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她不会找我
当谷荆棘又一次在本子上写下“淡化小龙女”这几个字的时候,他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更多的是想要发笑。
“仔细想想,小龙女在我心里面占据的是何其重要的地位?四年啦,这四年来到如今,我何时有过说忘却小龙女的所为?但是,我现在竟然再度说说出谈化小龙女这样的话,就连我自己都有些不敢不信。
其实,这并不是什么信与不信的问题,而是我是否真的已经把她有所谈化了。我自己也很是模糊,我到底是怎么啦?一直在我心里占据地位的她怎么一下子便被淡化了呢?我明显地感觉得到,她在我的心里面已经基本上是被清空了。
基于这个,我想起了几年前自己说过的一句说:无论彼此感情是多深多固,在空间与时间的隔阂下,感情也会淡化、更会消逝。更何况对我而言,小龙女本是虚幻的存在,杨过与小龙女的故事也都是小说,是并不属于现实的东西。我变了,哈哈!
丹丹!
丹丹是谁?
相思无用,唯别而已。别期若有定,千般煎熬又何如?
莫道黯然销魂,何处柳暗花明。”
不得不说,这是“黯然销魂掌”的口诀,反正谷荆棘没学会这套掌法。
这里先明说,丹丹跟这首诗毫无关系,只是因为谷荆棘的生命之中出现了一个叫做“丹丹”的女孩,用谷荆棘的话说就是——我就是想说。
丹丹,她说她叫丹担保,大概就是这样的一个名字吧,不排除同音不同字。
丹丹说:“我今年才17岁。”
她还说:“我已经不是一个学生。”
她说:“我不叫你‘杨大哥’,要叫你‘过儿’。
她说……
“回头想想,像她这样要叫我过儿,会叫我过儿的人之中,她算是头一个,虽说欢欢曾经也把我的网名备注换成为‘过儿’。欢欢就这样称呼我‘过儿’,也曾让我欢喜万分,但这实属是暗地里。现在,丹丹是挑明了说要称我‘过儿’,虽则我们其实是陌生人之列,可我也已是几分欢喜。”
忘了明说,丹丹是谷荆棘在网上结交的一个朋友,真要说起来,还是对方添加的谷荆棘。
“这算不算是破天荒呢?”谷荆棘自己也很想问一问。
“今天算是我们之间的第一次聊天,丹丹给了她的手机号码,我们也就这样联系上了。她似乎很相信我,甚至是依赖于我,难怪我觉得就像是在做梦。”
不得不说,谷荆棘还真有些沾沾自喜。
“今天的天气竟然不错,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想起了每年都会出现的台风,虽说名字各不相同。难不成是因为这一天已经有些感觉到凉飕飕了吗?不是穿了外套了吗?终究是冬天了吧。”
这一天,谷荆棘睡到了临近中午十二点钟。
“起床的时候竟然可以见到阳光,真舒服啊,光是看着就觉得很是暖和,天气也是属纯好的了。
“其实我很早的时候便醒来了,丹丹在早上六点钟多那么一点的时候给我发了信息过来。你说,我能不醒吗?是的,我的手机一直以来之所以基本上是处于全开机的状态就是怕万一会有人找我而找不到。我承认,我只是在等欢欢。虽说,我知道她不会找我。
如果让你猜,丹丹那么早给我发信息过来是因为什么呢?我也不藏着掖着,她是为了给我道歉。是不是很惊讶?”
丹丹对谷荆棘说:“对不起啊,我知道自己是误会你了。我现在只能相信你,也只能依靠你,你永远不许生我的气。”
“啊?这是?”
丹丹的甜言蜜语并没有让谷荆棘迷失了自我,虽说她的话确实让谷荆棘感到了惊讶,甚至是无话可说。
“万一真把我给迷倒了怎么办?”
谷荆棘不曾忘记,叫她丹丹是女孩自己说的,她管谷荆棘叫做“过儿”。
“我无所谓呢。”谷荆棘想着,“其实我是真的想有个人叫我‘过儿’,她会真的关心我,叫我早起、让我早睡,还会让我盖好被子、起床穿好衣服。这么体贴我的人,我头一回感受到,真像是我的梦。”
于是,第二天的中午,当丹丹告诉谷荆棘说“我被车撞了,但并无大碍,只是脚肿了而已”,他很是为丹丹担心。虽说,对于丹丹被车撞了的这个事情,谷荆棘是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他并没有完全相信。
可当丹丹说“很痛啊,我心里很想你”时,谷荆棘已经是全力地给予了安慰。
再等到了下午,丹丹又对谷荆棘说“我想听听你的声音,我真的很想你”的时候,哪怕是他对此不那么相信,却也还是没有忍住给丹丹打了电话过去。并不是因为什么,也不是为了什么,他就是想打,而他也真的打了这个电话。
电话中,丹丹问谷荆棘:“你有没有女朋友?”
