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我是他男人！
帝都西面有一个县级市，袁承就在这里打工。
袁海和李二妮被抓之后，袁承回到原来的工作单位，想一边打工一边等父母出来，
他打算在A市租个房子，带着父母好好过日子，村里能不回去就不回去了。
经理人挺好，看他最近都没来上班也没辞退他。
毕竟送外卖这份工作也算是弹性工种，接的单子多挣的就多，不接单子，自然就没的挣。
袁承预支五千块钱的工资，他就想尽快给还上。
每天不停歇的忙碌，有时候送外卖到晚上十二点才回公司给安排的员工宿舍。
宿舍是两人一间的小单间房。
袁承和宋秋平住一间。
宋秋平正在打游戏，看他又是三更半夜回来，拉掉耳机说：“哥们儿，你不要命了！每天都干到三更半夜，你也不怕过劳死？”
袁承咧嘴笑了一声没说什么。
他拿了衣服去洗澡间冲澡。
花洒里的水落下来，冲掉满身的汗味。
他用手抹了一下脸，脑子里突然就冒出来一道惑人的身影。
这段时间，只要他不做事的时候就会想起那个人。
那张脸就像是烙印在他脑子里，不管如何努力都挥之不去。
袁承只能让自己忙碌再忙碌，这样他就没有功夫去想他。
每天高强度的工作之后，他回到宿舍倒头就睡。
本以为这样可以忘掉叶擎，可他还是会出现在他的梦里。
自从那天在警局门外，看到他男装的样子。
袁承就再也没有想起过叶擎女装的模样。
真是魔怔了！
袁承用力捶了一下卫生间的墙壁，
心底隐隐有一丝害怕。
难道他变成同性恋了？！
走出浴室，袁承拿着毛巾擦头发，脑子里却还在想同性恋的事。
他拿起手机，打开网页，输入这三个字。
看到词条里关于同性恋的解释，他比一开始还烦躁还郁闷。
袁承将自己仍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
在他的人生计划里，他要娶妻生子，过着正常人的生活。
才不会像个异类一样，过着让人指指点点的日子。
袁承闭上眼睛，在心里一遍一遍告诉自己。
忘了这几个月发生的事，忘了叶擎。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只要他努力工作，努力挣钱，一定能找到一个漂亮媳妇，让她给自己生一堆孩子。
袁承依旧过着按部就班的生活，
表面上看起来和以前没什么两样，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他现在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
每天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个男人，看到和他衣着相似的男人就忍不住多看两眼。
袁承觉得，自己真的是魔怔了。
可自从那天之后，他就再没有遇到过那个男人。
他就像是梦里的人物，梦醒以后，就再不会出现在自己的世界里。
袁承有时候会想，或许他们就这样天各一方再无交集。
可胸口处传来的闷疼却时刻提醒着他，曾经他多么在乎一个人。
这天，袁承送完一单外卖。
刚骑上电动车就接到公安局的电话。
“喂，陈警官！”
“袁承，今天你来局里一趟。”陈警官雷厉风行的声音传来。
“有事吗？”
“有事！你来了再说！快一点！”
陈警官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袁承不敢耽搁，去公司请了假之后，坐车去到帝都淮阳路公安局。
陈警官就坐在位置上，正在打电话。
看到袁承过来，他和对方简单说了几句后，挂断电话。
“袁承，你父亲生病了！”
陈警官的话让袁承蓦地一惊，他急切的问：“我爸怎么了？”
“他在市医院正在接受治疗。”
“初步诊断结果是心脏病。”
“我爸心脏原来就不太好！”袁承很是焦急：“陈警官，我能去看看我爸吗？”
“这倒是可以！”陈警官将医院地址和病房号给了袁承，让他过去找一个姓赵的警官。
