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威尼斯诡局
威尼斯，圣马可广场。
深夜的钟楼下，两个戴着相同银色面具的身影隔空而立。虽然她们装扮一模一样，但站姿和气质却截然不同。
"好久不见，姐姐，"左边的罗丝玛丽玛丽玛丽轻笑，"或者说，'时空行者'？"
"你果然知道，"右边的罗丝玛丽玛丽玛丽平静地说，"看来这五百年，你也没闲着。"
夜色中，广场上的鸽子突然惊飞，扑棱棱的翅膀声打破了短暂的寂静。两个罗丝玛丽玛丽玛丽同时抬头，看向钟楼顶端。那里，一个披着黑袍的身影正俯视着这一切。
"守护者大人，"左边的罗丝玛丽玛丽玛丽嘲讽道，"您就打算这样看戏吗？"
"这是你们姐妹之间的恩怨，"守护者的声音从高处传来，"我暂时不会插手。但请记住，无论你们有什么打算，都不能影响时空秩序。"
"时空秩序？"右边的罗丝玛丽玛丽玛丽突然笑了，"如果我说，正是这所谓的'秩序'造就了今天的局面呢？"
她取出一枚金币，正是"金水通圣币"。但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枚金币上的图案是完整的，而不是残缺的仿制品。
"这是......"左边的罗丝玛丽玛丽玛丽瞳孔微缩，"原版'金水通圣币'？！"
"没错，"右边的罗丝玛丽玛丽玛丽说，"而且不止这一枚。阿姆斯特丹的那场戏，不过是为了把所有的棋子都引到威尼斯。现在，是时候掀开这五百年的迷局了。"
话音刚落，圣马可大教堂的钟声突然响起。
当！当！当！
午夜的钟声回荡在空荡的广场上，显得格外诡异。随着钟声，威尼斯的运河突然开始翻涌，无数暗流在水面下涌动，仿佛某种远古的生物正在苏醒。
"开始了，"右边的罗丝玛丽玛丽玛丽轻声说，"真正的'金水大阵'，就在威尼斯......"
"威尼斯......"左边的罗丝玛丽玛丽玛丽若有所思，"原来如此。难怪五百年前的金融中心会从这里转移到伦敦，一切都是你安排的？"
"不全是，"右边的罗丝玛丽玛丽玛丽摇头，"这是玄月寺的预言。威尼斯必须'沉睡'五百年，因为只有在水城积累了足够的'水势'之后，才能完成最后的仪式。"
运河中的水位继续上涨，诡异的涟漪开始在圣马可广场蔓延。守护者注意到，那些涟漪竟然形成了某种古老的符文图案。
"有意思，"左边的罗丝玛丽玛丽玛丽说，"所以这五百年来，你一直在布局。让威尼斯表面衰落，实际上是在积蓄力量。而我们在阿姆斯特丹的对决......"
"不过是一场戏，"右边的罗丝玛丽玛丽玛丽接话，"为的是把那些自以为是的金融家们引到这里。他们以为自己掌握了'金水大阵'的秘密，殊不知这些年研究的都是残缺版本。"
突然，圣马可大教堂的地下传来一阵闷响。紧接着，教堂的地面开始出现裂缝，银色的光芒从裂缝中渗出。
"那是......"守护者的声音有些凝重。
"没错，"右边的罗丝玛丽玛丽玛丽说，"真正的'金水大阵'核心，就藏在圣马可大教堂的地下。五百年来，威尼斯的每一条运河，每一座建筑，甚至连这座广场，都是大阵的一部分。"
她取出玉佩，月光照射下，玉佩上的新月玫瑰图案开始发光。同时，整个威尼斯的地图突然在空中展现——数不清的运河交织成网，赫然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法阵图案！
"所以当初选择威尼斯，"左边的罗丝玛丽玛丽玛丽恍然大悟，"是因为这里的地理位置本身就是一个天然的聚水大阵？"
"不仅如此，"右边的罗丝玛丽玛丽玛丽说着，又取出一枚奇特的硬币，"知道为什么威尼斯的货币单位一直用'杜卡特金币'吗？因为每一枚杜卡特金币，都是'金水大阵'的一个微型节点......"
