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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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耳光骤然响起,一切就像是被摁下了暂停键。

发狂的年世兰捂住自己的脸,赤红的瑞凤眼中除了癫狂还有不可置信。

“放肆,是往日太过纵容你,叫你不知什么是尊卑规矩,在本福晋的院子里发癫发狂。”

古董瓷瓶从博古架上跌落,连带着长腿方桌上的花瓶、鲜花与水珠一同摔碎,碎片与花枝都坠落在了厚重的地毯之上。

那点沉闷碎裂的声响,尽数淹没在年世兰的嘶喊与咒骂里。

状若癫狂,恰似冷宫中那些痴傻疯癫之人,往日那副倨傲骄矜的模样,已然不见分毫。

“是你,就是你这个贱人害了我的孩儿。”

“掌嘴。”

柔则的声音很轻很淡,甚至还带着丝丝缕缕的笑意,跟方才看着年世兰发癫时别无二致。

暮雨早已被锻炼出来,下手用的是巧劲儿,不仅声音清脆,一巴掌下去年世兰的嘴角已经在往外淌着鲜血。

柔则没有开口制止,暮雨自然手上不会停歇。

七八个巴掌,年世兰的脸肿成了猪头。

“叫她去院外跪着醒醒脑子,明白什么叫规矩,什么叫尊卑,什么叫妾。”

当年年世兰入府,胤禛为了叫康熙和年氏面子上好看些,小范围摆了酒,这么多年对着年世兰也是能满足尽量满足。

哪怕是年世兰截胡其他人,或者没什么尊卑规矩,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柔则不欲与年世兰为难,毕竟也是个可怜人——被自己心爱的男人处处算计,算计到自己的母族被清算,自己断子绝孙。

恋爱脑之可怕,当真叫人瞠目结舌。

“不去,就算你是王爷的福晋又能如何?是你害了我的孩子,你怕我抢了王爷,对着我腹中的孩子下手。”

“暮雨,掌嘴。”

袖口掏出来一块长条形的小木板,在众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一板子甩到了年世兰的嘴上,唇瓣瞬间肿起来,血也哗啦啦的往外流。

口腔的疼痛叫年世兰稍稍恢复了些理智,口中似多了什么存在,脑子还没彻底恢复,一时之间没想到口腔中多了什么。

不等年世兰有什么动作,接二连三的板子就这样落到年世兰的唇瓣上。

几板子下去,唇瓣变成了一滩烂泥,疼痛叫年世兰清醒,却又梗着脖子不肯认输,眼眸中那熊熊的怒火像是要将整个院子燃起来。

从小到大,她从来不曾受过这样的屈辱。

精神上的创伤,身体上的疼痛,以及超负荷运转的心脏,几重冲击之下叫年世兰昏死过去,重重跌落在青石板上。

“摁着她跪够两个时辰在扔回去。”

脑子不清醒那就叫她清醒清醒,甭管她是真的发癫还是假的,是真的昏死过去还是装的,这一场跪是跑不掉的。

“着人去请王爷来,叫王爷好生看看自己爱妾的所作所为,沉烟,去年家问问,他们年氏就是这样教导自己女儿的?

目无尊卑,毫无规矩,甚至以下犯上,不过是个妾罢了,打死又能如何?”

一脉相承的张狂,年羹尧死的不冤,她年世兰也死的不冤。

【我嘞个双标宿主,不犯到你头上,你就觉得她可爱,犯到你头上,你就直接整死她。】

【你是最近圣母文又看多了?】

时不时脑子抽风,都是自己当初脑子不成熟的锅。

【宿主,这是调侃,你真的听不出来?我就是个小瘪三,哪里配得上乐山大佛的位置。】

自己宿主猫一阵狗一阵,顺着自己调侃戏谑全看当时的心情。

锐利的凤眼扫过沉烟,指尖发出笃笃笃的声音,眉间蹙出了川字纹。

“福晋叫你来有事?”

他很不喜欢府中的事儿闹到外面,内宅之事就在内宅中解决。

“王爷还是回府看看吧,奴才还要去年府一趟。”

神经病,装什么大尾巴狼。自己的内宅一团糟乱,揣着明白装糊涂,还带着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之感。

若非是自己主子要脸,雍亲王后宅不可描述二三事儿绝对风靡京都。

不给胤禛继续装深沉的机会,躬身行礼后快速的离开。

“苏培盛,府中发生什么事儿了?”

“奴才不知,现下奴才先回府去瞧瞧。”

“去吧,甭管是谁受了委屈,叫福晋主持大局。”

尽管不喜柔则此时的做法,胤禛还是觉得,柔则能够平衡好后宅关系,这些年都算是平静和谐,没道理骤然间就闹成了这样。

“嗻。”

想说的话咽了下去,苏培盛悄无声息的离开这间单独的厢房。

自己主子是什么样子,他最是清楚不过,为今还是了解清楚府中到底发生什么,若真的出了乱子,前院应当有人来禀告。

然,看到昏死在地上生死不知,浑身湿漉漉的年世兰,以及平心静气摇着团扇喝茶的柔则,苏培盛只觉得天都塌了。

“福晋,这是?”

“去请爷回来,这档子事儿你是处理不了的。”

不敢再耽搁,苏培盛几乎是连滚带爬的从正院离开,走之前他还是要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正院有个洒扫的太监,是他们王爷粘杆处的人。

简单的了解,那种被雷劈的感觉再次袭来。

这都是什么事儿,妾室欺辱到福晋头上,并且在福晋的院子中摔打斥骂,明个早朝,自家王爷怕不是要被言官弹劾到死。

雍亲王宠妾灭妻。

妾室以下犯上,欺辱嫡妻。

天老爷,他今个也不知能不能活。

半个时辰,急匆匆的脚步从院外传来,柔则正倚着身子在软榻上扎着果切吃,水果的香甜像是深海唱歌诱人的人鱼,诱惑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王爷先去妾身屋中瞧瞧吧。”

那一地狼藉,不仅仅是瓷瓶,花瓶,地毯的问题,还有挂起来的几幅名画,即便是现在这个时候,也是价值连城的。

“这年氏,王爷不可妄动,还没跪倒时间,妾身是王府福晋,若是此次不好好的整改后宅这样的风气,来日怕不是要再来这样一次。”

冷...

胤禛从来没有听到柔则这样的声音,即便是当初他听到的,最叫他震撼的淡漠,也不及此时的十分之一。

满地的狼藉,被年世兰打砸过后是什么样子,而今还是什么样子。

仅是粗粗的扫过几眼,他也能估出个大概,这被打砸的东西怕是没有万金之数补偿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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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视综清穿从夏冬春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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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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