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咱俩约个伴?
大半夜的听厉大少在这里说荤话,而且还是关于自己的,任随心里五味陈杂。
掀了掀眼皮,他打算回床上蒙头睡觉。
反正睡了过去,天一亮,各回各班。
但厉远航显然没打算放过他,就在任随掀被子的翻身的时候,他说,“平时没少给自己爽吧。”
卧槽你大爷的!
任随在心底咒骂一声,回过头冷飕飕的道,“你当谁都跟你一样变态!”
话毕,被子往脑袋上一盖,啪的将灯关上。
房间里,再次陷入黑暗。
低低的笑声响起,带着无尽的愉悦。
片刻后,任随感觉到身边的床垫一软,厉远航躺了上来。
“是,任学霸清心寡欲,为人正派,哪能和我们这些学渣同日而语。”
任随简直想把他叽歪的嘴给缝上,但在自己现在的武力值以及厉大少的武力值权衡之下,还是默默的装作睡死了。
旁边,厉大少安静了下来。
渐渐的,就在任随再次迷迷糊糊的将睡欲睡之时,他才再次开口,“哎,不如咱俩约个伴儿,以后互相纾解怎样?”
任随:“……”MMP!谁想和你做葫芦娃,有病啊!
……
这晚之后又过去了几天,两人相安无事。
至少表面上,相安无事。
王栩对于前阵子打赌输掉的事儿还耿耿于怀,在某天下晚自习的时候还拉着任随叨叨,“那天到底怎么回事儿,怎么厉大少就没来上课呢?邪门,真邪门。”
任随回,“我怎么知道。”
事实上,他不仅知道,还是罪魁祸首。
那晚之后的第二天,任随是在一阵舒爽中醒来的。
睁眼一开,简直差点没吐出口血来。
厉大少握着自己的二弟,眉眼弯弯,挑着眉对他说,“爽完了,轮到我了。”
然后,他的手便被放到了他的上面。
你特娘的,也不怕我用力把你的命根子给掐断了。
想归想,但那啥之后的任随委实也没什么力气,就这么任由厉大少握着自己的手撸了许久然后……
剩下的画面不可言说。
再然后,白日宣淫的两人注意到时间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所以早上的课,自然也没赶上。
任随的打赌赢了,但是赢得一点都不开心。
而且自那晚之后,厉远航就时不时的来找他,互相做点不可言说的事。
地点也是五花八门,公共厕所,教学楼后面,天台,没人的教室,甚至是大半夜的在宿舍里他的床上,只要厉大少想了,哪都能来!
在宿舍的那次,任随担心睡着的王栩听见醒过来,惊出一身冷汗,但厉大少却仍旧淡定如常,甚至还贱兮兮的故意吊了他许久。
其实期间,任随也想过两人这样实在太正常,但仍旧还是败给了身体上的愉悦。
反正说到底,他也不亏啊,自己撸,哪有别人伺候着爽!
更何况伺候自己的,还是平时里人见人怕的厉黑脸。
这么想想,任随就觉得更爽了。
这天,下了自习,趁着王栩在教室里写试卷,任随又和厉远航在宿舍的墙上互相鬼混。
粗重的喘息,在黑暗的空间里无限延伸。
任随被厉远航推得情绪正高,忽地门外想起了王栩的声音,“任随,任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