话未说完，广场四周的建筑突然开始发光。那些古老的立面上，无数隐藏的符文渐渐显现，与地面的水纹交相辉映。
"这就是你的目的？"左边的罗丝玛丽玛丽玛丽问，"利用整个威尼斯的水势，配合金融网络，完成某种大型法阵？"
"差不多，"右边的罗丝玛丽玛丽玛丽点头，"但还少了最后一个关键......"
她意味深长地看向妹妹："你还记得我们的血脉来自哪里吗？"
"血脉......"左边的罗丝玛丽玛丽玛丽的声音突然有些颤抖，"你是说，我们体内流淌的那个东方家族的血？"
"没错，"右边的罗丝玛丽玛丽玛丽缓缓摘下面具。在月光下，她精致的面容上有一道若隐若现的银色印记，形状像是一轮新月。
"这个印记......"守护者的声音明显动容，"是玄月寺的'月华血印'！据说只有嫡系血脉才会拥有......"
"而且不只是我，"右边的罗丝玛丽玛丽玛丽看向妹妹，"你也有，只是一直被面具遮住了。"
左边的罗丝玛丽玛丽玛丽沉默片刻，也摘下了面具。果然，同样的印记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五百年前，"右边的罗丝玛丽玛丽玛丽说，"我们的先祖，玄月寺圣女与威尼斯商人的结合，不是偶然。那是一场精心安排的姻缘，为的就是创造出能同时驾驭'金''水'两种力量的血脉。"
就在这时，圣马可大教堂地下的银光突然变得更加强烈。整个威尼斯的运河水系都开始沸腾，无数银色的水柱冲天而起！
"而现在，"右边的罗丝玛丽玛丽玛丽继续说，"当两个相同的血脉同时出现在威尼斯，再配合'金水大阵'和满月之力......"
"就能打开那扇门？"左边的罗丝玛丽玛丽玛丽问。
"不，"右边的罗丝玛丽玛丽玛丽摇头，"不是打开，而是关闭。"
此言一出，就连守护者也愣住了："什么意思？"
"五百年前那场意外打开的时空裂缝，"右边的罗丝玛丽玛丽玛丽解释，"一直在影响着历史的走向。所有的金融动荡、政治变革，甚至是战争，都是这道裂缝造成的混乱。而我们的使命，就是修复这个裂缝。"
突然，广场中央的地面裂开，一个巨大的漩涡出现在众人面前！漩涡中，隐约可以看到另一个时空的景象——那是五百年前的威尼斯！
"来了，"右边的罗丝玛丽玛丽玛丽深吸一口气，"妹妹，准备好了吗？"
"等等，"左边的罗丝玛丽玛丽玛丽突然问，"如果我们修复了裂缝，那这五百年来的历史......"
"会重新洗牌，"右边的罗丝玛丽玛丽玛丽点头，"所有因为裂缝而产生的变化都会消失。包括......"
她顿了顿："包括我们。"
"所以，"左边的罗丝玛丽玛丽玛丽苦笑，"我们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消除我们自己的存在？"
"这就是宿命，"右边的罗丝玛丽玛丽玛丽轻声说，"从我们诞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要走到这一步。"
漩涡继续扩大，来自五百年前的钟声若隐若现。那是一个更加辉煌的威尼斯，运河上满是商船，圣马可广场上人潮涌动。
"姐姐，"左边的罗丝玛丽玛丽玛丽突然说，"这些年，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
"为什么当初要把我们分开？为什么要让我们站在对立面？"
右边的罗丝玛丽玛丽玛丽沉默片刻，才说："因为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最大限度地积累两种不同的力量。你走金融之路，我走神秘之道。最终，这两股力量会在今天合二为一。"
就在这时，守护者突然出声警告："时空漩涡不稳定了！必须马上做出选择！"
确实，整个威尼斯都在剧烈震动。运河中的水开始倒灌，淹没了圣马可广场。那些古老建筑上的符文闪烁得越来越快，仿佛随时会崩溃。
"来不及了......"右边的罗丝玛丽玛丽玛丽焦急道。
但就在这时，左边的罗丝玛丽玛丽玛丽突然伸出手："姐姐，这最后的时刻，让我们一起完成它。"
右边的罗丝玛丽玛丽玛丽一愣，随即露出欣慰的笑容："好。"
她们十指相扣，同时举起了手中的玉佩。两轮新月交相辉映，月华之力瞬间暴涨！
"等等！"守护者突然喊道，"还有一件事你们需要知道......"
