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你是怕我失身?
离开紫云山庄,秦妩与赫连夙,并肩走着,沉默无语。
“你……没事吧?”
秦妩开口,声音轻柔。
赫连夙看向她,阳光下,女人明眸善睐,身上仿佛是被镀了一层柔和。
让人看上去极度舒适。
赫连夙语气沉沉。
“曹氏一脉狼子野心,与荣王勾结,甚至是意图与回鹘汗国勾结,吞并大雍朝,若是不将曹氏一族歼灭,大雍朝迟早要亡!”
“曹云柔想让你入宫,无非就是她体内的情蛊作祟!
太上皇打算如何应对?”
“文帝让我入宫,我自然是要去的!
正好我也看一看,他如今的状况如何!
曹云柔体内的情蛊,不允许他们之间有那种事,这对于文帝来说,是冲血咒的好机会!”
秦妩从身上拿出来了一只白玉瓷瓶,交给了赫连夙:“这是能够解开血咒的药水!
太上皇若是真的能够得到,与皇上单独相处的机会,一定要将这药水给他服下!
七日后,皇上体内的血咒自然可解!”
谁也不曾想,秦妩无意间救下的秦希聿,竟然是灵隐宗千辛万苦培育的新任君主!
只不过那灵隐宗至阴至邪,秦希聿受不了折磨,从里面逃了出来!
却也成为了解开文帝身中血咒的关键!
赫连夙接过那瓷瓶,眼神复杂。
“阿妩,荣王自恃在你身体上下了寒毒,定然会露出真面目,上一次在宫中的秋日宴算计你不成,一定会再想法子对你下手的!”
秦妩浅笑:“你担心我?”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更何况,他们用的是邪术!”
“有希聿在,你便放心吧,倒是你一人深入宫中,面对虎视眈眈的柔贵妃,定要多加小心才是!”
赫连夙忍不住笑了出来:“你是怕我失身?”
“毕竟柔贵妃能给你下一次云暖香,便会有第二次!
太上皇都这把年纪了,还是小心一点儿,不要晚节不保……
唔……”
话音未落,秦妩酸溜溜的咕哝,便被男人结结实实的堵了回去。
秦妩的大脑,有片刻的山崩地裂,这老男人这么直接吗?
才表白,竟然敢如此的大胆!
赫连夙吻的,并不小心翼翼,甚至是还用牙齿,碰到了秦妩柔软的唇,惹的她呼痛。
第一次亲吻,是药效作用!
第二次亲吻,赫连夙分外清醒,主动为之。
他自己都不晓得,他的身体里竟然有如此大胆,不守礼节的因子存在!
以前的他总是彬彬有礼,温文尔雅,更是众人眼中,高高在上,不染凡尘的存在!
如今,为了他心爱的姑娘,变得好似愣头青的小伙子那般!
为了小姑娘冲锋陷阵,万般冲动!
偷香成功的赫连夙,并没有太过留恋秦妩柔软的红唇,只怕是吓坏了她,随即松开。
“我只对阿妩一人钟情,日后这种酸溜溜的话,不要再说了,我不爱听!”
说罢,赫连夙顺势握住了秦妩的小手。
她的手,好细好软!
赫连夙轻捏着她的指尖,秦妩这才回神,唇上火辣辣的疼,这老男人,当真是未经过情事!
毫无技术可言的吻,足以说明高高在上的太上皇,还是个小雏鸟!
秦妩只敢心中揶揄,任由赫连夙牵着她的手。
他捉住她的手,举至眼前:“我送你的戒指呢?
怎么不带?”
“大局未定,我们之间的关系,暂时还是要保密的,若是旁人知晓了,竟然会生了戒备之心!”
秦妩说的理所当然,身后的男人却没有跟上。
秦妩回头,唇上还泛着异样的红润,却见赫连夙已经蹙紧眉头,在思虑什么。
“太上皇,还走不走?
你若是再晚一些入宫,只怕是柔贵妃会带人杀出来,来将你捆进去!”