“我想问问，我爸这种情况可以申请取保就医吗？”
“要看具体病情。”陈警官道：“你去了之后可以问一下医生和赵警官。”
“谢谢您！”袁承想起李二妮，不知道她在拘留所情况怎么样。
“我母亲怎么样？”
“你母亲没什么事，在拘留所里挺好。”陈警官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有位叫叶擎的先生提前交代过，让拘留所那边的人好好照顾你母亲。”
陈警官没有说的太清楚。
但他知道，这位叶先生可是帝都赫赫有名的叶家继承人。
这位叶先生，把袁承父母在拘留所里的事安排的妥妥当当。
还派人不止一次的送东西过去，更是请了律师，能最大程度的为他们减刑。
法院看在袁海和李二妮年纪大的情况下，最后说让说服教育拘留几个月就放出来。
这些事袁承都不知道，叶先生有交代也不让他们把这事说出去。
陡然听到叶擎的名字，愣了一下，喃喃道：“他叫叶擎？”
陈警官狐疑：“你不认识他？”
袁承心头五味陈杂，现在的叶擎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叶晴。
陈警官从名片盒里拿出叶擎的名片递给他：“叶先生说，如果有需要可以打给他。”
袁承看着眼前黑色的名片，手指颤抖的接过去。
叶擎
两个字印入他的眼中，让他目光一颤。
原来他叫叶擎。
当看到名片上的具体内容时，袁承目光震动。
叶氏集团总裁
即便袁承是社会最底层的小人物，他也知道叶氏集团在龙国是什么样的存在。
这个集团旗下有很多公司，涵盖面非常广泛，主打的金融公司和医药公司在商界有着巨大的影响力。
而叶家是顶级豪门，叶擎就是传说中那个金光闪闪的叶家太子爷。
袁承垂下头，将那张名片默默地装入口袋里。
在这一刻，他突然发现，自己和叶擎之间何止是隔着千山万水。
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袁承坐车来到市医院，办好相关手续后，他来到病房。
医生说袁海的病很严重，需要做心脏支架，但费用特别高，让他自行考虑是药物治疗还是手术放支架。
药物治疗每月的医药费也不少，而且不容易控制病情，很容易病发。
袁承心情沉重，但推开病房门的时候，所有的情绪都隐藏在心里。
看到儿子，袁海从床上起来。
“爹，躺着别动！”
袁承走过去，扶着袁海重新躺回到床上。
“袁子！”
袁海握住袁承的手：“这些天你咋样啊？”
“我挺好的！”
袁承扯起一抹笑，让自己显得一如往常。
“爹，我问过赵警官，他说可以申请取保就医。这两天我就在A市租个房子，等你出院，我就接你过去。我妈到明年就出来了，咱一家以后就在A市过。”
袁海低着头，表情很惭愧。
在拘留所的这些日子，学了很多普法知识，他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我知道这事做的不对！”
袁海叹口气，他看着袁承，欲言又止：“袁子啊！叶晴她......她还和你过吗？”
袁承表情僵硬，错开视线抿着唇没说话。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父亲这个问题，姑且就没有开口。
“叶晴是个好姑娘，可惜咱家的情况配不上人家。”
袁海重重地叹了口气。
“爹，咱不说这事了！好好养病。”
袁承为袁海掖好被子，走出病房。
袁承找到赵警官办理相关取保就医的手续，
赵警官说，还需要走流程，资料准备好以后递交上去，等候审批。
五天后，袁海的取保就医手续办下来。
但袁海需要留在帝都接受治疗，不能擅自离开。
袁承没有给他办理转院手续，还让他留在市医院治病。
但市医院治疗费用很高，袁海又没有医疗保险，全部的费用都要自己解决。
所有亲戚朋友都借过来，只勉强交上住院费。
医生建议做心脏支架以缓解病情，
但即便是一般的心脏支架也要好几万，好的要十几万。