但已经来不及了。双生罗丝玛丽玛丽玛丽同时念动咒语，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空中交织。金色的金融能量与银色的水之力完美融合，形成了一道耀眼的光柱！
"对不起，姐姐......"左边的罗丝玛丽玛丽玛丽突然说。
"为什么？"
"因为......"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歉意，"我偷偷改变了一些东西。"
右边的罗丝玛丽玛丽玛丽神色一变："你做了什么？"
就在这时，漩涡中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时机到了！"
这个声音......赫然是五百年前的玄月寺主持！
"来......来了！"守护者失声惊呼。
只见漩涡中，一道身影缓缓浮现。她穿着古老的东方服饰，面容与双生罗丝玛丽玛丽竟有几分相似。正是五百年前的玄月寺主持！
"你们做得很好，"主持微笑道，"特别是你，小七。"
左边的罗丝玛丽玛丽——现在我们知道她的道号是"小七"——躬身行礼："师祖。"
右边的罗丝玛丽玛丽震惊地看着妹妹："你......你一直在联系她？"
"不，"小七摇头，"是她一直在通过玉佩指引我。这五百年来，我表面上在经营商会，实际上一直在完成她留下的另一个计划。"
"什么计划？"
"解构'金水大阵'，"主持说，"而不是启动它。"
此言一出，右边的罗丝玛丽玛丽脸色大变："这不可能！我们的使命明明是......"
"那只是表象，"主持打断她，"真正的秘密是：五百年前的时空裂缝，根本就不是意外。那是守护者们制造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钟楼上的黑袍身影。
"为什么？"右边的罗丝玛丽玛丽问。
"因为他们要控制历史的走向，"主持解释，"通过制造裂缝，他们可以影响金融、政治、战争......一切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而'金水大阵'，就是他们的工具。"
突然，整个威尼斯的符文都变成了血红色！那些原本平静的水面突然沸腾起来，无数诡异的身影从水中浮现！
"糟了，"主持脸色一沉，"他们提前察觉了。"
"什么提前察觉了？"右边的罗丝玛丽玛丽问。
"守护者的真面目，"小七说，"看看他的影子......"
所有人都看向钟楼。在月光下，守护者的影子竟然分裂成了十三道，每一道都呈现出不同的扭曲形态！
"这就是真相，"主持说，"所谓的守护者，其实是一个远古邪物。他们利用'金水大阵'的力量，在过去五百年间汲取了无数生命的能量。而今天，他们就要完成最后的仪式......"
话音未落，守护者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他的黑袍无风自动，露出了面具下的真容——那是一张布满符文的诡异面孔！
"很好，"守护者的声音变得扭曲，"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真相，那就一起毁灭吧！"
"玫瑰城......"右边的罗丝玛丽终于明白了，"威尼斯的真正含义！"
十三根石柱爆发出耀眼的金光，与守护者的黑色光柱在空中激烈碰撞。金光与黑暗交织，整个威尼斯笼罩在一片混沌之中。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吗？"守护者的声音充满狰狞，"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一万年！看看这个......"