“没。”谷荆棘一字带过。
“我帮你找一个?是你喜欢的类型哟。”丹丹很是热心。
“我喜欢长发女孩。”谷荆棘如实告知。
“我的头发很长很长。”丹丹说,“要不你还是叫我姐姐吧,我应该比你年长。”
“我不要。”谷荆棘知道丹丹的生肖属性,说起来他与丹丹是同龄,要论月份确实是丹丹比较大一点,可对于叫她姐姐一说,谷荆棘还是坚决地拒绝了。
又是一天,谷荆棘在村子里的街道上瞎逛的时候遇见了一个小学同学,她是个女孩子,也是谷荆棘打小就认识只不过并非是青梅竹马的好朋友,她的名字叫做蓓君。
所谓的“打小”,其实就是从小至今,算得上是彼此心中有着记忆,从小认识、曾经一起玩的记忆。那时候的谷荆棘和蓓君都还在念着小学,从老家移民出来之前两人就是同班同学,同在一起的还有他的堂姐以及真正青梅竹马的婉玲,几个人都是同班同学。移民之后,四个人又同在了一个班,无论是上学、放学都是经常地在一起。再后来,同在一起小学毕业,初中的时候婉玲、蓓君还有谷荆棘三人又得以在老家的初中同班了一个学期。除了是同学之外,四个人还是同年出生,论月份算,蓓君是三姐,谷荆棘则是最小。
而林惠也是在一天前终于拿到了谷荆棘的电话号码,并联系上了他。不巧的是,当林惠想要再找谷荆棘的时候,由于他的手机出了些问题而耽误了,让林惠错失了找到谷荆棘的机会。
“心里不好受呢。不管怎样,我没能忘掉她呢。”
对于网络游戏,想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独特见解。一直以来,谷荆棘基本上都是不玩网络游戏的,而主要原因则是有以下几点:一是网络游戏没有结局;二是需要的时间看起来就像是无限长;三是大多的网络游戏需要额外花钱购买专用的游戏卡。网络游戏不像他喜欢的RPG类角色扮演游戏,可以在一定时间内完成通关并结束游戏,玩家扮演虚拟角色通过完成任务、探索世界和互动推进游戏,具有角色成长、丰富剧情和多样化元素。而说到花钱,哪怕是不需要另外购买专用游戏卡,对于需要前往网吧去进行游戏,这同样也是一种消费。
这些天,天气都很不错,只不过风大了一些,睡觉时会觉得有些冷。所以这些天晚上的时候,谷荆棘哪里都没有去。或者正是由于过于空闲了吧,谷荆棘给自己下载了一个网络游戏《问道》,关键在于它是一款免费的2D回合制网络游戏,也是首款纯修真2D回合网游。谷荆棘并没有去网吧,就是在家里玩,很认真地玩。至于说如果他没有在家里该怎么办,并没有去多想。
晓欢已经回来了,谷荆棘并不知道她具体回来的时间。他本不知道晓欢回来的消息,晓欢也压根就没有告诉过他有关她的消息,甚至给她发过不少的短信也都是属于肉包子打狗的状态,是有去无回。
“有的时候,我真的为此感到恼火、感到气愤。”
她的回来还是表弟文杰通风报信而得知的,因为她告诉了文杰。
“我并不是说什么眼红,我只是感觉她的心里根本就没有我的存在,我黯然。”
纵使如此,得知晓欢已经回来的当天晚上,谷荆棘还是果断地去了找她,同去的还有表弟文杰。见到晓欢的时候,谷荆棘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就像是晓欢在他的心里根本就不曾存在过一样,很普通很普通,她身上的光也随即消失了。
“我是在生气吗?这真的是我的真实感受吗?”谷荆棘表示不解。
第二天睡醒,天晴、无风,谷荆棘的母亲给他安排了任务——清洗房间的窗户。
“怎么说也是快要过年了,把自己房间的窗户清洗干净并不为过,对我而言也并非是什么很重的任务。”
中午,他的父亲从福建旅游回来了。
“像父亲这样可以外出几天去参加旅游,的确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呢。他已经到过不少的景点旅游了,北京、长城也是早就去过,真不错呢。”
晚上,谷荆棘一时兴起到村子里的网吧去玩了会电脑,结果就由兴起变成了气闷。
“它那些电脑真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害得我是浪费金钱、花费时间还徒增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