无色道韵便消耗光了。
陆恨歌头顶的透明蒸汽缓缓消失。
没了无色道韵，陆恨歌又回到之前的状态，连一道攻击都躲不开，开始频繁死亡。
但无色道韵耗光之前，陆恨歌已经将之前残留在身体内的痛苦消化完了，此刻死亡积攒的痛苦需要从零开始，想要冲破陆恨歌的精神阈值，同样需要从零开始。
这对陆恨歌来说，已经足够了。
随即。
陆恨歌开始专心致志的调养体内的无色道韵。
严格来说。
试炼到这里就可以结束了。
陆恨歌已经领悟了摆阵之术的奥秘，接下来的时间只需要不断反复的练习即可，但陆恨歌的五感还处于失联状态，说明菩提老祖对陆恨歌的收获并不满意。
看来。
菩提老祖对陆恨歌的期望并不低。
陆恨歌开始了漫长的自杀式修炼。
体内的无色道韵恢复之后，马上开启摆阵之术的奇妙状态躲避四面八方的攻击，等到将体内的无色道韵完全榨干之后，陆恨歌继续重复死亡。
这种不断压榨极限的修炼方法能带来极为明显的进步，但坏处是时间久了，容易伤到根基。
毕竟。
不断压榨自身潜力，本身就是一种潜在的伤害。
好在。
陆恨歌的根基足够的扎实。
在这种变态疯狂的修炼方式之下，陆恨歌的根基没有出现一丝一毫的破绽，反倒是肉身强度和无色道韵在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强。
以往的体修修炼，都是自残自虐。
而陆恨歌的体修修炼开创了一个全新的路子，那就是自杀。
办法更极端。
效果更显着。
不知过了多久。
密密麻麻，源源不断的攻击才慢慢停歇。
陆恨歌的五感缓缓恢复，许久没有见光的双眸有些不适，缓了几息才看清眼前的一切。
陆恨歌神情微怔。
他的五感似乎也变强了。
他的眼睛凝缩便能看到百万里外一只飞虫振翅，他的耳朵微动便能听到地球另一头人们嘈杂的说话声，这可是完全没有动用其他力量的前提。
如今的陆恨歌，不需要施展神识便能知道地球的一草一木。
甚至。
他能隐约感觉到地球世界意志的位置。
这种感觉非常神奇。
陆恨歌似乎进化了。
消失许久的菩提老祖又一次出现在陆恨歌的眼前：“你的悟性不错，摆阵之术是我顶级神通之一，唯有无色道韵者才可能学会，你只是看过书架上的古籍，便能想到摆阵之术的领悟之法，已经超过我门下的许多弟子了。”
陆恨歌恭敬鞠躬：“弟子拜谢老祖！”
“但你且记好。”
菩提老祖声音凝重了几分。
闻言。
陆恨歌神情也严肃了起来。
菩提老祖提醒道：“摆阵之术威力固然不俗，但一旦与人交手，便会敌我不分，若是杀了挚爱亲朋，事后再想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被摆阵之术状态下的陆恨歌杀死的人，都无法复活。
使用的场合需要谨慎。
除此之外。
还有一个坏处。
“摆阵之术的本质是强行拔高灵魂的层次，让灵魂的强度远远凌驾于肉身之上，而这么做的代价是你的寿元会被大幅度缩减。”
“举个最简单的比方，以你现在的修为境界，不出意外的话，会有上亿年的寿元。而使用一次摆阵之术，你的寿元会缩减万分之一。”
万分之一，听上去似乎不多。
但结合陆恨歌的寿元来考虑，这个数字就会变得非常夸张。
说简单点。
陆恨歌每使用一次摆阵之术，寿元就会减少一万年。
大乘期以下的修士都活不了一万年的时间，而陆恨歌只是使用一次神通就会折损这么多寿元。
当然。
陆恨歌可以卡BUG。
如果陆恨歌能够找到无限延长寿元的方法，那这个缺点就可以忽略不计了。
只是......可能吗？
连女娲这种远古始祖都无法保证自己永远活着，陆恨歌又如何保证自己的寿元永远够用呢？
“弟子谨记。”
陆恨歌应了一声。
见状。
菩提老祖的脸上重新挂上了笑容：“孩子，你虽然不是我门下的正式弟子，但与我缘分不浅，他日若是遇到难处记得提我的名字，说不定能帮到你。”
“可惜你一生坎坷，比那只顽猴还要苦涩三分，想要真正跨过一切，还需你自身。”
“去吧。”
“有个人在等着见你呢。”
菩提老祖笑了笑。
陆恨歌刚想问是谁，下一秒，他已经站在道场的门牌坊，往前一步进入道场，往后一步离开道场。
陆恨歌没有着急离开，而是躬身弯腰朝着道场内鞠了一躬，几息之后这才直起身子转身离开。
“摆阵之术算是一种另类的推演之术。”
陆恨歌走在山间的小路上，脑中琢磨着摆阵之术的奥秘。
其他人的推演，可能是推演时间。
比如说顾玉。
再比如说太上老君。
他们的推演之术本质上是在时间大道的基础上熟知过去，看破未来，虽然牵扯到因果，但并不会牵扯太多，因为他们只是看，并不干预。
而摆阵之术的推演和时间大道无关，它更像是一种更高维度的灵魂看穿低维度灵魂的降维打击。
摆阵之术给陆恨歌最大的感悟，就是每个生灵的灵魂真的存在高低之分，有些人的灵魂真的要高贵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