袁承手里根本没有那么多钱，借遍亲戚朋友后，他找上公司经理，想看看公司能不能帮帮他。
片区经理叫于泽华，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
得知袁承的情况后，他自掏腰包拿出一万块钱。
“袁子，我知道这点钱肯定不够，但我手里没那么多钱。”
“于经理，这算是我借您的，我给您打个借条。”
袁承拿了笔，在纸上写了一张欠条。
于泽华拿起来直接就撕了。
“咱俩共事这么多年，你也不用和我客气。”
“这钱我不能白拿！”
“也不算白拿！你帮我办件事，这钱你不用还，还能给你老爹凑足心脏支架的费用。”
袁承看向于泽华：“于经理，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把你当自己人，那我就开门见山直接说。”
于泽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压低声音说：“大区经理殷总你知道吧？”
“知道！”袁承道。
“他是同性恋，喜欢男人。”
于泽华打量着袁承：“他挺喜欢你，明里暗里和我说过几次，让我帮他拉煤牵线。前段时间，你说你爹让你回家娶媳妇。我就没把这事告诉你！”
袁承怔怔地看着于泽华，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脸涨得通红，低吼道：“我不是同性恋。”
“我知道！”于泽华道：“这事我和他说过。殷总也没打算勉强你！但你不是有困难吗？你找殷总，让他给你想想办法。”
“我不去找他！我就是去借高利贷，我都不会去卖屁股。”
袁承激动的怒吼着，像一只被激怒的兽。
“你现在出门去借高利贷，你爹还没做上手术，你就先被追债的砍死。高利贷的利息有多高，我不说你也清楚。你就是卖房卖地卖眼角膜，你恐怕连利息都还不上。”
于泽华不以为然的说：“你又不是女人，被摸几下睡一晚也没什么。你爹住院的钱解决了，你以后该结婚结婚，该生孩子生孩子。这同性恋又不传染，被男人睡一晚你也掉不了一块肉。殷总高兴了，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袁承喘着粗气，显然被气得不轻。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身就走，连于泽华给的那一万块钱都没拿。
袁承走出公司，于泽华的信息就发到他手机上。
上面是殷龙军的电话。
袁承看到那串数字就恨不得想摔手机。
他攥紧拳头，压下心底的愤怒，买了回村的车票。
袁承找到二叔：“叔，我爹的手术费还没凑齐。我想把老宅卖了。”
“老宅不是已经卖了吗？手术费还不够？”袁鸣诧异地看着他。
袁承一愣，忙问：“啥时候卖的？我咋不知道？”
“你哥前两天来找我，说是要给你爹看病，让我帮着把宅子卖了。”
袁鸣被他弄蒙了，喃喃道：“那宅子卖了八万块钱，手术费应该是够了啊！难道......难道这事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袁天没和我说！我给他打电话！”
袁承从兜里摸出手机，拨打袁天的电话。
电话一直显示关机状态，袁显兵的电话也打不通。
袁承心底隐隐生出不详的预感。
袁鸣看他脸色如此难看，忙问道：“袁子，这到底是咋回事？”
“袁天没把钱给我，打他电话也不通！”
“这个挨千刀的畜生！”袁鸣骂道：“他肯定是拿着钱跑了！”
袁承攥紧拳头，一双眼睛猩红无比。
“袁子，你先别急！咱们这两天找找他们，我让人留意留意，再打听打听，争取把钱要过来。”
袁鸣回屋拿了一张存折：“袁子，这里面还有一万块钱，家里凑的。你拿去先应应急。”
袁鸣家两个孩子条件都不好，他自己身体也不行，需要经常服药。
家庭并不富裕，袁承不肯收他的钱。
“二叔，您已经给我过一万块钱。这钱我不能再要。”
袁承将存折退回去，“其他的钱我自己想办法。”
离开袁鸣家，袁承回到老宅。