赫连夙面色冷凝。
依旧一言不发。
“太上皇!”
“……”
“赫连公子!”
“……”
“赫连夙!”
“……”
秦妩无奈,站住脚步,声音尽量的温柔:“阿夙!”
仿佛是触动了机关,赫连夙紧绷的一张脸,瞬间的出现了情绪变化。
赫连夙的俊脸,始终透着几分傲娇。
却在听见了秦妩唤他的表字之后,满眼欢喜。
他再一次捉住秦妩的手:“你方才唤我什么?”
秦妩挣脱了他的手,取出了随身携带的香囊,然后拉开了那小小的袋子!
种色通透的青玉戒指,就这么躺在香囊里,被她随身携带!
赫连夙的心中,是说不出的欢喜,口中反复的念着她的名字:“阿妩……你竟然将这东西随身携带……
我很欢喜……”
赫连夙欢喜的就像是个孩子,秦妩羞涩的垂眸:“这东西对你来说很是重要,我怕弄丢了!”
话音未落,便被赫连夙用力地拥入怀中。
“阿妩,相信我!
我会堂堂正正的迎娶你!
三媒六聘,明媒正娶!”
秦妩不语,只是颔首。
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时间仿佛都静默在这一刻。
赫连夙入了宫。
秦妩回山庄的时候,在路上竟然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秦姑娘这么巧!”
元枫公子依旧是一袭白衣,身子却不像从前那般单薄。
秦妩这几个月来的调养,让他整个人看上去结实了不少,万花楼出事之后,元枫公子从花楼里的清官儿,开始转型做生意。
做的是胭脂水粉的生意,从赚男人的钱,转变成了挣女人的钱。
且那胭脂水粉的方子,是用的秦妩研制出来的!
全都是养肤护肤的上好名贵药材!
秦妩入了技术股,且成为进货渠道。
这几个月,万花楼的粉灯笼,彻底的被换下去,重新展现出生机。
“元枫公子,这是去哪儿?
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我去城外的杜家庄,去寻一人,没想到走到城外,马车的车辕断了……
既是如此,就要劳烦秦姑娘了!”
“你我二人,这般熟稔,何须如此客套!”
元枫公子上了马车,两人便聊起天来。
秦妩这才知晓,他去杜家庄,是为了寻一个人!
元枫公子原来还有一个姐姐,原本是裕州城中的一个员外家的孩子!
自古以来,裕州都是多水患的城池,有一年城中大雨三日,乌云遮天蔽日,将整座城池都淹没了!
元家上上下下,都死于这一场水患当中,只有他们姐弟二人,提前被老父亲送出城外,保下了一条性命。
当时,元枫的姐姐,已经怀有身孕,姐弟二人颠沛流离,好不容易到了京中,却遇见了拍花子的。
元枫公子被卖到了万花楼,姐姐元芳,却至今下落不明。
即便是落入花楼这几年,元枫也没有停止寻找姐姐!
前些日子,偶然得到了消息,当初杜家村庆氏家中在人牙子手里,买了一个媳妇,乃是裕州人士。
买回来的时候,还大着肚子。
元枫欣喜,如此说来,情况的确是吻合,不管消息是真是假,我要亲自去一趟杜家庄。
却不曾想,好事多磨,刚一出城,马车就坏了!
不过,却在半路上遇见了秦妩。
之前几次寻找姐姐,都是高兴出,失望而归!
元枫有感觉,这一次出行,必然会有收获。
秦妩见元枫公子如此欣喜,于是便随着他走了一遭。
半个时辰之后
马车停在了一处依山傍水的小村庄前。
元枫公子按照得到的线索,在小村庄当中,几经问询,终是找到了那庆氏的住处。
庆氏的住处,在村子的尽头,看就是僻静的很,鲜少有人来。
元枫公子有一些紧张,却又满含欣喜,上前叫门。
“请问有人在吗?”
院子里很安静,根本没有人回应,元枫不死心,又提高嗓门大喊了一声:“请问,这屋中可有人?”
