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少爷…
李三山和蓝海亦在不久之前还在聊,公子是把申千彻当成了第二个驭缇来培养。
结果刚刚说完,这驭缇就开始崭露头角了。
真别说,还他妈挺争气的你说这玩意....
“公子,如此来自北夷的威胁算是真正解除了。”
李三山放下书信对着季博常呵呵一笑。
“铁磨部被除名,那金狼王所谓的复仇攻打雍北关也要结束了,而且铁磨被灭,金狼王的实力再次遭受重创。”
“他已经没有能力再对我们造成威胁,转而会把全部精力用来平定内部。”
“而且现在的呼哈达已经做大,黑山部虽然黑邑黑雉父子死在雍北关,但黑山的底蕴还在,独狼部阴损狡诈再加其他小部落也不会再听金狼王的召令,北夷将从现在起陷入内战。”
“如此我们也能真正的兵聚一处,和申逐鹿的江南斗上一斗了。”
季博常闻言也是微微点头。
他当初打北夷的时候就和李三山说过,北夷成为中原王朝宿敌如此多年都没被灭掉。
凭啥让我一个家庭条件一般的少年人独自应对?
当初的安朝和大雍太祖集整个国家之力,都没能灭了北夷。
我这小门小户出身的也不能。
打不过怎么办?
抄袭左相的手笔啊。
无限削弱金狼王的威信实力,然后扶持反贼让他们自己打自己。
左相能让大雍皇族威信扫地,是个玩意都敢站出来竖旗意欲称帝。
那我就照抄,让金狼王成为第二个雍盛帝,然后多打造出几个尹布衣闫不求之流就行了。
先灭独狼骑于高丽谷口,再围困善木台于半山腰,坑黑雉放走驭缇。
金狼王为了消耗黑山部底蕴,将驭缇变成了功臣逼迫黑山部在冬季进攻雍北关。
黑邑是个人物,但生不逢时碰到了季博常。
黑山部大败,而最忠于金狼王的独狼部也被伤透了心。
我们是狼却作为您最忠心的走狗,结果善木台被困您调集数十万兵马救援。
同样大败,善木台被举行金狼火葬,驭缇被褒奖升官。
但我儿窝都阔战死您却不闻不问,还想利用这件事将独狼部清洗一遍杀掉心生不满之人。
所以独狼骑必反。
季博常的布局巧妙无比,而金狼王的配合也是极尽所能。
为啥?
因为他和雍盛帝是一样一样的。
不然哥俩为啥同为帝王,十多年下来相安无事谁也整不死谁哪来的?
“金狼王没那么容易败,也不会败的那么快。”
季博常说着微微挑眉。
“牛老现在已经靠近金狼山脉了,而且他推测金狼王藏了拙。”
“那金狼铁骑的数量远比外界知道的多,所以这北夷的内战有的打呢。”
说完耸了耸肩。
“估计我们这边出结果了,北夷还没打完呢。”
“宝蛋按照牛老的指点,已经开始在天莲部秘密打造金狼铁骑,而宝蛋传回来的消息说要给我一个惊喜。”
这话让李三山呵呵一笑。
宝蛋他见过,而且宝蛋的神弓卫就是他帮忙建立的。
而他当初见到宝蛋之后的第一印象就是....
这小扎的弓射的是真菌呢!
神弓卫是为拿下北境设立的,但在拿下北境后宝蛋便带着神弓卫一头扎进北夷深处。
若非公子说他在天莲部,就连李三山都不知道宝蛋具体在哪。
这也解释了,为啥天莲部有能力一次又一次的偷袭铁磨还能全身而退。
“公子,是否让太霆将军调拨一批北境大军进入定远?”
季博常闻言搓了搓下巴,随后在地图上微微一指。
“让他把大军放在这怎么样?”
李三山看清了季博常所指方位后嘿嘿一笑。
因为季博常所指的地方是铁牛山脉,从北境出发越过铁牛山脉向南可进入京畿帝都。
向西可进入西境,把大军放在这个位置为的是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定远有十五万边军,新军十万已经演训换装完毕。”
季博常说完看向李三山。
“东海除水军之外已经开始在集结,不日就会有东海将领前来向你汇报军情。”
随后鼻腔中发出一声微微冷哼。
“我们接下来就等着左相的大水就是了,只要他的手段用完了,那接下来怎么打就是我们说了算。”
“现在是他攻我防,但也该到了我攻他防的时候了。”
李三山领命而去。
因为公子已经将战场分的很清楚了,太霆率领北境边军不会进入定远,暂时不会参与到攻打江南的大战里去。
东海水军有吴家人在指挥,但除水军之外的战兵也全部集结到了李三山的麾下。
所以打江南,水陆同行,相互交叉。
而现在要做的就是等,等左相出招,等他用掉所有手段后就是季博常反攻之时。
季博常和申逐鹿之间的决战,就要开始了。
胜者必为中原之主,无论胜出的是谁这天下都会被重组。
只不过重组的方式不同。
左相也在等,在等自己的计谋成功的那一刻将这盘棋彻底收尾。
他不认为输的会是自己,他更不认为季博常有能破局的能力。
人祸可避,天灾用何来避?
所有人都在等,江南驻扎在定远之外的大军在等。
李三山和蓝海亦包括东海大军也在等,甚至包括西南和西境也在等待两大巨头相争的结局。
他们的实力无法和左相以及季博常相比。
所以两大巨头相争,才是他们唯一的机会。
但他们都同时忽略了一点。
那就是无论季博常还是申逐鹿,都没在这个时候动他们的意思。
难道是这两个人看不清局势,更看不出他们的那点小心思?
大雍的局势,在这一刻开始进入白热化。
天气越来越凉爽,大雨将至让这酷热的夏夜也不再难熬。
织夏和春草每夜都会轮流守在少爷身边,手里的蒲扇驱赶蚊虫也为熟睡的少爷扇风驱暑。
今夜守在季博常床边的是春草。
但让躺在床上想要闭眼的季博常微微一愣的是,今夜的春草没有坐在床榻之下。
而是关上房门,又将窗子全部关上。
随后满脸羞红的站在季博常身前。
啪的一声轻响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随后一具洁白却有些微微发抖的胴体完整的出现在了季博常面前。
“少爷,今夜春草为您侍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