他猛地撕开黑袍，露出了真实形态——那是一个由无数扭曲面孔组成的可怖躯体！每一张脸都在无声地尖叫，都是被他吞噬的灵魂！
"太......太恐怖了......"右边的罗丝玛丽后退一步。
但小七却上前一步，握住姐姐的手："不要怕，我们还有最后的底牌。"
主持点头："是时候了。告诉她吧，小七。"
小七深吸一口气："姐姐，你知道为什么我们的玉佩是新月形状吗？因为它们其实是一个圆的两半。当两半重合......"
她说着，将自己的玉佩与姐姐的玉佩贴在一起。奇迹发生了！两枚玉佩竟然完美融合，形成了一轮满月！
"这是......"守护者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恐惧，"'天月玄印'！"
"没错，"主持说，"这才是玄月寺的镇寺之宝。而双生罗丝玛丽，就是这枚玄印选中的继承者！"
融合的玉佩发出璀璨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威尼斯的夜空。那些被守护者控制的扭曲灵魂突然停止了哀嚎，仿佛受到某种召唤，开始向玉佩汇聚！
"不！"守护者疯狂地挣扎，"这不可能！这些灵魂是我的！"
"不，"双生罗丝玛丽异口同声，"他们从来就不属于你。"
主持开始最后的咒语："天月当空，玄印合一，以吾血脉，封印邪祟！"
刹那间，威尼斯的地下突然爆发出惊人的能量！那些隐藏在地底的符文全部亮起，与十三根石柱形成共鸣。整座城市的地基开始震动，仿佛某个巨大的机关被启动！
就在这时，守护者突然发出一声诡异的笑："你们忘了一件事......"
他的身体开始膨胀，无数黑色触手从体内伸出，朝着四面八方蔓延："如果我要毁灭，就让整个威尼斯一起陪葬！"
"姐姐......"小七突然看向右边的罗丝玛丽，眼中含泪，"对不起，我要食言了......"
"什么意思？"
"封印仪式......需要献祭者。"
"不！"右边的罗丝脸色大变，"一定还有其他办法！"
"没有了，"小七苦笑，"这是唯一的方法。必须有一个纯净的灵魂作为引子，才能启动最终的封印。"
就在这时，守护者的黑色触手已经缠绕上了圣马可大教堂的钟楼。整座建筑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随时可能倒塌！
"快！"主持催促，"时间不多了！"
"为什么是你？"右边的罗丝紧握妹妹的手，"为什么不能是我？"
"因为你还有更重要的使命，"小七轻声说，"这五百年来，我们走了不同的路。你走的是'金'之道，而我走的是'水'之道。只有纯粹的水之力，才能作为封印的引子。"
话音未落，她突然挣脱姐姐的手，向前跨出一步。瞬间，一道水幕将姐姐和主持隔开！
"小七！"右边的罗丝疯狂拍打水幕，但无法突破。
"姐姐，"小七转身，露出温柔的笑容，"这些年，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为什么上天要给我们如此相似的容貌？现在我明白了，因为我们本就是一个完整生命的两面。你是阳，我是阴；你是金，我是水......"
"不要说了！"右边的罗丝泪如雨下，"让我代替你！"
"来不及了，"小七说着，将自己的面具交给主持，"请把这个留给她，让她记住，曾经有一个妹妹，一直深爱着她。"
主持郑重接过面具，眼中也含着泪水。
就在这时，守护者的狂笑声再次响起："感人的姐妹情深！但这改变不了什么，你们都要死！"
"不，"小七突然展露出前所未有的凛然气势，"今天，只有你要下地狱！"
她张开双臂，浑身绽放出耀眼的银光。威尼斯的所有水系突然沸腾，无数水流冲天而起，在空中形成了一朵巨大的水莲！
"以吾之血，祭水之灵。"小七开始吟诵最后的咒语，"以吾之魂，承天之责。惟愿，此生此世，护我姐姐平安，护这人间太平！"
"小七！"右边的罗丝声嘶力竭的呼喊。
但已经太迟了。小七的身体突然化作千万点晶莹的水滴，与空中的水莲融为一体。刹那间，整个威尼斯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