一路过的老农,手中扛着锄头,看见了两名外村人,在庆氏的门外叫喊,驻足道:“你们可是来寻庆氏的?”
“老伯,冒昧打扰了,敢问住在这处的人家,不在吗?”
老农打量着眼前衣着不凡的男女,询问道:“你们二位是哪儿来的?”
“京城来的,我们是庆氏的远房亲戚!”
一听是庆氏的远房亲戚,那老农便显得热络,健谈了许多。
“你们不知?
前几日京城中来了人,将庆氏接走了!”
“接走了?
老伯,您可知庆氏去了哪儿?”
“这个我哪里晓得!
庆氏在这村庄里,住了也有一些年头!
这人起初还是好好的,后来说是去了什么富贵人家的庄子上做工,要去挣大钱哩!
可回来之后,人就开始疯疯癫癫的了!”
秦妩错愕,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
“那与庆氏,住在一起的少女呢?”
“你说的是小芳?”
元枫的表情甚是急切,几步来到了那老农跟前:“是!
个子不算很高,但是很瘦,长着一双好看的桃花,眼眼角有一颗泪痣……”
“那孩子也是个苦命的!
说是男人都抓了壮丁,庆氏带着她过来的时候,小姑娘大着肚子,好似五六个月了!”
“对,就是她!
老人家,您可知小芳如今在何处?
与庆氏一起离开了村子吗?”
老农摇了摇头,满是惋惜道:“那小芳,许是颠沛流离受了很多的苦,整个人,瘦的,只有一把骨头!
生产的时候,难缠,一尸两命……”
“什么!”
元枫犹如晴天霹雳,一双眼睛里,瞬间充斥着惊骇,摇着头,喃喃自语:“不可能!
阿姐不可能死!
这绝对不可能!”
秦妩对着那老农道谢之后,伸手拍了拍元枫的肩膀:“元枫,你没事吧!”
许久才缓过来的元枫,看向秦妩,强行挤出一抹笑,却是十分虚弱的模样:“秦姑娘,这小芳,也不一定是我姐姐对吧!
说不定,我又找错了方向!
对吧!”
秦妩没有言语,只是走到了门口,轻轻的推开了栅栏,进了院子里。
这院子里,杂草有一些开始抽高,看样子,有些日子没人住过了!
元枫没了来时的兴致与欢喜,却也还是随着秦妩进了院子。
二人一同推开了门,进了屋子里。
屋子里光线昏暗,十分的艰苦简陋。
秦妩转悠了一圈,发现唯一的一张桌子上,已经落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你看!”
秦妩惊呼一声,看见了桌靠在墙边的龛位上,竟然供奉着一个牌位。
排位上写的是无名氏!
秦妩蹙眉,隐约察觉到了一丝异样,走上前,却见那龛位下,还压着什么东西。
秦妩将那牌位挪开,下面竟然是一个木头盒子,只是因为盒子上的油泥很厚,不容易被人察觉。
秦妩打开了盒子,里面竟然有一个荷包!
荷包并不精致,说起来,竟然有一些丑,针脚歪歪扭扭的,就像是爬行的蜈蚣。
上面有一个歪歪扭扭的元字。
看见了那荷包,元枫瞬间怔愣,疾步上前,一把抓住了那一只荷包,瞬间泪盈于睫。
“阿姐……
阿姐……
都是弟弟不好,弟弟来晚了,阿姐……”
元枫公子涕泪横流,满目戚。
秦妩的内心,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不断的上扬。
三年前,被庆氏照顾着的元芳,难产暴毙,庆氏又是照顾曹云柔的婆子,恰好又是在这个时间点上,贺绾青死了!
这几件事情,仿佛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看样子,庆氏是一个非常关键的人物!
说不定,只要她清醒过来,秦妩心中那些疑点便会迎刃而解!
在这之前,她还是需要去确认一件事。
元枫死死的抓着荷包,手指触碰到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随即将那东西打开,里面竟然是一枚血色的石头。
元枫看向秦妩:“秦姑娘,这……”
秦妩形容一凛,伸手将那块石头接了过来。
那石头落入秦妩的手中,竟然闪烁着火光,随即又失去了光泽。
秦妩错愕的看向元枫。
这红色的石头,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为何又会在元芳的荷包里?