裕鑫家已经开始拆房子，把配房和大门都拆了，说是重建以后给家里儿子娶媳妇用。
看着曾经自己的家被毁的再也看不出熟悉的样子，袁承心脏揪疼的难受。
院子里，再没有那间他和叶擎一起住过的配房。
袁承没有再继续看下去，他转身，默默地走出村子。
回到宿舍，袁承躺在床上，看着手机里躺着的那个电话。
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游移很久，最终还是拨通了那个号码。
*
昏暗的KTV包房里充斥着震耳欲聋的音乐。
袁承坐在沙发上，身边坐着和别人谈笑风生的殷龙军。
殷龙军年近四十，但保养的很好，看起来和袁承年龄差不多。
他一手夹着烟，一手端着酒杯。
殷龙军将酒杯递给袁承：“别愣着！喝杯酒！”
袁承硬起头皮接过去，拿在手里，但没喝。
“这么不给面子！”殷龙军笑了一声，看他的眼神冰冷冷的。
袁承没说什么，闷头喝了这杯酒。
殷龙军眼底这才有点笑意。
他又倒了一杯酒，递过去：“再来一杯！好事成双！”
袁承酒量不好，刚才那杯酒喝进去之后，他就有点醉了。
“殷总，我真的不能喝了。”
“这么不给面子！殷总给你端酒那是看得起你。”
有人对他喊了一声。
殷龙军没有出言制止，袁承也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角色。
出来卖屁股自然是要做好被别人践踏尊严的准备。
他接过那杯酒，全部倒进嘴里，酒精辛辣的味道，灼的他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殷总，不好意思，我去一下卫生间。”
袁承离开包房以后，殷龙军也跟着他离开。
两人几乎是一前一后进入到卫生间里。
袁承脑子里有点懵，根本没注意到身后的情况。
他刚进入到隔间里，殷龙军靠过来，重重地压在他身上。
混合着酒味和烟味的嘴就要往他脸上亲。
那股味道，让袁承恶心的要命，用力推开身上的男人。
“装什么？你不就是为了钱吗？”
殷龙军从钱夹里抽出一叠钞票摔在他脸上，“给我趴好！等我爽够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袁承满心屈辱，他后悔自己做的这个决定。
可他没有办法！他缺钱！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这一刻，他从未觉得钱如此重要。
想起住院等待做手术的父亲，袁承放弃抵抗，他转过去，背对着殷龙军。
乖顺的样子，让殷龙军脸色缓和。
他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发出的声音，让袁承心里特别恶心。
脑子里突然冒出叶擎的身影，
不知道为什么，他在这一刻想到了他。
殷龙军已经将裤子脱掉一半，作势就要去脱袁承的裤子。
他手还没碰到袁承，就被他推开。
袁承从隔间里跑出来，跌跌撞撞的往外跑。
心里有个念头愈加强烈：他不能和殷龙军做这种事！
殷龙军怒从心起，借着酒劲就要去抓袁承。
袁承跑出卫生间以后，想离开KTV，可KTV里的路太复杂，他跑了一会儿，看到楼梯口，想下楼。
袁承跑到下一层的时候，殷龙军已经追过来。
用力拉住他的胳膊，一巴掌掴在他脸上。
“臭不要脸的！你就是个卖屁股的，装什么纯洁！”
殷龙军对着袁承拳打脚踢，袁承也不示弱和他扭打在一起。
若是平时，袁承不会吃亏，可他今天醉的太厉害，根本不是殷龙军的对手。
殷龙军揪着袁承的衣服领子，拖着他往回走。
刚走到半路，隔壁包房的门打开。
江津打开门就看到袁承被一个男人拖着，脸上还有血迹。
他愣一下，回头看向包房里闷头喝酒的叶擎。
这什么情况？
殷龙军边走边骂，袁承挣扎的很厉害。
他回头，一脚踹过去。
袁承皱起眉头，表情痛苦。
“喂！干嘛呢！”江津忍不住出言阻止。
殷龙军回头看他一眼：“不关你事！”
江津心想：确实不关他的事，可地上躺着的这个是他兄弟的心尖宠。
