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5章 前世凄惨结局
因为,他不想让妻子误会,让本就降到冰点的夫妻关系雪上加霜。
对方却铁了心要把人塞到他手底下,见他这里说不通,直接找到父亲那里。
不知道说了什么,当天下班回去就被老爷子喊到书房,找他促膝长谈。
他妥协了,便将人招过来,在办公室干些打杂的活。
到现在他都已经不记得那女下属的长相了,只知道因为她,导致他们夫妻关系彻底破裂,最后以离婚收场。
成了他半生挥之不去的痛。
女下属去了他的工作单位,什么活都抢着干,没有因为自己关系背景就骄纵。
知道他胃不好,忙起工作来就忘记吃饭,会从家里主动给他带饭。
对他嘘寒问暖,悉心照顾。
说话更是轻声细语、温柔小意。
不过他从来没有理会过她,这种年轻的小姑娘上赶子贴他一个有家有室的男人,要说心里没什么想法,他是不信的。
对她更是会主动避嫌,从不给她近身的机会。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百密一疏终有一漏,担心的还是来了。
刚主持完一场大型商务会议,他端着茶杯看着窗外的风景,心里想着在家里的妻子。
没注意到那女下属是什么时候悄然靠近他,站在他身后,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上的香脂膏的味道。
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这样低劣难闻的味道,跟妻子身上那种自带的清香差远了。
想躲开她,从旁边绕过去。
谁知道那疯女人会突然伸手,想抓他,不慎将茶杯打翻。
滚烫的茶水喷溅在她的胸前的衣服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上衣,水渍将衣服打湿,呈现透明色。
他想一走了之,但看对方被烫得眼泪都掉出来了,一时心软,掏出手绢给她擦拭。
就是这一举动,成为他终生的痛。
像是早就算计好时间,办公室的门被人一下子踹开,进来几个人,男女老少,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这些他都忍了,愿意赔偿。
对方铁了心不要钱,不要道歉,只提出来一个条件,就是离婚。
让他跟妻子离婚。
这无疑触碰了他的底线,果断拒绝。
那些人像早就知道他会这样,带着人直接找到了家里。
当他知道的时候,开车就往家里狂奔,却还是晚了一步。
妻子还是知道了这件事。
他以为她会骂他,会大闹一场,会说他负心。
但是都没有,她表现得异常平静,接受了离婚的要求。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的天都塌了。
没想到那个狠心的女人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说离婚就离婚。
没问他具体发生了什么,更没指责过他一句。
那是心里压根就没有他的表现。
自尊心让他没主动解释,赌气跟她办了离婚手续。
想晾她一段时间,让她知道自己有多重要。
他强忍着心里的思念,没去看她。
那时候他被女下属的家里逼婚,他顶着压力硬是不娶。
双方谁都不肯妥协,就此纠缠了半年,等对方终于看出他真的不会娶了对方。
从宋家要了一大笔赔偿金,悄然退去。
半年的时间,足够他们都冷静下来。
等他满怀希望,去顾家找她时,却被告知,他的妻子已经嫁给了别的男人。
像被天雷击中,伤心过度,吐血昏迷。
老爷子知道他的情况后,直接把他强行送出国外。
当他偷偷跑回来的时候,才知道她过得并不好,被后来嫁的男人一家当成血包,欺负羞辱。
嫌弃她不是头婚,没有了清白,还给别人生过孩子。
她死的那天,是老丈人给他送的消息,让他送她最后一程。
他疯了一样,抱着她的尸体走进了大山。
去了一座深山里的寺庙剃发为僧,潜心修行。
只求来生不要经历这些挫折与磨难,能跟她恩爱一生,白头偕老。
等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人已经回到了十几年前。
没人知道他是重生回来的,很多事他都隐瞒的很好。
现在发生的一切却跟前世大不相同。
前世小舅子,其实早早就牺牲了,在执行任务时,中了枪。
部队为他请遍全国最顶尖的医生专家,都无济于事,人并没有抢救回来。
更别提结婚,还娶了沈家的姑娘。
他倒是听说过,老丈人为了报恩,给小舅子订了一门农村的婚事。
那姑娘是农村的,没上过学,长得五大三粗,脑子还不清楚,整天除了吃就是玩儿。
心智连他琛儿都不及,
说难听些,就是傻子。
当时他得知消息的时候,所受的震惊丝毫不亚于任何人。
小舅子好歹也是风光霁月万里无一的翩翩贵公子,老丈人给他订这门婚事,岂不是糟贱他。
只是,那姑娘在两人订婚没多久,就意外去世了。
隐约记得是从山崖上掉下来,摔伤了脑子,人就没了。
怎么到了这里,却完全不一样了。
宋穆堂百思不得其解。
小舅子还好好的活着,并真的娶了沈家姑娘,结了婚。
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沈家姑娘看起来并不像前世所说的那样长得五大三粗膘肥体壮。
脑子不光不傻,反而很聪明,比任何人都聪明。
不然老爷子也不会倾尽全力帮她把药厂落实下来。
他打听过,沈家姑娘确实是从山崖上摔下来过,并且伤了脑子。
不过并没有死,而是活过来了,还活得很好。
一个没上过几年学的村姑,脑子突然变聪明了不说,还学会了医术。
医术的水平比当前医院的医生专家还要高深。
如果没发生什么,他是万万不信的。
这都不重要,只要不伤害他的妻儿,对方是人是鬼,他都不在乎。
当生命走到尽头,他预感到大限将至,踉踉跄跄地拖着那副残败枯瘦的身躯,朝着寺庙的后山走去。
那里埋着他此生的挚爱,就算死也要死在她的坟前,跟她在一起。
不过很短的距离,他却像走了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