秦妩的内心,疑虑重重。
顺手将那一块石头收了起来,二人这才离开了小山村。
这一路上,元枫公子就像是霜打了的茄子,蔫巴巴的一言不发,只是握着手里的荷包,有一些失神。
他的心里的酸涩,最终还是顺着眼眶滚出来
秦妩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只是伸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秦妩的马车,进了城中,准备将元枫送回万花楼,全然没注意到,有人尾随她的马车。
秦妩看着元枫失魂落魄的模样,有一些于心不忍:“你别想太多,事已至此,谁也不愿这般!
你阿姐拼了命,护你一条性命,你要好好的活着,连带你阿姐那一份,一起活下去才是!
元枫想要笑,来宽慰秦妩,只是他的笑容,比哭还要难看上几分。
“你还是别笑了,回去休息吧!
有什么事儿,只管来紫云山庄找我!”
说着,秦妩伸出手,用力的在元枫的肩膀上,拍了拍,转身回了万花楼。
看着他落寞悲伤的背影,秦妩终是忍不住叹息。
好不容易找到了唯一的亲人,却还要阴阳相隔!
委实是造化弄人!
秦妩回头,却看见了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
豫南王幽怨的眼神,却带着几分犀利,死死的盯紧了秦妩,站在她身后,不知多久,眼神犹如鹰隼一般。
带着一种让人极度不舒服的窥视感。
秦妩蹙眉,她并不认为,在万花楼这地界,会和豫南王偶遇!
他跟踪她?
没由来的,心里升腾出来一股浓浓的厌恶。
秦妩无视掉豫南王,头也不回的离开。
身后却响起豫南王清冷的声音。
“站住!”
秦妩回头,面上不悲不喜,双眼里却流露出不耐烦。
“秦妩,你对本王如此的冷漠,就是因为这个花楼里的下三滥?
你何时也开始自甘堕落了?”
豫南王疾言厉色,秦妩的眉头,毫不遮掩的拧成一团,满目嫌弃。
“王爷鬼鬼祟祟的跟着我,就是为了对我进行说教?
若是如此,实在抱歉,王爷!
我没功夫听你在这里大放厥词!
还有,我有必要提醒王爷的身份,如今,你我已是陌路人!
王爷不必拿着,你还是我的夫那种气势,对我颐指气使!
你还没那个资格!”
说罢,秦妩转身就走。
豫南王也没想到,以前对他唯命是从的秦妩,如今会如此的言辞犀利!
她明明那么的喜欢他,爱慕他,仰慕他!
这么多年,就算他再怎么对她疾言厉色,她都一直是笑脸相迎的!
为何在如今的秦妩眼中,他全然看不到秦妩以前看他,那充满爱意的眼神?
怅然若失的感觉,已经逐渐的转变成了恐慌!
秦妩好似真的不喜欢他了!
“秦妩——”
豫南王上前,一把抓住了秦妩的手腕,力道蛮横,全然不顾忌形象。
“赫连清,你松手!”
“秦妩,你当真如此厌恶本王?
甚至是对我如此不友善!
本王都已经主动对你示好了,给了你台阶,你便适可而止!
差不多就得了,再继续闹,惹恼了本王,谁也不好收场!”
“你这话说的可真是新鲜!
你给我台阶,我就要下去!
你以为你是谁?
王爷有这功夫,还是回府上照顾你的燕侧妃!
大庭广众之下,对我这个前妻,拉拉扯扯的,当真好看?”
提起来燕茴儿,豫南王的脸色,更是陈冷了几分。
那一日,宫中的秋日宴,豫南王目睹燕茴儿与曹清轩滚在一处,沦为京城中,权贵高门口中的笑柄!
他一怒之下,本要杖毙燕茴儿,却还是因着她肚子里的孩子,生了恻隐之心!