他回头看向包房，扬声道：“叶擎，你的人，你管不管？”
一整晚都处在沉默中的叶擎慢慢地抬起头，朝他看了一眼。
他的人？
难道是袁承？！
想起这个名字，叶擎眼底弥漫出浓重的痛色。
袁承怎么可能来找他？
叶擎自嘲的笑了一声，低头继续喝酒。
江津见他没反应，只能又喊一声：“你的人在外面被人欺负，我就问你，你管不管？不管我就关门了！”
江津话音还没完全落下，叶擎已经抬步走过来。
“关你们什么事！这是老子的人。”
殷龙军提起地上的袁承，将他搂进怀里：“老子调教自己的人，你们指手画脚的干什么？”
“你的人？”叶擎已经走到门口，看到袁承脸上的伤以后，原本就阴沉的脸色更加阴郁。
殷龙军打量着他，见他很年轻，穿的也是普通的白衬衫黑西裤，看不出是什么品牌。
他觉得，叶擎也就是个普通人。
“你特么谁啊？”
叶擎掀起嘴角，流露出一抹冷嗜的笑：“我是他男人！”
殷龙军还没来得及琢磨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叶擎举拳就砸过去。
那一拳，砸的殷龙军顺着鼻子淌血。
叶擎动作很快，殷龙军感觉怀中一轻，袁承已经被搂进叶擎怀里。
叶擎一脚踹过去，殷龙军像块破布一样，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他疼得嗷嗷直叫，嘴里骂骂咧咧。
江津伸手挡了一下，挡住叶擎还要去打殷龙军的手。
“别打了！打他也不怕脏了你叶少爷的手！让人把他清出去得了。”
叶擎的保镖走上前，拖着殷龙军往外走。
江津双手抄在裤袋里，靠着墙壁看热闹。
“我说兄弟，你和袁承这是怎么回事？非要闹成这样？”
叶擎横了他一眼，搂着袁承走入包房。
包房门口还站着一个人，穿着简单的T恤和休闲裤。
“仲随，你看看他有没有事？”
叶擎对门口这个男人说。
仲随帮着叶擎将袁承抬到包房的沙发上。
一番检查后，仲随道：“没什么事！只是喝醉了！脸上的伤不重，回去涂点药油。”
“涂药这事交给叶擎，咱俩找地方再喝两杯。”
江津走过来，拍着仲随的肩膀，似笑非笑地说：“不想当电灯泡就赶紧走！”
仲随拿了手机和车钥匙，跟随着江津离开包房。
包房里安静异常，
叶擎低头，看着沙发上的男人，不知道是该愤怒还是该心疼。
那天过后，他以为袁承会主动找上自己。
可他的期盼最终还是落空。
叶擎是天之骄子，从小到大都没被人那么骂过。
“变态”、“恶心”这两个词就像是钉在心口上的钉子，每每被触动都会痛不欲生。
他赌气般的想，袁承不来找他，他就决计不会主动出现。
这么多天，就这样在怄气中渡过。
只是他没想到，今天会在这种地方遇到袁承。
袁承还被另一个男人抱在怀里。
想起刚才的情形，叶擎心里就像是塞了一块发霉的面包，赌的难受。
他用力捏住袁承的下颚，晃了晃：“你可真是长本事了！”
或许是他手劲太大，袁承被疼醒了。
他挣开惺忪的睡眼，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
当看到男人的脸时，袁承咧嘴笑了一下。
“你还笑！”
叶擎看到他笑，突然就没了脾气。
一脸无奈的看着他：“没事就给我滚起来！”
袁承撑着沙发垫，从上面起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叶擎看。
叶擎回头对上他那炙热的双眼，只感觉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都沸腾了。
袁承突然靠过来，用力搂住叶擎，手掌在他头上摸了一下。
和以前在袁家村里一样，他喜欢摸他的头发。
叶擎被他摸得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袁承叫了他一声：“叶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