可每每想到,这个曾经被他放在心尖上的女子,在别的男人身上,狂浪颠簸的画面,他便恨得一双眼珠子通红!
从此,便将燕茴儿禁足在了汀兰苑,等她生下孩子之后再做定夺!
这些日子,豫南王无颜面对众人,一直将自己关在了王府当中!
直到他准备去赫连夙的府邸拜访,想让他去帮忙与秦妩说和。
却没想到,竟然看见了秦妩的马车上!
马车上竟然还坐着一个男人!
豫南王一路追随,直到看见秦妩送着一名容颜妖孽,不辨雌雄的男人进了万花楼!
豫南王彻底的破防了!
看样子他手下那些人的调查,不是无风起浪!
秦妩当真被一个下三滥,迷惑的不知东南西北!
“秦妩,你何时变得如此尖酸刻薄?
本王念着与你之间的旧情……”
“抱歉,王爷,我这人没那么念旧!
你要是实在闲得慌,可以去找个花楼坐坐!
我还有事,恕不奉陪!”
秦妩挣扎,却被豫南王死死的捏住腕子:“秦妩,你还要闹到何时?
本王都说了,只要你肯低头……”
秦妩眉梢上的烦躁,瞬间被扩大无数倍:“赫连清,你有完没完!
你这么纠缠我,有意思吗?
我可记得,当初你对我,百般嫌弃,怎么?
好马不吃回头草!
王爷还请自重!
你若是再继续纠缠,我便要去太后娘娘那告状了!
你也知晓,如今太后喜欢我!
到时候,太后若是因为我,责罚王爷,王爷的颜面何存!”
说罢,秦妩用力的甩开了豫南王的手,头也不回的上了马车。
豫南王不甘心,固执的上前,拽住了马车的车厢:“秦妩,你真的要自甘堕落?
跟一个下三滥的鬼混在一起?
你就这么自甘下贱吗?”
秦妩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直接拔出金针,朝着豫南王的手背,狠狠的刺下去!
“啊!”
男人一声痛呼,剧烈的痛感瞬间蔓延,豫南王捂着手,双目赤红,看向秦妩:“秦妩,你又对本王动手!
你简直就是个泼妇!”
秦妩冷眸相向:“知晓我是个泼妇,便不要再来招惹我!
我与谁在一起,那是我的自由,与你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王爷怎么那么爱管闲事?”
“秦妩,你不知好歹!
本王说这么多,也只是怕你误入歧途
!”
“我就是不识好歹!
我这人,的确是误入歧途过,便是脑子上长了坑,要死要活的嫁给你!
如今,我已迷途知返,走上正途,王爷还是好好的做个人,没事别来我眼皮子底下蹦跶!
今日是小小惩戒,若是再有下一次,我不介意再给王爷拆条胳膊,卸下来一条腿!”
秦妩说话的时候,粉白的一张脸上,哪里还看得见平日里的柔嫩与娇俏?
凶巴巴的,仿佛豫南王是什么洪水猛兽,恨不得敬而远之!
豫南王被秦妩的眼神中伤,本来还想说些什么,手上传来的剧烈疼痛,让他不住的倒吸凉气!
秦妩已经对着车夫示意,甩鞭策马,扬长而去。
豫南王的身子,被晃了一下,紧接着,陷入尘土飞扬当中。
“咳咳咳!
秦妩,你真么不知好歹,迟早有一日会后悔的!”
秦妩坐在马车上,想到了豫南王狼狈的模样,不由的心情愉悦,活该!
谁让他没事总来招惹她的!
回到了紫云山庄,秦妩便唤出来了明月。
“秦姑娘,有何吩咐?”
“我想让你再去一次贺家的墓地!”
清风之前,已经去过一次贺家的墓地,这一次,秦妩再一次让他去墓地,想必是有什么疑惑。
秦妩在明月的耳畔低声说了些什么,随即,明月便转身离开。
男人高大结实的身形消失,很快消失,秦妩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心中有一些莫名的烦躁。
不知赫连夙在宫中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